我爱了江辰三年,为他洗手作羹汤,为他放弃了所有爱好,穿着几十块的白T恤,
陪他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畅想着我们的未来。我以为我们会结婚,会有一个家。
直到他那个消失了五年的白月光回来,我才知道,这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场梦。他站在我面前,
递给我一张卡,说:“这里面有五十万,算是我给你的补偿。夏柔回来了,她比你更需要我。
”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,此刻的脸庞是那么的陌生。1“卡里有五十万,
够你一个人生活很久了。”江辰把那张冰冷的银行卡推到我面前,
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。
我特意订了他最喜欢的餐厅,换上了他曾夸过好看的白裙子。可我没等到他的鲜花和拥抱,
只等来一句分手。“为什么?”我的声音有些发颤。“苏然,我们不合适。”江辰垂下眼,
不看我,“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助我的伴侣,而不是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的保姆。
”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三年来,我为了他,收敛起所有锋芒,
甘心做他身后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。我以为这是爱情。现在他却说,我是保姆。
“是因为夏柔回来了,对吗?”我死死地盯着他,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。
江辰的身体僵了一下。这个细微的动作,已经给了我答案。夏柔,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,
出国五年,终于回来了。“是。”他承认了,“小柔她……家里出了事,现在很需要我。
苏然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“那我呢?”我笑出了声,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,“江辰,
那我呢?这三年算什么?”“苏然,别闹了,好聚好散不行吗?”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
脸上浮现出不耐烦,“这五十万,已经够对得起你了。你一个乡下来的孤女,
没有学历没有背景,离开我,你能做什么?”乡下来的孤女。原来,在他心里,
我就是这样的人。我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。三年的感情,
在他眼里,只值五十万。也好。“行。”我拿起那张卡,站起身,“江辰,希望你不要后悔。
”江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:“后悔?苏然,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,
可能就是今天。”我没再说话,转身就走。走出餐厅大门,冷风一吹,
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。车门打开,
一位穿着得体燕尾服、头发花白的老人恭敬地对我鞠躬:“**,欢迎回家。”我坐进车里,
脱下脚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,换上舒适的平底鞋。“林叔,都处理好了吗?”“是的,**。
”林叔一边开车,一边汇报,“您名下的所有资产已经解冻,
苏氏集团的控制权也已交接完毕。从明天起,您就是苏氏集团新任董事长。”我点点头,
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江辰,这场你先开始的游戏,现在,
轮到我来制定规则了。回到阔别三年的家,一座占地数千平米的庄园,
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。佣人们站成两排,齐声向我问好:“欢迎**回家!
”我换下身上那条廉价的白裙子,穿上高定礼服,化上精致的妆容。镜子里的女人,
眉眼凌厉,气场全开,再也不是那个跟在江辰身后,唯唯诺诺的苏然。第二天,
我以苏氏集团新任董事长的身份,空降公司总部。整个集团高层都震动了。谁也没想到,
那个传说中一直在国外养病的苏家大**,会突然回来。更没人想到,这个大**,
手段如此雷厉风行。我上任的第一件事,就是叫停了和江辰所在公司的所有合作。
江辰的公司叫“启辰科技”,是一家刚起步的小公司,
一直以来都靠着和苏氏集团的合作才能勉强维持。现在我一句话,就断了他们的命脉。
我能想象得到,江辰此刻会是怎样的焦头烂额。果然,没过多久,我的私人电话就响了。
是江辰打来的。我接起电话,没说话。“苏然!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电话那头,
江辰的声音气急败坏,“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
让苏氏集团突然取消了和我们的合作?”“江辰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
”我的声音很冷,“商场上的事,讲究的是利益。你们公司能给苏氏带来什么?
一个随时可能破产的小作坊,也配和我们合作?”“你!”江辰气得说不出话来,“苏然,
你别得意!你以为你攀上了什么高枝就能为所欲为吗?我告诉你,你这种女人,我见多了!
”“是吗?”我轻笑一声,“那你慢慢见。不过我提醒你一句,启辰科技的死活,
和我没关系。但如果你再敢来骚扰我,我不介意让它消失得更快一点。”说完,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,江辰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
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苏然,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陌生,这么狠。还有那辆劳斯莱斯,
那个恭敬的老管家……一个个疑点在他脑中盘旋。他忽然想起苏然临走前说的那句话。
“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难道……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,但他很快就把它掐灭了。
不可能。苏然的身世他一清二楚,一个从偏远山村出来的孤女,
怎么可能和权势滔天的苏家有关系。一定是她被哪个有钱的老男人包养了,
所以才敢这么嚣张。想到这里,江辰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嫉妒。他拨通了夏柔的电话。
“小柔,我需要你爸爸的帮助。”“辰哥哥,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传来夏柔温柔的声音。
“苏氏集团突然单方面撕毁了和我们的合同,公司现在很危险。
”江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“只有你爸爸,夏氏集团的董事长,
才能帮我度过这个难关。”“好,辰哥哥,你别急,我马上跟我爸爸说。
”夏柔一口答应下来。挂了电话,江辰松了口气。夏家是A市的新贵,
虽然比不上苏家这种百年豪门,但实力也不容小觑。有夏家出面,苏氏集团多少会给点面子。
至于苏然……等他靠着夏家飞黄腾达,他一定要让那个女人知道,离开他,
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!然而,他等来的,不是夏家的帮助,而是一个更坏的消息。
夏氏集团,宣布破产了。一夜之间,资产清零,负债累累。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,
在A市商界掀起了轩然**。江辰彻底懵了。他最后的希望,也破灭了。
2江辰冲进夏家别墅的时候,里面已经一片狼藉。法院的人正在清点财产,贴上封条。
夏柔的父亲,前一秒还是风光无限的夏董,此刻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瘫坐在地上,
满脸死灰。夏柔的母亲则在一旁歇斯底里地哭喊着,咒骂着。“爸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”江辰抓住夏董的胳膊,急切地问道。夏董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,
喃喃自语:“完了……都完了……”“什么完了?你倒是说话啊!”江辰快要疯了。
“是苏氏集团……”夏董终于挤出几个字,“是苏氏集团干的……他们釜底抽薪,
断了我们所有的资金链,还收购了我们最大的债权人……一夜之间,
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苏氏集团!又是苏氏集团!江辰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想不通,苏氏集团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他们。夏家和苏家,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
难道……还是因为苏然?这个念头再次冒出来,比上一次更加强烈。
“辰哥哥……”夏柔哭着扑进他怀里,
“我们家破产了……我以后该怎么办啊……”江辰僵硬地抱着她,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
他曾经以为,夏柔是他通往上流社会的敲门砖。现在这块砖,碎了。
他自己的公司也岌岌可危。他的人生,仿佛一下子从天堂掉进了地狱。不,
他不能就这么认输!江辰推开夏柔,眼神变得阴鸷。他一定要查清楚,
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!他花了所有的积蓄,请了**去调查苏然。几天后,
侦探给了他一份资料。当他看到资料上的内容时,整个人都傻了。苏然,
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,身价千亿。三年前,为了考验所谓的爱情,
自导自演了一出“贫家女偶遇上进青年”的戏码。而他,江辰,
就是那个被选中的“幸运儿”。资料的最后,还附上了一张照片。照片上,
苏然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,站在苏氏集团总部的顶楼,俯瞰着整个A市。
她的身边,站着那个为她开车的花白头发的老人。
照片下的注释是:苏氏集团董事长苏然及其首席助理林管家。
“轰——”江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。他一直看不起的“乡下孤女”,
竟然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女王。他引以为傲的“五十万分手费”,在人家眼里,
可能连一顿饭钱都不够。他为了攀附权贵而抛弃的女人,本身就是最大的权贵。
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!“噗——”江辰一口血喷了出来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等他再醒来时,人已经在医院了。启辰科技已经倒闭,员工都走光了,
只剩下一堆卖不出去的办公设备和还不完的债务。他成了A市商界最大的笑柄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他为了一个假名媛,踹了真正的千金大**。
夏柔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他的人生,彻底毁了。江辰躺在病床上,
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和苏然在一起的三年。他想起,
苏然为了给他省钱,从来不买贵的衣服和化妆品。他想起,苏然为了给他补身体,
每天变着花样地给他做饭。他想起,苏然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,
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支持他,还笑着说:“没关系,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。
”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细节,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,凌迟着他的心。他一直以为,
是他在施舍苏然。现在才知道,一直被爱,被保护的那个人,是他自己。
他把世界上最好的珍宝,亲手扔掉了。“苏然……苏然……”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,
眼泪汹-涌而出。他后悔了。他真的后悔了。他要去找苏然,他要告诉她,他错了。
他要挽回她!江辰不顾医生的阻拦,拔掉手上的针头,疯了一样地冲出医院。
他要去苏氏集团,他要见苏然。然而,他连苏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。
保安像看垃圾一样地看着他:“这里是苏氏集团,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,赶紧滚!
”“我要见苏然!我是你们苏董的朋友!”江辰嘶吼着。“我们苏董不认识你这种疯子!
”保安拿出电棍,威胁道,“再不走,我们就报警了!”江…辰被几个保安粗暴地推倒在地。
他狼狈地趴在地上,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,感觉自己和苏然之间,
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就在他绝望之际,
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从大厦的地下车库里驶了出来。车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,
露出了苏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。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淡淡地对司机说:“开车。
”“苏然!”江辰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冲到车前,拦住了车的去路。
“苏然!你听我解释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他趴在车窗上,涕泗横流,“我爱的是你!
一直都是你!夏柔只是我一时糊涂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车里的我,
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。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。为了他,
我放弃了千亿家产,陪他吃了三年的苦。可他呢?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为了另一个女人,
毫不留情地抛弃了我。现在他一无所有了,又跑回来求我原谅。何其可笑。“林叔,报警。
”我冷冷地开口。“**……”林叔有些犹豫。“我说,报警。”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是。”林叔拿出手机,拨通了报警电话。江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苏然……你要报警抓我?”他的声音在颤抖。“不然呢?”我终于正眼看他,
眼神里充满了嘲讽,“江先生,你当街拦车,寻衅滋事,我不报警,难道还请你喝茶吗?
”“我不是寻衅滋事!我是来找你的!我是来求你原谅的!”江辰的情绪彻底失控了,
“苏然,我们在一起三年啊!你难道一点旧情都不念吗?”“旧情?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“江先生,你跟我谈旧情?在你为了夏柔,
用五十万打发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谈旧情?
在你骂我‘乡下孤女’‘只会洗衣做饭的保姆’的时候,你怎么不谈旧-情?
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江辰的心上。他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江辰,我曾经给过你机会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千钧之力,
“是你自己,亲手把它毁了。”“我告诉你我叫苏然,你以为我姓苏,只是巧合。
”“我带你回过我的‘老家’,那座山脚下的小院子,其实是我家庄园的后门。
”“我给你看我小时候的照片,背景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,你只当是普通的摆设。
”“三年来,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,让你发现我的真实身份。可是你呢?
你只看到了我的‘贫穷’和‘卑微’,你只想着利用我去攀附那些所谓的‘权贵’。
”“你的眼里,从来没有真正的我。”“所以,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和悔恨吧。
”“我们之间,早就结束了。”警车很快就来了。江辰被警察以“寻衅滋事”的罪名带走了。
他被拖上警车的时候,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。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劳斯莱斯重新启动,平稳地汇入车流。**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一切,都结束了。
3我以为江辰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。没想到,几天后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。
是江辰的母亲。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脸上布满了风霜,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,
里面装着几个苹果。她拦在我的车前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“苏**!求求你,
放过我儿子吧!”我让林叔停车,降下车窗。“阿姨,您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。
”对于江辰的母亲,我并没有恶感。她是一个很朴实的农村妇女,
在我“扮演”江辰女友的三年里,她对我很好,总是偷偷塞给我她从老家带来的土特产,
还说等我们结婚了,要把她唯一的传家宝——一个银镯子,送给我。“苏**,我知道,
是江辰对不起你。”江母老泪纵横,“那个畜生,被猪油蒙了心,才会做出那种混账事!
我已经狠狠地教训过他了!求求你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,饶他这一次吧!他不能坐牢啊,
他要是坐牢了,他这辈子就毁了!”我看着她,心里有些复杂。“阿姨,
他只是被行政拘留十五天,不会留案底的。”“十五天也不行啊!”江-母哭得更凶了,
“他从小到大,连派出所的门都没进过!这要是传回老家,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啊!
”我沉默了。我理解一个母亲爱护儿子的心情。可是,江辰犯了错,就应该受到惩罚。
这不是我能左右的。“苏**,我求求你了!”江母见我-不说话,开始给我磕头,
“只要你肯放过江辰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我给你当牛做马,给你磕头赔罪!”“阿姨,
您别这样。”我连忙让林叔下车去扶她。可她死活不肯起来,一个劲儿地磕头,
额头很快就磕破了,渗出了血。周围已经有路人开始围观,指指点点。我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“林叔,先带阿姨上车。”回到公司,我把江母请到了我的办公室。我给她倒了杯热水,
抽了张纸巾递给她。“阿姨,您先擦擦脸上的血。”江母局促不安地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,
双手紧紧地攥着那个网兜。“苏**,我……”“阿姨,您不用说了,我明白您的来意。
”我打断了她,“但是,江辰的事情,是警方在处理,我无权干涉。”“怎么会无权干涉呢?
”江母急了,“警察都说了,只要你肯签一份谅解书,江辰马上就能出来!”原来是这样。
我看着她期盼的眼神,心里叹了口气。“阿姨,我可以签谅解书。”江母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但是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我话锋一转。“什么条件?您说!只要我能做到!
”“我要您和江辰,永远离开A市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江母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“阿-姨,您应该知道,我本来不必这么做的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
“江辰对我造成的伤害,不是一句‘对不起’就能弥补的。我看在您过去对我不错的份上,
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。”“如果你们做不到,那这份谅解书,我不会签。”“而且,我保证,
江辰以后在A市,将寸步难行。”我的话,软中带硬,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江母被我强大的气场镇住了。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眼前的这个女孩,
和她印象中那个温顺、甚至有些怯懦的“准儿媳”,判若两人。她这才真正意识到,
她的儿子,到底错过了一个怎样的女人。良久,她颓然地点了点头。“好,我答应你。
”我让律师当场拟好了一份协议和谅解书。江母在协议上按下了手印。我签了谅解书。
当天下午,江辰就被放了出来。他来公司找我。这一次,保安没有拦他。
他站在我的办公桌前,人瘦了一大圈,胡子拉碴,眼神里充满了血丝,看起来憔-悴不堪。
“苏然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“协议你妈都跟你说了吧?”我没抬头,
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。“……说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我从抽屉里拿出两张机票,推到他面前,
“这是去你们老家的机票,明天上午十点。我会派人‘送’你们去机场。
”江辰看着那两张机票,身体晃了晃。“苏然,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?”我终于抬起头,
直视着他的眼睛。“绝情?”我冷笑一声,“江辰,到底是谁绝情?”“如果今天,
我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苏然,你还会站在这里,跟我说这些话吗?”“你不会。
”“你只会搂着你的夏柔,嘲笑我的不自量力。”江-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现在,
游戏结束了。带着你妈,滚出我的世界。”我的眼神,冰冷得像南极的寒冰。江辰的心,
彻底死了。他知道,他再也没有机会了。他踉踉跄跄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。
他的背影,佝偻而落魄,像一条丧家之犬。看着他消失在门口,我的心里,没有一丝波澜。
我以为,我的世界,终于可以清静了。然而,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复杂。
就在江辰离开A市的第二天,一个惊天丑闻,引爆了整个网络。#苏氏集团董事长苏然,
为爱痴狂,不惜以千亿家产为赌注,考验男友真心,反被无情抛弃#这个话题,
以病毒式的速度,席卷了各大社交平台。新闻里,详细描述了我如何“伪装”成贫家女,
和江辰相恋三年,最后却因为白月光,被江辰用五十万分手费打发的“悲惨”故事。
故事的讲述者,口吻充满了同情和惋ăpadă,
把我塑造成了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“恋爱脑”富家女。而江辰,
则被描绘成了一个“不为金钱所动,追求真爱”的“痴情男”。舆论,瞬间反转。
无数网友涌入苏氏集团的官博下,留言谩骂。“有钱了不起啊?
有钱就可以玩弄别人的感情吗?”“活该被甩!这种女人,谁敢要?
”“心疼那个叫江辰的男人,太惨了!”“**苏氏集团!让这种三观不正的企业破产!
”苏氏集团的股价,应声大跌。一天之内,蒸发了数百亿。
我看着电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,气得浑身发抖。不用想也知道,这背后是谁在搞鬼。
江辰。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。他毁了自己,也要拉我下水。好,很好。江辰,
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?你太天真了。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是我。
帮我查一个人,夏柔。”4un.查夏柔,是因为我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江辰虽然又蠢又坏,但以他现在的状态,根本没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
掀起如此规模的舆论风暴。他背后,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。而这个人,最有可能的就是夏柔。
我倒要看看,这个所谓的“白月光”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**的效率很高,
第二天就把夏柔的资料送了过来。看完资料,我笑了。原来,夏柔根本不是什么名媛千金。
她家在破产前,就已经是空壳子了,欠了一**的债。她所谓的“出国留学”,
其实是去国外傍大款,结果被人家老婆发现,打了一顿,灰溜溜地跑了回来。她回国后,
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江辰。因为她知道,江辰的女朋友,是我。虽然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
但她见过我和江辰在一起时,林叔开着迈巴赫来接过我一次。就那一次,
让她认定了我“非富即贵”。于是,她自导自演了一出“家道中落,寻求旧爱”的苦情戏,
目的就是为了挤走我,嫁给江辰,然后通过江辰,攀上我这棵“高枝”。只可惜,
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我会和江辰分手得那么干脆。更没算到,江辰会蠢到为了她,
放弃我这个“真豪门”。竹篮打水一场空后,她自然不甘心。于是,她找到了江辰,
添油加醋地把我们之间的故事,卖给了各大营销号。
她把我塑造成一个“用钱考验爱情”的变态富婆,
把江辰塑造成一个“不畏强权追求真爱”的悲情男主,而她自己,
则是那个拯救男主于水火的“真爱天使”。她想利用舆论,毁了我,毁了苏氏集团。然后,
她就可以趁机炒作自己,把自己打造成“网红”,接广告,带货,直播,走上人生巅峰。
好一招一箭三雕。这个女人,比我想象的,还要恶毒,还要有心计。“想红?
”我看着资料上夏柔那张楚楚可怜的照片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成全你。
”我让公关团队,把夏柔的黑料,原封不动地发了出去。包括她在国外当小三被打的视频,
她父母欠债不还的老赖记录,以及她和营销号的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网络,再次沸腾了。前一天还在为夏柔和江辰“神仙爱情”感动流泪的网友们,瞬间傻眼了。
“**!惊天大反转!原来白月光是小三专业户?”“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吧!
自己家欠了一**债,还想骗婚傍大款?”“心疼苏董!被渣男和绿茶骗了三年!
”“我就说嘛,一个正常男人,怎么可能放着千亿富婆不要,去选一个负债累累的假名媛?
”“江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一个愿打一个愿挨!”舆论的风向,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,
再次反转。夏柔成了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她想当网红的梦,彻底碎了。不仅如此,
那些被她家欠钱的债主们,也通过网络找到了她。一时间,夏柔的家门口,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要债的,扔鸡蛋的,泼油漆的,络绎不绝。夏柔吓得连门都不敢出,整天以泪洗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