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林晚假死,瞒天过海,让我一个人背上了千万巨债。在我为了这笔天文数字的债务,
没日没夜打工,活得像条狗的时候。她和她的白月光,却在国外买豪宅,开派对,肆意潇洒!
五十岁那年,我终于还清了所有债务,却也在街头偶然撞见了她,洞悉了这残忍的真相。
可一切都晚了,我的身体早已被掏空,没几年便郁郁而终。现在,我重活一世,
回到了她“死讯”传来的那一天。这一次,我选择将错就错。“先生,
关于您妻子的后事……”我看着惊呆的丈母娘和小舅子,平静地对医生说:“火化吧,
现在就办。”第一章“陈烨先生,请节哀。我们尽力了。”“你妻子乘坐的网约车发生追尾,
引发爆炸,车体严重烧毁……”“遗体……已经无法辨认了。”医生的话像一把钝刀,
在我脑子里来回搅动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术室上方那刺眼的红灯熄灭。
前世的我,听到这个消息时,天都塌了。我抱着医生痛哭,
不敢相信那个早上还跟我吻别的妻子,就这么没了。可现在,我的心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因为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假的。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手术室里根本没有林晚,
只有一个被她买通的司机,和一具早就准备好的、无法辨认身份的尸体。而我的好妻子林晚,
此刻大概已经坐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,去和她的白月光赵凯双宿双飞了。只留下一个烂摊子,
和一个高达一千万的、因她“意外”死亡而产生的公司违约巨债,给我。前世,
我用了整整二十年,才还清这笔钱。二十年。我从一个三十岁的青年,
变成了一个五十岁、满头白发、一身病痛的老人。而她,拿着从我这里骗走的积蓄,
和赵凯在海外逍遥快活了二十年。何其可笑,何其可悲。“陈烨!我的女儿啊!我的晚晚!
”一声尖利的哭嚎打断了我的思绪。丈母娘李娟一**瘫坐在地上,捶着地板,哭天抢地。
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你怎么不陪着她一起去!为什么死的是我女儿,不是你这个废物啊!
”她一边嚎,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。小舅子林峰也跟着抹眼泪,
嘴里却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姐夫,我姐就这么没了,你连滴眼泪都不掉?你还是不是人啊!
”他们的表演,和前世一模一样。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实际上,
他们早就知道林晚的计划,甚至还帮她出谋划策,从我这里骗走了准备买房的五十万,
作为林晚的“启动资金”。他们现在之所以这么卖力,不过是为了坐实林晚的“死亡”,
好让她彻底金蝉脱壳。医生被他们吵得头疼,皱着眉看向我,带着一丝同情,
小心翼翼地问:“陈先生,你看……关于您妻子的后事,有什么打算?”前世的我,
恍惚地说:“我要让她风风光光地走。”然后,我为她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,
将那具不知名的尸体,葬进了我为我们两人准备好的墓地。可现在。我抬起头,
迎着医生、丈母娘和小舅子错愕的目光,嘴唇轻轻开合。“火化吧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却像一颗炸雷,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。李娟的哭嚎戛然而生。林峰的咒骂也卡在了喉咙里。
两人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,转变为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信。“什……什么?
”李娟结结巴巴地问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我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,声音清晰而冰冷。
“我说,办理火化程序,越快越好。”“让她早点入土为安。”第二章“不行!
”李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,尖叫道:“绝对不行!我女儿生前最爱美,
怎么能火化!我要让她完整地入土!”小舅子林峰也反应过来,冲到我面前,
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陈烨**疯了吧!我姐尸骨未寒,你就想着把她烧成灰?
你安的什么心!”他们的反应,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。也对。林晚的计划是“假死”,
不是“真死”。她需要一具可以下葬的“完整尸体”和一个可以凭吊的坟墓,
来彻底宣告“林晚”这个身份的社会性死亡。一旦火化,骨灰混在一起,DNA都验不出来,
谁能证明烧的是不是她?这会给她的“复活”留下巨大的隐患。
万一将来她和赵凯在国外混不下去,想回来,一个被官方记录“已火化”的身份,
就是个天大的麻烦。我冷冷地看着他们,心中一片漠然。“爱美?”我嗤笑一声,
“人都烧焦了,面目全非,还有什么美不美的?让她体面地化作一捧灰,
难道不比留着一具焦尸入土更好?”我的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他们的伪装。
李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女儿福大命大,肯定没烧得那么严重!
”“哦?”我眉毛一挑,转向旁边的医生,“医生,遗体情况,麻烦你再对家属描述一遍。
”医生叹了口气,公事公办地说道:“家属请冷静。遇难者全身百分之九十以上碳化,
确实已经无法辨认。从人道主义角度和后续的卫生防疫考虑,火化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。
”李娟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林峰还想撒泼,被我一个眼神吓退了。
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眼神?冰冷、阴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。
仿佛一头在绝境中蛰伏了二十年的孤狼,终于露出了獠牙。林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
撞到了墙上。“姐夫,你……”我没理他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和结婚证复印件,
递给医生:“医生,我是她丈夫,我有权决定她的后事。就这么定了,火化。所有手续,
我来签。”“陈烨!你敢!”李娟彻底疯了,扑上来想抢我手里的证件。我侧身一躲,
让她扑了个空。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我回头,一字一句地盯着她,“我是她法律上的丈夫。
她死了,我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,也是第一责任人。她的身后事,我说了算。
”“你……”李娟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,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
晚晚嫁给你真是瞎了眼!我要去告你!告你虐待!”“请便。”我无所谓地耸耸肩,
“警察来了正好,我倒想问问,我妻子刚刚‘过世’,你们作为娘家人,不思如何让她安息,
反而百般阻挠后事处理,是何居心?”我特意在“过世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李娟和林峰的脸色,瞬间变得精彩纷呈。他们怕了。他们怕事情闹大,惊动警方,
查出什么蛛丝马迹。毕竟,这场“意外”经不起细查。
看着他们敢怒不敢言、憋屈到扭曲的脸,我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。这就受不了了?别急。
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前世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,我会千倍、万倍地,
还给你们每一个人!第三章签完所有的文件,我拿着那张冰冷的火化通知单,
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张通往新生的船票。李娟和林峰跟在我身后,像两条甩不掉的蛆。
“陈烨,你不能这么做!你会遭报应的!”“姐夫,我求你了,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
别烧我姐,给她留个全尸吧……”林峰甚至想给我跪下,被我冷漠地避开。
“现在知道求我了?当初你们怂恿林晚从我这骗走五十万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了他们耳朵里。两人瞬间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李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这件事,只有他们母子和林晚知道,
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!我没有回答,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们,
然后转身走向缴费处。他们不敢再跟上来。恐惧,已经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们的心脏。
火化安排在第二天上午。我一个人去的。李娟和林峰没来,大概是没脸来,
也可能是怕我再爆出什么猛料。也好,省得碍眼。我隔着玻璃,
看着那具被白布覆盖的担架被缓缓推入焚化炉。烈焰升腾。
我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在工地上搬砖,在深夜里送外卖,为了还债累到吐血的自己,
也随着这场大火,被一同焚烧,化为灰烬。一个小时后,
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骨灰盒。我抱着它,走出了火葬场。阳光刺眼,
我却觉得无比温暖。新的人生,开始了。回到我和林晚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我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,衣服、化妆品、包包……全都打包,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。然后,
我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方律师吗?我是陈烨。”电话那头,是我大学时的死党,
现在成了一名小有名气的律师,方维。“陈烨?**,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
听说你嫂子……节哀啊兄弟。”“我没事。”我打断他的安慰,直入主题,“你现在有空吗?
我这有个案子,想请你帮忙。”“案子?”方维愣了一下,“什么案-子?
”“一笔一千万的债务。”我把林晚签下的那份公司违约合同,
以及她伪造的、以我的名义做的担保,简单说了一遍。前世,就是这份从天而降的巨债,
彻底压垮了我。我卖了房子,借遍了亲朋好友,最后还差五百多万。为了还钱,我远走他乡,
在建筑工地上没日没夜地干,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上,硬生生用二十年的血汗,
填平了这个窟窿。但这一世,我一个子儿都不会还!方维听完,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,
才爆了一句粗口:“**!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?嫂子她……”“她死了。”我平静地说,
“现在,这家公司找上了我,让我承担这笔连带责任。我想让你帮我看看,这官司能打吗?
”“能打!当然能打!”方维的声音立刻变得专业起来,“你本人没有亲笔签名,
只是伪造的签名,法律上就不具备完全的效力!而且这笔债务产生的缘由也很可疑,
我们可以申请做笔迹鉴定和商业调查!你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“好。”我挂了电话,
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前世的我,被悲痛和震惊冲昏了头脑,加上不懂法,被对方律师一吓唬,
就傻乎乎地扛下了所有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那么蠢了。果然,没过几天,
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就找上了门。他叫张超,
是那家所谓“新星科技”公司的法务代表。他一进门,就把一份律师函拍在桌上,
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。“陈先生,对于林晚女士的离世,我们深表同情。但生意归生意,
她生前签下的这份对赌协议违约,产生了总计一千万的赔偿金。您作为她的丈夫和担保人,
有义务承担这笔债务。您看,是分期,还是一次性付清?”他的姿态高高在上,
眼神里充满了轻蔑。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。我笑了。我慢悠悠地给他倒了杯水,
推到他面前。“张律师,别着急。”“在谈钱之前,我们不如先聊聊,这份担保合同上,
我的签名,是谁签的?”第四章张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扶了扶金丝眼镜,
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CINJ的慌乱。“陈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白纸黑字,
你的签名和手印都在上面,难道你想赖账?”“我没说要赖账。”**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
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己家客厅聊天,“我只是好奇,我本人,从来没有签过这份文件。所以,
我想请问一下,这个签名,是谁模仿我的笔迹签上去的?是林晚,还是你,
或者说……是你的老板,赵凯?”当“赵凯”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时,
张超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的镇定,终于彻底瓦解了。赵凯,新星科技的幕后老板,
也是林晚的奸夫。这家公司,就是他为了帮林晚金蝉脱壳,特意注册的一个空壳公司。
所谓的对赌协议,所谓的千万违约金,从头到尾,就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。前世,
直到我五十岁撞破他们的好事,我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。而现在,我开局就掀了桌子。
“你……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!”张超强作镇定,但额头已经开始冒汗,“赵总是我们老板,
但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?陈先生,我劝你不要血口喷人,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!”“告我?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。我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他,
眼神里的戏谑变成了森然的冷意。“张律师,你是不是觉得,我就是一个不懂法的老实人,
可以任由你们拿捏?”“我告诉你,这份合同,我已经请了律师。伪造签名,进行合同诈骗,
金额超过一千万,属于‘数额特别巨大’,主犯最高可以判无期徒刑。”“你作为帮凶,
猜猜看,你能在里面待几年?”张超的脸,唰地一下,白得像纸。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
撞在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“你……你别吓唬我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“不知道?
”我从茶几下拿出另一份文件,甩在他脸上,“这是林晚的账户流水,
就在她‘出事’前三天,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,收款方是你弟弟的账户。怎么,
需要我帮你报警,让经侦的同志来查查这笔钱的来路吗?”这份流水,是我凭着记忆,
花钱找**查出来的。前世,我一直以为这五十万是林晚拿去给她妈治病了。
直到后来我才知道,这笔钱,一部分成了林晚的跑路资金,另一部分,
就进了眼前这位张大律师的口袋,作为他配合演戏的报酬。张超看着那份银行流水,
彻底崩溃了。他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冷汗浸湿了他昂贵的阿玛尼衬衫。“陈先生……陈总!
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也是鬼迷心窍,被钱蒙了心!求求你,你放过我这一次吧!
”他抱着我的腿,痛哭流涕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我厌恶地踢开他。“放过你?
”“那我问你,当你们设下这个局,准备让我背上一千万债务,毁掉我一辈子的时候,
你们想过要放过我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张超哑口无言,只剩下绝望的抽噎。
我蹲下身,拍了拍他惨白的脸。“想让我放过你,也行。”“把所有事情,
原原本本地告诉我。赵凯和林晚的计划,你们是怎么操作的,他们现在在哪。”“说出来,
我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污点证人。”“否则,我现在就报警。”张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在坐牢和背叛老板之间,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。半个小时后,
我心满意足地送走了失魂落魄的张超。我的手里,多了一支录音笔,
和赵凯在加拿大的详细地址。赵凯,林晚。你们以为躲到国外就高枕无忧了吗?等着吧。
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第五章处理完债务的隐患,我做的第二件事,
就是卖房。这套房子,是我和林晚结婚时,我父母掏空了半辈子积蓄,
又跟亲戚借了一圈才凑够首付买的。房本上,写的是我和林晚的名字。前世,林晚“死”后,
我为了还债,第一时间就把它卖了,拿到了一百二十万。可现在,我不需要还债了。
但这房子,我必须卖。因为我嫌脏。一想到林晚曾经在这里和赵凯颠鸾倒凤,我就阵阵反胃。
而且,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,去撬动我记忆中那些未来的财富密码。因为房子有林晚的名字,
她现在是“死亡”状态,手续办起来很麻烦。我直接找到了李娟和林峰。
当我把一份“放弃遗产继承权声明”和一张十万块的银行卡推到他们面前时,
母子俩的眼睛都直了。“只要你们签字,放弃对林晚这套房产的继承权,这十万块,
就是你们的。”李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眼神里充满了贪婪,但还有一丝警惕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“就这么简单。”我点点头,“你们也知道,这房子还有贷款,林晚一死,
银行随时可能收走。我卖了房,还了贷款,剩下的钱也所剩无几。这十万,
算是我这个做女婿的,给你们二老的养老钱,全了最后一份情分。”我的话半真半假,
却正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。他们既怕房子被银行收走,一分钱都拿不到,
又贪图眼前这十万块的现金。一番天人交战后,贪婪战胜了理智。李娟抢过那份声明,
草草看了几眼,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又催着林峰快签。拿到签好字的声明,
我没有片刻停留,转身就走。身后,传来他们母子俩兴奋的议论声。“妈,
这陈烨是不是傻了?白给我们十万块!”“管他呢!有钱不拿是王八蛋!正好你最近手头紧,
拿去花吧!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傻?很快,你们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傻子了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完了所有手续,以一百五十万的价格卖掉了房子。比前世多卖了三十万,
因为我知道,下个月,这个地段的房价就会因为一个新规划而暴涨。拿着这笔钱,
我没有丝毫犹豫,全仓买入了一支我记忆中,即将在一个月后暴涨三十倍的妖股。
做完这一切,我租了个小房子,暂时安顿下来。接下来,就是等待。等待子弹上膛,
也等待猎物,自己走进陷阱。这天,我接到了林峰的电话。电话里,
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恐惧。“姐夫!不好了!妈……妈她被抓了!”“被抓了?因为什么?
”我故作惊讶地问。“赌……堵伯!警察说她欠了高利贷五十多万!现在人被扣下了,
说是不还钱就要砍她的手!姐夫,你一定要救救妈啊!她可是你丈母娘啊!
”林-峰在电话那头都快哭了。我心中冷笑。鱼儿,上钩了。李娟好赌,这件事我早就知道。
前世,她就因为堵伯,欠了一**债,是我和林晚帮她还的。而我给她的那十万块,
就像一滴油,滴进了烈火里,瞬间点燃了她沉寂已久的赌瘾。她以为自己能靠这十万块翻本,
结果,一夜之间输了个精光,还倒欠了五十多万。这背后,自然有我的“一点点”推波助澜。
我只不过是把她常去的那个地下**的消息,匿名透露给了放高利贷的蛇头而已。
“五十多万?这么多?”我为难地说,“小峰啊,不是姐夫不帮你。你也知道,
我的钱都拿去给你们了,现在我也是一分钱都没有啊。”“怎么会!你不是刚卖了房子吗?
一百五十万啊!”林峰脱口而出。“哦?你怎么知道我卖了一百五十万?”我反问道。
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。我轻笑一声:“是不是你妈告诉你的?她是不是还告诉你,等我死了,
这房子就是你的了?”林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“姐夫,
你……你别误会……”“我误会什么了?”我打断他,“林峰,看在林晚的面子上,
我叫你一声小舅子。但你和你妈做过的那些事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
”“你们当初怎么算计我的,我心里一清二楚。”“想要我拿钱救她?可以。”我话锋一转。
林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问:“姐夫,你有什么条件?只要我能做到,
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“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我对着电话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让你姐,
林晚,亲自给我打电话。”第六章林峰彻底傻了。“姐夫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胡话呢?
我姐她……她不是已经……”“已经火化了,对吗?”我替他说完,语气里充满了嘲讽,
“骨灰盒现在还在我这摆着呢。可你妈欠了五十万,这笔钱,我拿不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