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子鉴定后,我把老公全家送进监狱(赵路赵凯李月)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6 16:33: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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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说要来我家养老。我表面笑嘻嘻,

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把他和我那烂泥扶不上墙的老公一起扫地出门。门铃响了,

我热情地迎上去。开门的瞬间,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撞开我,直奔我老公而去。

公公一脸得意:“你小叔子忙,孩子我先带着。”我没说话,只是盯着老公煞白的脸。然后,

我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甩在公公脸上:“看清楚,是你哪个儿子忙?

”01那份轻飘飘的A4纸,像一片沾了毒的雪花,砸在公公赵建国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。

客厅的水晶灯光线冰冷,将他脸上瞬间的错愕、震惊,最后凝固成一种紫黑色的暴怒,

映照得清清楚楚。“你个毒妇!你伪造这种东西想干什么!

”赵建国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,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咆哮喷溅出来。

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“为你养老”的慈父模样,

分明是个被揭穿了阴谋的赌徒。我没有动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我的目光,

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死死地钉在我那名义上的丈夫,赵路身上。他僵在原地,

脸色比墙上的白漆还难看。

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上的“支持赵路为该名送检儿童的生物学父亲”几个加粗黑字,

像一道道惊雷,把他劈得魂飞魄散。

“老婆……这……这里面肯定有误会……”他终于从震惊中找回神志,不是看向我,

而是扑向了他爹手里的那张纸,企图抢夺,销毁这个罪证。那慌乱的眼神,

那急于毁灭证据的动作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。五年婚姻,五年同床共枕。

我以为我嫁的是一个虽然平庸但还算温厚的男人,原来,我只是嫁给了一个拙劣的演员。

我侧身,轻易地躲开了他。“别动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锥,

瞬间冻结了客厅里狂躁的空气。我举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,屏幕上,

红色的录制按钮正在一闪一闪。“从你们踏进这个家门开始,全程录像。”赵路伸出的手,

就那么尴尬地停在半空中,进退不得。他看着我手机的摄像头,

像看到了某种能吞噬他的怪兽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公公赵建国被我这一下镇住了,

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老一辈的撒泼打滚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“录像又怎么样!

你伪造证据,离间我们父子感情,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!我们老赵家容不下你!

今天就让你滚出去!”他一边吼,一边作势要来推搡我。我冷笑一声,

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,屏幕切换,鉴定报告的电子版PDF文件清晰地展示出来。

“报告不止一份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每一个人都听清楚。“纸质的,电子的,

云端的,我都备份了。我还给我的律师发了一份。现在,你们是想私了,还是公了?

”“私了,就是你们现在带着这个孩子,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。从此以后,我们再无瓜葛。

”“公了,就是我现在报警,告你们诈骗,告你们遗弃。哦,对了,婚内出轨,证据确凿,

离婚的话,你,赵路,净身出户。”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钉子,

狠狠地钉进赵路和赵建国的七寸。赵路那张惨白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,

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,瘫软在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
这个我爱了五年,包容了五年的男人,在谎言被戳穿的这一刻,

选择了和他那专横的父亲站在一起,对我倒打一耙。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,

彻底被碾碎成粉末。我拿出手机,毫不犹豫地拨通了110。“喂,警察同志,

我家里发生家庭纠纷。有人带不明身份的孩子强行闯入,还对我进行人身威胁,

地址是星海湾小区A栋1801。”我的语气冷静得像在播报天气。公公赵建国彻底懵了。

他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像我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。在他看来,儿媳妇就该是任劳任怨,

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。他没想到,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知礼的儿媳,竟然这么刚,

一言不合就直接报警。警察到来前的几分钟,空气死寂得可怕。那个五六岁的孩子,

从一开始的嚣张,变成了现在的害怕。他紧紧地躲在赵建国身后,

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怯生生地看着我。那双眼睛……我心头猛地一颤。

那双眼睛的轮廓,那微微下垂的眼角,和我书房里,摆在相框里的赵路大学毕业照,

一模一样。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我看着瘫在沙发上的赵路,

一字一句地开口,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。“五年,赵路,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这不是疑问,

是审判的宣告。02警察的到来,像一场闹剧的暂停键。面对穿着制服的同志,

赵建国瞬间收起了刚才的嚣张跋扈,开始扮演一个被“恶媳妇”欺负的可怜老父亲。

他颠三倒四地控诉我如何“不孝”,如何“伪造证据离间父子”,说得声泪俱下。

赵路则全程低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一言不发,把所有问题都推给他爹。

我没有跟他们争辩,只是将手机里的录像,和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电子版,

清晰地展示给警察看。“警察同志,这是我的房子,婚前全款购买,

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。他们今天不请自来,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,

意图强行入住。并且对我进行言语威胁和人身攻击,我的手机里都有录音和录像。

”事实胜于雄辩。警察在了解清楚情况后,对赵建国和赵路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。最终,

这场家庭纠纷以调解告终。公公和赵路,灰溜溜地带着那个叫赵念的孩子,暂时离开了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,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

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但我没有时间软弱。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打电话给锁匠,

换掉了这套房子的**门锁,包括指纹密码。第二件事,我走进卧室,

把赵路所有的衣物、用品,全部打包塞进几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里,

然后毫不留情地拖到门口,像扔垃圾一样,堆在电梯口。做完这一切,

我才终于有时间坐下来,拨通了我闺蜜陈婧的电话。陈婧,我的大学室友,

现在是一家顶级**社的合伙人,是我最信任的后盾。电话一接通,我没来得及开口,

陈婧火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“林微!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?

你家那尊大佛是不是已经空降了?我跟你说,这种公公就是来‘养老脱贫’的,

你可千万别心软!”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。“婧婧,

帮我查个人。”“一个五六岁的男孩,叫赵念。还有,他母亲的身份。越快越好。

”陈婧立刻听出了我声音里的不对劲。“出事了?”“嗯。”“好,交给我。半天之内,

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你挖出来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

刚才那场闹剧还历历在目。那个孩子,那双和赵路如出一辙的眼睛,像一根毒刺,

扎在我心上。我以为这是结束,没想到,这仅仅是开始。深夜十一点,

门外传来了疯狂的敲门声和输错密码的警报声。是赵路。“老婆!林微!你开门啊!

你让我进去,我跟你解释!”我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隔着厚重的门板,

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“滚。”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随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。“老婆,

你听我解释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但我也是被逼的啊!”紧接着,“扑通”一声,

他似乎跪在了门外。“老婆,我求求你了,你让我进去好不好?

这件事……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!孩子……孩子真不是我的!”我冷笑,事到如今,

还在嘴硬。亲子鉴定报告都甩在他脸上了,他居然还想狡辩。“林微!是真的!

孩子是赵凯的!”赵凯?我的小叔子,赵路的亲弟弟。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“赵凯在外面搞大了女朋友的肚子,那女的家里不同意,生下孩子就跑了!赵凯那个怂货,

他怕爸打死他,就求我,求我帮他顶包!”门外的赵路,哭得涕泗横流,

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“真诚”。“爸也是为了赵凯,他怕你知道真相会看不起赵凯,

才故意说是他带着孩子,想让你误会是我……这样就不会怀疑到赵凯头上了!

我们都是为了保护赵凯啊!”这个故事编得可真“感人肺腑”。

一个为了弟弟不惜背负出轨骂名的“好哥哥”,

一个为了小儿子不惜抹黑大儿子的“好父亲”。真是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。

如果不是那份白纸黑字的亲子鉴定,我或许真的会信了他的鬼话。我走到门边,

缓缓地打开了门。跪在地上的赵路,看到我开门,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表情,

挣扎着就要爬起来抱住我。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波澜。“赵凯人呢?

让他自己来跟我说。”赵路脸上的喜悦僵住了,眼神开始躲闪,支支吾吾地开口。

“他……他最近心情不好,去外地散心了……手机也……也关机了。”漏洞百出。

我心里冷笑。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大学生,哪来的钱在外面养一个五六岁的孩子?

既然是自己的亲骨肉,为什么需要哥哥来顶包,而不是自己承担责任?所谓的“散心”,

又为什么要把手机关掉,与所有人断绝联系?这套说辞,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,

他却想用它来骗我这个专攻刑事案件的律师。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这张我曾经无比熟悉,

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的脸。他的懦弱,他的虚伪,他的自私,在这一刻暴露无遗。

我突然觉得很可笑。我竟然和这样一个男人,生活了五年。03我没让赵路进门。

他编造的那个关于小叔子赵凯的“秘密”,像一个劣质的塑料玩具,一戳就破。

我只是冷冷地告诉他,在赵凯本人出现之前,我一个字都不会信。然后,

我当着他涕泗横流的脸,再一次关上了门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收到了陈婧发来的邮件。

她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。邮件里是关于那个叫赵念的孩子的详细资料。孩子名叫赵念,

五岁零八个月。母亲,名叫李月,户籍在邻省的一个小县城。而李月的状态栏里,

赫然写着两个字:死亡。死亡时间:一年前。死亡原因:意外煤气中毒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
意外?这个时间点太巧了。巧合得让人不得不怀疑。我立刻给陈婧回了电话,

让她帮忙查一下李月死亡案件的卷宗,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。挂了电话,我再也坐不住了。

赵路的说辞,赵凯的“失联”,李月的“意外”死亡……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,

将我笼罩其中。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事情的真相,远比一桩简单的出轨要复杂得多。

我决定亲自去一趟李月的老家。我需要更多的线索。我跟律所请了几天假,简单收拾了行李,

驱车前往那个位于邻省的偏远县城。根据陈婧提供的地址,

我找到了李月生前租住的老旧小区。那是一栋爬满了青苔的筒子楼,楼道里昏暗潮湿,

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。李月就住在一楼最里面的一间。房门上贴着封条,

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。我找到了住在对门的邻居,一位看起来很和善的阿婆。

我谎称是李月大学的同学,许久联系不上,特地过来看看。提到李月,阿婆叹了口气,

眼神里充满了同情。“唉,那姑娘,可怜啊……”阿婆告诉我,

李月是个很文静也很可怜的姑娘,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这里,很少与人来往。“未婚生子,

孩子他爸也一直没见过人影,真是作孽哦。”我状似无意地问:“阿婆,

您见过孩子的爸爸吗?他长什么样子?”阿婆努力地回忆着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光。

“见过几次,但不常来。是个年轻人,瘦高个儿,戴个眼镜,斯斯文文的,看着像个大学生。

”大学生?戴眼镜?斯斯文文?这个描述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脑中的一扇门。

这描述的根本不是赵路!赵路微胖,不戴眼镜,身上带着一股被社会磨平了棱角的油滑气,

跟“斯文”和“大学生”这几个词完全不沾边。这个描述,指向的是另一个人——赵凯。

赵凯,刚刚大学毕业,身形清瘦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浑身散发着书卷气。

我心里的困惑越来越深。我拿出手机,翻出赵路和赵凯的合照,递给阿婆。“阿婆,您看,

是这里面的哪一个?”阿婆眯着眼睛,仔细地辨认了半天,然后伸出干枯的手指,

笃定地指向了照片里的赵凯。“对!就是他!就是这个后生仔!虽然来得少,但我记性好,

不会认错的!”我的大脑一片混乱。邻居指认孩子的父亲是小叔子赵凯。

可我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,却清清楚楚地写着,孩子的父亲是老公赵路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难道……是鉴定报告出了问题?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我又联系了赵凯大学的辅导员。

我同样谎称是他的家人,说联系不上他,很担心。辅导员在电话那头的回答,

给了我更重的一击。“赵凯同学啊,他一年前就已经办理了休学手续,一直没有返校。

”一年前?又是这个时间点!“休学?他不是毕业了吗?”我追问道。“没有,

他当时是大四,还差一年才毕业。他办理休舍的理由是‘家庭变故’,

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我们了。”家庭变故?休学一年?至今未归?

公公说赵凯去“旅游散心”。老公说他“去外地了”。学校却说他“休学一年未归”。

三个人的说法,完全对不上!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。赵凯,不是“忙”,

也不是“失联”,他是“失踪”了!而他的失踪,和李月的死,时间点惊人地吻合!

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脊椎一路攀升到头顶,我的手脚瞬间冰凉。

我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近一个被精心掩盖的深渊,深渊之下,是不可告人的罪恶和黑暗。

03从李月老家回来的路上,我脑子里一团乱麻。赵凯是孩子生父的目击证词,

与赵路是孩子生父的科学鉴定,两者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。我反复思考着每一个细节,

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。突然,一个大胆的猜想跳了出来。会不会有一种可能,

亲兄弟之间的DNA样本,因为基因的相似性,在某些非顶级的鉴定机构,

会出现混淆或者误差?或者……更直接一点,第一份报告,根本就是伪造的!
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再也挥之不去。赵建国和赵路父子俩,为了达到某种目的,

完全有可能买通鉴定机构,伪造一份假的报告来欺骗我。我必须拿到一份绝对权威的,

无法被做手脚的亲子鉴定。我立刻给陈婧打了电话,把我的猜想告诉了她。“婧婧,

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。想办法弄到赵凯的DNA样本。”“赵凯?他不是失踪了吗?

”“他宿舍的东西还在。想办法潜进去,找到他用过的牙刷、梳子,

任何可能残留DNA的东西都可以。”“没问题。但这有什么用?人都找不到了。

”“我要做第二份亲子鉴定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用赵凯的样本,和那个孩子,

赵念的样本,重新做一次。”“孩子的样本呢?你怎么弄?”“这个我来想办法。

”挂了电话,我开始策划如何拿到赵念的DNA样本。直接上门去要,

赵建国和赵路肯定不会给我。我必须另想办法。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

赵建国居然主动带着赵路和赵念,再次找上了门。这一次,他们的态度比上次更加强硬。

赵建国一进门,就把赵念推到我面前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:“林微,

这事没得商量。赵念就是我们老赵家的孙子,是赵路的种!你必须认下他!你要是不认,

我就去你单位闹,去你父母家闹,我让你在整个市里都抬不起头来!”赵路跟在他身后,

低着头,不敢看我,却也没有反驳他父亲的话。他的沉默,就是一种默认。

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,一个专横霸道,一个懦弱无能,心中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
他们以为用这种泼皮无赖的方式,就能逼我就范。他们太不了解我了。

我没有理会叫嚣的赵建国,而是蹲下身,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

看向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孩子,赵念。“赵念,是吗?你饿不饿?

阿姨给你拿点饼干吃好不好?”孩子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身后的爷爷,

然后怯生生地对我点了点头。我走进厨房,拿了一包我平时很喜欢吃的进口曲奇。

我拆开包装,递给他一片。“尝尝看,喜不喜欢?”孩子接过饼干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,

眼睛瞬间亮了。“好吃。”他小声说。我笑了笑,顺势摸了摸他的头,指尖看似无意地,

从他柔软的头发上捻下了几根。我将那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,不动声色地攥进了手心。样本,

到手了。赵建国还在客厅里喋喋不休地叫骂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我冷眼看着他表演,

一言不发,心中却在倒数计时。两天后,陈婧成功地从赵凯尘封已久的宿舍里,

拿到了他用过的牙刷。我将赵念的头发和赵凯的牙刷,

一同送到了全市最权威的一家司法鉴定中心,并且申请了加急处理。等待结果的那几天,

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刻。我把自己关在家里,一遍遍地复盘所有线索,推演着各种可能性。

我有一种预感,这份新的鉴定报告,将是刺穿所有谎言的利刃。终于,鉴定中心打来了电话。

“林女士,您的加急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。”我的心跳瞬间加速。我深吸一口气,

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邮箱里的电子报告。报告的最后一页,结论部分,

一行黑体字赫然在目:**根据DNA分析结果,支持赵凯为赵念的生物学父亲。

**果然如此!我猜对了!第一份报告是假的!赵路、赵建国,他们父子俩,

从头到尾都在演戏!一场弥天大戏!巨大的愤怒和被欺骗的屈辱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。

我拿着手机,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抖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。

我将两份截然不同的鉴定报告,并排放在平板电脑上,然后给赵路发了一条信息。

“带着你爸,现在来我家。我们谈谈。”半小时后,赵路和赵建国又一次出现在我家门口。

赵建国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,以为我是要服软了。“想通了?我告诉你林微,

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好看!”我没有理他,只是把平板电脑,

推到了赵路的面前。屏幕上,两份鉴定报告,一份写着“父亲:赵路”,

一份写着“父亲:赵凯”,形成了最荒谬、最讽刺的对比。“一个孩子,两个爹。

”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感情。“赵路,你和你爸,把我当傻子耍,很好玩吗?

”赵路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第二份报告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他嘴唇哆嗦着,

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“扑通”一声,

他再一次跪在了我面前,这一次,是彻底的崩溃。他抱着我的腿,嚎啕大哭。“老婆,

我对不起你!我对不起你!”一旁的赵建国也傻眼了,他冲上来想抢夺平板,

嘴里还在狡辩:“假的!这肯定是假的!你又伪造了一份!”“是不是伪造的,

你去问问市司法鉴定中心的王主任就知道了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哦,忘了告诉你,

我申请鉴定时,顺便报了警。如果鉴定结果显示第一份报告存在伪造,警方会立刻立案侦查。

伪造、买卖国家机关公文、证件、印章罪,赵建国先生,你退休前也是个干部,

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吧?”赵建国伸出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他的脸上,

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。赵路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垮塌。他跪在地上,断断续续地,

终于吐露了部分真相。“孩子……孩子确实是赵凯的……”“赵凯和那个女人,李月,

他们……他们相爱,但是爸嫌弃李月家穷,死活不同意。

”“赵凯就带着李月跑了……后来李月怀孕了,赵凯想回家求情……”说到这里,

他的声音突然哽咽,充满了痛苦和恐惧。“然后呢?”我追问道。赵路抬起头,满脸泪水,

用一种绝望到极致的声音,嘶吼出来:“赵凯死了!他一年前就死了!”轰!
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死了?赵凯死了?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,在我耳边轰然炸响。

赵路哭着说,公公赵建国为了不让赵家“绝后”,为了让这个唯一的“长孙”能够认祖归宗,

也为了名正言顺地霸占我这套价值千万的婚房,一手策划了这场惊天阴谋。

他买通了第一家鉴定机构的人,伪造了那份我和赵路的亲子鉴定报告。然后,

他逼着懦弱的赵路,配合他演这出“私生子认亲”的大戏。他们的目的,

就是让我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孩子,把我牢牢地绑在赵家这条破船上,

然后一步步侵吞我的财产,直到把我啃得骨头都不剩。我听着赵路的哭诉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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