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出差,我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。「你老公在我床上,突发心脏病,快死了。」
我赶到医院。女人梨花带雨地跪下:「对不起,我们是真爱,求你救救他!」
医生问我:「家属,还保吗?」我摇摇头:「不保。」
婆婆冲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:「你这个毒妇!你想拿遗产!」
我冷冷地看着她:「他上周刚把所有财产转移到我名下,还买了巨额意外险,受益人是我。」
「哦对了,我还怀着孕。按法律,如果他死了,您一分钱都拿不到。」
1急救室外的走廊灯光惨白,将人的脸色照得像鬼。婆婆张美兰那一巴掌扇得极重,
我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。**辣的疼。但我没躲,甚至没眨眼,
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的脸。她身旁,那个自称林薇的女人,
也就是我老公的情人,正哭得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「姐姐,对不起,
我们是真心相爱的……求求你,救救阿聿吧!他还那么年轻!」她说着就要给我下跪。
我稍稍侧身,避开了她的大礼。真心相爱?真心相爱到在酒店的大床上突发心脏病?
真是感天动地。「医生,」我没理会这一唱一和的婆媳,只是转向旁边手足无措的医生,
「我说了,不保。放弃所有抢救措施。」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嘈杂的走廊里,
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。医生愣住了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张美兰再次扑了上来,这次却被我带来的保镖拦下。她像个疯子一样挣扎,
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:「苏晚你这个**!你不得好死!是你克死了我儿子!我要你偿命!
」我掏了掏耳朵,觉得有些好笑。「他还没死呢,妈。」我提醒她,「不过也快了。」「你!
」张美兰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,「你就是为了钱!沈聿一死,
他所有的东西就都是你的了!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女人蛇蝎心肠!」「您说对了。」
我坦然承认,「我就是为了钱。」我看着张美兰那张因为错愕而僵住的脸,缓缓地,
一字一句地补充:「不光是为了他的钱,还为了保险公司的钱。」
「他上个月为自己投了五千万的意外险,受益人,是我。」「心脏病猝死,也属于意外范畴。
」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张美M兰和林薇的心里。林薇的哭声戛然而止,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。是啊,在她们眼里,我苏晚,
应该是一个只会依附丈夫,温柔贤淑的菟丝花。丈夫出轨,我应该哭天抢地,
为了维系家庭的完整,卑微地原谅他,甚至还要感谢小三在我老公病危时不离不弃。可惜,
我不是。「不可能!」张美兰尖叫起来,「阿聿怎么可能把钱都给你!你骗人!」我没说话,
只是朝身后使了个眼色。我的律师周然走了上来,将一份文件递到张美兰面前。「张女士,
这是沈先生上周签署的财产赠与协议,已经过公证,具备法律效力。目前,
沈先生名下所有房产、股权、存款,都归属我的当事人苏晚女士所有。」
周然的声音冷静而专业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敲碎了张美兰最后的幻想。她抢过文件,
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纸黑字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良久,
她猛地把文件撕得粉碎。「假的!都是假的!」
周然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:「您撕掉的只是复印件,撕多少份我们都有。
如果您对文件的真实性有异议,我们可以法庭见。」「不过我提醒您,」周然顿了顿,
「伪造公证文件是重罪。」张美兰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林薇连忙过去扶她,
嘴里还念叨着:「阿姨,您别急,身体要紧……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……」
我看着她那副白莲花的模样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不是被恶心的,
是孕期正常的生理反应。我捂住嘴,轻轻干呕了一声。林薇的眼睛亮了。「姐姐,你怀孕了?
」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「这是阿聿的骨肉啊!你就算不为了他,也为了孩子想想!
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!」她不说孩子还好。一说孩子,我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恨意,
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,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。我肚子里这个孩子,差一点,
就和他那个没出世的爹一起,死于非命。而凶手,就是我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,
和他「真心相爱」的情人。我垂下眼,遮住眸中的寒光,声音冷得像冰。「他这种父亲,
没有也罢。」「苏晚!」急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我的公公沈国安,沈聿的父亲,
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冲了进来。他一向看我不顺眼,此刻更是怒目圆睁。「我早就说过,
娶你这种小门小户的女人就是个祸害!马上签字,救人!」他语气强硬,
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仿佛我还是那个在他家需要看他脸色的儿媳。我抬眼,
对上他凶狠的目光,笑了。「爸,您是不是忘了,这家医院,我上个月刚收购了。」
我指了指走廊尽头那块「泓德私立医院」的牌子。「现在,我才是这里的老板。我说不救,
这里的任何一个医生,都不敢动一下。」沈国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大概是没想到,
他眼中那个只会依附他儿子的女人,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悄然变成了他需要仰望的存在。
「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」他气得话都说不囫囵。「就用沈聿转给我的钱买的。」
我轻描淡写地回答。沈国安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只能用眼神狠狠地剜着我。
张美兰像是回过神来,从地上爬起来,扑到沈国安脚边,哭天抢地。「国安,
你快管管这个毒妇!她要害死我们的儿子啊!阿聿可是我们沈家唯一的根啊!」
沈国安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眼神阴沉地看着我。「苏晚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别把事情做绝了。」「哦?」我挑了挑眉,
「当初你们沈家逼我签下那份不平等的婚前协议时,怎么没想过要留一线?」那份协议,
苛刻到了极点。规定我婚后不能工作,必须在家相夫教子。规定我离婚不能分走沈家一分钱。
甚至规定,如果我生不出儿子,就要自愿放弃婚姻。当时我爱惨了沈聿,被猪油蒙了心,
竟然签了。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沈国安脸色一白,显然是想起了那份协议。
「那是为了你好!我们沈家家大业大,人心复杂,是怕你被人骗!」「是吗?」
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,「那沈聿把所有财产都转给我,就不怕我被人骗了?」
我一步步走向他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「爸,
你们是不是觉得,我苏晚特别好拿捏?」「我告诉你们,」我停在他们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婆婆和那个情人,「沈聿,我救不救,看我心情。你们,
最好别惹我。」就在这时,急救室的护士匆匆跑了出来。「病人情况危急,心率持续下降,
再不进行手术,恐怕……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沈国安的眼神里带着威胁,
张美兰的眼神里带着乞求,而林薇,她的眼神最复杂,有嫉妒,有不甘,
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怨毒。我像是没看见一般,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
凌晨三点。距离沈聿心脏病发,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。最佳抢救时间,早就错过了。
就算现在华佗在世,也难救。我收起手机,对护士说:「知道了,准备后事吧。」「苏晚!」
沈国安终于爆发了,他指着我,声色俱厉,「你敢!」「你看我敢不敢。」我迎上他的目光,
毫不退缩。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,我的律师周然再次开口。「沈先生,沈太太,
还有这位林**。我需要提醒三位,根据我国法律,故意骚扰、威胁孕妇,
导致其情绪激动从而影响胎儿健康,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。」他语气平淡,
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沈国安的嚣张气焰顿时被打压下去。他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,
却不能不在乎我肚子里这个「沈家的种」。虽然他现在恨不得这个种跟我一起去死。
但他更清楚,一旦沈聿没了,这个孩子,就是他们能从我手里分到遗产的唯一筹码。
张美兰也反应过来,立刻换上一副嘴脸,挣扎着想来扶我。「晚晚,妈错了,
妈刚才是太着急了。你别生气,千万别动了胎气啊……」那虚伪的嘴脸,看得我直犯恶心。
我后退一步,避开她伸过来的手。「别碰我。」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张美兰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很是精彩。我不再理会他们,
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窗户。我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。窗外,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,快要开始了。而沈聿的人生,却即将落幕。这一切,都要从一个月前,
我发现他那个惊天的秘密开始。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周末,我像往常一样给他收拾书房。
无意间,在他的电脑旁,发现了一个小巧的U盘。不是他平时用的那一个。出于女人的直觉,
我鬼使神差地将它**了我的笔记本电脑。U盘没有密码。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
我试了几个密码,生日、纪念日、车牌号……都不对。最后,我输入了林薇的生日。文件夹,
开了。那一瞬间,我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我知道他出轨了,但我没想到,背叛的背后,
还隐藏着一个如此恶毒的阴谋。文件夹里,是几段视频和一份文档。视频是沈聿和林薇的,
不堪入目。而那份文档,标题是——「意外处理方案」。那份「意外处理方案」里,
详细地计划了如何在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,制造一场意外。一场让我和孩子,「自然而然」
地死去的意外。比如,刹车失灵的车祸,或者,煤气泄漏的爆炸。
方案里甚至贴心地为我选好了墓地,就在他母亲旁边,说是让我死了也能伺候他妈。而他,
则会以一个痛失爱妻爱子的悲情形象,顺理成章地拿到我死后的保险赔偿金。没错,
他早就给我买了巨额保险,受益人是他自己。然后,他会风风光光地迎娶他「真心相爱」
的林薇。林薇也会「正好」怀孕,为他生下「新的」继承人。多么完美的计划。
如果不是我发现了这个U盘,或许几个月后,我就会成为新闻里那个「不幸」的孕妇。
我看着文档里的每一个字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。我爱了三年的男人,
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,竟然处心积虑地想要我的命。为了钱,为了另一个女人。我关掉电脑,
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。天亮的时候,我擦干眼泪,开始为自己和孩子,谋划一条生路。
他想让我死,那我只能,让他先死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
依旧扮演着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。我会在他加班晚归时,为他留一盏灯,端一碗热汤。
我会在他谈生意不顺时,轻声细语地安慰他。我甚至会主动提出,
让他把所有财产都转到我名下,「这样更有安全感」。沈聿被我迷惑了,
他以为我只是一个恋爱脑的蠢女人,对他深信不疑。他笑着答应了,说只要我开心就好。
他以为,这些财产只是暂时放在我这里,等我死后,一切就又会回到他手里。他还主动提出,
给我买的保险受益人改成我,也给自己买了巨额保险,受益人同样是我。他说:「晚晚,
这样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,你和孩子下半辈子就都有保障了。」他说这话时,
眼神深情得能溺死人。可我只觉得,遍体生寒。他哪里是怕自己出意外,
他是在为自己的死亡计划,添上最完美的一笔。一个爱妻子的好男人形象,
让他可以在我死后,撇清所有嫌疑。他算好了一切,却唯独没算到,他自己会先出「意外」。
思绪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周然律师走到我身边,低声说:「苏总,警察来了。」
我回头,果然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朝我们走来。领头的警察看起来四十多岁,国字脸,
不怒自威。他先是看了一眼急救室,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。「你好,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。
接到报警,说这里可能发生了一起谋杀案。」他的目光锐利,像是在审视我。我还没开口,
林薇就像见了救星一样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。「警察同志!救命啊!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!」
她指着我,声泪俱下地控诉:「是她!是她要害死阿聿!她不让医生救人,她想谋杀亲夫!」
张美兰也跟着附和:「对!就是她!这个毒妇,为了遗产,连自己老公的命都不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