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李曼结婚七年,送她珠宝豪宅,她却和王明辉在廉价旅馆偷情。踹开房门时,
她正穿着我买的真丝睡衣坐在王明辉腿上。“穿好衣服,回家。”我声音冷得像冰。
三个月后,王明辉的公司因“财务问题”破产,他跪在我车前哭求:“周哥,我错了!
”我摇下车窗:“你碰过的东西,我嫌脏。”李曼跪在暴雨里捶打我的车门:“振国,
原谅我一次!”我按下雨刷冲掉她的眼泪:“你只配住回城中村。”1“振国,
今晚公司真有事,要通宵赶个报表,别等我了。”李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
裹着一层薄薄的糖衣,甜得发腻。**在书房宽大的真皮椅子里,
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红木桌面。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,霓虹的光映在玻璃上,模糊又刺眼。
这间顶层公寓,还有楼下那辆崭新的黑色轿车,都是她李曼的。结婚七年,
我周振国自问没亏待过她一分一毫。钻戒、名牌包、欧洲旅行……她要什么,我给什么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应了一声,声音平平的,听不出情绪,“注意身体,别熬太晚。”“嗯嗯,
老公最好了!”她在那头飞快地应着,带着一种急于挂断的匆忙,“那我先忙了,爱你哦!
”“嘟…嘟…嘟…”忙音响起,像细小的针,扎在耳膜上。我放下手机,屏幕暗下去,
映出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。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的味道,此刻闻起来却有点闷,有点假。手机又震了一下,不是李曼。
屏幕亮起,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,后面跟着一串地址——城西,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的名字,
后面是房间号。信息下面,附着一张**的照片。照片有点糊,角度也刁钻,但足够看清。
酒店门口,一男一女正往里走。男的背影高大,穿着件挺括的深色风衣,
一只手亲昵地搭在女人腰上。那女人,侧脸对着镜头,笑得像朵花,
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,是我上周刚给她买的。照片里的男人,化成灰我也认得。
王明辉。李曼那个所谓的“大学同学”,现在开了家不大不小的贸易公司,人模狗样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,看了很久。手指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划过,
最后停在发送信息的那个陌生号码上。指尖有点发僵。
心里头那点一直悬着、不敢深究的疑影,被这张照片“啪”一下砸实了,沉甸甸地坠下去,
砸得五脏六腑都跟着一抽。一股火,不是烧起来的,是像冰水混着汽油,
从脚底板“呼啦”一下直冲天灵盖,冻得人骨头缝发冷,又烧得脑门子嗡嗡响。七年。
我周振国这七年,活脱脱就是个笑话。2引擎低吼着,黑色轿车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
撕开沉沉的夜色,朝着城西的方向猛扑过去。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,
连成一片模糊的、令人作呕的斑斓色块。我死死攥着方向盘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
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。脑子里嗡嗡的,全是那张照片。李曼对着王明辉笑的样子,
像一把钝刀子,在我心口上来回地锯。她身上那件羊绒大衣,标签还是我亲手剪掉的。
还有王明辉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……操!“**!”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血腥味。
车子一个急刹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,停在快捷酒店那廉价得刺眼的霓虹招牌下。
空气里飘着劣质香水和食物残渣混合的怪味。我推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,吹在滚烫的脸上,
稍微压下去一点那股要把人烧穿的邪火。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年轻男人,眼皮都懒得抬。
“查个人。”我把几张红票子拍在油腻腻的柜台上,声音冷得掉冰渣,“王明辉,或者李曼。
刚开房不久。”钞票的威力立竿见影。前台小哥的哈欠硬生生憋了回去,眼睛亮了亮,
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阵敲。“呃…先生,王明辉先生,在…在407。
”他瞄了我一眼,大概被我脸上的戾气吓到,声音有点抖。电梯慢得像蜗牛爬。
金属墙壁映出我扭曲的脸,眼神凶得能吃人。四楼走廊铺着脏兮兮的地毯,
吸音效果倒是不错,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,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在死寂里格外清晰。
407的门牌就在眼前。里面隐约传出点动静,女人的笑声,又尖又细,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是李曼的声音,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放浪的媚意。浑身的血“轰”的一下全冲到了头顶。
什么冷静,什么计划,全他妈见鬼去吧!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砸开它!我后退半步,
铆足了全身的力气,狠狠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!“砰——!”一声巨响,
震得整个走廊都在抖。那扇不算结实的门应声弹开,撞在后面的墙上,又弹回来。
屋里的景象,像一盆滚烫的沥青,兜头浇下。3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廉价的香薰味,
混杂着汗水和某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。灯光是那种暧昧的昏黄,照得一切都像蒙了层油。
门被踹开的巨响,像按下了暂停键。床上,王明辉像只受惊的兔子,猛地从李曼身上弹开,
手忙脚乱地去抓散落在床脚的裤子,动作滑稽又狼狈。他光着上身,
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,眼神里全是猝不及防的惊恐。李曼的反应更直接。
她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尖叫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猛地缩进被子里,
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,里面塞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羞耻。
她身上那件薄薄的、几乎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,是我上个月出差从法国带回来的,
标签上印着四位数的欧元价格。此刻,那昂贵的布料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,
衬着她那张血色尽失的脸,显得无比讽刺。时间凝固了几秒。
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。我站在门口,像一尊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煞神。
目光扫过王明辉慌乱套裤子的手,扫过李曼缩在被子里的惊恐眼神,
最后落在那件刺眼的真丝睡裙上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喉咙口涌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。
我用了全身的力气,才把那口翻腾的气血压下去。“穿好衣服。”我的声音响起来,
干涩、冰冷,像生锈的铁片在水泥地上刮擦,每一个字都冒着寒气,“回家。”没有怒吼,
没有质问。就这四个字,砸在死寂的空气里,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头发毛。
李曼像是被这四个字烫到了,浑身一哆嗦。她嘴唇哆嗦着,
想说什么:“振国…我…你听我解释…”“闭嘴!”我猛地打断她,声音不高,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残忍的平静,“穿上衣服。现在。别让我说第三遍。
”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,直直钉在她脸上。那里面没有愤怒,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冻死人的寒潭。李曼被我盯得打了个寒颤,后面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,
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。她慌乱地低下头,手忙脚乱地去抓散落在床边的衣服,
手指抖得厉害,连内衣的搭扣都扣不上。王明辉已经胡乱套上了裤子,
衬衫扣子扣得歪歪扭扭。他脸色惨白,额头全是冷汗,眼神躲闪着,根本不敢看我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辩解什么:“周…周哥…这是个误会…我们…”“滚。”我眼皮都没抬,
只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。王明辉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看看我,
又看看还在发抖的李曼,最终什么也没敢再说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外套,
几乎是连滚爬爬地、贴着墙根从我身边溜出了房间,像只丧家之犬。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李曼。
她终于勉强套上了裙子,头发凌乱,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和晕开的妆容,
狼狈不堪地站在床边,低着头,肩膀还在微微发抖。“走。”我转过身,不再看她一眼,
率先走出了这间散发着污浊气息的房间。走廊里空无一人。我大步走在前面,
皮鞋踩在脏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李曼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,高跟鞋的声音慌乱又细碎。
她几次想伸手拉我的胳膊,
声音带着哭腔:“振国…你等等我…你听我说好不好…”我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。
她吓得立刻缩回了手,像被火烫到一样。“别碰我。”我盯着她,
眼神像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,“脏。”李曼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,嘴唇哆嗦着,
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4引擎低吼着,
车子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飞驰。车窗紧闭,隔绝了外面的风声,
却关不住车里令人窒息的死寂。李曼缩在副驾驶的角落里,像只受惊的鹌鹑,头埋得很低,
肩膀还在微微抽动,偶尔发出一两声极力压抑的、细碎的呜咽。
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皱巴巴的,沾着廉价酒店里说不清的污浊气味。
我双手紧握着方向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被车灯劈开的黑暗路面,
眼神空洞,却又像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。脑子里一片混乱,又异常清醒。
酒店房间里那恶心的一幕,王明辉仓皇逃窜的背影,李曼惊恐的眼神,
还有那件刺眼的真丝睡裙……像无数把烧红的烙铁,轮番烫在心上,滋滋作响。愤怒?
当然有,像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。但更强烈的,
是一种被彻底愚弄、被狠狠践踏的冰冷耻辱感。七年,我像个傻子一样,
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,换来的就是她在那种肮脏地方,穿着我买的衣服,
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!“振国……”李曼终于鼓起勇气,带着浓重的鼻音,小心翼翼地开口,
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
“我…我知道错了…真的…就这一次…我鬼迷心窍了…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
我保证…保证再也不会了…”她伸出手,颤抖着想去碰我的胳膊。“拿开!
”我猛地一打方向盘,车子一个急转,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李曼被惯性狠狠甩在车门上,
发出一声痛呼,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。“原谅?”我冷笑一声,声音像冰碴子互相刮擦,
“李曼,你配吗?”她被我话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,
眼泪流得更凶了:“我知道我不配…可是…可是我们七年了振国!七年啊!
难道…难道一点情分都没有了吗?你就不能…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吗?”她哭得语无伦次,
试图用时间绑架我。“情分?”我猛地踩了一脚刹车,车子在别墅大门前戛然停住。
巨大的惯性让李曼差点撞上挡风玻璃。我转过头,
第一次正眼看向她那张涕泪横流、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的脸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
只有**裸的厌恶和鄙夷,“从你躺上那张床开始,我们之间,就只剩下账了。
”我推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。“下车。”命令不容置疑。李曼被我眼里的决绝彻底击垮了,
她瘫在座椅上,捂着脸,发出绝望的、压抑的哭声。我没再理会她,径直下车,
用力甩上车门。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我走到别墅大门前,掏出钥匙开门。
金属碰撞的声音冰冷而清晰。“周振国!”李曼突然推开车门冲了下来,
高跟鞋在冰冷的地面上敲出凌乱的声响。她扑过来,死死抓住我的手臂,
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,声音尖利而绝望,“你不能这样!我是你老婆!
你不能把我关在外面!你听我说!是王明辉!是他勾引我的!是他骗我的!他说他爱我,
他说他能给我更多……”“给你更多?”我用力甩开她的手,
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差点摔倒。我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,
“他那个空壳子公司?还是他那张只会哄人的嘴?李曼,你脑子被狗吃了吗?
”我指着身后灯火通明的别墅,指着车库里那辆崭新的车,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!
你身上穿的,你手里拿的,你住的这地方,哪一样不是老子周振国给你的?
他王明辉能给你什么?给你在快捷酒店开房的钱吗?”我的话像淬了毒的鞭子,
狠狠抽在她脸上。李曼的脸色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她精心构筑的谎言和借口,在我冰冷的现实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“滚进去。
”我拉开大门,侧身让开一条缝,眼神像刀子,“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我们的事,还没完。
”李曼被我眼里的狠厉慑住,所有的哭闹和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。她像被抽掉了骨头,
失魂落魄地、一步一挪地走进了那扇曾经象征着她优渥生活的门。背影佝偻着,充满了绝望。
大门在我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沉重的声响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**在冰冷的门板上,
听着门外李曼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哭声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愤怒的岩浆还在奔涌,
但一种更冰冷、更坚硬的东西,正在心底深处迅速凝结成形。账,要一笔一笔算清楚。
王明辉,李曼……一个都跑不了。5接下来的日子,别墅成了华丽的冰窖。我搬进了客房,
彻底划清了界限。李曼试图过几次小心翼翼的“破冰”。她早起做早餐,
是我喜欢的溏心蛋和烤吐司,摆盘精致。我坐下,拿起筷子,夹起煎蛋,看也没看,
直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金属桶壁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李曼端着牛奶杯的手僵在半空,
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“振国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“别叫我名字。”我打断她,
声音没有起伏,低头看着手里的财经报纸,“听着恶心。”她眼圈立刻红了,咬着嘴唇,
默默把牛奶放在我面前,转身快步离开了餐厅。背影仓皇。晚上,
她穿着那件我从前夸过好看的丝质睡袍,端着一杯热牛奶,轻轻敲响客房的门。门没锁,
她推门进来,带着一股刻意的、柔弱的香气。“很晚了,
喝点牛奶好睡……”她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刻意的讨好。我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,
处理一封邮件,头也没抬。“放那儿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佣人。她犹豫了一下,
走近几步,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并没有立刻离开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,
带着试探和哀求。“还有事?”我依旧没回头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
“我…我们…能不能谈谈?”她鼓起勇气。“谈什么?”我终于停下敲击,转过椅子,
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谈你和王明辉在快捷酒店怎么谈情说爱?
还是谈他那张破嘴是怎么哄得你晕头转向?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,
“我没兴趣听细节,脏耳朵。”李曼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身体晃了晃,
手指紧紧攥着睡袍的带子,指节发白。眼泪无声地涌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“滚出去。
”我收回目光,重新转向屏幕,“把门带上。”她站在原地,像被钉住了,无声地流着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