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妻子林晚亲手送进了监狱。她是个全球顶尖的催眠师。为了给她的白月光脱罪,
她催眠了我,让我顶替了那场车祸的罪名。我记得她冰冷的声音。“陈默,他不能坐牢,
你就忘了这段记忆,代替他去坐牢吧。”“等你出来后,我会加倍补偿你。
”我五岁的儿子陈念,就站在她旁边,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,等你去坐牢了,正好让江叔叔当我爸爸!”我被催眠了。
忘记了一切。带着满脑子的空白和法院的判决,走进了这座高墙。直到今天。狱中斗殴,
我的头被一个疯子用铁盘狠狠砸中。血流下来,糊住了我的眼睛。但在那片猩红中,
所有被掩埋的记忆,如同沉寂了千年的火山,轰然喷发。【第一章】我躺在医务室的铁床上,
天花板的白炽灯刺得我眼睛生疼。脑子里,林晚和江枫在我家里偷情的画面,
一帧一帧地播放。他们在我买的沙发上翻滚。在我睡的床上亲吻。
用我买的红酒杯庆祝他们计划的成功。“陈默那个傻子,还真以为我爱他。”“等他进去,
公司和房子就都是我们的了。”还有我儿子陈念,那个我曾以为是天使的小孩。
他坐在江枫的腿上,咯咯地笑。“江叔叔,你什么时候才能天天当我爸爸?
”江枫刮了刮他的鼻子。“等你那个废物爸爸,彻底消失以后。”一幕幕,一声声,
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扎进我的大脑。血液冲上头顶,又瞬间冰冻。
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直到刺破皮肤,流出鲜血,
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【哈哈哈……】【好一个相亲相爱的“一家人”啊。】我闭上眼睛,
笑了。不是出声的笑,是胸腔里无声的、剧烈的震动。原来我这十年,
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一个被妻子、儿子、奸夫联手玩弄于股掌的傻子。补偿我?
我需要你的补偿?林晚,你很快就会知道,你到底毁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。也很快就会知道,
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三天后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探视室。他叫张律师,
是我那个“早已断绝关系”的家族派来的。“小少爷,老爷子快不行了。
”“他让我来处理您的事,并接您回去继承家业。”我看着他,眼神平静如水。“知道了。
”张律师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静。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关于那场车祸的全部资料,我们的人已经查清楚了。”“肇事者是江枫,
林晚**利用催眠术,篡改了您的记忆,并伪造了您酒驾的证据。”“只要您点头,
我们立刻就能启动翻案程序,最快一周,您就能出去。”我摇了摇头。“不。”“现在出去,
太便宜他们了。”张律师再次愣住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。“小少爷,您的意思是?
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我要他们,在我面前,亲手撕碎自己拥有的一切。
”“我要他们,跪在地上,求我这个‘废物’,这个‘傻子’。”“我要林晚,
在最风光、最得意的时候,坠入地狱。”“翻案的事,不急。”“先按我说的办。
”我压低声音,把我的第一个计划告诉了他。张律师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,到震撼,
最后化为一丝不易察allen的兴奋和敬畏。他扶了扶眼镜,郑重地点头。“明白了,
小少爷。”“您的意思是,让他们在以为胜利的狂欢中,走向毁灭。”我笑了。【没错,
这才是复仇的艺术。】【猫捉老鼠的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】【第二章】半个月后,
我“因为狱中表现良好,且有重大立功表现”,被提前释放了。立功表现,是张律师的手笔。
他动用家族关系,让我“无意中”检举了某个狱警的重大违纪行为。一切都天衣无缝。
我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,阳光刺眼。一辆熟悉的白色宝马停在路边。车门打开,
林晚走了下来。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白色套裙,妆容精致,光彩照人。看到我,
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llen的厌恶,但很快就被完美的“心疼”和“喜悦”所掩盖。
她快步走过来,张开双臂,想要拥抱我。“老公,你受苦了!”我微微侧身,
躲开了她的拥抱。她扑了个空,表情有些尴尬。我看着她,
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一丝怯懦。“你是……?”林晚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眼中的喜悦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慌乱。“陈默,你不认识我了?
我是你老婆,林晚啊!”我继续“迷茫”地看着她,眼神空洞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【呵,
影后级别的演技。】【林晚,你不是最擅长催眠吗?】【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,
面对一个“失忆”的人,是什么感觉。】我的失忆,当然是装的。
是张律师请来的、另一位世界顶级的心理学大师,为我量身打造的“反催眠”人格。
我现在的人设是:因为头部重创,导致了创伤后应激障碍,伴随选择性失忆。
我只记得我叫陈默,其他的一切,都是空白。林晚显然被我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她强行挤出笑容,拉住我的手。“没关系,老公,不记得也没关系。
”“医生说你头部受了伤,我们回家,我慢慢帮你恢复记忆。”她的手很凉,
触感让我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我没有抽回手,只是任由她拉着。上了车,
我看到了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。还有一个小男孩,正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和警惕的眼神打量我。
是陈念。我的儿子。林晚柔声说:“老公,这是我们的儿子,念念。”“念念,快叫爸爸。
”陈念抿着嘴,一言不发,甚至往车门边上缩了缩。林晚的脸色有些难看,
但还是勉强笑着打圆场。“这孩子,跟你生分了。”我看着陈念,内心毫无波澜,
只有一片死寂。【生分?】【不,他只是在害怕。】【害怕我这个“废物爸爸”,
会抢走他的“江叔叔”。】我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头,看向窗外。车子启动,
驶向那个我曾经以为是“家”的地方。我知道,从今天起,那里不再是家。而是我的狩猎场。
一个为他们精心准备的,华丽的坟墓。【第三章】回到那个熟悉的“家”,一切都没变。
但我的心境,已经天翻地覆。林晚表现得像个完美的贤妻良母。她为我准备了换洗的衣服,
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。席间,她不停地给我夹菜,讲述着我们“曾经”的恩爱过往。
“老公,你最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了,快尝尝。”“你还记得吗?我们第一次约会,
就是在山顶看的日出。”“那时候你傻乎乎的,连我的手都不敢牵。”她说着,眼眶都红了,
仿佛真的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。如果不是我的记忆已经恢复,我几乎都要被她骗过去了。
我配合地露出困惑又感动的表情。“是吗?我……我好像有点印象。”【印象?
我印象最深的是你和江枫在这张餐桌上做过什么。】【林晚,你的表演,真是越来越精彩了。
】陈念坐在我对面,小口地扒着饭,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。吃完饭,
林晚接了个电话。她走到阳台,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我现在的听力,拜那次重创所赐,
变得异常敏锐。“喂,阿枫。”“嗯,他回来了……对,失忆了,什么都不记得。”“呵,
跟个傻子一样,正好方便我们控制。”“你放心,等我把公司最后的股份弄到手,
就跟他离婚,我们马上就能在一起了。”“念念?他好着呢,就是有点怕陈默,小孩子嘛,
过两天就好了。”“爱你,么。”挂断电话,她走回来,脸上又挂上了温柔的笑容。“老公,
公司有点急事,我得去处理一下。”“你在家好好休息,我已经给你请了最好的康复医生,
明天就到。”我乖巧地点点头。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她俯身,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冰冷的触感,像一条毒蛇。她走后,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我走到阳台,
看着她驱车离去的背影,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。“她出门了。”“跟上她。
”“我要她和江枫每一次约会、每一次亲热、每一次嘲笑我的视频和录音。
”“我要最高清的。”张律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。“放心,小少爷。”“我们的人,
二十四小时跟着。”“另外,您让我收购江枫那家画廊对面的咖啡馆,已经办妥了。
”“现在,那里是我们最好的监视点。”我挂了电话,转身回到客厅。陈念还坐在沙发上,
抱着一个奥特曼的玩具,警惕地看着我。我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。“念念,还记得爸爸吗?”他猛地把奥特曼抱得更紧了,
小声说。“你不是我爸爸。”“江叔叔才是我爸爸。
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即便已经知道真相,亲耳听到这句话,
那股蚀骨的恨意还是翻涌了上来。但我忍住了。我脸上露出受伤和难过的表情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爸爸很爱你的。”陈念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成年人才有的鄙夷。
“因为你是个废物。”“妈妈说的。”“你只会赚钱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“江叔叔会画画,
会弹钢琴,还会带我去游乐园。”“你只会让我写作业。”【废物?】【只会赚钱?】【好,
很好。】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杀意。我摸了摸他的头,他厌恶地躲开了。我收回手,
站起身,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。“好。”“爸爸知道了。”【陈念,我的好儿子。
】【我会让你亲眼看着,你引以为傲的江叔叔,是怎么从一个“艺术家”,
变成一个连废物都不如的乞丐。】【我也会让你明白,你口中这个“只会赚钱”的废物爸爸,
能用钱,买到你和你母亲的整个世界。】【然后再亲手,把它砸得粉碎。
】【第四章】接下来的日子,我成了一个完美的“失忆症患者”。林晚请来的康复医生,
每天都会对我进行各种测试和“治疗”。我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努力想要恢复记忆,
却又处处碰壁的可怜虫。我的眼神时而空洞,时而迷茫,时而因为想起某个碎片而头痛欲裂。
我的演技,连那位知名的康复医生都深信不疑。他告诉林晚:“陈先生的创伤很严重,
记忆恢复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,甚至……永远都无法恢复。”听到这个“诊断”,
林晚眼中那抹压抑不住的喜悦,被我看得一清二楚。她表面上安慰我:“没关系老公,
我陪着你。”背地里,她和江枫的约会越来越频繁。每天晚上,
我都会收到张律师发来的加密文件。里面是他们幽会的照片和视频。高档酒店的套房。
江枫那间所谓的“艺术画廊”。甚至,我们家的地下停车场。他们肆无忌惮地拥抱,亲吻,
说着最恶毒的话嘲笑我。“你看陈默现在那傻样,笑死我了。”“晚晚,你真是我的女神,
把他耍得团团转。”“快了,阿枫,等我拿到他手里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
我们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画面。内心早已没有了愤怒,
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戏谑。【继续。】【尽情地狂欢吧。】【你们现在有多得意,
未来就会有多绝望。】我开始执行我的第二步计划:财产清零。我“不经意”地向林晚透露,
我出事前,似乎在做一个非常重要的海外投资项目,但具体内容想不起来了。只记得,
好像需要一大笔钱。林晚的眼睛亮了。她立刻“帮”我联系了我的助理,
调出了所谓的“项目资料”。当然,这些资料都是张律师伪造的。一个看起来回报率极高,
但风险也极大的虚构项目。为了让我“恢复记忆”,也为了她自己的贪婪,
林晚开始鼓励我、帮助我“回忆”起这个项目。她甚至主动提出,
可以将我们名下的房产、股票全部抵押,来凑齐这笔“投资款”。“老公,我相信你的眼光,
这个项目要是成了,我们家就能更上一层楼了。”她温柔地说。我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。
“可是……万一失败了怎么办?”“没关系,”她握住我的手,“我相信你,就算失败了,
我们也可以东山再起,我永远支持你。”【呵,说得真好听。
】【你是巴不得我把所有家产都投进去,然后血本无归吧。】【这样,
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“感情破裂”为由,和我离婚,然后一分钱都不用分给我。
】【你的算盘,打得真响。】【可惜,你不知道,这些钱,最终会流向哪里。
】在她的“鼓励”下,我“下定决心”,将我们联名账户下的所有资产,总计约八千万,
全部“投入”了那个海外项目。当然,这笔钱通过张律师的手,转了几十个弯,
最终进入了我在海外的秘密账户。同时,我还以公司的名义,贷了一笔五千万的款项,
同样“投”了进去。而这笔贷款的担保人,是林晚。是她为了表示对我的“支持”,
主动签下的字。做完这一切,林晚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。她以为,
我已经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。她看我的眼神,也从虚伪的温柔,
渐渐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耐烦。她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理由总是公司忙,要加班。
我知道,她和江枫的“好日子”,快到了。而我的好戏,也该开场了。
【第五章】林晚的生日快到了。往年,我都会为她精心准备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。今年,
我同样“没有忘记”。我提前半个月,就“笨拙”地开始策划。
我订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顶层宴会厅,邀请了她所有的亲朋好友,商界伙伴。我还告诉她,
我为她准备了一份“惊喜大礼”。林晚对此嗤之以鼻。她和江枫在电话里嘲笑我。
“他一个失忆的傻子,能准备什么惊喜?别是惊吓就好了。”“别管他,晚晚,
等过了你生日,我就让他彻底滚蛋。”“正好,你可以在生日宴上,宣布我们俩的关系。
”林晚娇笑着答应了。“好啊,我也等不及了。”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林晚的男人,
是你江枫,不是那个废物。”他们的通话录音,清晰地在我耳边回响。我坐在空旷的客厅里,
慢慢擦拭着一个相框。相框里,是我和林晚的结婚照。照片上的她,笑得一脸幸福。
照片上的我,满眼宠溺。【真是讽刺啊。】我拿起手机,给张律师发了条信息。
“一切准备就绪了吗?”“小少爷,万无一失。”“大屏幕的播放设备,
已经替换成我们的了。”“所有宾客的名单,也都确认完毕。”“另外,
您让我准备的‘礼物’,也已经送到了酒店。”我看着那张结婚照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。
“好。”“告诉所有人,今晚,有一场好戏要上演。”生日宴当晚。
林晚穿着一身高定的红色晚礼服,挽着江枫的手臂,出现在宴会厅门口。
江枫则是一身白色西装,风度翩翩。两人站在一起,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。他们一出现,
就成了全场的焦点。所有人都知道江枫是林晚的“蓝颜知己”,
但如此亲密地出现在这种场合,还是第一次。宾客们窃窃私语,眼神暧昧。而我,
这个“正牌老公”,则像个多余的摆设,穿着一身不合体的旧西装,局促地站在角落里。
林晚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。“陈默,今天我生日,
你别给我捣乱。”“等宴会结束,我们谈谈离婚的事。”我抬起头,
脸上是熟悉的懦弱和迷茫。“离婚?”江枫搂住林晚的腰,挑衅地看着我。“没错,废物。
”“晚晚爱的人是我,你早就该滚了。”“看在你这么卖力准备派对的份上,
我们会给你一笔遣散费的。”我看着他们,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我的顺从,
让他们脸上的得意更加肆无忌惮。他们以为,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。他们不知道,
审判的钟声,已经敲响。【第六章】宴会进行到一半。主持人请今天的主角,林晚上台致辞。
林晚挽着江枫,意气风发地走上舞台。她接过话筒,脸上是幸福而骄傲的笑容。
“非常感谢各位来宾,在百忙之中参加我的生日宴。”“今天,我除了要感谢大家的祝福,
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。”她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江枫。“我身边这位,江枫先生,
不仅仅是我的朋友,我的知己。”台下一片哗然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