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妻子出轨,竟让我帮她养情人的孩子》陈继业林梦周振全章节目录免费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04 10:45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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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生产那天,我颤抖着抱着新生儿。“老公,你看宝宝多像你。”她虚弱地笑着。

我盯着婴儿与自己毫不相似的脸,想起一周前**发来的照片,

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产房门口拥吻。那个男人,正是我们公司的死对头。

十个月后亲子鉴定证实猜测,我笑着将报告撕碎。“既然是我的孩子,那就该叫我爸爸。

”产房门口那消毒水味儿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**在冰冷的墙上,手指抠着墙皮,

抠下来一点,灰白的粉,沾在指尖。里面时不时传来她压抑的喊,闷闷的,像隔着层厚棉被。

岳母在旁边抹眼泪,念叨着“我闺女受苦了”。我听着,只觉得那声音忽远忽近,

耳朵里嗡嗡的。门开了,护士探出头:“林梦家属?生了,男孩,六斤八两,母子平安。

”岳母“哎哟”一声,双手合十,差点蹦起来。我挪动脚步,跟着进去。她躺在那里,

头发湿漉漉贴着脸,脸色白得透明,看见我,嘴角努力往上弯。

护士把一团裹在浅蓝色襁褓里的东西小心地递过来。我胳膊僵硬地伸出,接过。那么小,

那么软,几乎没有重量,热乎乎的一团贴在我怀里。我低下头。皱巴巴的红皮肤,

眼睛紧闭着,头发稀稀拉拉,湿漉漉贴在脑门上。心脏在那一瞬间,

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,狠狠一拧。林梦的声音气若游丝,

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甜腻:“老公……你看,宝宝,多像你……”我盯着那张小脸,

每一个细节都在视网膜上放大。那眉骨的走向,那鼻梁隐约的弧度,

那紧紧抿着、哪怕在熟睡中也仿佛带着点倔强意味的嘴唇……没有一处,和我有任何关联。

我自己的照片,婴儿时期的,就放在家里客厅柜子上,圆脸,塌鼻梁。怀里这个,不是。

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,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。耳边猛地炸开另一幅画面,黑白,有点模糊,

但足够清晰。那是七天前,**发到我加密邮箱里的最后一份“成果”。照片上,

医院走廊,惨白的灯光,产房指示牌泛着绿光。林梦挺着巨大的肚子,

被一个男人紧紧搂在怀里,男人的手抚摸着她的后颈,她的脸埋在男人肩头。男人侧着脸,

吻她的头发。那张侧脸,我太熟悉了。周振,振扬科技的老板。过去三年里,

抢走我们至少四个关键项目,把我们逼得差点资金链断裂的死对头。“陈先生?

”护士看我愣着,轻声提醒,“抱好孩子,别摔了。”我猛地回过神,胳膊肌肉绷得发酸。

怀里的婴儿似乎不舒服,小嘴瘪了瘪,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唧。我用力挤出一个笑,

嘴角的肌肉都在抖,转向林梦:“是啊,像,鼻子眼睛,都像。”声音干巴巴的,

飘在产房燥热的空气里。林梦笑了,安心地闭上眼睛,睫毛上还沾着泪珠。“老公,

给宝宝想好名字了吗?”“想了,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叫陈继业。继承家业。

”岳母在一旁拍手:“这名字好!大气!继业,小继业,外婆的心肝哟!

”她凑过来想抱孩子。我侧了侧身,没给。“妈,您先照顾梦梦,孩子……我多抱会儿。

新鲜。”抱着那团温热,我走到病房窗边。外面是沉沉的夜,城市灯火流淌。陈继业。

继承谁的业?我的?还是周振的?十个月,像钝刀子割肉。我每天回家,扮演一个好丈夫,

好父亲。逗弄“儿子”,给他换尿布,半夜冲奶粉。林梦产后恢复得很快,人丰腴了些,

气色红润,眉眼间常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。她对我似乎比从前更依赖,说话柔声细语。

我全都接着,笑着,回应着。胃里却像塞满了浸透冰水的棉花,沉甸甸,冷飕飕。

保姆是岳母找的,信得过。但我还是想办法,在陈继业一次小感冒去医院时,

弄到了他的血样。用采血针假装不小心。我自己的,更容易。两份样本,

送到了邻市一家机构。加急,加钱。等待结果那几天,我照常上班,开会,骂人,喝酒。

公司状况不好,周振那边又压过来两个单子。下属汇报时战战兢兢。我摔了一个杯子:“滚!

这点事都办不好!”晚上回家,林梦抱着孩子在客厅玩。孩子咧开没牙的嘴,冲我咿咿呀呀,

小手挥舞。林梦笑着说:“继业认得爸爸了,看,要爸爸抱呢。”我走过去,接过孩子。

他身上的奶香味冲进鼻子。我看着他黑亮的眼珠,那双眼睛,越来越像周振,狭长,

眼尾微微上挑。孩子伸出小手,抓住我的食指,握得紧紧。很小,很暖。我低下头,

亲了亲他的额头。林梦在旁边看着,一脸幸福。快递到的那天,是个阴沉的下午。

文件袋很薄。我反锁了办公室的门,撕开。直接翻到最后几页。

“排除陈XX为陈继业生物学父亲。支持周振为陈继业生物学父亲。”纸上的字冰冷,僵硬。

我看了很久,直到每一个笔画都刻进脑子里。然后,我拿起报告,从第一页开始,一页,

一页,慢慢地撕。撕得很碎,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碎纸片像苍白的雪,

落在光亮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。撕完了,我拉开抽屉,拿出打火机,点燃了烟灰缸里的碎片。

火苗窜起,映在瞳孔里,小小的,跳跃着。黑色的灰烬升腾,扭曲,又落下。我拿起手机,

拨通家里的电话。是林梦接的,背景音里有孩子的笑声和电视广告声。“喂,老公?

”**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,声音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:“没事,就问问。

继业今天乖吗?”“乖着呢,刚喝了奶,玩了一会儿,现在有点闹觉。”“嗯,好。

我晚点回去。对了,梦梦,”我顿了顿,语气更柔和了些,“既然是我的孩子,

那就该叫我爸爸。一辈子都是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,

随即传来林梦轻快又略带娇嗔的声音:“你这话说的,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?

当然是叫你爸爸呀!一辈子都是他爸爸!”“是啊,”我笑了笑,“一辈子。”挂了电话,

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。我按了内线。“李助,进来一下。”助理很快敲门进来。

“两件事。”我点燃一支烟,吸了一口,烟雾模糊了视线,“第一,

之前谈的那个海外并购案,加快进度,所有条款再压一压,尤其是技术归属和竞业禁止部分,

我要最严的。第二,帮我约王律师,明天上午,我需要立一份新的遗嘱,

还有一份股权远期**协议,受益人写陈继业。另外,

再准备一份长期的、金额可观的儿童成长信托基金,同样指定陈继业。”助理愣了一下,

迅速记下:“好的,陈总。并购案那边……对方可能反弹会比较大。”“反弹?

”我吐出烟圈,看着它们撞上天花板,散开,“那就让他们弹。压到他们弹不动为止。

”“明白了。那遗嘱和信托……需要通知太太吗?”“不用。”我掐灭烟,“我自有安排。

”“是。”助理出去了。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烟雾尚未散尽。我看着桌上那摊灰烬。

陈继业。我的好儿子。你会得到最好的,一切。时间像上了发条,走得飞快,也走得缓慢。

陈继业会爬了,会走了,会含混地叫“爸爸”了。每次他叫,我都响亮地答应,

把他举得高高的,逗得他咯咯笑。林梦在一旁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她大概觉得,

岁月静好,不过如此。我给他买最好的玩具,订制最安全舒适的儿童家具,

挑选最贵的私立幼儿园。家里堆满了他的东西。林梦有时会说:“老公,别太惯着他了。

”我搂着她的肩膀,笑:“我陈锋的儿子,当然要最好的。惯着点怎么了?咱家惯得起。

”公司里,和周振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止。抢市场,挖墙脚,价格战,舆论战。

有时候在商业酒会上碰见,彼此举杯,笑容满面,眼神撞在一起,都能溅出火星子。

他比几年前更显精悍,眼神锐利,看我的时候,

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居高临下的意味。我知道那意味是什么。他睡了林梦,

他有了儿子,而我,在替他养着,还养得如此尽心尽力。“陈总,最近气色不错啊。

”他端着香槟走过来,嘴角噙着笑。“周总才是春风得意。”我碰了碰他的杯子,

叮一声轻响,“听说振扬又拿下城东那块地?大手笔。”“小打小闹,比不上陈总布局深远。

”他抿了一口酒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全场,“听说贵公子快上小学了?时间真快。

”“是啊,快六岁了。”我笑容不变,“调皮得很,但也聪明,随我。”周振哈哈一笑,

眼神却深了些:“那是自然,虎父无犬子嘛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陈总,有些事,

心里得有数。别到头来,为他人做了嫁衣裳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

笑意分毫未减:“周总这话有意思。我陈锋的东西,自然都是我儿子的。别人想惦记,

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。”我们看着对方,眼神交锋数秒,然后同时移开,

哈哈大笑,仿佛刚才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玩笑。陈继业一天天长大。

他开始显露出超出同龄人的聪慧和冷静。对数字敏感,逻辑性强,学东西快,但不太合群,

有种天生的疏离感。我喜欢带他去公司,让他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玩平板,

或者听我和下属开会。他很安静,黑眼睛滴溜溜地转,看人,看事。有一次,他七岁左右,

我带他参加一个公司内部的庆功宴。他被一个高管带来的、差不多同龄的男孩推了一下,

手里的冰淇淋掉在地上。那男孩很胖,很霸道。陈继业没哭,也没闹,

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冰淇淋,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胖男孩。胖男孩得意地冲他做鬼脸。

陈继业转身走开,过了一会儿,他端着一杯果汁,走到那个正在玩气球的胖男孩身后,

很“不小心”地脚下一绊,整杯橙色的果汁,精准地泼在了胖男孩昂贵的小西装后背。

胖男孩愣住,然后哇哇大哭。陈继业一脸无辜地站在旁边,小声说:“对不起,

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我站在不远处看着,心里那潭死水,第一次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,

漾起一圈异样的波纹。够狠,也够能装。不像我,也不像林梦。像谁呢?我走过去,

先是沉下脸批评陈继业:“继业,怎么这么不小心?快给哥哥道歉!”然后,

又安抚那个哭闹的胖男孩和他一脸怒色的父母,提出赔偿干洗费用,

并承诺送一款最新版的**遥控车作为补偿。回家的车上,陈继业低着头,摆弄自己的手指。

林梦搂着他,轻声细语:“以后要小心点呀,弄脏别人衣服多不好。”我开着车,

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他恰好也抬起眼皮,眼神飞快地和我碰了一下,随即垂下。那一眼,

平静无波,根本不像个七岁的孩子。“男孩子,有点脾气正常。”我开口,语气轻松,

“不过继业,爸爸教你,下次,如果想报复,记得选没人的地方,或者,别留下把柄。

”林梦嗔怪地拍了我一下:“你怎么教孩子的!”陈继业没说话,只是又看了后视镜一眼。

这一次,他的嘴角,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那一刻我知道,种子,自己发了芽。我只需要,

继续浇灌,提供肥沃的土壤,和……恰到好处的风雨。他十岁生日,

我送了他一套入门的商业案例绘本。十二岁,带他旁听真正的董事会,

会后单独给他讲里面的门道。十四岁,给了他一个小额的股票账户,让他自己折腾。他亏过,

也赚过,来问我时,我不直接给答案,只引导他思考。他学得很快,眼神越来越静,

越来越深。林梦有时会担忧:“老公,继业还小,别给他太大压力。我看他最近话都少了。

”我揽住她,她的身体依旧柔软,带着熟悉的香水味,只是这味道如今让我胃部微微痉挛。

“咱们的儿子,不是普通孩子。现在辛苦点,以后才能接得了班。你看周振那个儿子,

听说只知道飙车泡妞,不成器。”我故意提起周振。林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

声音有些不自然:“老提别人家孩子干嘛……咱们继业好好的就行。”“是啊,好好的。

”我摩挲着她的肩膀,看向书房的方向。灯还亮着,陈继业还在里面用功。

他越来越习惯待在那里。十五岁那年,陈继业初中毕业的暑假,我精心策划了一场“考验”。

公司旗下一个不大不小的文创子项目,内部评估前景一般,但包装一下,足以唬住半大孩子。

无意中”让一份做了漂亮PPT和虚假乐观数据的“商业计划书”落在陈继业能看见的地方,

又让两个心腹下属在他面前演了一场戏,一个极力主张投资,一个“谨慎”反对,争执不下。

果然,陈继业上钩了。他花了三天时间研究那份计划书,

甚至自己偷偷跑了一趟计划书里提到的那个文创园区做“实地考察”,然后很正式地来找我,

眼睛发亮,条分缕析地阐述这个项目如何如何有潜力,如何如何被低估,如果我们现在介入,

将来能获得多少倍回报。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认真听着,不时点头。等他全部说完,

小脸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,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时,我才缓缓靠向椅背,十指交叉放在桌上。

“说得很好,逻辑清晰,也有调研。”我语气平和,“但是继业,你忽略了几点。第一,

那份园区实地客流数据,是三个月前的旺季数据,不具备全年参考性。第二,

核心IP的版权谈判,对方要价极高,且态度强硬,成功率低于百分之三十。第三,

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”我顿了顿,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,“这个项目本身,

就是我让人放出来,看公司里有谁会被表面的美好数据迷惑的。它在董事会上,

已经被否决了。”陈继业脸上的血色,一点点褪去。他站在那里,背挺得笔直,

但手指紧紧攥着那份他精心做了备注的计划书,指节发白。眼睛里先是难以置信,

然后是翻涌的羞耻和愤怒,最后,一点点沉淀下去,变成一片冰冷的黑。“为什么?

”他声音干涩。“商场如战场,信息战是第一环。轻信,盲目乐观,是死得最快的原因。

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,“失败不丢人,被骗也不丢人。丢人的是,

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。记住这种感觉,下次,把它还给你的对手。”他猛地抬起头,

盯着我。那眼神里没有了少年的光,只剩下一种近乎狰狞的领悟和冰冷的决心。他没有说话,

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。那一刻,我知道,淬火完成了一部分。一块好铁,正在成形。

日子继续推着走。陈继业高中,大学,出国念商学院。他越来越像年轻时的周振,

不只是外貌,更是那种精于计算、不择手段的气质。但在我面前,

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恭敬,甚至是依赖。我们父子关系,在外人看来,好得令人羡慕。

周振那边,儿子果然不成器,闹出不少丑闻,几次被他强行送出国“深造”,

又灰溜溜跑回来。振扬科技靠几个老项目和周振的铁腕撑着,但创新乏力,

内部也隐隐有山头林立的迹象。我的公司,则在几次精准的行业转型和海外并购中,

稳步扩张。陈继业毕业回国,直接进入公司核心管理层,职位是副总裁,

但实际权力我放得很大。他上手极快,手段老辣,清理了几個倚老卖老、阳奉阴违的元老,

提拔了一批年轻敢闯的,公司上下,既怕他,又服他。偶尔有决策上的分歧,

我们会激烈争论,但最终,通常是他用更翔实的数据和更缜密的逻辑说服我,或者,

是我以更长远的布局和更圆融的权衡让他保留意见。这种交锋,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,

甚至兴奋。林梦老了,眼角有了细纹,但保养得宜,依旧美丽。

她全身心扑在家庭和慈善活动上,对我,对儿子,似乎满意得不能再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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