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妻子出轨怀孕后,我当晚碾碎所有人!》by今晚不想吃外卖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11 14:28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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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两年,他把我捧在手心,闺蜜却指着我的情敌说:“男人都贱,你越坏他越爱。

”她教唆我出轨,说只是场游戏。当验孕棒出现两条红杠,我哭得撕心裂肺,

她竟笑:“怀野种才**!”第一章阳光透过宽敞的落地窗,

懒洋洋地洒在客厅昂贵的羊毛地毯上。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嗡鸣,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焦香。

沈逸端着两杯刚煮好的咖啡走过来,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苏念面前的矮几上,杯底接触玻璃,

发出轻微的一声“嗒”。“尝尝,新到的豆子。”他声音温润,像暖冬里的阳光。

苏念端起杯子,浅浅抿了一口,浓郁的苦涩后是悠长的回甘。她抬眼,

正对上沈逸带着笑意的目光。他总是这样,细心妥帖。

早上出门前连她口红的色号都记得提醒她换一支更配新买的大衣。结婚两年,

他把她宠成了玻璃罩里的玫瑰,风雨不侵,只负责娇艳。“晚上真的不去?

”沈逸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,长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。“嗯,就闺蜜聚会,

还有林薇几个老朋友,给方鹏庆生。”苏念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,

心里踏实得像踩在最厚实的地毯上,“你忙你的,应酬少喝点酒。”沈逸低头,

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,带着一丝亲昵的痒:“好,遵命老婆大人。结束早的话我去接你?

”“不用麻烦,林薇开车。”苏念仰起脸,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。沈逸也笑了,

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,没再坚持。晚上八点,“魅影”酒吧最大的包厢。

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,空气里混杂着酒精、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。

光影在晃动的人影间疯狂切割闪烁。苏念穿着沈逸为她搭配的丝绒长裙,坐在角落的沙发里,

像误入喧嚣盛宴的安静鸟儿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“念念,躲这儿干嘛呢?

”林薇端着一杯颜色妖艳的鸡尾酒挤过来,一**坐在她身边,

浓烈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其他气息。林薇是苏念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,活泼泼辣,

永远走在流行的最前沿,一头挑染的蓝发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扎眼。她凑得很近,

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苏念耳边:“今天可是方鹏生日!主角!你看看人家,

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!”苏念下意识地抬眼望去。舞池中央,

今晚的寿星方鹏正和几个朋友玩闹,他个子很高,穿着骚包的亮片衬衫,

舞姿带着点刻意的放纵。眼神穿过晃动的人群,毫不掩饰地落在苏念脸上,

那里面是**裸的渴望和势在必得。苏念心里猛地一咯噔,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

慌忙低下头,端起面前的果汁掩饰地喝了一口。“他…你别瞎说。”苏念声音发紧。“啧,

念念啊,”林薇晃着酒杯,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,她声音压得更低,

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蛊惑,“你这都结婚两年了,整天窝在沈逸那个金丝笼里,不闷得慌?

男人嘛,都一个德行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。

”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苏念的手背,“沈逸是把你捧上天了,

可你就不想…尝尝别的滋味?新鲜感懂不懂?”苏念的心跳得更快了,她攥紧了手中的杯子,

指尖冰凉:“薇薇,别开这种玩笑。沈逸对我很好……”“好?

好就是把你当个漂亮娃娃供着?”林薇嗤笑一声,打断她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“苏念,

你问问你自己,除了‘沈太太’这个身份,你还有什么?生活就是他给你安排好的剧本,

按部就班,一点**都没有。你都快活成一潭死水了!”“我……”“别我我我的,

”林薇的唇几乎贴到苏念的耳朵上,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诱惑,“方鹏惦记你多久了?

从大学到现在!那眼神,啧啧,恨不得把你生吞了。不就是玩一次嘛?多大点事!

一场游戏而已,他沈逸能知道什么?玩过了,**过了,你还是他心尖上的沈太太。

但你瞧瞧你,”她上下扫视着苏念,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轻蔑,“这畏畏缩缩的样子,

哪还有当年大学里那股子劲儿?男人都贱,你越坏,他越爱,懂不懂?偶尔的失控,

反而让他更紧张你,更离不开你!”林薇的话像带着倒刺的藤蔓,

狠狠扎进苏念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。这两年沈逸的呵护是蜜糖也是牢笼,她被保护得太好了,

好到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像个没有灵魂的精致摆件。心底深处,

那份被安稳生活磨平棱角的、对“失控”的隐约渴望,被林薇精准地挑拨出来。“试试嘛,

就一次!我保证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外加一个爽翻了的方鹏!”林薇见她眼神动摇,

立刻乘胜追击,把一杯颜色更深的烈酒塞进苏念手里,“喝!壮壮胆!

”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,带来一阵灼烧感。苏念被呛得咳嗽起来,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模糊。

林薇那张描绘精致的脸在晃动光影中变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充满蛊惑的声音在耳边盘旋。

“玩一次,怕什么……”“沈逸不会知道的……”“男人都贱,

你越坏他越爱……”她看着舞池里那个朝她扬了扬下巴、笑得志在必得的方鹏,

视线越来越朦胧,脑子里像灌满了炽热的岩浆。

沈逸温柔的脸和方鹏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交替闪现。

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混合着害怕和病态渴望的冲动,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,

瞬间淹没了理智筑起的堤坝。第二章苏念是被剧烈的头痛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弄醒的。

陌生的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投下冰冷的光。身下的床单光滑细腻,

带着一股不属于她家的、人工合成的薰衣草香味。她猛地坐起身,尖锐的刺痛瞬间贯穿头颅,

让她眼前发黑。周围是陌生的酒店装潢,奢华却毫无温度。她僵硬地转动脖子,

心脏在那一瞬间骤停——方鹏就躺在她身边,**着胸膛,睡得很沉,

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弧度。被子滑落,露出她身上同样不着寸缕的皮肤,

还有那些刺目的、暧昧的红痕。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海水,

瞬间将她吞噬。昨晚的记忆碎片汹涌而至,混乱,灼热,

充满了酒精的眩晕和肢体纠缠的疯狂气息。她记得酒吧炫目的灯光,

记得林薇不断递过来的酒,记得方鹏那双在昏暗角落死死盯住她的、燃烧着欲望的眼睛,

记得被他强行拉进舞池时身体摩擦带来的战栗……后面的事情彻底断片,

只有零碎而滚烫的肢体片段,像烙印一样烫着她的神经。她做了什么?!苏念死死捂住嘴,

把涌到喉咙口的尖叫和呕吐感强行堵了回去。她抖得像个风中的落叶,连滚带爬地摔下床,

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,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。她像个最卑劣的小偷,

不敢发出任何声响,用最快的速度胡乱套上衣服,甚至不敢再看床上那个男人一眼,

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。回到家时,天刚蒙蒙亮。别墅里一片死寂,

弥漫着她熟悉的、属于沈逸的清冽气息。她逃也似的冲进主卧的浴室,反锁上门,打开花洒。

冰冷的水兜头浇下,刺骨的寒意让她不停地哆嗦,可皮肤上那些痕迹,

还有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觉,却无论如何也冲刷不掉。她拼命地搓洗,直到皮肤通红刺痛,

仿佛要搓掉一层皮。她把自己整个埋进冰冷的水里,无声地痛哭,

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。林薇的话犹在耳边,此刻却像最恶毒的诅咒。接下来几天,

苏念如同活在炼狱。她不敢直视沈逸的眼睛,那里面一如既往的温柔和信任,

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抽搐。他越是体贴地给她夹菜,叮嘱她天冷加衣,

询问她聚会玩得开不开心,她心里的负罪感就越沉重。她像个演技拙劣的演员,

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笑容僵硬,眼神闪烁。食欲彻底消失,夜里噩梦连连,

常常在惊醒时浑身冷汗,然后盯着身边熟睡的沈逸,彻夜难眠。一周后,

在一个飘着细雨的阴冷早晨。苏念坐在马桶上,死死盯着手中那根小小的塑料棒。

清晰的、刺得人眼疼的两道红杠。空气仿佛被抽空了,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,

冰冷的瓷砖贴着皮肤,寒意直透骨髓。世界在她眼前分崩离析。巨大的绝望让她崩溃。

她蜷缩在冰冷的卫生间角落,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,声音嘶哑凄厉,

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。她颤抖地拨通了林薇的电话,语无伦次:“薇…薇薇…两条杠!

我…我完了!怎么办…我该怎么办啊!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

随即爆发出林薇肆无忌惮的、尖锐刺耳的大笑,穿透了听筒:“哈哈哈!两条杠?真的?!

苏念,你行啊!一击即中?方鹏那小子挺能耐嘛!”苏念的哭声戛然而止,

像被掐住了脖子:“林薇!你…你还有心情笑?我…我怀孕了!孩子不是沈逸的!

我会死的…沈逸会杀了我!”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筛糠般颤抖。“死什么死?没出息!

”林薇的笑声收住,语气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亢奋和满不在乎,“慌什么?多大点事!

不就是怀了个野种吗?这才叫**!玩就玩个大的!”苏念如遭雷击,

难以置信地对着手机嘶喊:“林薇!你疯了吗?这是孩子!是一条命!这怎么能是**?

我…我…沈逸会知道的!”她感觉天旋地转,林薇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还要冰冷可怕。

“闭嘴!听着,”林薇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沉而冷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很简单!

找个时间,赶紧去医院,做掉!神不知鬼不觉!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!那晚上的事,

烂在肚子里!对谁都不能说!尤其是沈逸!听见没有?”最后几个字,她几乎是咬着牙,

一字一顿地吐出来,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。电话被林薇粗暴地挂断了。
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苏念彻底僵住。她像一个被遗弃在冰天雪地里的破布娃娃,

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根宣告了她人生终结的验孕棒。

浴室里只剩下她压抑到了极致的、破碎的呜咽声,还有窗外淅淅沥沥、永无止境的冰冷雨声。

无边的恐惧和绝望,像冰冷的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林薇不是救命的稻草,她是把尖刀,

毫不留情地捅穿了苏念最后一丝侥幸,把她推向了更黑暗的深渊。

第三章日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虚假平静中滑过。苏念如同行尸走肉,沈逸每一个关切的眼神,

每一次温柔的触碰,都成了无声的凌迟。她无数次鼓起勇气想要坦白,可话到嘴边,

看到沈逸那张全心全意爱着她的脸,巨大的恐惧就像巨手扼住了她的喉咙,

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在巨大的心理煎熬中拖延着时间,

期盼着奇迹发生,或者……一场意外带走这个不该存在的生命。她不敢去医院,

林薇那冰冷而残酷的“做掉”两个字像带着倒钩的鞭子,抽打着她的神经。

那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,是她犯下滔天罪孽的证据,

更是悬在她和沈逸头顶、随时会斩落的铡刀。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,

持续的恶心、莫名的低烧、无法缓解的疲惫感,像跗骨之蛆缠绕着她。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,

脸色灰败,曾经被精心呵护的光彩消失殆尽。沈逸不是瞎子。他早已察觉妻子的异常。

往日里灵动的眼眸失去了神采,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惊惶和躲闪。她回避他的拥抱,

夜里在他身边像个绷紧的弦。她身上萦绕着一种深重的、化不开的绝望气息。

沈逸没有立刻追问,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,眼神深处的温柔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锐取代。

他加大了家里的安保级别,不动声色地调取了苏念近期的通讯记录和行程轨迹。

一切看似正常,只有那个频繁出现的名字——林薇,

以及那个在苏念手机里一闪而过的、属于方鹏的陌生号码。那个决定性的早晨终于到来。

沈逸有重要的晨会,苏念强撑着不适送他到玄关。他像往常一样俯身想要亲吻她的额头,

苏念却像受惊的兔子,猛地偏过头,避开了。动作快得几乎不像是有意,却异常刺眼。

沈逸的动作顿在半空,眸色骤然沉了下去,如同暴风雨前凝固的海面。他没有说话,

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平静得可怕,仿佛穿透了她所有不堪的伪装。

苏念被他看得浑身血液都要冻结了,几乎站立不稳,死死攥着门框才没让自己滑下去。

“不舒服就在家好好休息,别乱跑。”沈逸的声音依旧温和,

却像淬了冰的钢丝轻轻划过苏念的耳膜。他伸手,这次没有亲吻她,

而是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衣领,指尖不经意拂过她的脖颈,冰凉的触感让她狠狠一颤。

门轻轻关上,隔绝了沈逸的身影。苏念再也支撑不住,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,大口喘着气,

冷汗浸透了后背。下午三点,市立妇产医院。苏念戴着巨大的墨镜和口罩,

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,像过街老鼠一样躲躲闪闪地穿过人群。

她终究还是被巨大的恐惧和身体的极度不适逼来了这里。

挂号、排队、等待叫号……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坐在B超室外冰冷的铁椅上,

她低着头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

试图用疼痛来抵御那灭顶般的恐惧和无助。“苏念!苏念在吗?”护士冷漠的声音响起。

她像被电击般猛地抬头,机械地站起来,脚步虚浮地跟着护士走进检查室。

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小腹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她闭上眼,不敢看屏幕上可能出现的影像。

医生移动着探头,仪器发出单调的“嘀嗒”声,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
“停一下……这里……”医生突然开口,语气带着职业性的严肃,“宫内早孕,

可见原始心管搏动。孕囊大小约6周+。

”原始心管搏动……6周……这两个冰冷的名词像两颗子弹,精准地射穿了苏念的心脏。

最后一丝侥幸也灰飞烟灭。她清晰地“看见”了那个在她子宫里微弱跳动着的小生命,

也无比清晰地“看见”了自己彻底崩塌的未来。她像个断了线的木偶,

任由护士搀扶着坐起来,递给她几张沾满耦合剂的纸巾和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报告单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检查室的。走廊尽头的窗边,逆着光,

站着一个她此刻最恐惧见到、却又似乎早已在那里等着的人影。沈逸。

他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铁灰色西装,身形挺拔,像一尊冰冷的雕塑。

窗外阴天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线条,看不清表情,

只有一种无声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弥漫开来,瞬间冻结了周围所有的空气。

苏念的脚步像灌了铅,僵在原地。那张薄薄的、宣告她死刑的B超单,

从她冰凉颤抖的手中滑落,像一片枯叶,打着旋儿飘到她锃亮的皮鞋尖前。沈逸的目光,

缓缓从窗外移开,落到地上那张纸上。他没有立刻弯腰去捡。他的眼神,像最精密的仪器,

缓慢地、一寸寸地扫过苏念惨白如纸的脸,她惊恐睁大的双眼,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
时间仿佛凝固了,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。几秒钟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然后,沈逸终于动了。

他没有看苏念,只是极其缓慢地、以一种近乎刻意的优雅姿态,俯身,

修长的手指捻起了那张沾染了耦合剂痕迹的纸张。他直起身,

目光落在报告单上那几行冰冷的诊断文字上。苏念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,

几乎要冲破胸膛。她想解释,想哀求,想逃跑,但喉咙像被水泥堵死,双脚像生了根,

整个人被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逸面无表情地审视着那张单子。

沈逸看得异常仔细,每一个字都仿佛要刻进瞳孔里。看完,他抬起头,再次看向苏念。

这一次,他的眼神不再是平静无波,而是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,

里面翻滚着足以将人灵魂冻结的冰霜和某种压抑到极致、即将喷发的黑暗。

那目光不再有丝毫温情,只有审视、研判,

和一个猎手看着掉入陷阱、无处可逃的猎物的残酷冷静。他没有质问,没有咆哮。

他只是用一种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语调,清晰地、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苏念,告诉我。

这是谁的?”第四章B超单在沈逸修长的手指间被捏得发出轻微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
他盯着苏念的眼睛,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爱意的眼眸,此刻深得如同暴风雨前夕最浓重的夜色,

里面是淬炼过的冰,是即将焚毁一切的业火。“谁的?”这两个字,像冰冷的铁锤,

再次狠狠砸在苏念的心脏上。她浑身剧震,张了张嘴,

却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、不成调的气音。巨大的恐惧像潮水灭顶,

她连后退的力气都没有了,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,几乎要瘫软在地。沈逸没有伸手扶她。

他只是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苏念。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,

让她几乎窒息。“我……”苏念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,混合着恐惧和绝望,

“我…对不起…沈逸…我……”“谁的孩子?”沈逸打断她语无伦次的哽咽,

声音依旧没有起伏,甚至更冷了几分,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她的神经。

他扬了扬手中的B超单,纸页在他指间危险地颤抖着。“……方……方鹏……”苏念闭着眼,

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个让她无比憎恶的名字,声音细若蚊蚋,

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泣血般的耻辱。“方鹏?”沈逸咀嚼着这个名字,

眼神陡然变得更加锐利冰冷,仿佛有实质的刀锋射出,

“那个开破酒吧、靠家里几个钱混吃等死的方鹏?

”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,却没有丝毫笑意,

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和……毁灭欲。“很好。”简单的两个字,

却像冰锥刺穿了苏念最后的防线。他没有再看她,仿佛她已经不值得多费任何眼神。

他掏出手机,动作流畅而冷酷。“阿成,”电话接通,沈逸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,

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走廊,“盯紧林薇。

她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、信用卡、包括她那个情夫帮她开的几个海外账户,全部给我锁死。

一分钱,都别让她再动。还有,她公司那几个拿回扣、做假账的把柄,今天之内,

给我整理干净送到她老板邮箱。对,立刻办。”苏念猛地抬起头,脸上血色尽失,

瞳孔因极度的惊骇而骤然收缩!林薇?!他怎么会知道?他什么时候知道的?!

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。沈逸挂了电话,视线重新落回苏念脸上,

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什么值得玩味的物品,冰冷而疏离。“林薇,”他缓缓开口,

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苏念濒临崩溃的神经上,“你的好闺蜜。

撺掇你去玩这场‘**’游戏的时候,有没有告诉你,她背地里拿了方家多少好处?

有没有告诉你,她处心积虑想把你从‘沈太太’这个位置拉下来,

好让她那个上不了台面、还欠了一**赌债的表妹有机会爬我的床?”“轰隆——!

”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!苏念脑中一片空白,林薇那张蛊惑人心的笑脸瞬间变得无比狰狞。

原来如此!所有的关心,所有的怂恿,背后都藏着如此恶毒的交易和算计!

她一直以为的好姐妹,竟然是一心要把她推进地狱的毒蛇!

巨大的背叛感和荒谬感让她眼前一黑,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软软地向地面滑倒。这一次,

沈逸动了。他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了苏念纤细的手臂,力道之大,让她痛得闷哼出声。

他没有扶她站起来,只是如同拎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,阻止她完全瘫倒在地。

他俯视着她因震惊和剧痛而扭曲的脸,眼底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。

“痛吗?”沈逸的声音异常低沉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,像情人间的耳语,

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恐惧。“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一刀的感觉。

”他伸出另一只没有拿东西的手,

冰凉的指腹极其缓慢地、一点点擦过苏念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。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,

却让苏念感到一种刺骨的寒意,仿佛被毒蛇的信子舔过。“别哭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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