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后槽牙坚持,打开了窗户,想将那根铁丝扔出去。
突然一只手出现,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啊!”许眠眠吓得大叫一声,她猛地转身就看到裴砚洲脸色阴沉的出现在她身后。
“裴…裴教授,你……”
他不是出去了吗,怎么又突然回来了!
和鬼一样!
裴砚洲没说一句话,而是夺过她手里捏着的那根铁丝,他摸到上面还未干的鲜血,冷笑一声说道:“我就觉得你是在骗我,毕竟我最清楚你来例假的日子,就算推迟了或者提前了,也不可能是今天来。”
“许眠眠,你知道老公最不喜欢你说谎,你也清楚老公生气了是什么样子。”
他把铁丝扔到垃圾桶里,一把拽住许眠眠的胳膊,快步到床边,将她甩在床上,然后欺身而上。
“裴教授!我错了…你原谅我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许眠眠的胳膊被他拽疼了。
可怜的伸出双手推着裴砚洲的胸口。
但体型的悬殊,让她的挣扎在裴砚洲眼里成了一种乐趣。
裴砚洲撕扯了她的衣服,粗暴吻住许眠眠的嘴唇。
可能是觉得眼镜碍事,他直接摘下眼镜,把眼镜随手扔到了枕边。
“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,只要你现在给我乖乖听话就行,不然今晚过去,我不但会把你的右手废了,我还会把女儿的抚养权夺走,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。”
“许眠眠,别惹老公了。”
说罢他放开了手。
让许眠眠自己做选择。
许眠眠双手抱着自己,妄想用破碎的布料避体,却早就无用。
就算有用,对于裴砚洲来说都是多此一举。
他早就把许眠眠全身看了一遍,尝了一遍,许眠眠生孩子时,他都在旁边陪护。
他还有什么是没看过的。
许眠眠想到女儿会被裴砚洲抢走,她的心彻底被男人碾碎了。
对于许眠眠来说,女儿就是她的全部……
心碎了又如何,她的尊严也被裴砚洲踩在了脚底下。
“我听话…你不要把我的宝宝抢走……”许眠眠双眸婆娑,楚楚可怜的恳求。
她伸出双手环住裴砚洲的脖颈,抽噎道:“老公…你别这么对我……”
裴砚洲听后显然是被取悦到了,他勾起唇角,别过脸在女孩的手腕上落下一吻,轻声说道:“好,老公不这么对你,但一会儿你要听话。”
许眠眠咬住下唇,连连点头,“我听话……”
半年没见,显得有点陌生。
但裴砚洲对她的身体可是太熟悉了。
“你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老公是怎么熬过来的吗。”裴砚洲双手按在许眠眠的身旁两侧,撑着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许眠眠,眼神炽热又压抑。
没有了眼镜,他的五官更加立体深邃,好看的不像话。
紧绷的肌肉也能看出他平时经常锻炼保养。
根本看不出是个已经三十七岁,快四十岁的男人。
许眠眠全身上下几十个红痕,还有些红痕的位置比较刁钻看不到。
裴砚洲也知道自己有点狠了,过分了,他给许眠眠缓口气的时候,问道:“还跑吗?”
她双眸无神侧过脸看着窗外,身体一直无意识的颤抖,“我错了……”
“我真错了……”
“我再也不跑了……”
许眠眠不敢再和他唱反调,生怕一会儿会死在这个宾馆里。
裴砚洲吻住她的脖颈,问道:“和老公回家吗?”
许眠眠合上眼疲惫的点头,“回……”
“复婚吗?”
“复婚……”
她都招了,就是为了让裴砚洲放过她,不然她真的会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