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全员重生,只有我是情节觉醒者?这把高端局!》沈玉书萧景炎苏清清全章节完结版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12 17:07:24

>>>>点击查看详情<<<<

>>>>点击阅读全文<<<<

“沈玉书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“跪下,给清清道歉!”冰冷的声音砸在耳边,

沈玉书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。痛。彻骨的痛,从额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她抬起头,视线里,那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,正小心翼翼地将另一个女人护在怀里。

那是东宫太子,萧景炎。而他怀里的,是他的心上人,苏清清。此刻,

苏清清正柔弱地靠在萧景炎怀中,一双水眸含着泪,怯怯地看着她,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
真是可笑。她才是明媒正娶的太子妃,却像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。

就在萧景炎厌恶的目光再次投来时,沈玉书的脑子忽然“嗡”的一声。

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,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她看到了一本书。

一本名为《盛宠娇妃》的话本子。书里,男主角正是太子萧景炎,而女主角,

则是他怀里的苏清清。他们是天作之合,是命中注定。而她沈玉书,

只是一个阻碍他们爱情的、恶毒愚蠢的女配角。是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。书里的她,

因为嫉妒苏清清,对她百般陷害,最终被萧景炎厌弃。她的家族,镇国公府,

也因为她的愚蠢,被安上谋逆的罪名,满门抄斩。而她自己,

最后被萧景炎亲手赐下一杯毒酒,死在了冰冷的冷宫里。死的时候,肠穿肚烂,痛苦不堪。

原来,她的人生,只是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。她所有的深情与付出,

不过是为别人的爱情添砖加瓦的笑话。荒唐。太荒唐了!

沈玉书看着眼前上演的“深情”戏码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道歉?凭什么!她撑着地面,

缓缓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紧紧相拥的两人。没有愤怒,没有嫉妒,只有一片死寂。

萧景炎被她看得莫名心头一紧,眉头皱得更深。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“不知悔改!

”苏清清在他怀里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。“殿下,您别怪罪姐姐了,都是清清的错,

是清清不该……”话没说完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好一朵迎风流泪的小白莲。

沈玉书在心里冷笑一声。若是从前,她定会气得发疯,冲上去撕烂苏清清那张虚伪的脸。

但现在,她不会了。和一个纸片人计较什么?和一个注定要当皇后的人计较什么?

她只想活下去。好好地,为自己活下去。既然知道了结局,那她要做的,就是扭转这个结局。

第一步,就是远离这两个会带来不幸的男女主角。沈玉书敛去所有情绪,

对着萧景炎福了福身。“是臣妾的错。”她的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萧景炎愣住了。他以为她会大吵大闹,会像个泼妇一样扑上来。可她没有。

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让他准备好的所有呵斥都堵在了喉咙里。苏清清也有些意外,

藏在萧景炎怀里,悄悄打量着沈玉书。今天的太子妃,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
沈玉书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愕,继续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口。“殿下,臣妾身体不适,

想先行告退。”“另外……”她顿了顿,抬起眼,直视着萧景炎。“臣妾恳请殿下,

与我和离。”1和离?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在空旷的大殿中炸响。

萧景炎的瞳孔猛地一缩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你说什么?”他死死地盯着沈玉书,

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。但是没有。她的脸上一片平静,

甚至带着一丝……解脱?这个认知让萧景炎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暴躁的怒火。这个女人,

这个追在他身后十年,为了嫁给他不惜绝食相逼的女人,现在竟然要和他和离?她凭什么?

“沈玉书,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”他的语气冰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GIL的恼怒。

“欲擒故纵吗?收起你那套拙劣的手段!孤不会上当的!”沈玉书看着他暴怒的样子,

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看,这就是书里的男主角。自大,狂妄,永远以自我为中心。

他认定了她爱他如命,所以她的任何反常行为,都只可能是为了吸引他注意力的把戏。

“臣妾没有玩把戏。”沈玉书的声音依旧平静。“臣妾是认真的。”“十年来,

臣妾追随殿下,痴心错付,如今幡然醒悟,只愿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

”她的话说得恳切又疏离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萧景炎的心上。什么叫痴心错付?

什么叫一别两宽?他堂堂太子,被人说“错付”?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“你休想!

”萧景炎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。“太子妃之位,是你沈家求来的,

是你自己死活要嫁的!现在想走?晚了!”“这太子妃,你当也得当,不当也得当!

”他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全天下的笑柄。被追了十年的女人一朝清醒,然后把他甩了?不可能!

沈玉书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。书里的萧景炎,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。让她顺利和离,

等于是在打他的脸。没关系,她有的是耐心。既然他不同意,那她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。

反正这个太子妃,她是不可能再当下去了。给别人当垫脚石,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?

她还没那么蠢。“既然殿下不允,那便罢了。”沈玉ushun从地垂下眼眸,

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。这副样子,反倒让萧景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不上不下,

堵得心口发慌。他身后的苏清清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快慰。她就知道,

沈玉书怎么可能斗得过殿下。想和离?简直是痴人说梦!只要沈玉书还占着太子妃这个位置,

她就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。不行,必须要想办法,让殿下彻底厌弃她!

苏清清眼珠一转,身体晃了晃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殿下……我……我头好晕……”萧景炎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,紧张地扶住她。“清清,

你怎么了?是不是她刚才推你的时候伤到哪了?”他恶狠狠地瞪向沈玉ushun。

沈玉书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。按照书里的情节,三天后,

宫中会有一场为太后举办的赏花宴。宴会上,苏清清会因为被猫抓伤而“意外”落水,

然后被萧景炎救起。两人湿身相拥,情难自禁,被众人撞见。太后大怒,

但萧景炎力保苏清清,甚至不惜顶撞太后,深情的人设稳稳立住。而她这个太子妃,

则因为“看管不力”,导致贵客落水,被太后责罚,禁足东宫。一来二去,

萧景炎和苏清清的感情愈发牢固,而她则彻底沦为背景板。好一出英雄救美,

顺便踩她一脚的戏码。沈玉书嘴角勾起一抹冷讽的笑。这一次,

她可不会再乖乖地当这个背景板了。她不仅不会阻止,她还要“帮”他们一把。

帮他们把这场戏,演得更精彩一点。“来人,传太医!”萧景炎抱着“摇摇欲坠”的苏清清,

冲着外面大吼。沈玉书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这场闹剧,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。她转身,

默默地退出了大殿。身后,是萧景炎焦急的呼喊和苏清清若有若无的**。走出殿门,

阳光刺眼。沈玉书眯了眯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,带着新生和自由的味道。萧景炎,

苏清清,我们走着瞧。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谁是主角,谁是配角,还说不定呢。

2回到自己的寝宫,沈玉书屏退了所有下人。她坐在梳妆台前,

看着铜镜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眉眼如画,肌肤胜雪,是个标准的美人。可惜,

书里的沈玉书,空有美貌,却无脑子,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她伸手,轻轻抚上额头。

那里已经高高肿起,还破了皮,渗着血丝。是刚才被萧景炎逼着磕头时留下的。镜中的人,

眼神冷得像冰。这点痛,和书里描写的,被赐毒酒后肠穿肚烂的痛苦比起来,算得了什么?

她拿起一旁的药膏,面无表情地涂抹在伤口上。清凉的触感传来,

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许多。和离是必须的。但萧景炎那里,暂时是走不通了。

那就只能从别处想办法。比如,让皇帝或者太后,主动下旨,废了她这个太子妃。

想要达到这个目的,她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,只会在后宫里争风吃醋。

她需要展现自己的“无能”和“德不配位”。让所有人都觉得,她沈玉ushun,

根本不配做未来的国母。三天后的赏花宴,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按照书里的情节,

她会因为嫉妒,故意放猫去惊扰苏清清,导致她落水。虽然没有直接证据,

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她干的。这一次,她不做。她不仅不做,还要“保护”好苏清清,

让她平平安安,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。一个合格的太子妃,

连自己丈夫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,说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?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

她沈玉ushun,是如何“大度”地容忍着苏清清的存在。

是如何“尽职尽责”地照顾着这位未来的“侧妃”。至于落水……总有人会落水的。

不一定是苏清清。沈玉书的脑海里,飞快地闪过赏花宴的宾客名单。有了。英国公府的嫡女,

张婉儿。这位张**,在书里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,出场寥寥数次。但她有一个特点,

为人嚣张跋扈,最是看不起苏清清这种出身低微却妄图攀龙附凤的女人。书里写到,

赏花宴上,张婉儿就曾当众出言讽刺过苏清清。如果,在张婉儿讽刺苏清清的时候,

苏清清“不小心”被绊倒,然后“恰好”撞到了张婉儿,

导致张婉儿落水……那会是怎样一幅场景?英国公是朝中重臣,手握兵权,

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。他的宝贝嫡女在宫里出了事,还是被太子未来的宠妃“撞”下水的。

这盆脏水,泼到苏清清身上,她洗得干净吗?萧景炎再护着她,能堵得住英国公的嘴吗?

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吗?沈玉书越想,嘴角的笑意越深。到时候,她这个太子妃,

只需要在一旁“惊慌失措”,“秉公处理”就好了。既摘除了自己,又给苏清清树了个强敌。

一箭双雕。“来人。”沈玉书对着门外喊了一声。她的贴身侍女,春桃,立刻推门进来。

“娘娘,有何吩咐?”春桃看着她额头上的伤,眼圈一红,心疼得不行。“娘娘,

您的额头……”“无妨。”沈玉书打断她的话,神色淡淡。“你去库房,

把我父兄前几日送来的那套东海珍珠头面找出来。”春桃一愣。那套头面,

是镇国公和少将军寻遍四海,才为娘娘找来的及笄礼,珍贵无比。娘娘一直宝贝得不行,

轻易不肯示人。今天怎么……“娘娘,您是要?”“三天后,太后的赏花宴,

我就戴那套头面。”沈玉ushun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她要的就是高调。越高调越好。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她沈家,

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府。她沈玉书,依旧是那个金尊玉贵,谁也惹不起的太子妃。

这样,当她“秉公处理”苏清清的时候,才更有说服力。春桃虽然不解,但还是恭敬地应下。
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看着春桃离去的背影,沈玉书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,

一株海棠开得正盛。她记得,苏清清最喜欢的就是海棠花。萧景炎为了她,

将东宫最好的院子种满了海棠,还给她取名叫“海棠苑”。而她这个正牌太子妃,

住的却是冷冰冰的“长信宫”。真是讽刺。沈玉书伸出手,折下一支开得最艳的海棠。

花瓣娇嫩,带着清晨的露水。她将花凑到鼻尖,轻轻嗅了嗅。然后,毫不留情地,

将花瓣一片一片地扯了下来。赏花宴。她很期待。3三日后,御花园。太后的赏花宴,

冠盖云集。各家王公贵族的夫人**们,无不盛装出席,争奇斗艳。沈玉书到的时候,

宴会已经开始了。她一出现,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今日的她,

穿了一身正红色的宫装,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。头上,

戴的正是那套举世无双的东海珍珠头面。珠光璀璨,华贵逼人。将她本就明艳的容貌,

衬得愈发光彩夺目,气场全开。所有人在她面前,都黯然失色。一时间,

园子里静得落针可闻。众人看着她,神色各异。有惊艳,有嫉妒,也有畏惧。谁不知道,

太子妃沈玉书,背后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。就算再不受太子待见,她的地位,

也无人能撼动。沈玉书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,径直走到太后面前,款款行礼。

“孙媳给皇祖母请安,孙媳来迟,还望皇祖母恕罪。”太后看着她,

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对于这个孙媳妇,她原本是满意的。家世好,样貌好,

对太子又是一片痴心。可偏偏,景炎那孩子,跟中了邪似的,

非要宠着那个来路不明的苏清清,把东宫闹得乌烟瘴气。前几天,还为了那个女人,

把太子妃的头都给磕破了。这事虽然被压了下来,但哪能瞒得过她。太后心里叹了口气,

面上却不显。“起来吧,哀家知道你身子不适,能来便是有心了。”她说着,招了招手。

“到哀家身边来坐。”这是莫大的恩宠了。众人看着沈玉书的眼神,又多了几分敬畏。

沈玉书谢过恩,顺从地在太后下首的位置坐下。她一抬头,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萧景炎。

萧景炎正沉着脸看着她,眼神阴郁。显然,他对她今日的盛装出席,极为不满。在他看来,

她这副样子,就是故意在向他**。而在他身旁,苏清清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,未施粉黛,

看起来楚楚可怜,与周围的锦衣华服格格不入。她低着头,绞着手帕,

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不少贵女看着她,都露出了鄙夷和不屑的神色。

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,也配出现在这种场合?还是太子殿下亲自带来的。真是不要脸。

沈玉ushun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。好戏,要开场了。她端起茶杯,

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状似无意地在人群中扫过。很快,她就找到了目标。英国公府的张婉儿。

张婉儿果然没让她失望,正对着苏清清的方向,和身边的几个**妹窃窃私语,

脸上满是嘲讽。“瞧她那副狐媚样子,穿得跟奔丧似的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”“就是,

真以为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睐,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”“一个贱籍出身的玩意儿,

也敢肖想太子妃之位,做梦!”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。苏清清的脸,

瞬间涨得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求助似的看向萧景炎。萧景炎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

他猛地站起身,就想发作。就在这时,沈玉书开口了。“妹妹这是怎么了?

可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她的声音温柔又关切,仿佛一个真心疼爱妹妹的好姐姐。她一边说着,

一边起身,主动向苏清清走去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她们身上。萧景炎的动作一顿,

皱眉看着沈玉书。她想干什么?苏清清也没想到沈玉书会主动过来和她说话,

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她只能委屈地摇摇头。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沈玉书拉起她的手,

拍了拍她的手背,一脸的语重心长。“妹妹,我知道你性子软,不喜与人争辩。

”“但你如今跟在殿下身边,代表的就是殿下的脸面,有些时候,该有的气度还是要有。

”“不能让人觉得,我们东宫的人,好欺负。”她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既安抚了苏清清,

又点出了她的身份,还顺便敲打了那些说闲话的人。简直是贤良淑德的典范。太后看着她,

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才是太子妃该有的气度。张婉儿等人被她的话一噎,脸色顿时有些难看。

什么叫东宫的人?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,算哪门子东宫的人?张婉儿脾气最是火爆,

当即就忍不住了,冷笑一声。“太子妃娘娘真是好气度,只怕是有些人,

根本不配您把她当自己人吧?”这话,就差指着苏清清的鼻子骂了。

苏清清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身体摇摇欲坠。沈玉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
她脸上的笑容不变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“张**,慎言。”“苏妹妹是殿下的人,

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。”她往前一步,将苏清清护在身后,摆出一副维护的姿态。

就在她移动的瞬间,她的脚,状似无意地,轻轻“绊”了一下。而她护在身后的苏清清,

正好被她这一下带得重心不稳,惊呼一声,直直地朝着张婉儿的方向倒了过去!

张婉儿根本来不及反应,被苏清清这么一撞,脚下一个趔趄。“扑通!”一声巨响。

水花四溅。英国公府的张**,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,掉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。

4全场死寂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。荷花池里,张婉儿正在拼命地扑腾,

呛了好几口水,发髻歪了,妆也花了,狼狈不堪。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她的侍女们尖叫着,

乱作一团。“快!快救我们家**!”太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猛地一拍桌子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!快救人!”旁边的太监宫女们这才如梦初醒,七手八脚地跳下水去捞人。

而始作俑者苏清清,已经吓傻了。她呆呆地站在池边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
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是她……是她把张婉儿撞下水的……虽然是太子妃绊了她一下,

可是在外人看来,就是她撞的!完了。这下完了。英国公府是她能得罪得起的吗?

萧景炎也反应了过来,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关心水里的张婉儿,而是冲到苏清清身边,

紧张地检查她。“清清,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这差别对待,看得众人直摇头。

太子殿下,真是被美色迷了心窍了。沈玉书站在一旁,眼中适时地露出“惊慌”和“无措”。

她看着萧景炎,声音带着哭腔。“殿下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”“我不是故意的,

我只是想拉住苏妹妹,没想到脚下没站稳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急得直掉眼泪,

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萧景炎看都没看她一眼,满心满眼都是他受了惊吓的“清清”。

他柔声安抚着苏清清。“别怕,有孤在,不是你的错。”说着,他抬起头,

凌厉的目光扫向已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张婉儿。张婉儿浑身湿透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,

正被侍女扶着,气得浑身发抖。她指着苏清清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“你……你这个**!

你敢推我!”“殿下,您都看到了!是她推我的!您要为我做主啊!

”张婉儿的父亲是英国公,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。萧景炎却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张婉儿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“方才明明是太子妃脚下不稳,才连累了清清,

清清也是无辜的,你冲她嚷什么?”他竟然,当着所有人的面,公然偏袒苏清清!

张婉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被一个**推进水里,太子非但不为她做主,

还反过来指责她?“殿下!”张婉儿气得眼泪都下来了。“我才是受害者!

您怎么能……”“够了!”太后厉声喝断了她的话。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好好的一个赏花宴,被这群人搅得一团糟。她的脸都丢尽了!太后冷冷地看了一眼萧景炎,

又看了一眼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苏清清,眼中满是失望和不悦。为了一个女人,失了分寸,

没了气度,这哪里还有半点储君的样子!反倒是沈玉书……太后看向一旁哭得梨花带雨,

满脸自责的沈玉书。虽然事情因她而起,但她第一时间想的是维护东宫的体面,

又处处护着苏清清,反倒显得顾全大局。唉。太后心里叹了口气。“来人,

先把张**带下去换身干净衣裳,传太医好好瞧瞧,别落下病根。”“是。”张婉儿不甘心,

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她母亲英国公夫人一个眼神制止了。英国公夫人扶着女儿,

对着太后和皇帝行了一礼,眼神却冷冷地从苏清清身上扫过。那眼神,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苏清清被看得一个哆嗦,往萧景炎怀里缩得更紧了。她知道,自己这次,

是彻底把英国公府得罪了。等英国公夫妇带着张婉儿离开,宴会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
太后也没了兴致,挥了挥手。“都散了吧。”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告退。萧景炎扶着苏清清,

也准备离开。“殿下留步。”沈玉书却叫住了他。她已经擦干了眼泪,恢复了太子妃的端庄。

“殿下,此事虽是意外,但苏妹妹冲撞了英国公府的**是事实。”“臣妾以为,

理应让苏妹妹去给张**赔个不是,再备上一份厚礼,也好全了我们东宫的礼数。

”她的话说得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半点错。就连太后都点了点头,觉得此举甚是妥当。

萧景炎却瞬间炸了。“让她去道歉?凭什么!”“清清也是受害者!她什么都没做错!

要道歉,也该是张婉儿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来给她道歉!”沈玉书在心里冷笑。

男主角的光环,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她面上却是一片为难。“可是殿下,

英国公手握京畿兵权,圣上都礼让三分,我们实在不宜与他交恶啊。”“为了这点小事,

伤了两家和气,若是影响了朝堂安稳,岂非因小失大?

”她把事情直接上升到了朝堂安稳的高度。萧景炎被她堵得一噎。他可以不在乎英国公,

但他不能不在乎父皇的态度。“孤说了,此事与清清无关!”他嘴上依旧强硬,

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。沈玉书知道,她的话,他听进去了。她垂下眼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
“是臣妾无能,没有照顾好苏妹妹,才惹出这许多事端。”“臣妾愿自请禁足,

在宫中为太后祈福,只求殿下能以大局为重,莫要再为了臣妾和苏妹妹,

与英国公府生了嫌隙。”她这番以退为进,说得情真意切。既把自己的责任揽了过去,

又处处为他着想,还顺便把苏清清也摘了出去。简直是“贤良淑德”的典范。萧景炎看着她,

眼神复杂。他忽然发现,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了。她到底想干什么?就在他愣神的时候,

一直没说话的皇帝,终于开口了。“太子妃深明大义,顾全大局,很好。

”皇帝的声音不辨喜怒,却自有一股威严。“此事,就按太子妃说的办。”“太子,

你亲自带着那个苏氏,去英国公府,给张婉儿赔罪。”“至于太子妃……”皇帝顿了顿,

看向沈玉书。“你处置得当,何罪之有?禁足就不必了。”皇帝金口玉言,此事就此定下。

萧景炎的脸,青一阵白一阵,难看到了极点。父皇竟然让他带着清清,去给那个女人赔罪?

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!而苏清清,更是摇摇欲坠,几乎要晕过去。沈玉书低着头,

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。第一步,成了。5从御花园回到东宫,

萧景炎的脸色一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一进门,他就将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沈玉书身上。

“沈玉书,你满意了?”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
“耍手段让清清得罪英国公府,逼着我去给张婉儿那个蠢货低头,这就是你的目的?

”“看着孤和清清难堪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沈玉书被他抓得生疼,眉头微蹙,却没挣扎。

她抬起眼,平静地看着他。“殿下,臣妾不明白您在说什么。”“臣妾所作所为,

皆是为了维护殿下和东宫的体面,何错之有?”“难道在殿下看来,为了一个苏妹妹,

得罪手握重兵的英国公,才是明智之举?”她的话,句句在理,却字字诛心。每一句,

都在指责他的不顾大局,意气用事。萧景炎的怒火烧得更旺了。“你少在这里给孤讲大道理!

”“孤告诉你,沈玉ushun,别以为有父皇和太后给你撑腰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!

”“孤的女人,只有孤能护着!也只有孤能欺负!轮不到你,更轮不到什么英国公府!

”他甩开她的手,力道之大,让沈玉书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撞在了背后的多宝阁上。

架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瓶晃了晃,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清脆的响声,

让暴怒的萧景炎稍微冷静了一些。他看着沈玉书,眼神依旧冰冷。“孤警告你,

不要再耍任何花样。”“否则,别怪孤对镇国公府不客气!”用她的家人来威胁她。

这还是书里那个深情的男主角吗?不,他从来都不是。他的深情,只给了苏清清一个人。

对旁人,他只有冷酷和无情。沈玉书的心里,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,也彻底凉了下去。

她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爱了十年的男人,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。为了这么一个男人,

葬送了自己和整个家族。书里的沈玉书,到底是有多蠢?“殿下放心。

”沈玉书缓缓站直身体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。“臣妾乏了,想歇着了。

”“殿下若无他事,还是早些准备一下,带苏妹妹去英国公府赔罪吧。”“去晚了,

怕是更不好交代。”她这副油盐不进,事不关己的态度,彻底激怒了萧景炎。

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。“你……”他上前一步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
但看着沈玉ushun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所有的话又都堵了回去。他有一种感觉,

眼前的这个女人,已经不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沈玉ushun了。她变得陌生,

相关资讯

最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