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秦以旋裴度》主角小说春日困:拿下那权臣抖音文免费阅读全文

发表时间:2026-01-27 12:00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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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的牡丹罕见,尤其是这种秀气娇美的香玉。

陈玉璋喜欢,只是她倨傲惯了,世家女的教养也不许她露出什么都稀罕的模样。

她语气冷冷:“尚可,想来今日送我母亲那的花,定是比我的好。”

秦以旋低眉顺眼道:“夫人那里是酒醉牡丹,花型更大些。”

陈玉璋见她模样不咸不淡,心里烦得很:“是吗?也是,我若簪的比母亲的好,岂不是不孝。”

对于江月救她,她是感激的,但后来,也是看不惯的,这中间的理由她也说不来。

秦以旋倒是懂,她长在红旗下,出生就是祖国的花朵,即使受过高考的摧残,她的精神底色还是十分向上温良。

这种温良表面是温和无害,但骨子里藏着脊梁,是她抹黑脸庞和改变身形后也改不掉的气质。

她微微俯下身,尽力和其它奴婢的脊背一样弯,没有为奴为婢相,她可以演。

陈玉璋又见她这样,心里冒出些不知哪来的火气,江月总是如此,明面上挑不出错,但是只瞧她一眼,便知她和其他人太不一样。

她行走间不惊不慌,在她生气时镇定自若,还有她的眼神太坦然。

陈玉璋斜睨她一眼,心里谋算着不能带她回严府。

兰英虽簪发,但一直留意着自家姑娘的眉眼心思,她笑道:“姑娘年纪小,戴这个正好呢,江月向来是嘴笨的,姑娘何至于拷问她这些。”

兰蕊闻言失笑,拿手点了玉英额头道:“姑娘是怕江月没给夫人呈上顶顶好的牡丹呢。”

兰英躲,一双杏眼佯装恼怒却笑道:“我晓得,**回来后一直惦记着夫人,昨个**还要亲手做牡丹糕给夫人尝尝呢。”

秦以旋垂着首吐了口气,陈玉璋问她这话,她怎么接都是错,还好她一向和兰英兰蕊交好。

陈玉璋没认真听,她正是鲜妍般的年纪,被兰蕊兰英一哄,马上忘了不愉江月的事。

她凑近妆奁,西洋镜里的她皮肤光洁,透着少女的粉,眉眼是从小娇养长大生出来的骄矜:“也是,我年轻,戴香玉反而不夺人眼,只是怕那严玉贞瞧不上这些。”

秦以旋正放空的脑袋忽然觉得疼。

这位主又想惹事。

陈玉璋伤好恢复的和常人无异后,便每日簪花,更在各种宴会上大赞自家地气好,牡丹冬日也能盛开。

牡丹是什么,那可是花中之王。

越州贵妇们果真被她撩拨,在城中四处搜寻花匠以求冬日牡丹。

花匠们费了各种心思也未催开牡丹。

一时之间,簪戴真牡丹的陈家母女在越州自然风头无二。

于是她也被迫每天来给陈夫人和陈玉璋送花。

秦以旋沉默。

她种牡丹是为了在领导面前显示稀缺性,倒没想给自己多招活干。

她想从陈府离开的心更强烈了。
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她想起陈夫人的警告,微微侧目看向玉蕊。

兰蕊了然,拿起一根白玉兰簪,斜插在陈玉璋鬓发间,开口道:“**,今日姑爷要来,严姑娘便是客,姑娘何须在意她。”

兰蕊口中的二姑娘便是严玉贞,陈玉璋丈夫严文诚的嫡妹。

严家是本朝底蕴深厚的氏族分支,严玉贞更是严家出类拔萃的姑娘。

从小就被教养的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性情上也是十分温柔。

即使严玉贞也看陈玉璋不顺眼,但也仅是不顺眼,并不曾放下身份与之冲突。

相反是陈玉璋性情骄矜,总想挑事,为这陈玉璋这毛病,陈夫人在京中可没少生气。

当然这话谁也不敢在陈玉璋面前捅破。

兰蕊又哄了两句,陈玉璋心里反倒想起在严家的不痛快。

她恨恨咬牙,兀的想起严玉贞日常的爱搭不理。

她眉眼蹙着,蒙上一层愁郁,七分的美貌硬是落了两分。

秦以旋只当没看到,退到兰英身后的安全区。

主子不愉,奴仆受气。

作为下属,应该少说多听,仔细着言多必失。

兰蕊把熨烫好的烟粉绿底白玉兰窄袖褙子递给玉英,最后斟酌开口:“夫人早上似有不快,**今日切勿意气用事。”

她是姑娘房里的婢女之首,不仅统管大小事宜,也帮姑娘瞻前顾后,规劝一些不妥之处。

刚才江月入了内室路上,便给她递了话。

自己大丫鬟的话陈玉璋还是肯听的,她抿了嘴,她赖在娘家养伤三个月,期间的样样花销都是母亲支给她使的。

就这一点,她在陈府便没了骨气。

被落了兴致的陈玉璋丢下口脂,脸上浮上一丝懊恼:“成日里夫人长夫人短,哪天我把你打发出门。”

兰蕊笑,晓得自家姑娘听进去了,忙得拿过白狐氅衣给陈玉璋备上,伺候着陈玉璋用早饭。

小老板用过饭,秦以旋跟在陈玉璋身后在东直门上了丫鬟婆子们坐的后车。

后车里扎堆坐着婢女和有头脸的婆子们,秦以旋一上车,五六个人闲谈起来。

秦以旋笑眯眯应着,从袖口里掏出素丝帕,里面包着些桂花枣糕,分给车厢里的众人。

众人都知道她是和气的人,也不客气,各自捻了一块慢慢吃。

秦以旋身旁的圆脸蒋妈妈忍不住道:“这枣糕倒比夫人院的小厨房做的好吃,江月姑娘将来离了府上,也不愁生计。”

还没说完,侧对面才十岁的绿樱抢着开口:“蒋妈妈浑说,江姐姐什么离了府上。”

话一出,婆子们都笑,蒋妈妈回:“姑娘尚小,不知我们话里的意思。这后院的婢女们但凡过了十八,便要出门婚配的,江月姑娘过了年便十八,又是活契,可不是快要出门?”

“可惜江月姑娘父母不在,想来夫人会帮着找个好人家,到时江月姑娘出了门,做些糕点手艺,这生活是极好的……”

秦以旋见蒋妈妈越说越多,面色作微愁态,道:“还没影的事,切勿乱说,夫人今日面色忧思,若听见我们嘻笑讨论恐会生气。”

秦以旋这话一出,蒋妈妈缩了鼻子悻悻道:“江月姑娘也忒小心。”

秦以旋只笑笑,把秀窄修长的手攥进袖子里不再言语。

陈府上下都知道她是活契,这些妈妈怕了动了给她做媒的心。

蒋妈妈这话算提醒了她,她出陈府的事应该快些…

半个时辰后,已是巳时,秦以旋下了车,跟在陈玉璋身后上了码头。

此时日光初透,雾气袅袅散去,江水之上碎金闪烁,尘光尽生,而远处青山如黛,轮廓渐明,更显巍峨之态。

秦以旋站在队伍后面,被这扑面而来的气息砸的头晕。

她看着两岸的草木凝珠,看着飞鸟翱翔于霞光之中。

她听着河道船只熙攘声,听着码头人声喧嚣。

穿越以来除去金安寺逃命一月,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。

秦以旋的心有些激荡,找回了些当现代人的感觉,自由放松。

这种心态上的放松十分难得。

毕竟当瘦马当丫鬟的日子里疲于奔命,实在没有时间欣赏这些,当然也没有能力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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