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言,心便是一颤。
到底是自己穿西装不好看,还是曲映晚只喜欢我穿得像顾以桉?
我闭上眼,不说话了。
曲映晚见我不说话,也冷了眼,目视前方一言不发了。
回到家中,我先到了书房。
我马上要去德国,自然要学好德语,好在我从前就有德语基础,现在重学也不算困难。
我没有避着曲映晚学习,但她也没有问,对我在做什么似乎毫不关心。
第二天,华航的案子第一阶段正式达成意向。
我顺势举办了一个酒会,邀请了好些金融圈内人,最后大获成功,我也第一次在酒会上喝醉了。
我的好友艾米丽皱着眉头问:“你们也不拦着点,真让习叙喝醉了。现在怎么办?”
其余人你看我我看你,都没主意。
“习叙有女朋友吗?”
“没有吧,要不然给那个谁一个机会,她不是喜欢习叙,叫她送他回家呗。”
艾米丽轻啧一声,正打算自己送,便见我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的名字是“映晚”。
艾米丽接起,开了外放。
一个声线淡漠的女声随即响起。
“习叙,你在哪?怎么现在还不回家?”
女人的话语虽冷淡,但也证明了她的身份。
习叙真有女朋友!
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
只有艾米丽为这人话语里的冷漠皱起了眉,开口道:“你好,我是习叙同事,他现在喝醉了,你能来接他一下吗?”
电话那边静了一瞬。
女人声线无端骤冷:“地址。”
有人连忙说了地址,电话才被那人挂断。
几个同事更惊诧了,议论纷纷。
“几年了,我从没听过习叙还有女朋友。”
“就是啊,习叙加班那么多次,从没见过有人来接他。”
只有艾米丽望了眼喝得满脸通红的我,莫名叹了口气。
曲映晚赶到会场时,我的酒劲已经散了一半了,正坐在沙发里发呆。
曲映晚走到我面前,我也只会呆呆看着她不说话。
曲映晚飞快而仔细地打量完我,才冷冷地开口质问:“有必要吗?”
有必要为了一个工作,喝到这个程度?
我脑中迷糊,却下意识想回句“当然有必要”。
可我能察觉到曲映晚的不悦,便没有呛声,只拽着她衣角咕哝着撒娇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曲映晚胸口莫名堵闷,跟旁边正打量她的艾米丽打了声招呼,就将我搀着带走了。
然后一上车,我就在副驾驶睡着了。
曲映晚无意识扫了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