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深夜十一点,一通来自美女总裁的陌生来电,将我从加班的疲惫中拽入深渊。
电话那头,她醉意朦胧,字字泣血,痛骂我是一个玩弄感情的绝世渣男。隔天,我,
一个普通职员,因为“甩了公司总裁”而“C位出道”,成了全公司最大的笑话。
1晚上十一点,写字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,只剩下我们部门还亮着。项目到了最后关头,
所有人都在咬牙坚持。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起身去茶水间冲杯咖啡。
手机就在这时突兀地响起,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。我随手接起,贴在耳边,“喂,
你好。”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压抑的呼吸声,混杂着冰块碰撞杯壁的清脆声响。“许安?
”一个清冷又带着三分醉意的女声响起。我愣了一下,这个声音有点耳熟。“是我,
请问你是?”“我是谁?呵呵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女人笑了起来,
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悲凉,“你连我是谁都忘了?你这个骗子,你这个**!
”声音陡然拔高,虽然隔着电流,我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怨气。我皱起眉头,
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“这位女士,你是不是打错了?”“打错?”她重复了一遍,
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,“我就是烧成灰也认得你的声音!许安,
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?不是说我是你见过最特别的女人吗?为什么?为什么要去招惹别人!
”一连串的质问砸过来,我彻底懵了。我,一个母胎单身至今,
每天不是在公司敲代码就是在家打游戏的普通社畜,
什么时候招惹过这种听起来就不好惹的女人?“你真的认错人了。”我试图解释。
“我没认错!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!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一边跟我约会,
一边还吊着别的女人!你把我秦语当什么了?!”秦语?
我们公司那位以雷厉风行、杀伐果断著称的美女总裁?我脑子里轰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怎么会有我的电话?还说我跟她约会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“秦总,”我赶紧换上敬语,
“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,我……”“闭嘴!”她粗暴地打断我,“我不想听你解释!许安,
我告诉你,从明天开始,我不想在公司再看到你!你被解雇了!
”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电话被狠狠挂断,听筒里只剩下忙音。我举着手机,
在空无一人的茶水间里站了足足三分钟。冷气开得很足,我却觉得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这都叫什么事?我敢对天发誓,我连秦语的办公室朝哪个方向开都记不太清,
唯一的几次见面,还是在全员大会上,我站在几百号人里,远远地看着她在台上讲话。
她明艳、强大,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。而我,只是她庞大商业帝国里一颗最不起眼的螺丝钉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她真的认错人了。
可她为什么会错认成我?还知道我的名字和电话?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。
我立刻翻出通讯录,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嘈杂,
音乐声震耳欲聋。“喂?哥,啥事啊?我这儿正忙着呢!”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双胞胎弟弟,
许诺。我压着火气,一字一顿地问:“许诺,你是不是又用我的身份信息去外面鬼混了?
”许诺跟我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,但性格却南辕北辙。我沉稳内向,他张扬外放。
从小到大,他闯的祸,我背的锅,加起来能绕地球一圈。“哎呀,哥,说什么呢,
”他嬉皮笑脸地打着哈哈,“就是借你的身份证办了张健身卡,没干别的。”“没干别的?
”我冷笑一声,“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秦语的女人?”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。
嘈杂的音乐声似乎也远去了。过了几秒,许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透着一股心虚:“秦语?
不……不认识啊,谁啊?”“不认识?”我声音更冷了,“那我提醒提醒你,
汇星集团的美女总裁。想起来了吗?”许诺彻底不说话了。我不用看也知道,
他现在肯定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“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?”我追问。“哥,
我……我就是……跟她谈了场恋爱……”许诺的声音跟蚊子叫一样,
“最近……最近感觉有点压力,就……就没回她信息……”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没回信息?说得真轻巧。以秦语那种高傲的性格,被他这么一“冷暴力”,不爆炸才怪。
而我,这个倒霉的哥哥,又一次成了他的替罪羊。“许诺,我警告你,明天一早,
立刻去跟秦总解释清楚。否则,你这个月的零花钱一分都别想拿到。”说完,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我知道,只有“钱”才是制住许诺的唯一法宝。处理完这件事,
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。误会而已,解释清楚就好了。我端着咖啡回到工位,
继续跟项目死磕。然而,我还是太天真了。我低估了一个女人,
尤其是一个喝醉了的、自尊心极强的女总裁的行动力。也高估了我那个弟弟的责任心。
2第二天早上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踏进公司大门。电梯门一开,我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前台小妹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探究和一丝……同情?走进办公区,原本热闹的早间八卦时间,
在我出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。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,眼神各异,有鄙夷,有嫉妒,
有幸灾乐祸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我的顶头上司,部门经理张伟,
朝我招了招手,表情严肃。“许安,你来一下。”我跟着他走进办公室,他关上门,
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。“许安啊许安,我平时看你挺老实的一个人,怎么能干出这种事?
”我一头雾水:“张经理,出什么事了?”张伟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桌子:“还装?
现在全公司都传遍了!说你把秦总给甩了!”“什么?”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
“我甩了秦总?”这谣言的版本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“你还不知道?
”张伟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截图递给我。那是一个公司内部的匿名八卦群,
一条加粗标红的消息赫然在目:【惊天大瓜!技术部许安昨晚与秦总摊牌,正式分手!
据传秦总为此深夜买醉,扬言要让他滚蛋!】下面已经盖了上百层楼。“**!真的假的?
许安?就是那个平时不怎么说话,看着挺闷的程序员?”“人不可貌相啊!
这哥们儿是真牛逼,连秦总都敢甩?”“我听说他俩早就秘密交往了,没想到这么快就分了。
豪门恋情果然不靠谱。”“甩了秦总?他疯了吧?这下工作不保了。”“何止工作不保,
我听说秦总昨晚在电话里就直接把他给开了。”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,气得手脚冰凉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!“张经理,这都是谣言!我跟秦总根本不认识!”我急切地辩解。
“不认识?”张伟一脸“你别骗我了”的表情,“不认识秦总会半夜三更给你打电话?
不认识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叫许安了?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说:“许安,
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感情用事。但秦总是谁?那是我们的大老板!你跟她闹脾气,
吃亏的只能是自己。听我一句劝,赶紧去给秦总道个歉,服个软,兴许这事还有转机。
”我百口莫辩。我怎么解释?说打电话的是秦总,
但跟我谈恋爱的是我那个不存在于这家公司的双胞胎弟弟?谁会信?
他们只会觉得我是在推卸责任,死不悔改。我深吸一口气,从张伟办公室出来。
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在明里暗里地观察我。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。
我没有理会,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,打开电脑。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唯一的办法就是等。
等许诺那个**来公司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事情解释清楚。然而,
我从早上九点等到中午十二点,许诺连个鬼影都没出现。打电话过去,关机。
我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这个不靠谱的家伙,关键时刻又掉链子!下午一点半,
总裁办公室的助理莉莉踩着高跟鞋,出现在我们部门门口。她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
最后定格在我身上。“许安,秦总让你上去一趟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炸弹,
在安静的办公区里轰然引爆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,充满了“看好戏”的意味。
我站起身,在同事们复杂的注视下,跟着莉莉走向那部象征着权力巅峰的专属电梯。
总裁办公室在顶楼。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。
办公室里装修简约,却处处透着昂贵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冷的香气,和她的人一样。
秦语就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,长发挽起,
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。脸上化着淡妆,看不出丝毫昨晚醉酒的痕迹。她没有看我,
只是低头翻阅着一份文件,姿态优雅又疏离。“秦总,许安到了。”莉莉轻声说。
秦语“嗯”了一声,依旧没有抬头。莉莉对我做了一个“你自求多福”的表情,
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还体贴地关上了门。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。以及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,沉重而压抑。她不说话,我也不开口。
我不是来道歉的,我是来等一个解释的机会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
她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,把我当成了空气。我知道,这是她给我的下马威。
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,我们的地位有多悬殊。她可以轻易决定我的去留,而我,
连让她抬起眼皮的资格都没有。终于,她翻完了最后一页文件,签上自己的名字。她抬起头,
那双漂亮的凤眼终于落在了我身上。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“想好怎么求我了吗?”她开口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。我迎上她的目光,
同样平静地回答:“秦总,我没有做错任何事,不需要求你。
”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,眉梢微微挑了一下。“没做错?”她嗤笑一声,
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“许安,你是不是觉得,耍我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?
”“我没有耍你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误会。”“误会?
”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的意思是,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不是你?
跟我交往了三个月的不是你?还是说,你打算告诉我,你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?
”她最后一句话,说得轻飘飘的,充满了戏谑和嘲讽。我心里一沉。
她显然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为了脱罪而胡言乱语的骗子。我看着她,
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是的,秦总。我确实有一个双胞胎弟弟,叫许诺。跟你交往的人,是他,
不是我。”秦语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了。她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像刀子一样,
仿佛想把我看穿。“许安,你把我当傻子吗?这种三流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烂俗借口,
你也说得出口?”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我的语气依旧平静,“你可以查我的入职资料,
上面有我的家庭关系。你也可以查我昨晚的通话记录,在我接到你的电话之后,
立刻就打给了我弟弟。”秦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她似乎真的在思考我话里的真实性。
但很快,她就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。“够了。”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
“我没兴趣听你编故事。许安,我今天叫你来,不是为了听你狡辩。公司有公司的规定,
像你这样私德败坏、谎话连篇的员工,汇星集团留不起。”她顿了顿,
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:“莉莉,通知人事部,办一下……”“等等!”我开口打断了她。
我知道,如果现在不说点什么,我就真的要卷铺盖走人了。“秦总,
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。但开除我,对你、对公司,都没有任何好处。”“哦?
”她放下电话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,“那我倒是想听听,留下你,对我、对公司,
又有什么好处?”我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一句让她意想不到的话。“因为,
我知道怎么解决‘天启项目’的危机。”“天启项目”,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,
由秦语亲自负责。我们的主要客户,也是国内最大的新能源汽车制造商“风驰动力”,
突然单方面宣布要终止合作。一旦“风驰动力”撤资,不仅“天启项目”会立刻流产,
公司的股价也会应声暴跌,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,导致整个集团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这件事在公司内部属于最高机密,只有几个核心高层知道。我之所以知道,
是因为我昨晚加班,偶然听到了张经理在走廊尽头打电话。秦语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
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。“你怎么会知道‘天启项目’?
”她声音发紧。“这不重要。”我直视着她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,你们的解决方案是错的。
”秦语的瞳孔猛地一缩。她为了这件事已经焦头烂额好几天了,
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天天给她施压,竞争对手也虎视眈眈。她带领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,
才勉强拿出一个补救方案,准备今天下午就飞去“风驰动力”的总部做最后的争取。而现在,
一个她眼里的“渣男”、“骗子”,一个她正准备开除的底层员工,却云淡风轻地告诉她,
她的方案是错的。这简直是对她权威的公然挑衅。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就凭‘风驰动力’的真正诉求,你们根本没有搞清楚。”我平静地抛出重磅炸弹,
“他们想要的不是降价,不是技术补偿,而是一个能让他们在未来五年内,
彻底摆脱国外技术钳制的,全新的生态系统。”秦语彻底愣住了。我说的每一个字,
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。因为,这正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担忧。
她隐约感觉到了问题的关键,但始终隔着一层窗户纸,无法捅破。而现在,
这层纸被我轻而易举地戳穿了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
“这些……是谁告诉你的?”“没有人告诉我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。
我研究了‘风驰动力’近三年的财报、市场布局,以及他们创始人的所有公开演讲。
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一个结论:他们在下一盘大棋。”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秦语没有说话,
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眼神看着我。许久,她才缓缓开口。“就算你说的都对,
你又凭什么认为,你能解决?”来了。这正是我在等的问题。我迎上她的目光,
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今天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笑容。“秦总,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?
”“什么赌?”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我伸出三根手指,“我给你一个全新的方案。
如果这个方案能让‘风驰动力’回心转意,你就必须在全公司面前,为今天的事情,
向我公开道歉,并承认你误会了我。”秦语的眉头紧紧皱起。“那如果你做不到呢?
”“如果我做不到,”我收回手,语气平淡,“我不仅立刻从汇星集团滚蛋,并且,
我个人赔偿公司因‘天启项目’失败造成的所有损失。”莉莉在门外倒吸一口冷气。
她一定觉得我疯了。“天启项目”的损失,至少是九位数起步,把我卖了都赔不起。
秦语也被我的条件镇住了。她死死地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心虚和胆怯。
但我没有。我的眼神,平静而坚定。“好。”最终,她点了点头,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颤抖,“我跟你赌。”她大概是觉得,我已经疯了。
一个疯子的豪言壮语,又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?反正,输的人,只可能是我。她不知道的是,
从她答应这个赌局开始,她就已经输了。从总裁办公室出来,我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工位。
张经理和几个同事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我结果。“许安,怎么样?秦总怎么说?
”“你没被开除吧?”我摇了摇头,没有多做解释,
只说了一句:“秦总给了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众人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。
在他们看来,我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将功补过”,而是“恃宠而骄”了。我没有理会他们,
打开电脑,开始疯狂地搜集资料。三天时间,很紧。我需要做的,不仅仅是一个方案,
而是一个足以打败整个行业认知的,完美的商业策划。这对我来说,并不算难。因为,
这正是我最擅长的事情。很多人不知道,我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程序员,还有一个隐藏身份。
在进入汇星集团之前,我曾是国内最顶尖的战略咨询公司“前沿策略”里,最年轻的合伙人。
我还有一个代号,叫“克洛诺斯”。在业内,“克洛诺斯”这个名字,
就代表着“化腐朽为神奇”。我之所以会离开那里,放弃千万年薪,
来到汇星集团当一个普通的程序员,只是因为……厌倦了。厌倦了无休止的飞行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