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笙的力气竟然比我曾经讨饭时那几个踢我的醉汉的力气还要大。
这样下去她以后肯定要隔三差五的打我,我要找个工具绝对不能让她继续打我。
但整个房间空荡荡的,除了白绸就是灯笼,只有供桌上放着傅锦安的牌位。
沉甸甸的紫檀木在烛光下闪烁着令人安心的光芒,在她第二次抬起脚之前,**起牌位利落地砸向她的后脑。
咚!
秦云笙一双眼瞪得老大,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。
她食指支起来颤巍巍地指向我。
“傅……盛安,你……敢!”
我?
我当然敢!
她都先打我了。
我‘啪’一声利落地又补了一下,这次她终于晕了过去。
寂静的小院里只剩下‘呜咽’的风声,秦云笙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。
仆妇侍卫刚才都被她远远地打发走了,房间里现在只有我和她。
我实在怕她醒来后又打我,于是用那块她心爱之人的牌位打碎了她的腿骨。
睡梦中的秦云笙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**,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生不如死吗?
我两岁就跟着老乞丐出门要饭,哪天不是生不如死?
更何况,她不过是醉话罢了。
秦云笙前几天才说过要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第二天醒来,她睡在我身侧,鲜红的喜被将我们像寻常夫妻那样裹在一起。
秦云笙猛然惊醒‘咻’地一声坐起来,劈头盖脸一巴掌朝我扇来。
“傅盛安,你对我做了什么?我饶不了你。”
然而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双腿无力,舌头发麻,嘴里带着一股涩涩的苦味。
我温柔地握住她的胳膊,细声地安慰她。
“夫人,你只是中毒了,昨天你实在是吓到为夫了,为了能让你履行自己的诺言,为夫只好帮帮你。”
“至于你的腿,只是断了。”
秦云笙目眦欲裂。
“你就是个豺狼!”
我点了点头。
夫人总是这样懂我,怪不得傅锦安要把她赔给我,原来我本该娶的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啊。
3
秦云笙召集无数大夫为她解毒。
可每个大夫都只是皱着眉,说查不到她体内的毒。
就连宫里的太医都这样说。
为了那包小小的解药,她只好又做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夫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