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程广友小说章节目录阅读-穿回过去帮妈妈甩掉家暴父亲在哪免费看

发表时间:2026-03-04 11:20: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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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锈色的防盗门被猛地撞开,带着酒气的风裹挟着碎裂声涌进楼道。

我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,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就看见程广友的身影踉跄着摔门而去,

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。屋里传来母亲压抑的呜咽,像被揉碎的纸,飘在满是煤烟味的空气里。

推开门的瞬间,瓷器碎裂的冷光刺得我眼睛发疼。地上的盘子摔得稀碎躺在水泥地上。

秦雨蜷缩在炕边的木椅上,额角渗着血丝,鬓边的碎发被泪水粘在苍白的脸颊,

手腕上青紫的指印层层叠叠,袖口扯烂的地方,露出胳膊上新添的淤青,和旧伤交错着,

像一张狰狞的网。“妈。”我的声音带着放学路上的沙哑,放下书包就蹲到她面前,

小心翼翼握住她冰凉的手。母亲猛地抬头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,

她紧紧抱住我,肩膀抖得像狂风中的枯叶:“小雪,妈没用,没护住你。

”我能摸到她后背因哭泣而剧烈起伏的弧度,

能感受到她藏在衣袖下密密麻麻的旧伤——那些都是程广友多年家暴留下的烙印。

我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,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,任由她的泪水浸透我的校服衣襟,

心里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,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这样的场景,

贯穿了我整个童年。程广友的拳头永远比道理来得快,母亲的眼泪永远比笑容多。

我无数次在夜里惊醒,听着隔壁房间的争吵、摔打与哭泣,缩在被子里发抖。

他喝醉了会打母亲,赌输了会打母亲。我记得十岁那年,母亲偷偷给我了新书包,

被程广友发现后,他把书包扔在地上,然后揪着母亲的头发往墙上撞,

嘴里骂着:“败家娘们,自己都养不活,还敢惯着这个赔钱货!说在要个儿子,

你也生不出来,要你有什么用?!”我扑上去咬他的胳膊,却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,

疼得蜷缩在地上站不起来。母亲疯了一样扑过来护住我,那天她的胳膊被打得脱臼,

却还笑着对我说:“小雪不怕,妈没事。”我含着泪水不知夜多深的时候入了眠。

再次睁眼时,槐花香裹着陌生的喧嚣涌来。我站在一条红砖铺就的街道上,

墙上刷着“时间就是金钱,效率就是生命”的标语。

穿的衬衫和喇叭裤的年轻人说说笑笑走过,攥着我只在老照片里见过的粮票。

远处电影院门口挂着红色横幅,

“热烈放映《庐山恋》”几个字格外刺眼——这是母亲曾经提起过的,

她和程广友第一次约会看的电影。“同志,现在是哪一年?”我拦住路过的阿姨,

声音发颤。“1985年啊,姑娘睡糊涂啦?”阿姨笑着走开,留下我愣在原地。

1985年,母亲刚满二十岁,在纺织厂当女工,眉眼间还带着未被生活磋磨的灵气,

而程广友,正是在这一年,用花言巧语骗走了母亲的心。电影院门口排起长队,人声鼎沸。

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。秦雨穿着浅蓝色的确良衬衫,梳着乌黑的麻花辫,

发梢用粉色头绳系着,脸上带着少女的红晕,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。她手里攥着两张电影票,

正仰头对身边的男人笑着,嘴角的梨涡浅浅,那是我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、纯粹的快乐。

她身边站着的程广友,穿着灰色夹克,头发梳得油亮,手里拎着一袋苹果,

嘴角挂着意气风发的笑,丝毫看不出后来的暴戾与颓废。

他抬手帮秦雨拂去落在肩头的槐花瓣,动作温柔,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
就是这个男人,后来将母亲的人生搅得支离破碎,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耗尽了青春。

不能让他们进去!不能让母亲跳进火坑!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过去,

不顾一切地插队站到程广友前面。检票员皱起眉:“同志,排队呢!”我不管不顾,

猛地转身,反手就给了程广友一巴掌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像惊雷划破喧闹的人群,

排队的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。“流氓!你刚才摸我!

”我拔高声音,眼眶瞬间泛红,指着程广友对秦雨喊道,“姐,离这种人远点!

他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,身体微微发抖,

装出受了委屈的样子。我知道,在这个年代,“耍流氓”是很严重的指控,

只要能让母亲对他产生厌恶,我什么都做得出来。程广友捂着脸,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

脸色涨得通红,又急又怒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什么时候摸你了?刚才人多挤了一下而已!

”他转向秦雨,语气立刻软下来,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,“小雨,你别听她胡说,

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肯定是她误会了,我刚才明明站得好好的。”他说着,

还特意往后退了半步,做出避嫌的样子,又转头对我道歉,“这位同志,对不起,

要是刚才人多撞到你了,我给你赔不是,但你也不能平白污蔑人啊,这要是传出去,

我的名声可就毁了。”秦雨皱着眉打量我,眼神里满是疑惑。她看着程广友诚恳的样子,

又看了看我略显激动的神情,犹豫了:“小妹妹,你是不是看错了?广友不是那样的人,

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,他为人很正直。”“我没看错!”我急得跺脚,

伸手想去拉秦雨的手,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。“他就是故意的!你信我!

”我看着母亲清澈的眼睛,心里又疼又急,那些未来的惨剧堵在喉咙口,

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。——我说程广友会家暴,会堵伯,会出轨,

谁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疯话?程广友叹了口气,做出大度的样子:“算了,可能真是误会,

小姑娘年纪小,说不定吓坏了。小雨,我们赶紧进去吧,电影要开始了。”他说着,

就想拉着秦雨往里走。秦雨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和不悦,

终究还是跟着程广友走进了电影院。那扇红色的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,像一道屏障,

隔开了母亲的两种人生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紧闭的大门,眼泪忍不住掉下来,

手心因为用力而掐出了红痕。夜幕降临,街道上的路灯亮起,昏黄的光线洒在红砖路上。

我凭着模糊的记忆,找到了母亲所在的纺织厂。工厂门口已经有不少下班的工人陆续走出,

我在人群中搜寻着秦雨的身影,心脏跳得飞快。终于,我看到了她,

依旧是那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衫,只是袖口挽了起来,露出纤细的手腕。

她和几个女工说说笑笑地走着。我悄悄跟在她们身后,看着她们走进工厂附近的一家小面馆。

面馆不大,摆着几张木桌,空气中弥漫着面条的香气和醋味。秦雨和女工们分开,

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碗阳春面。我深吸一口气,推门走了进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

秦雨抬起头,看到是我,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:“是你?你怎么跟着我?

”“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我看着她,声音低沉,“关于程广友的事。

”秦雨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小妹妹,我知道你可能对他有误会……”我急道,

“程广友家里特别穷,住在城郊的破窑里,还有两个游手好闲的弟弟,你跟着他,

只会一辈子吃苦!”秦雨搅拌面条的手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我,

眼神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:“穷没关系,只要他人好,我们可以一起奋斗,

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我相信他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。”“奋斗?”我冷笑一声,

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,“你以为他是真心想和你奋斗吗?他父母为人刻薄,出了名的刁蛮,

在村里名声极差,他们根本就看不起你这个工人家庭的女儿,连彩礼都不会给你一分!

”“彩礼不重要。”秦雨的声音有些冷淡,“我嫁的是他这个人,不是他的家产。

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,我好好孝敬他们,他们一定能被我感化。”“感化?

”我几乎要气笑了,眼泪却先掉了下来,“你太天真了!他们只会把你当成免费保姆,

让你包揽所有家务,让你挣钱养活一大家子,等你生了孩子,如果是女儿,

他们会逼着你继续生,直到生出儿子为止!他们会欺负你,压榨你,

把你身上的价值榨干最后一滴,然后嫌弃你没用!”这些话,都是母亲后来哭着告诉我的。

程广友的母亲重男轻女,自从母亲生了我之后,就对她百般刁难,动辄打骂,

程广友从来都视而不见,甚至有时候还会帮着他母亲指责母亲。秦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

眼神里满是怒意:“你到底是谁?凭什么这么诋毁他的家人?我们在一起就是一家人,

怎么会互相算计?”她的语气带着疏离和防备,“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,

你是不是和广友有什么过节?还是有人让你来破坏我们的关系?”“我没有!

”我急得站起身,声音忍不住提高,“我是为了你好!秦雨,你听我说,

你和程广友结婚后,他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!他会酗酒,会堵伯,

会把家里的钱全都败光,输了钱就回家打你!他会出轨,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,把你当空气!

你会在无尽的争吵和殴打中度过一辈子,你的眼泪会比你喝的水还多,

你的青春会被一点点耗尽,最后变成一个麻木、憔悴的女人!

”我指着自己的额头:“你看到这里的疤痕了吗?这就是他打的!是被他推倒撞在桌角上,

缝了五针!”秦雨的目光落在我额角的疤痕上,眼神闪烁了一下,

但很快又摇了摇头:“你在胡说什么?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“我认识你!我太认识你了!

”我想大声告诉她,我是她的女儿,可我忍下了……我怕她因为爱我,

继续重蹈覆辙在深渊里挣扎,“我是未来的你啊!秦雨!我从二十多年后穿越回来,

就是为了阻止你,我不想让你重蹈覆辙,不想让你过那样生不如死的日子!”秦雨愣住了,

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她看着我,看了很久,然后摇了摇头,

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反感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她说完,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桌上,

起身就走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有疑惑,有不解,

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。面馆里的人都在看着我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我坐在原地,

眼泪掉落在空荡荡的桌面上,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,又冷又疼。为什么?

为什么母亲就是不肯相信我?那天晚上,秦雨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那个陌生女孩的话,像一根刺,扎在她的心里。女孩额角的疤痕,她激动的神情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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