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鸡飞狗跳的早餐与决裂时刻清晨六点半,
滨海市“富贵花园”别墅区最里头的独栋别墅里,
尖锐的咒骂声像针一样刺破了清晨的宁静。“林晓!你死哪儿去了?倩倩的燕窝炖好了没有?
磨磨蹭蹭的,想饿死我们家倩倩是不是!”刘翠花穿着镶满水钻的真丝睡衣,
叉着腰站在餐厅门口,保养得不算差的脸上堆着刻薄的褶子,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一张一合,
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地板上的波斯地毯。她那身睡衣一看就价值不菲,
却被她穿出了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凶悍气势。厨房门口,林晓端着一个白瓷炖盅走出来,
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,袖口磨得发毛,
与这栋装修奢华的别墅格格不入。她身形纤细,皮肤是长期缺乏保养的蜡黄色,
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藏着淬了冰的星辰,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刘翠花,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炖好了,温度刚好。”林晓的声音清淡,没有多余的情绪,
将炖盅轻轻放在餐厅中央的红木餐桌上。这张餐桌是王富贵去年花八十万拍来的古董,
如今却成了刘翠花和王倩倩刁难她的舞台。“哼,算你有点眼力见。”刘翠花鼻孔朝天,
伸手就要去揭炖盅盖子,身后却传来一阵娇滴滴的抱怨声。“妈!你催什么催呀,
人家还没睡够呢!”王倩倩穿着粉色公主裙,踩着镶钻拖鞋,慢悠悠地从楼梯上下来。
她长相继承了刘翠花的精致,却多了几分被宠坏的骄纵,
眼角眉梢都带着“我是真千金”的优越感。她故意走得很慢,裙摆扫过楼梯扶手,
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香水味——那是林晓昨天刚给她买的**版香水,
花掉了林晓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。王倩倩一**坐在餐桌主位上,瞥了眼林晓,
突然皱起眉头:“呀!我的燕窝里怎么有根头发?林晓,你是不是故意的!
”她用银质勺子挑起一根细细的黑发,夸张地尖叫起来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。
林晓眼神微冷,
发明显是王倩倩自己刚从头上扯下来的——她刚才亲眼看到王倩倩在楼梯拐角做了手脚。
这三年来,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。三年前,王家找回了被抱错的真千金王倩倩,
而她这个“鸠占鹊巢”的假千金,就从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,变成了王家免费的佣人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林晓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“你还敢顶嘴!
”刘翠花立刻炸了,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就朝林晓脸上扔去,“我们王家供你吃供你穿,
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?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,早就把你赶出去了!
”餐巾纸擦过林晓的脸颊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林晓没有躲,也没有生气,
只是静静地看着刘翠花,那眼神让刘翠花莫名有些发怵。就在这时,别墅大门被推开,
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,正是林晓的婚约对象——张昊。
他是滨海市另一户富商家庭的公子,长得人模狗样,却满肚子势利眼。当初两家定下婚约,
是看中了林晓“王家千金”的身份,如今真相大白,张昊早就想解除婚约,
只是碍于两家的面子,一直没找到机会。“张昊哥哥!你来了!
”王倩倩立刻换了一副面孔,娇滴滴地站起来,快步走到张昊身边,挽住他的胳膊,
故意用胸部蹭了蹭他的手臂,“你快帮我评评理,林晓她故意在我的燕窝里放头发,
太过分了!”张昊嫌弃地看了眼林晓,又宠溺地拍了拍王倩倩的手:“倩倩别生气,
跟这种人计较掉价。”他转向林晓,脸上满是鄙夷,“林晓,我们谈谈婚约的事。
”林晓心中一动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。她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“好啊。
”林晓点点头,率先走向客厅的沙发。刘翠花和王倩倩也跟了过来,
坐在林晓对面的沙发上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王富贵这时也从书房出来了,他穿着西装,
梳着油亮的背头,肚子挺得老高,像个圆滚滚的皮球。他是滨海市小有名气的地产商,
靠着钻政策空子发了财,为人吝啬又势利。“林晓,”张昊开门见山,
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,“这是解除婚约协议,你签字吧。
我们张家不可能娶一个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,之前的婚约,就当是个笑话。
”“张昊哥哥说得对!”王倩倩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林晓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
还想嫁入张家?做梦吧!要不是当年抱错了,你现在就是个农村丫头,连燕窝都没见过!
”刘翠花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!我们家倩倩才配得上张昊,你呀,赶紧签字滚蛋,
别在这里碍眼!”王富贵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:“林晓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
张家能主动提出解除婚约,已经给足了你面子。签字吧,我们王家还能给你一笔遣散费,
够你在外面活几个月了。”林晓拿起桌上的协议,快速扫了一眼。协议上写着,解除婚约后,
林晓需返还张家之前赠送的所有礼物,而王家所谓的“遣散费”,只有区区一万元。
真是可笑,当年张家送的一条项链就不止这个数。林晓没有签字,反而将协议推了回去,
抬头看向张昊,眼神锐利如刀:“解除婚约可以,但不是我求着你。”她顿了顿,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,“张昊,当初定下婚约,是你们张家主动找上门,
说想和王家联姻,看中的是‘王家千金’的身份。现在知道我不是,就迫不及待地想甩了我?
你们张家的势利眼,还真是藏都藏不住。”张昊脸色一僵,
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林晓竟然敢当众反驳他。他恼羞成怒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
明明是你配不上我!”“配不配得上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林晓站起身,
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昊,“这三年,你们张家仗着和王家有婚约,从我们王家捞了多少好处?
张叔叔的公司**不开,是王叔叔借给他的;你弟弟出国留学,是王叔叔托的关系。
现在你想解除婚约,是不是该先把这些账算清楚?”张昊被说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。
王富贵也没想到林晓会突然提起这些,一时语塞。他确实借了不少钱给张家,
至今还有一部分没还。林晓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婚约我同意解除,
但我不会签这份不平等协议。张家之前送的礼物,我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,
但王家借出去的钱,也请张叔叔尽快归还。至于你们王家的遣散费,”她嗤笑一声,
“还是留给王倩倩买零食吧,我不稀罕。”“你!”刘翠花气得跳起来,就要上前打林晓,
却被林晓一个眼神制止。林晓的眼神太冷了,像寒冬的冰窖,
让刘翠花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。这三年来,林晓一直逆来顺受,刘翠花早就忘了,
这个女孩骨子里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“林晓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王倩倩尖叫道,
“你以为你是谁?离开了王家,你什么都不是!”“是吗?
”林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“那我们拭目以待。”她转身走向楼梯,
“我回房间收拾东西,今天就搬走。从此,我林晓和王家,再无瓜葛。”“你赶紧走!
最好永远别回来!”刘翠花在她身后喊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解脱,还有一丝莫名的不安。
林晓没有回头,径直走进了二楼最角落的房间——那是她这三年来住的地方。
与其说是房间,不如说是杂物间,面积不足十平米,里面堆满了王倩倩用剩下的旧东西,
唯一的窗户正对着隔壁的墙壁,透不进多少光线。房间里没有空调,夏天热得像蒸笼,
冬天冷得像冰窖。林晓快速打开床底下的行李箱,
里面装着她为数不多的个人物品:几件旧衣服,一本相册,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,
上面写着她亲生父母的地址——那是她刚出生时,被抱错前,亲生母亲塞在她襁褓里的。
这三年来,她一直把这张纸条藏在身上,期待着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。现在,
她终于可以离开了。收拾好东西,林晓拖着行李箱下楼。客厅里,张昊已经走了,
刘翠花和王倩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王富贵则在打电话,似乎在抱怨刚才的事情。
没有人在意她的离开。林晓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王倩倩:“对了,
你昨天让我给你买的香水,是假货。”王倩倩愣了一下,随即尖叫起来:“你说什么?
你敢骗我!”“我没骗你。”林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你给我的钱,只够买假货。毕竟,
在你眼里,我这种‘假千金’,根本不配用真货,不是吗?”说完,
她不再看王倩倩气急败坏的脸,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走出富贵花园别墅区,
林晓深吸了一口气。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,却让她感到无比的轻松。三年的屈辱和隐忍,
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。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丝毫留恋。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
从来就没有给过她温暖,只有无尽的羞辱和霸凌。她现在只想做两件事:一是找到亲生父母,
二是让王家和张昊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林晓拖着行李箱,走到路边,
正准备打车去火车站,手机却响了。是张昊打来的。“林晓,你别得意忘形!
”张昊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威胁,“解除婚约的事,我会让我爸亲自跟王叔叔谈,
你休想拿到一分钱!还有,你要是敢到处乱说,我让你在滨海市待不下去!”林晓嗤笑一声,
语气冰冷:“张昊,你以为我在乎那点钱?你也别威胁我,我林晓不是吓大的。从今往后,
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最好别再让我遇见你。否则,谁让谁待不下去,
还不一定呢。”说完,她直接挂断电话,拉黑了张昊的号码。打车来到火车站,
林晓买了一张前往邻市的火车票——她亲生父母的地址,就在邻市的一个小镇上。
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,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火车缓缓开动,滨海市的轮廓渐渐远去。
林晓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眼神坚定。她掏出那张泛黄的纸条,
紧紧攥在手心。纸条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她依然能看清上面的每一个字。“爸爸妈妈,
我来了。”林晓在心里默念。她不知道的是,这次寻亲之旅,将会彻底改变她的人生。
她不仅会得知亲生父母双亡的噩耗,还会意外继承一笔足以震惊世界的巨量遗产,
以及一支忠诚可靠的安保团队。而此刻,王家别墅里,王倩倩正对着刘翠花发脾气:“妈!
林晓那个**竟然敢骗我!她买的香水是假货!你一定要帮我教训她!
”刘翠花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吧倩倩,她一个无家可归的野种,翻不起什么浪!
等张昊家那边处理好婚约的事,我就让人把她找回来,好好收拾她一顿!”王富贵挂了电话,
皱着眉头说:“张昊他爸刚才打电话来了,说解除婚约可以,但之前借我们的钱,
要分五年还清。”“什么?”刘翠花尖叫起来,“他们怎么能这样!不行,
我得去找他们理论!”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鸡飞狗跳,而他们都不知道,
那个被他们肆意欺凌、随意抛弃的假千金,即将化身真正的豪门千金,
带着无尽的财富和怒火,回来向他们复仇。火车继续前行,载着林晓驶向未知的未来。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她的脸上,驱散了些许疲惫。她闭上眼睛,开始规划未来的路。
找到亲生父母后,她要去帝都上大学,那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。她要努力学习,提升自己,
然后,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,都付出应有的代价。与此同时,在遥远的帝都,
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里,一位白发老人正在看着一份文件,文件上贴着林晓的照片。
“**终于要来了。”老人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“先生和夫人在天有灵,
也该放心了。”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,“通知下去,安保团队随时待命,
准备迎接**的到来。另外,把先生留下的遗产,全部转到**的名下。
”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:“是,老管家。”第二章绝境逢生,
千亿家业找上门绿皮火车的轰鸣声在午后的小镇车站戛然而止,林晓拖着半旧的行李箱,
踩着沾了灰尘的帆布鞋,站在了青石铺就的镇口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树叶,
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饭菜混合的气息,
与滨海市的奢华喧嚣截然不同。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的纸条,
上面“清溪镇柳树街37号”的字迹已经被反复摩挲得有些模糊。
这是她与亲生父母唯一的联系,是支撑她熬过王家三年屈辱生活的精神支柱。
站在陌生的街头,林晓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忐忑,向路边一位摆摊的老奶奶打听方向。
“柳树街啊,往前直走,第三个路口左拐,走到头就是了。”老奶奶抬起布满皱纹的脸,
上下打量着林晓,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,“姑娘,你是来寻亲的?”林晓点点头,
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嗯,找我爸妈。”“柳树街37号……”老奶奶嘀咕了一句,
脸上露出一丝惋惜,“那户人家啊,唉,造孽哦。”林晓的心猛地一沉,
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:“奶奶,他们怎么了?”“你去看看就知道了,好多年没人住了。
”老奶奶摆了摆手,没再多说,低头继续整理摊位上的蔬菜。林晓谢过老奶奶,
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向柳树街。街道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,墙壁上爬满了青苔,
偶尔有几只鸡在路边踱步,几条土狗趴在门口吐着舌头。越往前走,房屋越破旧,
空气中的霉味也越来越重。走到街尾,林晓终于看到了37号的门牌。
那是一栋破败的二层小楼,院墙已经倒塌了大半,院子里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,
窗户玻璃碎了好几块,用塑料布勉强遮着,看起来早已人去楼空。
“爸妈……”林晓轻声呢喃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推开虚掩的木门,吱呀一声,灰尘簌簌落下。院子里的杂草肆意生长,
墙角堆着破旧的家具,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,显然已经多年没有人居住。她走进屋内,
昏暗的光线让她一时难以适应。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散落在各处,
墙壁上贴着几张早已泛黄的年画,画纸上的人物笑容依旧,却透着一股物是人非的凄凉。
在墙角的矮柜上,林晓看到了一个相框,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。她走过去,
小心翼翼地擦去灰尘,相框里是一对年轻夫妇的合影。男人穿着朴素的衬衫,笑容温和,
女人扎着马尾辫,眉眼间与林晓有几分相似。这一定是她的亲生父母!
林晓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相框的玻璃上。“爸妈,我来了,
我终于找到你们了……”她哽咽着,手指轻轻抚摸着相框里的人,“你们在哪里?
为什么不在家等我?”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拄着拐杖走了进来,看到林晓,愣了一下:“姑娘,你是谁?
怎么会在这里?”“爷爷,我是林晓,”林晓擦干眼泪,声音带着颤抖,
“我找林建国和苏梅,他们是我的爸妈。这里是他们的家,对吗?
”老爷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深深的惋惜:“你就是建国和苏梅的女儿?
唉,孩子,你来晚了。”“晚了?什么意思?”林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
紧紧抓住老爷爷的胳膊,“爷爷,我爸妈他们怎么了?他们去哪里了?”“建国和苏梅啊,
三年前就没了。”老爷爷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,“那天晚上下着大雨,他们去城里进货,
路上遇到了车祸,夫妻俩当场就……”三年前,正是王家找回王倩倩,
她开始遭受霸凌的那一年。原来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候,她的亲生父母已经永远离开了她。
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,劈得林晓头晕目眩,几乎站立不稳。“孩子,节哀。
”老爷爷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晓,语气沉重,“我是他们的邻居,老张头。
当年的事整个镇子都知道,交警还来调查过,确实是意外。他们下葬那天,我还去送了一程,
就埋在镇子西边的山坡上。”林晓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她千里迢迢赶来寻亲,
满心期待着与父母团聚,却没想到迎来的是这样一个残酷的结局。她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了,
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悲痛。老张头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叹了口气,
继续说道:“建国和苏梅是个好人啊,为人和善,乐于助人。他们一直惦记着你,
当年你刚出生没多久就被抱错了,他们找了你好多年,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,
却没想到……”“他们找过我?”林晓抬起布满泪痕的脸,声音沙哑。“是啊,
”老张头点点头,“前几年他们经常去城里打听你的消息,还去警察局备案了DNA。
苏梅总说,她的女儿一定还活着,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她。她还跟我说过,
她的父亲是个很有钱的人,当年因为不同意她和建国在一起,就断了联系。
她本来想找到你之后,就带你去找外公,让外公帮衬着你……”外公?林晓的心猛地一跳。
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外公,而且听起来似乎很有钱。这突如其来的信息,
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微弱的灯火。“爷爷,您知道我外公的名字吗?他们还有联系吗?
”林晓急切地问道。“名字我记不清了,”老张头皱着眉头回忆,“苏梅只说过,
她外公家在帝都,是个大人物。当年她和建国结婚,外公坚决反对,还说要和她断绝关系。
后来他们就再也没联系过,苏梅也不知道外公现在怎么样了。”帝都?大人物?
林晓的脑海里乱糟糟的,既为父母的离世悲痛欲绝,又为这突如其来的外公线索感到迷茫。
她不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公是否还活着,是否愿意认她这个外孙女。
就在林晓陷入绝望与迷茫之际,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她抬起头,
只见院子门口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、身材高大的男人,个个神情严肃,目光锐利如鹰,
腰间似乎还配着什么东西,一看就不好惹。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、精神矍铄的老人,
他穿着剪裁合体的中山装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箱,眼神温和却不失威严。看到林晓,
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激动,快步走上前。“请问,你是林晓**吗?”老人的声音沉稳有力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林晓警惕地看着他们,握紧了拳头:“我是,你们是谁?
”“太好了,终于找到您了!”老人激动地说道,深深鞠了一躬,“我叫秦伯,
是您外公苏振雄先生的管家。奉先生的遗嘱,特地来寻找您,向您移交遗产。”“外公?
遗产?”林晓愣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秦伯身后的一位黑衣男子上前一步,
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和一个DNA鉴定报告:“林**,这是先生的遗嘱,
以及您和先生的DNA鉴定报告,证明您确实是苏先生的外孙女,
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。”林晓颤抖着接过文件,手指划过“苏振雄”三个字,
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。原来妈妈没有骗她,她真的有一个外公,而且这个外公,
竟然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给了她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。秦伯打开手中的黑色皮箱,
里面整齐地放着各种文件和一张闪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卡片。“林**,苏先生一生经商,
积累了丰厚的家业。根据遗嘱,您将继承他名下所有的资产,
包括:全球范围内的126处房产,
黎等各大城市的豪宅和商业地产;瑞士银行的现金存款580亿;多家上市公司的股份,
总市值超过1200亿;还有私人飞机2架,
豪华游艇3艘;以及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、珠宝首饰等实物资产。”秦伯每说一项,
林晓的眼睛就瞪大一分,心跳也越来越快。她从来没有想过,
自己竟然会继承如此巨额的遗产。580亿现金,1200亿股份,
还有全球的房产、私人飞机、游艇……这些数字对她来说,简直就是天文数字。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林晓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“千真万确,林**。”秦伯认真地说道,“所有资产的相关文件都在这里,
我们已经联系了全球各地的律师和金融机构,只要您签字确认,
这些资产就会正式过户到您的名下。这张是全球联盟银行的至尊黑卡,
里面已经存入了10亿的备用金,您可以随时使用。”林晓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黑卡,
卡片入手冰凉,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和她的名字缩写。这张卡片,象征着无尽的财富,
象征着她命运的彻底改变。“那……我外公他……”林晓哽咽着问道,
她对外公充满了感激,也充满了好奇。秦伯的眼神暗了下来,
叹了口气:“苏先生在三年前查出癌症晚期,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
便开始四处寻找您和您的母亲。可惜,他直到去年去世,也没能找到你们。他在遗嘱中交代,
一旦找到您,就立刻将所有遗产移交,并成立专门的团队为您服务。”原来外公和父母一样,
都在找她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。林晓的心里五味杂陈,既有失去亲人的悲痛,
又有被人牵挂的温暖。“林**,”秦伯继续说道,“除了遗产,
苏先生还为您留下了一支专属安保团队,就是他们。”他指了指身后的黑衣男子,
“这支团队共有28人,全部由退役特种兵和军警骨干组成,
平均服役年限8年以上,经过了3000小时的专项训练,
精通格斗术、反制术、急救技能和高端驾驶技术,能够应对各种突**况,
为您提供全方位的安全保障。”为首的黑衣男子上前一步,恭敬地说道:“**,
我们是‘磐石’安保团队,从今天起,我们将24小时保护您的安全,
听从您的一切指令。”看着眼前这些气场强大的安保人员,林晓心中的安全感瞬间爆棚。
在王家遭受的三年霸凌,让她深刻体会到了弱小的无助,而现在,她拥有了最强大的后盾。
老张头站在一旁,早已看得目瞪口呆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没想到,
没想到苏梅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长辈,这孩子,真是苦尽甘来了。”林晓深吸一口气,
擦干脸上的泪水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父母双亡的悲痛让她跌入谷底,
但外公留下的巨额遗产和安保团队,又让她绝处逢生。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假千金,
从现在起,她是苏振雄的外孙女,是手握千亿资产的真正豪门继承人!“秦伯,
”林晓的声音不再颤抖,变得冷静而果断,“我同意继承遗产,
麻烦你安排后续的过户手续。”“是,林**。”秦伯恭敬地应道。“还有,
”林晓的目光扫过“磐石”安保团队的成员,“从现在起,你们的首要任务,
是保护我的安全。另外,帮我查两个人,滨海市王家的王富贵、刘翠花和王倩倩,
还有张家的张昊。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情况。”提到这几个名字,
林晓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王家三年的霸凌,张昊的无情背叛,这笔账,
她迟早要算!“是,**!我们立刻去查!”安保队长沉声应道。
秦伯看着林晓眼中的坚定,满意地点点头:“林**,您放心,我们会全力协助您。
苏先生在帝都留有一座庄园,设施齐全,安保严密,您接下来打算去哪里?
我们可以为您安排行程。”林晓想了想,说道:“我要去帝都上大学,帝都大学。
”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,以前因为王家的打压,她只能偷偷努力学习,现在,
她终于有机会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了。“好的,林**。”秦伯说道,
“帝都大学的入学手续我们可以帮您办理,保证您顺利入学。庄园那边也会提前安排好,
您随时可以入住。另外,为了方便您出行,苏先生名下有多辆豪车,
您可以选择一辆作为日常代步。”林晓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秦伯。入学手续我自己来办,
车子也等我到了帝都再选吧。现在,我想先去给我爸妈上坟。”她不能就这样离开,
她要去祭拜父母,告诉他们,她找到了,她现在很好,她会替他们好好活着,
会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。“应该的,林**。”秦伯说道,
“我们已经查到了您父母的墓地位置,我让人准备了鲜花和祭品,现在就陪您过去。
”林晓点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破败的小楼,这里承载着父母最后的痕迹,
也见证了她的重生。她转身走出房门,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
秦伯和安保团队跟在她身后,形成一道严密的保护屏障。路边的村民们看到这阵仗,
都纷纷驻足观望,议论纷纷,不知道这个从外地来的姑娘是什么来头。
林晓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,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祭拜父母,然后前往帝都,
开启新的人生,完成复仇!车子行驶在前往墓地的路上,林晓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
心中百感交集。从被王家赶出家门,到寻亲得知父母双亡,再到意外继承千亿遗产,
短短一天的时间,她的人生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巨变。她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未来的路还很长,她不仅要复仇,还要活出自己的精彩。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,
那些看不起她的人,很快就会发现,他们眼中的“野种”“假千金”,
已经变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。车子停在镇子西边的山坡上,这里绿树成荫,环境清幽。
林晓的父母就葬在这片山坡上,墓碑上刻着他们的名字和生卒日期。林晓走到墓前,
放下手中的鲜花,缓缓跪下。“爸,妈,我来看你们了。”她轻声说道,眼泪再次滑落,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,让你们等了这么久。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找我,我也一直在找你们。
现在,我找到了,可是你们却不在了……”“爸,妈,我继承了外公的遗产,现在我有钱了,
有能力保护自己了。”林晓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,“王家的人欺负了我三年,
张昊背叛了我,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。我会替你们好好活着,活得比任何人都好,
让你们在天之灵也能安息。”“以后,我会常来看你们的。”她磕了三个头,站起身,
擦干眼泪,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脆弱,只剩下冰冷的坚定和对未来的憧憬。
秦伯递过来一张纸巾:“林**,节哀顺变。
苏先生和您的父母都希望您能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。”林晓接过纸巾,擦了擦脸,
点了点头:“秦伯,我们走吧,去帝都。”车子驶离了清溪镇,朝着帝都的方向前进。
林晓坐在宽敞舒适的豪车后座,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,心中充满了期待。
她打开秦伯交给她的资产清单,
曼哈顿的写字楼、巴黎的古堡、私人飞机的型号、游艇的参数……每一项都让她感到震撼。
她拿起那张至尊黑卡,轻轻抚摸着,心中暗暗发誓:从今天起,林晓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,
她要做自己命运的主宰,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仰望她,
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!与此同时,滨海市王家别墅里,
刘翠花正对着电话大发雷霆:“张昊他爸,你们怎么能这样!借我们的钱竟然要分五年还?
当初要不是我们王家帮你们,你们张家早就破产了!
”电话那头传来张父不耐烦的声音:“刘翠花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当初联姻是两家自愿的,
现在林晓不是你们王家的人了,我们解除婚约已经给足你们面子了。钱我们肯定会还,
但只能分五年,你要是不同意,那就法庭见!”“你!”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,
狠狠挂断了电话。王倩倩坐在一旁,一边敷着面膜,一边说道:“妈,跟他们废话干什么?
林晓那个**都已经被我们赶出去了,张家不还又能怎么样?反正我们家也不缺那点钱。
”王富贵皱着眉头说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那可是两千万!要是张家真的不还,
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不过,现在最重要的是倩倩的婚事,
我们得赶紧给倩倩找个更好的婆家,不能让张家看笑话。”“爸说得对!
”王倩倩眼睛一亮,“我要找个比张昊有钱一百倍、一千倍的富二代!
让林晓那个**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!”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,
那个被他们随意欺凌、弃如敝履的假千金,此刻已经摇身一变,
成为了手握千亿资产的真正豪门继承人,正朝着帝都进发,
准备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“惊喜第三章名校狭路相逢,
假千金的静奢碾压帝都的初秋带着清爽的凉意,阳光透过层叠的梧桐叶,
在沥青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林晓坐在秦伯安排的黑色宾利慕尚里,指尖轻轻划过车窗,
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观。车窗外是帝都三环内的核心区域,
高楼林立与红墙黛瓦交相辉映,既有国际化大都市的繁华,又不失古都的厚重底蕴。“**,
帝都大学东门到了。”司机轻声提醒,稳稳停在路边。林晓推开车门,
身上穿着一身极简风格的米白色亚麻套装,
是意大利品牌BrunelloCucinelli的早秋新款,
没有任何明显Logo,却凭着顶级羊绒混纺的材质和利落剪裁,
透出低调而难掩的高级感。脚上一双TheRow的厚底人字拖,看似随意,
实则是时尚圈趋之若鹜的爆款,搭配一只Lemaire的牛角可颂包,
整体造型简约却质感十足,完美诠释了“静奢风”的精髓。
她刻意没有让秦伯和安保团队随行,只让“磐石”队长陈默带着两名队员乔装成学生,
在不远处暗中保护。经历过王家三年的磋磨,林晓深谙“财不外露”的道理,
如今手握千亿遗产,她更想低调开启大学生活,而非一出场就引发轰动。
帝都大学作为全国顶尖学府,校门是古朴的朱红色牌楼,上面镌刻着烫金的校名字样,
透着百年名校的庄重与威严。校园内绿树成荫,湖水荡漾,穿着各色校服的学生们来来往往,
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。报到点设在中心广场,红色的帐篷一字排开,
各院系的招牌清晰可见,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。林晓背着简单的双肩包,
走到金融系的报到帐篷前排队。她高考成绩优异,即便没有外公的关系,
也足以凭实力考入帝都大学金融系。秦伯本想直接安排她走特殊通道,却被林晓拒绝了,
她想靠自己的能力开启这段校园时光。“同学,麻烦出示一下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。
”负责登记的女老师抬头,看到林晓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温和地笑了笑。
林晓递上证件,老师快速核对信息,一边录入系统一边说道:“林晓同学,
你的档案我们已经收到了,宿舍安排在3号公寓楼201室,
这是你的校园卡和宿舍钥匙。”就在林晓接过物品准备离开时,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夸张的娇喊声,带着熟悉的令人厌恶的语气:“让一让!都让一让!
没看到本**来了吗?”林晓的动作一顿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她缓缓转过身,
果然看到王倩倩穿着一身浮夸的粉色亮片连衣裙,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,
被两个跟班簇拥着走了过来。王倩倩的打扮与周围简约清爽的学生格格不入,
像是把奢侈品店的橱窗穿在了身上,脖子上挂着大Logo的项链,
手上拎着最新款的某奢侈品牌手袋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。“林晓?!
”王倩倩看到林晓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,像是见了鬼一样,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不是应该在滨海市的小角落里乞讨吗?”周围的学生听到动静,
纷纷看了过来,好奇地打量着两人。林晓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倩倩,
语气平淡: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帝都大学是全国顶尖学府,只要够格就能来。”“够格?
”王倩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捂着肚子大笑起来,“就你?
一个连亲生父母都找不到的野种,还敢说自己够格?我看你是走后门进来的吧?
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?”王倩倩的跟班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啊倩倩姐,
这种人怎么配和你上同一所大学?肯定是偷偷摸摸混进来的!”林晓懒得跟她们废话,
转身就要走,却被王倩倩一把拦住。王倩倩伸出手,想要推搡林晓,却被林晓侧身轻松躲开。
王倩倩扑了个空,差点摔倒,多亏身后的跟班及时扶住她。“你敢躲?”王倩倩气急败坏,
指着林晓的鼻子骂道,“林晓,你别给脸不要脸!这里是帝都,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
我告诉你,我能来帝都大学,当然是我自己考进来的”林晓挑了挑眉,
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倩倩:“考进来的?我记得帝都大学的招生分数线612分,
你高考分数有这么高?”王倩倩脸色一变,她确实是因为高考成绩太差,
王家花了500万捐了栋楼才拿到的旁听的资格,这事要是被曝光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强装镇定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是凭自己的实力考进来的!”“哦?
”林晓瞥了眼王倩倩手中的录取通知书,“金融系的录取分数线是685分,
不知道王**考了多少分?”王倩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高考成绩连400分都不到,怎么可能考上金融系?周围的学生见状,
议论声越来越大。“分数不够还能进帝都大学,看来有猫腻呢,真丢人。
”“难怪穿得这么浮夸,原来是没真本事。”“对比之下,
那个穿米白色套装的女生看着就靠谱多了。”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王倩倩心上,
她恼羞成怒,随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咖啡,就朝林晓泼了过去:“你这个**,
敢在这里污蔑我!”咖啡带着热气泼向林晓,周围的学生都惊呼起来。林晓反应极快,
侧身避开了大部分咖啡,只有少量溅到了她的衣袖上。她低头看了看衣袖上的污渍,
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王倩倩见状,得意地笑了:“怎么样?被咖啡泼到的感觉不好受吧?
我告诉你,在帝都,我想收拾你,易如反掌!”林晓没有说话,
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块精致的真丝手帕,轻轻擦拭着衣袖上的污渍。令人惊讶的是,
那些看似顽固的咖啡渍,竟然被轻易擦掉了,而且面料丝毫没有受损,
甚至连褶皱都没有留下。
原来林晓穿的这套BrunelloCucinelli套装,
采用了特殊的防污处理工艺,普通的污渍根本无法附着。王倩倩哪里知道这些,
她只觉得林晓的衣服看起来平平无奇,却没想到竟然如此高级。
“你这衣服……”王倩倩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,
她认出林晓的包是Lemaire的牛角包,但她以为是高仿,毕竟在她眼里,
林晓根本买不起这么贵的东西。林晓收起手帕,冷冷地看着王倩倩:“王倩倩,
我来帝都大学是为了读书,不是为了和你争风吃醋。如果你再像以前一样胡搅蛮缠,
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后果。”“后果?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王倩倩嚣张地说道,
“我爸妈在帝都也有关系,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让你在帝都待不下去!”就在这时,
人群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两个穿着黑色T恤、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,
正是乔装成学生的“磐石”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