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同学造我黄谣,说我从辅导员宿舍出来时衣衫不整。我找辅导员辟谣,
他却让我别上纲上线。我笑了,当着全班的面抱住男同学的手臂:“对,我被他侵犯了,
你能为我作证吗?”下一秒,我拨通了报警电话。游戏开始了,一个都别想跑。
第一章“念念,你快看学校论坛!”室友周晓晓把手机怼到我面前,
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愤怒和担忧。屏幕上,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高高挂在首页——【惊爆!
经管系清纯系花苏念,深夜衣衫不整出入男辅导员宿舍!】发帖人是张伟,我们班的富二代,
追了我大半年,被我拒绝了三次。帖子里,他用一种绘声绘色的笔调,
描述着昨晚如何“无意中”撞见我。“……衬衫扣子开了两颗,头发凌乱,眼圈红红的,
像是哭过。从辅导员陈朗的宿舍里出来,那样子,啧啧,懂得都懂。”下面已经盖了上百楼。
“**?真的假的?苏念看着不像这种人啊。”“楼上太天真了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为了奖学金呗,陈朗管这个。”“张伟都说亲眼看见了,还能有假?他那样的富二代,
犯得着造这种谣?”一盆盆脏水,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。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
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昨晚,我去找辅导员陈朗,
是为了申请一个贫困生助学金的名额。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,我弟又生了重病,
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陈朗以“材料需要补充”为由,留我到很晚。期间言语轻浮,
眼神总往我领口瞟。我察觉到不对,立刻起身告辞。他没拦我,只是在我出门时,
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“苏念同学,社会是很复杂的,有时候,得学会‘变通’。
”我当时只觉得恶心,没想到,更恶心的还在后面。周晓晓气得发抖:“这个张伟,
简直是个**!追不到你就毁掉你?念念,我们去找老师,必须让他删帖道歉!
”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血气。“找,必须找。”我直接冲向了辅导员办公室。
陈朗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喝茶,看见我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“什么事?
”我把手机拍在他桌上,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:“陈老师,张伟在论坛上造我的黄谣,
您看……”他瞥了一眼屏幕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轻笑一声。“我还以为什么大事。
”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,身体往后一靠,用一种长辈般的口吻教训我。“苏念,
嘴长在别人身上,你管得了吗?为这点小事就大惊小怪,心理素质也太差了。”我的心,
一寸寸沉了下去。“这不是小事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这关系到我的名誉!”“名誉?
”陈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你一个学生,要什么名誉?再说了,你这么上纲上线,
反应这么激烈,别人看了,反而真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了。”他顿了顿,身体前倾,
压低声音,那股油腻的审视感又来了。“清者自清。你要是真没什么,怕什么别人说?
”轰的一声。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彻底绷断了。血液倒流,四肢冰冷。
我看着他那张伪善又傲慢的脸,忽然就笑了。原来,他们是一伙的。一个在明处泼脏水,
一个在暗处和稀泥。他们根本没想过要给我一条活路。他们只想看着我,被这盆脏水淹死,
然后站在岸上,悲天悯人地感叹一句:“你看,她心理素质就是不行。”好。真好。
我收起手机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。“陈老师,您说得对。”“是我太较真了。
”“谢谢老师的教诲,我懂了。”陈朗满意地点点头,挥挥手,
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:“懂了就行,回去上课吧,别影响我工作。”我转身,走出办公室。
阳光照在身上,却没有一丝暖意。周晓晓在外面焦急地等我,看到我出来,
连忙迎上来:“怎么样?陈老师怎么说?”我看着她,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诡异。“他说,
让我别上纲上线。”“什么?!”周晓-晓气得跳脚,“他还是不是老师了!
他……”我拉住她,摇了摇头。“晓晓,别气。”“他们不是想看戏吗?
”“那就让他们看一出大的。”第二章午饭时间,食堂人满为患。我和周晓晓刚打好饭坐下,
张伟就端着餐盘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,几人交换着猥琐的眼神,
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来回打量。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‘系花’苏念吗?
”张伟故意把“系花”两个字咬得极重,阴阳怪气的。“怎么一个人吃饭啊?陈老师没陪你?
”周围的目光“刷”地一下全聚集了过来,带着探究、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周晓晓气得脸都白了,拍案而起:“张伟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“我怎么不干净了?
”张伟一脸无辜地摊开手,“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?我可是亲眼看见的,苏念同学,
你自己敢说没有吗?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。他笃定我不敢承认。
一个女生,面对这种黄谣,除了苍白地辩解“我没有”,还能做什么?只要我否认,
他就能用那套“我亲眼看见”的说辞,把我钉在耻辱柱上。他要的,
就是看我百口莫辩、崩溃哭泣的样子。我看着他那张写满“小人得志”的脸,心底一片冰冷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放下了筷子。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我站了起来。
我一步步走到张伟面前。他被我的动作搞得一愣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
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,挺起胸膛,更加嚣张地看着我。“怎么?想打我啊?来啊!
让大家看看,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了!”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。我只是伸出手,轻轻地,
抓住了他的手臂。张伟浑身一僵,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,正要甩开。下一秒,
我的眼眶瞬间红了,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,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委屈和颤抖,
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“同学,谢谢你!”“谢谢你愿意为我站出来!
”整个食堂的嘈杂声,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所有人都懵了。张伟也懵了。他呆呆地看着我,
嘴巴微张,大脑一片空白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我哭得更凶了,抓着他的手更紧了,
声音也更大了,大到足以让半个食堂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……我被我们辅导员陈朗侵犯了!”轰!人群炸了!
无数道震惊、骇然、难以置信的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和张伟身上。张伟的脸,
“刷”地一下,白得像纸。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,浑身僵硬,瞳孔剧烈收缩,看着我,
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“你你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他惊恐地想要甩开我的手。
我死死地抓着他,不让他挣脱。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“感激”和“信任”。
“我没有胡说!就是你看到的那样!”“昨晚,他把我叫到宿舍,
对我……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!我不敢说,我怕他报复我,不给我毕业!”“幸好!
幸好你都看见了!”“同学,你是个好人!你愿意为我作证的,对不对?!
”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,一声比一声绝望。张伟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证据”,此刻变成了一把捅向他自己的刀子。承认?承认他看见了?
那就是**案的目击证人!是要上法庭的!否认?否认他看见了?那他就是在造谣!
他之前在论坛上说的一切,就都是谎言!他被我架在了火上。上,是万丈深渊。下,
是无底炼狱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而我,迎着他恐惧的目光,从口袋里,
缓缓掏出了我的手机。然后,当着所有人的面,按下了三个数字。110。
我把手机贴在耳边,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张伟,脸上还挂着泪,声音却异常的清晰冷静。
“喂,警察吗?”“我要报警。”“我被我们学校的辅导员,陈朗,**了。”“这里,
有人可以为我作证!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张伟“嗷”的一声怪叫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猛地甩开我的手,连连后退,一**跌坐在地。他指着我,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“疯子!你这个疯子!”我看着他屁滚尿流的样子,缓缓地,勾起了唇角。对。我就是疯了。
被你们这群**,逼疯的。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第三章警察来得比我想象中还快。
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食堂时,整个空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、瘫坐在地的张伟,以及闻讯赶来的陈朗之间来回逡巡。
陈朗的脸色铁青,他快步走到警察面前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“警察同志,误会,
都是误会!学生之间闹着玩呢,我这就处理。”说着,他转向我,脸色一沉,
厉声呵斥:“苏念!你闹够了没有!还不快跟警察同志解释清楚,把警报撤了!
”他眼神里带着威胁,显然认为我只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博取关注,
只要他拿出辅导员的威严,我就会乖乖就范。可惜,他算错了。我没看他,
只是平静地对为首的警察说:“警察同志,我没有开玩笑。我叫苏念,是经管系大三的学生。
我实名举报,我的辅导员陈朗,于昨晚九点,在学校的单身教师宿舍,对我实施了侵犯。
”为首的警察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方脸男人,眼神锐利。他看了看我,
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陈朗,语气严肃:“这位同学,你知道报假警的后果吗?”“我知道。
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顿,“我也知道,诬告陷害是犯罪。但我更知道,
如果我不站出来,就会有下一个、下下个受害者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食堂。周围的学生们,看我的眼神从看热闹,
渐渐变成了一丝同情和敬佩。方脸警察点点头,表情凝重起来。
他转向已经吓傻了的张伟:“你,就是目击证人?”张伟一个激灵,魂都快吓飞了。
他疯狂地摆手,语无伦次:“不不不!我不是!我什么都没看见!我就是开个玩笑!
我瞎说的!”“瞎说的?”我冷笑一声,举起手机,点开论坛页面,“张同学,
你在论坛上可不是这么说的。白纸黑字,上百楼的回复,全校师生都看着呢。怎么,
警察一来,你就‘瞎’了?”张伟看着自己发的帖子,那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,
烫得他浑身发抖。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掉进了我挖的坑里。
他亲手为我打造了最完美的“证据”,现在,却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绞索。陈朗也慌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一个平时看起来文静内向的女学生,竟然敢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。
“警察同志,这……”他急得满头大汗,“这丫头精神可能有点问题,受了点**,
胡言乱语的,你们别信她!”“我是不是胡言乱语,你们去查监控,
去调取我昨晚离开你宿舍的时间,不就一清二楚了吗?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“或者,
去你的宿舍,采集一下证据?比如,我的头发,或者别的什么?”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。
陈朗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昨晚确实动手动脚,拉扯过我。他不敢赌,他的宿舍里,
到底有没有留下我的痕迹。方脸警察表情严肃:“好了,都别说了。陈朗,苏念,张伟,
你们三个,跟我们回局里一趟,做个笔录。”陈朗的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他知道,
一旦进了警局,事情就彻底失控了。“不……警察同志,我是老师,
学校还有很多工作……”“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。”方脸警察不容置喙,“带走。
”另一名年轻警察走上前,对陈朗和张伟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陈朗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。
张伟更是直接哭了出来:“我不要去!爸!妈!救我啊!”一片混乱中,
我平静地跟在方脸警察身后,向食堂外走去。路过周晓晓身边时,
她向我投来一个又是担忧又是解气的复杂眼神。我冲她微微一笑,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。
“等着。”等着看,这场好戏,如何收场。第四章警局的询问室,灯光惨白。
我把自己昨晚的经历,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从申请助学金,
到陈朗的言语骚扰和动手动脚,再到我如何挣脱离开。我没有夸大,也没有添油加醋,
只是冷静地陈述事实。负责做笔录的女警官听完,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。
“苏念同学,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?”我自嘲地笑了笑:“我怕。
我怕他利用辅导员的权力给我穿小鞋,不让我毕业。我也怕,没人相信我。
”“那为什么现在又敢了?”“因为他们不给我活路了。”我抬起头,目光坚定,
“当澄清和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时,我只能用他们的方式,把事情闹大。
大到所有人都无法忽视,无法掩盖。”女警官沉默了片刻,
点了点头:“我们去调取了你说的监控。你昨晚九点零五分进入陈朗宿舍楼,
九点四十八分出来。出来的时候,确实衣衫有些凌乱,还一直在哭。”我的心,落回了原处。
“那陈朗和张伟呢?”“陈朗一口咬定只是在跟你谈工作,是你自己情绪激动。
张伟……他已经全招了。”女警官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鄙夷,“他说他就是因为追你不得,
怀恨在心,所以故意夸大其词,在论坛上造谣,想败坏你的名声。”“所以,现在的情况是,
**的证据不足,但张伟造谣诽谤的事实清楚,陈朗的行为也构成了性骚扰。”我点了点头,
这个结果,在我预料之中。从一开始,我就没指望能真的告倒陈朗“**”。我要的,
是把这件事,从一个可以被“私了”的桃色绯闻,变成一个必须由公权力介入的刑事案件。
我要的,是让他们,站到阳光下,接受审判。“谢谢你,警官。”“不用谢,
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女警官合上笔录本,“不过,这件事,可能没那么容易结束。
陈朗的舅舅,是你们学校的教导主任,叫**。”我心中一凛。原来背后还有人。
难怪他那么有恃无恐。“学校那边,可能会给你施压。”女警官提醒道。我笑了:“没关系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从警局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周晓晓在门口等我,一见到我,
就冲上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。“念念,你吓死我了!你没事吧?”“我没事。
”我拍了拍她的背,“走,吃饭去,我快饿死了。”我们刚走到校门口,
一辆黑色的奥迪就停在了我们面前。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中年男人儒雅却带着一丝阴沉的脸。
是教导主任,**。“苏念同学,上车聊聊吧。”他的语气,不容拒绝。
周晓晓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。我安抚地拍了拍她,拉开车门,坐了上去。“陈主任,
找我有事?”**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。那眼神,和陈朗如出一辙,
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。“苏念同学,我知道,你受了委屈。”他终于开口,
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,“阿朗年轻,做事冲动,我已经狠狠地批评过他了。”“张伟那边,
我也联系过他家长了,他们愿意赔偿你一笔钱,作为精神损失费。你看,二十万,够不够?
”他像是在谈一笔生意。我笑了。“陈主任,您觉得,我的名誉,值二十万?
”**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苏念同学,做人要懂得知足。把事情闹大,对你,对学校,
都没有好处。你还年轻,未来的路还很长,不要因为一点小事,毁了自己的前程。
”“威胁我?”“是提醒你。”**冷冷道,“只要你现在去撤案,
跟警方说清楚是一场误会。我可以保证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你的助学金,毕业证,学位证,
都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“如果我不呢?”车内的空气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**死死地盯着我,一字一顿:“那你就等着被全校通报批评,记大过处分。甚至,
能不能顺利毕业,都得打个问号。”图穷匕见。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,
心中再无一丝一毫的畏惧。我拿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的停止。然后,当着他的面,
把这段录音,连同之前在食堂和警局做的所有备份,一起打包,发送到了一个邮箱。
做完这一切,我抬起头,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。“陈主任,您刚才说的这些话,
我都录下来了。”“我想,纪委的同志们,应该会很感兴趣。”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您。
我辅修的第二专业,是法学。”“诬告陷害,威胁恐吓,滥用职权,数罪并罚,您说,
判几年合适?”**的脸,在瞬间,变得惨白如鬼。第五章**的嘴唇哆嗦着,指着我,
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“我什么?”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陈主任,现在,
我们再来谈谈条件。”“第一,立刻让张伟在学校论坛、各大社交平台,用视频的方式,
公开向我道歉,澄清事实。道歉视频,必须置顶一周。”“第二,学校必须公开处理结果。
开除陈朗,并向全校通报其性骚扰、滥用职权的行为。”“第三,您,陈主任,引咎辞职。
”我每说一条,**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到最后,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,
瘫软在座椅上。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!”他嘶吼道,“开除阿朗,让我辞职,
你这是要毁了我们!”“是你们,先要毁了我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我只是,以其人之道,
还治其人之身。”“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?!”**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。“怕?
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陈主任,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?
”“从我报警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把自己的所有后路都堵死了。我现在,一无所有,
了无牵挂。”“而你呢?你有家庭,有事业,有你宝贝的亲外甥。你觉得,我们两个,
谁更怕‘鱼死网破’?”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割在他的心上。他眼中的疯狂,
渐渐被恐惧所取代。他知道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我是一个疯子。
一个敢拿自己的一切去赌的疯子。而他,赌不起。车厢内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许久,
**像是苍老了十岁,颓然地靠在椅背上。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他声音沙哑,
充满了不甘和绝望。“但是,视频道歉可以,开除陈朗也可以。
让我辞职……能不能换个条件?”“不能。”我斩钉截铁,
“你这样的人坐在教导主任的位置上,是所有学生的不幸。你必须走。”**闭上了眼睛,
脸上满是痛苦。我没有再看他一眼,直接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周晓晓立刻冲了过来,
紧张地问:“他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我摇摇头,挽住她的胳ăpadă:“没事了,走,
吃饭去。”“真没事了?”“嗯,明天,你就能看到结果了。”回到宿舍,我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把那个助学金申请表,撕得粉碎。这个带给我屈辱和灾难的开始,也该由我亲手终结。
钱,我自己会挣。尊严,我自己会挣。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。第二天,整个学校都炸了。
先是学校论坛,张伟的道歉视频被管理员强制置顶。视频里,他穿着白衬衫,
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对着镜头,九十度鞠躬。“对不起!苏念同学!是我鬼迷心窍,
因为追求不成,所以怀恨在心,在网络上捏造事实,恶意中伤你,败坏你的名声!
我对自己的行为,感到无比的羞愧和懊悔!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所有被我误导的老师和同学!
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,恳求你的原谅!”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声情并茂,演技堪比影帝。
视频下面,风向瞬间逆转。“**!惊天大反转!所以苏念是被冤枉的?
”“张伟也太恶心了吧?追不到就毁掉?这是什么垃圾男人!”“心疼苏念,
被泼了这么多脏水,还被逼到报警。支持**姐**!”“所以,辅导员那事也是假的?
”还没等大家讨论出个所以然,学校的官方网站,就发布了一则措辞严厉的通报。
【关于我校经管系辅导员陈朗严重违纪问题的处理决定】通报里,
详细列举了陈朗利用职务之便,对女学生进行性骚扰,
以及在助学金评定中滥用职权、收受贿赂的种种劣迹。处理结果是:开除学籍,永不录用,
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。紧接着,是第二份通报。
【关于同意教导主任**同志引咎辞职申请的决定】一天之内,两个重量级人物,
一个被开除,一个被辞退。整个学校,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之中。所有人都意识到,
那个看起来文静柔弱的女生,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她是一头,被触怒了逆鳞的,
沉睡的狮子。第六章风波过后,我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。走在校园里,
再也没有指指点点的目光,取而代之的,是敬畏和好奇。甚至有不认识的学妹跑过来,
红着脸对我说:“学姐,你太帅了!”我成了学校里的一个传说。一个以一己之力,
掀翻了两个“大人物”的狠角色。周晓晓抱着我的胳膊,与有荣焉:“念念,
你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‘正义女神’!”我哭笑不得:“什么女神,
我只是不想被人欺负而已。”但事情,并没有完全结束。一天下午,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电话那头,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。“请问,是苏念同学吗?”“我是,您是?
”“我是……我是张伟的妈妈。”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有事吗?”我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张伟妈妈的声音更加卑微了:“苏念同学,求求你,求求你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家张伟吧!
”“张伟他已经被学校记了大过,还被你告上法庭,要求赔偿五十万。
我们家只是普通的小生意,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啊!”“他已经知道错了,
他每天都在家里哭,说对不起你。求求你了,撤诉吧,好不好?”她哭得声嘶力竭,
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。我静静地听着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“张夫人,
他在论坛上造我黄谣,想毁掉我一辈子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他只是个‘孩子’?
”“当全校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,骂我‘**’的时候,你们在哪里?”“现在,
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你们倒跑来求我‘高抬贵手’了?”我冷笑一声:“不好意思,
我的‘手’,抬不起来。”“五十万,一分都不能少。如果拿不出来,
就等着法院强制执行吧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我不是圣母。伤害已经造成,
一句轻飘飘的“对不起”,就想抹平一切?做梦。没过几天,张伟的父母,
竟然直接找到了我的宿舍楼下。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,看见我,
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扑了过来。张伟妈妈一把抓住我的手,就要往下跪。“苏念同学,
阿姨求你了!”我吓了一跳,赶紧后退一步,避开了她。“有话就说,别动手动脚。
”张伟爸爸一脸谄媚的笑容:“苏念同学,是我们教子无方,我们给你赔不是了。
这点小意思,你先收下。关于赔偿款,你看,能不能宽限几天?或者,少一点?
”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这就是张伟嚣张跋扈的底气来源吗?
一对只会用钱和下跪来解决问题的父母。“我说了,一分不能少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们,
“如果你们再来骚扰我,我就报警。”我说完,转身就走。
张伟妈妈在我身后尖叫起来:“苏念!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一个穷学生,不就是想要钱吗?
装什么清高!五十万,你怎么不去抢!”她的声音,引来了周围不少同学的围观。
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“对,我就是想要钱。”我笑了,
笑得无比讽刺。“我不仅要钱,我还要让他,为他犯下的错,付出代价。
”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网络不是法外之地,管不住自己的嘴,就要有倾家荡产的觉悟。
”“你!”张伟妈妈气得浑身发抖。就在这时,一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跑车,
伴随着一阵轰鸣,停在了宿舍楼前。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高定西装,
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走了下来。他径直走到我面前,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,
披在了我的肩上,眉头紧锁。“怎么穿这么少?着凉了怎么办?”他的声音,
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张伟的父母也看呆了。
我也有点懵:“陆……陆屿?你怎么来了?”陆屿,京市顶级律所“天衡”的王牌律师,
也是我爸战友的儿子,算是我的半个哥哥。我报警后,给他发了消息,咨询了一些法律问题。
他当时只回了一句“知道了,交给我”,没想到,他竟然会亲自来学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