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给活在传说里的男人三年,见了三面。第三年,他在边境线上“壮烈牺牲”,
部队派人送来一等功的勋章和一封染血的遗书。所有人都在歌颂他的伟大,同情我的遭遇。
可没人知道,我挺着孕肚,转身就嫁给了那个追了我三年的首富之子。全网骂我水性杨花,
贪慕虚荣,不配当英雄的妻子。在我与新欢订婚的当晚,那个“死去”的男人,
竟浑身煞气地出现在我的婚房门口。他满眼猩红,声音嘶哑地捏住我的下巴,
一字一句地问:“温软,不等我了?”“我的孩子,你让他管别人叫爸?
”01我与沈阔结婚三年,见面三次。第一次是相亲,第二次是领证,第三次,
是在他被派去执行SSS级机密任务的前夜。那晚,他一身军装还没来得及换下,
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,下巴抵着我的额头,一遍遍地描摹我的眉眼。“软软,对不起。
”他的声音喑哑,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脆弱,“再给我一年,就一年,
任务结束我就申请调回来,我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生个像你一样乖的女儿。
”我窝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里,闻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混着硝烟的味道,
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嫁给军人,是我自己的选择。可这三年聚少离多,其中的酸甜苦辣,
只有我自己清楚。每一次短暂的相聚,都意味着更漫长的别离。
我甚至连他的部队番号都不知道,联系也只能等他主动打过来。我像是嫁给了一个影子,
一个活在别人口中“英勇无畏”的英雄。可那天晚上,我还是选择了相信。我抓着他的手,
一遍遍地嘱咐他:“你要平安回来,我等你。”他走了,杳无音讯。我每天都盯着手机,
怕错过任何一个来自陌生地域的电话。三个月后,电话没等到,却等来了他部队上的领导。
两位穿着肃穆军装的男人,表情沉重地递给我一张烈士证明,一枚闪着金光的一等功勋章,
还有一封……沾着暗红色血迹的遗书。“嫂子,对不起,”其中一位年轻些的军官红着眼眶,
声音哽咽,
“沈队他……在任务中遭遇了前所未见的敌人……为了掩护大部队撤离……壮烈了。
”我的大脑嗡地一声,一片空白。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我什么都听不见,
只能看到他们嘴巴一张一合。壮烈了……是什么意思?我呆呆地接过那封轻飘飘的遗书,
上面只有一行字,字迹潦草,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:“软软,忘了我,好好活下去。
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眼泪终于冲破了堤坝。
可就在我为沈阔守丧的第二个月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是那个晚上,他留给我的。02起初,
发现自己怀孕时,我以为这是上天对我最后的眷顾。这是沈阔留给我唯一的念想,
我会把他平安生下来,告诉他,他的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。
可孕早期的妊娠反应几乎要了我的命,我吃什么吐什么,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婚房里,
连口热水都喝不上。那种绝望的孤独感,快要把我吞噬。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,
梦到沈阔浑身是血地倒在雪地里,一遍遍地问我:“软软,你怎么不等我了?
”我从梦中惊醒,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泪流满面。沈阔,我怎么可能不等你。
可我快要撑不下去了。在我最狼狈,最绝望的时候,徐嘉衍出现了。他是环宇集团的太子爷,
从大学时就对我展开猛烈的追求,人人都以为我们会在一起,可我最后却选择了家世平平,
只有一身军装的沈阔。徐嘉衍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。再次相遇,
是在医院的走廊。我因为营养不良晕倒在地,被他送进了医院。他守在我的病床前,
看着我憔悴的样子,眼底满是心疼。“温软,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?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,“沈阔让你好好活着,不是让你作践自己!”我看着他,
忽然觉得无比委屈。是啊,所有人都让我好好活着,可谁来问问我,我活得好不好?
谁能看到我深夜里一个人的眼泪?谁能在我吐得昏天暗地的时候,给我递上一杯温水?
那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,哭得像个孩子。徐嘉衍没再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把我揽进怀里,
轻轻拍着我的背。从那天起,他开始无微不至地照顾我,给我请最好的营养师,
每天亲自炖汤送到我家,陪我产检,陪我散步。他眼里的爱意和心疼,浓烈得像是要溢出来。
他说:“软软,我不是在趁虚而入,我只是见不得你受苦。沈阔是英雄,值得尊敬,
但他给不了你想要的陪伴。我认了,我愿意当个备胎,只要你需要,我随时都在。
”他的陪伴像是一剂温和的良药,慢慢抚平我内心的创伤。我开始尝试着走出阴霾,
肚子里的小生命也在茁壮成长。直到那天,沈阔的母亲,我的婆婆找到了我。
她憔悴得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,拉着我的手,哭得老泪纵横。“软软,
我们都知道沈阔对不起你,耽误了你。趁着年轻,你……你找个好人家吧。
只是这个孩子……能不能留给我们沈家?这是沈阔唯一的根啊!
”03婆婆的话像是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下。我看着她期盼又带着愧疚的眼神,
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所有人都觉得我该放下,所有人都觉得我该开始新的生活。
就连沈阔的家人,也默认为,我会为了他守一辈子活寡,
唯一的价值就是为沈家留下这点血脉。我肚里的孩子,是英雄的遗腹子,他属于沈家,
属于国家,唯独不完全属于我。一股强烈的逆反心理涌上心头。凭什么?
凭什么沈阔成了英雄,就要我来承担所有的痛苦和孤寂?凭什么我的人生,
要为一个“烈士”的名头彻底葬送?那天晚上,徐嘉衍照例来给我送汤,看着我苍白的脸色,
担忧地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我看着他眼中的关切,
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:“徐嘉衍,你还愿意娶我吗?我怀孕了,孩子不是你的。”他愣住了,
手里的保温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汤汁洒了一地。我以为他会像躲避瘟神一样离开。
可他却猛地上前一步,将我紧紧拥入怀中,声音激动得发抖:“愿意!软软,我愿意!
我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你了!我不在乎孩子是谁的,从今天起,他就是我徐嘉衍的儿子!
”他的承诺像是一根救命稻草。第二天,我答应了徐嘉衍的求婚。
我们领证的消息像是深水炸弹,在网上掀起了轩然**。#英雄尸骨未寒,
遗孀火速改嫁##史上最美军嫂?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水性杨花女!
#不堪入目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。我的社交平台被愤怒的网友攻陷,
他们骂我给英雄抹黑,骂我不知廉耻,骂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。
沈阔的家人也打了无数个电话,指责我绝情,说沈家待我不薄,我却这样打他们的脸。
我关掉手机,屏蔽了所有外界的声音。任凭他们骂。他们不是神,
无法感同身受我日日夜夜的煎熬。他们只看到英雄的光环,
却看不到光环下那个渺小女人的挣扎。我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,对宝宝说:“宝宝,别怕,
妈妈会保护你。从今以后,你只有一个爸爸,他叫徐嘉衍。
”徐嘉衍用实际行动兑现了他的承诺,他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无比的订婚宴,
邀请了全市所有名流,高调地向全世界宣布,我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。订婚宴当晚,
我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,挽着徐嘉衍的手臂,看着他温柔地对我笑,第一次感觉到了安稳。
也许,就这样错下去,也是一种幸福。宴会结束后,徐嘉衍送我回到我们的新房。
他顾忌我怀着孕,绅士地吻了吻我的额头:“软软,早点休息,我睡客房。”我点点头,
看着他关上门。转身的瞬间,我看到了玄关处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。男人逆着光,
我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,带着血腥味的寒气,扑面而来。
我的心脏骤然停止。是他。是那个本该长眠于边境雪山之下的男人。沈阔!
04空气仿佛凝固了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我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,动弹不得。
是他吗?真的是他吗?还是我的幻觉?男人从阴影中一步步走出,
露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。那是我日思夜想的脸,却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,线条更加冷硬,
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布满红血丝,像是一头在绝境中挣扎了许久的困兽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作战服,上面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,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
还在往外渗着血。那双曾无数次温柔地凝视着我的眼睛,
此刻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痛楚和滔天的怒意。“温软。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,
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。“好久不见。”我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,双腿发软,
几乎站不住。他还活着!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,带来的不是喜悦,而是无边的恐慌。
我该怎么跟他解释?解释我肚子里的孩子,解释这场荒唐的订婚宴,
解释这个站在别人家里的我?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他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,然后又看到了我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。
他眼中的光,一点点地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毁天灭地般的风暴。“呵。”他发出一声冷笑,
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。“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,打扰了温**的好事。
”他上前一步,属于他的那种独特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。我下意识地后退,
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一只骨节分明,布满新旧伤痕的大手,
猛地掐住了我的下巴。力道之大,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“不等我了?”他俯下身,
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,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,一字一句地质问。我疼得眼泪直流,
却说不出一个字。“才半年,温软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了下家?”他的声音不大,
却像是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。“我的孩子,
”他另一只手颤抖地覆上我的小腹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,有痛苦,有愤怒,更多的,
是无法言说的悲凉,“你就让他管别人叫爸?”我终于承受不住,崩溃地大哭起来:“沈阔,
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!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!”如果他早回来一天,哪怕是一小时,
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我的哭喊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。沈阔眼中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“为什么?”他猛地将我抵在墙上,俯身堵住了我的唇。那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,
霸道、凶狠,带着血腥和绝望的味道,辗转撕咬,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。直到我快要窒息,
他才稍稍松开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灼热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。“我也想问问你,
为什么不等我!”“我在地狱里爬回来,九死一生,唯一的念想就是你和孩子!”“可你呢?
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“你穿着别人的婚纱,戴着别人的戒指,住着别人的房子!”“温软,
你的心是什么做的?石头吗!”话音刚落,客房的门突然打开了。
徐嘉衍端着一杯温牛奶站在门口,看到眼前的一幕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05三个人,
三种表情,构成了一副无比荒诞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。徐嘉衍脸上的错愕只持续了几秒钟,
随即被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愤怒所取代。“你是谁?放开她!”他一个箭步冲上来,
伸手就去拽沈阔的手臂。沈阔头也没回,只是一只手牢牢地钳制着我,另一只手反手一扣,
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徐嘉衍的手腕。常年训练的军人和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,
力量悬殊显而易见。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伴随着徐嘉衍痛苦的闷哼,
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被沈阔拧到了身后。“放开他!”我吓得脸色发白,
用力去推沈阔的胸膛。沈阔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徐嘉衍,又回到我的脸上,
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,企图挣脱主人的宠物。他松开了徐嘉衍,下一秒,
直接将我拦腰抱起,大步流星地朝卧室走去。“沈阔!你疯了!放我下来!
”我惊慌地捶打着他的肩膀。“我就是疯了!”他低吼一声,一脚踹开卧室的门,
将我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床垫的弹性让我颠了一下,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。
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,惊恐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。“沈阔,你冷静点!我现在怀着孕!
”我试图唤醒他的理智。“我当然知道你怀着孕!”他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,
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下,“我还知道,你肚子里的,是我的种!”他低头,
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脖子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。疼痛让我浑身一颤。
“沈阔,你**!”我哭喊着,手脚并用地挣扎。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,无异于蚍蜉撼树。
他的吻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,灼热的大手探入我的礼服。
冰凉的空气和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,让我屈辱得浑身发抖。“你想干什么!”我尖叫道。
“干什么?”他抬起头,猩红的眼眸里欲望和怒火交织,“让你记起来,谁才是你的男人!
”他的手停留在我的小腹上,声音压抑着无尽的痛苦:“你告诉他,
是谁每天晚上抱着你睡觉?是谁让你怀上孩子的?
”门外传来了徐嘉衍疯狂的砸门声和怒吼:“沈阔!你敢动她一下,我让你牢底坐穿!
”沈阔对门外的叫嚣充耳不闻,他俯下身,
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软软,我们是合法夫妻,受法律保护。现在,
履行你的义务。”“不……”我绝望地摇着头,眼泪汹涌而出。我害怕的不是他会对我不利,
我害怕的是我们之间,真的再也回不去了。那张“烈士证明”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
横亘在我们中间。他活着回来,我却已经成了别人的“未婚妻”。这个荒唐的现实,
正在把我们两个人都拖入深渊。“沈阔,”我放弃了挣扎,声音颤抖着,近乎哀求,
“我们谈谈,好不好?”我的示弱似乎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。他停下了动作,
但依旧保持着压迫的姿势,黑沉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。
“谈什么?”他的声音依旧冰冷,“谈你这半年来,是怎么躺在别的男人怀里,
忘了我们的山盟海誓吗?”“不是的!”我急切地摇头,“我以为你死了!
他们说你壮烈牺牲了!还给了我遗书!”沈阔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的疯狂褪去了一些,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。“什么遗书?”06我颤抖着,
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从他部队的领导上门,到那封染血的遗书,
再到我发现怀孕,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绝望。我说得泣不成声,
将这半年来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尽数倾泻。沈阔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愤怒,到震惊,
再到最后,化为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自责。他撑在我身上的手臂慢慢松开,最后无力地垂下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