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我和女友约定好,新婚夜才把最宝贵的交给彼此。可就在婚礼的前一天,
她那个所谓的“初恋告别派对”结束后,我却在她换下的衣物里,
发现了一张五星级酒店的床单。上面那抹刺眼的红色,像一根烧红的铁钉,
狠狠扎进了我的眼睛里,**裸地嘲笑着我们五年的感情。她还在流着泪撒谎,
说什么只是和闺蜜喝多了,不小心弄脏了。我一个字都没说,
只是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然后又在瞬间冻结。我默默取消了第二天的婚礼,
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。她疯了一样冲到我家,哭着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绝情,
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只说了一句话:“因为我觉得你脏。”正文:那张床单,
是我亲手从她的脏衣篮里翻出来的。纯白色的贡缎面料,
上面印着“希尔顿”的金色LOGO,触手丝滑冰凉,像一条毒蛇的皮肤。而那抹红色,
就在床单的正中央,已经干涸,变成了暗褐色,像一滩凝固的血。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
仿佛被重锤砸中,瞬间一片空白。紧接着,一股滚烫的岩浆从心脏喷涌而出,
瞬间冲遍了四肢百骸。我死死攥着那块布料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,
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盘踞的蚯蚓。五年。整整五年。从大学校园里那个青涩的午后,
我牵起她的手,到我们一起奋斗,在这个城市里买下这套不算大的婚房。我们约定好,
要给彼此一个最纯洁、最完美的新婚之夜。这个约定,像一个神圣的信仰,
支撑着我度过了无数个孤独而燥热的夜晚。可现在,就在婚礼的前一天,
这个信仰被这张该死的床单,砸得粉碎。“初恋告别派对”。多么讽刺的字眼。
我当时还笑着调侃她: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这种非主流仪式?
”她踮起脚尖亲了我的脸颊一下,笑得眉眼弯弯:“哎呀,就是姐妹们找个由头聚一聚嘛,
你放心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。”我信了。我他妈的居然信了。手机屏幕亮起,
是她发来的微信:“老公,派对结束啦,我跟闺蜜王琳一起回她家住,明天早上直接去化妆,
爱你哟~”爱我?我看着手里的床单,气到发笑。我没有回复,
只是将那张床单狠狠摔在地上,然后走进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
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。镜子里的男人,双眼赤红,面目狰狞,
陌生的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。冷静。我对自己说。必须冷静。我拿起手机,
开始一个一个地打电话。“喂,李叔叔,我是陈凡。对,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。明天的婚礼,
取消了。”“喂,王阿姨,我是小凡。对,您别问了,总之,婚礼取消了。”“喂,
婚庆公司的张经理吗?我是陈凡。明天的所有流程全部取消,违约金我会照付。
”……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话。每打完一个电话,
我心里的某个部分就死去一点。等我打完最后一个电话,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后,
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倒在沙发上。天,快亮了。原本应该是我最幸福的一天,
现在却成了我人生中最大的笑话。门铃被按得震天响,伴随着她带着哭腔的嘶吼:“陈凡!
你开门!你把话说清楚!你到底什么意思!”我走过去,
从猫眼里看着门外那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。她穿着昨天出门时的那条白色连衣裙,头发凌乱,
妆也哭花了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。可我一想到那张床单,心就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硬。
我拉开门。“陈凡!你为什么取消婚礼?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疯了!
”她冲上来,想抓住我的胳膊。我后退一步,躲开了。我的动作像一把刀,狠狠刺中了她。
她愣在原地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:“你……你躲什么?”我看着她,
一字一顿地问:“昨天晚上,你真的在王琳家?”她眼神闪躲了一下,虽然只有一瞬间,
但我捕捉到了。“当……当然了!不然我能在哪儿?”她还在嘴硬。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
转身从客厅的地上捡起那张床单,扔到她面前,“那你能解释一下,这个是什么吗?
”当她看清地上的东西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看着她这副样子,
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。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恶心和失望。“你还在撒谎。
”我平静地看着她,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,“你说只是和闺蜜喝多了。
”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慌乱地摆着手,眼泪流得更凶了,“陈凡,你听我解释,
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真的……我……”“够了。”我打断她,
感觉多听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**。她冲到我家,还在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绝情。我看着她,
只说了一句话:“因为我觉得你脏。”这五个字,像五把淬了毒的匕首,
瞬间让她所有的哭声和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
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。我没有再看她一眼,关上了门,将她的世界,
也彻底关在了我的世界之外。门外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,然后是拳头砸在门上的声音,
最后,一切归于沉寂。**在门后,缓缓滑落在地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
落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那些红色的“囍”字,此刻看起来像一个个巨大的讽刺符号,
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。接下来的三天,我把自己关在家里,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手机早就关机了,我不想听到任何人的声音。朋友们的关心,亲戚们的追问,
都只会让我更加烦躁。我的兄弟孙胖子是唯一一个能找到我的人,他直接用备用钥匙开了门。
一进门,看到满地的酒瓶和颓废得像流浪汉的我,他二话不说,走过来一脚踹在我**上。
“**!陈凡,**出息了啊!为了个女人,就这副德行?”我没理他,拿起一瓶啤酒,
又灌了一口。孙胖子一把夺过酒瓶,吼道:“喝!喝死你算了!不就是个女人吗?
天底下的女人死绝了?她能背叛你,是她眼瞎!**在这儿要死要活的,
她指不定现在正跟哪个野男人快活呢!”“滚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“滚你妈!
”孙胖子又踹了我一脚,“给老子起来!洗个澡,刮个胡子,换身衣服!
我带你出去找点乐子,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‘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’!
”我知道他是为我好,但我真的没有心情。“胖子,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“待你个头!
”孙胖子不依不饶,开始动手收拾屋子里的狼藉,“你看看你这狗窝!
当初跟李月一起装修的时候,你那股兴奋劲儿呢?现在呢?人一走,你就把家搞成垃圾场了?
陈凡,我告诉你,你可以难过,可以骂娘,但你不能这么作践自己!你作践自己,
就是让她看笑话!”最后一句话,像一根针,扎醒了我。是啊,我凭什么要让她看笑话?
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走进浴室。热水从头顶淋下,
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、双眼无神的男人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,
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。洗完澡,刮了胡子,换上孙胖子给我带来的新衣服,
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点。“这就对了嘛!”孙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,递给我一部新手机,
“旧的那个就扔了吧,卡我已经给你补办好了。走,哥带你去个好地方,保证你爽到飞起。
”我被他半推半就地拉出了门。所谓的“好地方”,是一家新开的搏击俱乐部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,荷尔蒙爆棚的嘶吼,拳头击打在沙袋上发出的“砰砰”声,
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三天的怒火。“去,换上衣服,找个沙袋,把心里的火都给老子打出来!
”孙胖子给我扔了一副拳套。我没有犹豫,冲向一个沙袋,用尽全身的力气,
一拳一拳地砸了上去。“啊——!”我嘶吼着,脑海里闪过李月哭泣的脸,
闪过那张该死的床单,闪过我们五年来的一幕幕。愤怒、背叛、不甘、屈辱……所有的情绪,
都随着我的拳头,狠狠地砸向那个无辜的沙袋。我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,直到我双臂酸软,
再也抬不起来,汗水像溪流一样从额头淌下,浸湿了我的眼睛。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,
靠在墙上,感觉身体被掏空了,但心里那股堵得我快要窒息的郁气,却消散了不少。“爽了?
”孙胖子递过来一瓶水。我点点头,接过水一饮而尽。“爽了就行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走,
哥再带你去吃饭,吃饱了,才有力气想下一步该怎么办。”我们找了个路边的大排档,
点了两箱啤酒,一桌子烧烤。“凡子,说真的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
”孙胖-子一边撸串一边问我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了摇头,有些迷茫。“不知道?
”孙胖子瞪大了眼睛,“**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她绿了你,
让你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丢尽了脸,你就打算这么忍了?”“那不然呢?”我苦笑,
“婚礼都取消了,人也拉黑了,还能怎么样?难道去把那个奸夫找出来打一顿?
”“打一顿都是轻的!”孙胖子把签子往桌上一拍,“必须让他们身败名裂!
尤其是那个女的,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一样,背地里这么骚!还有那个奸夫,
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,敢动我兄弟的女人!”我沉默了。说实话,
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瓜葛。就在这时,我的新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皱了皱眉,
按了接听键。“喂,你好。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怯懦的女声:“请问……是陈凡吗?
”这个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“我是,你是哪位?”“我……我是王琳,李月最好的闺蜜。
”王琳?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她打电话给**什么?来看我的笑话?还是来替李月求情?
“有事?”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。“陈凡,我知道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很冒昧,
但是我……我真的很担心李月,她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了,不吃不喝,
我怕她会想不开。”王琳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焦急。“那是她的事,与我无关。
”我冷冷地说道。“我知道你现在很恨她,可是……可是事情可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,
这里面有误会。”“误会?”我冷笑,“床单都扔到我脸上了,还有什么误会?
”“那张床单……那张床单其实是我的!”王琳突然说道。我愣住了。“你的?”“对!
是我的!”王琳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急切了,“那天晚上,我们确实去了派对,也喝了很多酒。
后来……后来我男朋友来接我,我们去了酒店……李月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!
她只是因为喝多了,不小心把我的东西和她的衣服放在了一起,才会被你误会的!
”这个解释,听起来天衣无缝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“你男朋友?
”我追问道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男朋友?”王-琳沉默了几秒,
然后才小声说:“我们……我们才刚在一起,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。”“是吗?
”我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,“那让你男朋友来跟我说。”“他……他出差了,手机也关机了,
联系不上。”哈。出差了,手机关机。这么巧?“陈凡,我说的都是真的!求求你,
你再给李月一个机会好不好?她真的很爱你,她不能没有你!”王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既然是你的,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解释?”我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。
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王琳说,“我怕你和李月知道了,会觉得我……觉得我不检点,
毕竟我们还没结婚……”这个理由,更加可笑了。都什么年代了,婚前去酒店,
算得了什么大事?需要藏着掖着,甚至不惜毁掉自己最好闺蜜的婚礼?我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形。“王琳。”我突然开口,语气缓和了下来,
“我相信你了。”电话那头的王琳明显松了一口气:“真的吗?太好了!
那你快去跟李月和好吧,她……”“但是,我有个条件。”我打断她。“什么条件?
”“你把那天晚上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,再跟我说一遍。我想知道所有细节,
包括你们在哪个酒店,哪个房间,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,长什么样。我要核实清楚,
才能彻底放心。”我平静地说道。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里面,有更大的阴谋。王琳犹豫了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我故意激她,“还是说,你刚才说的,都是在骗我?”“没有!
我没有骗你!”她立刻反驳,“我说!我全都告诉你!”于是,
她开始“详细”地描述那天晚上的“经过”。她说她们的派对是在一个叫“夜色”的KTV。
她说她男朋友叫“刘伟”,是个做生意的,长得高高帅帅。她说他们去的是希尔顿酒店,
房间号是1314。她说……她说的每一个字,我都用孙胖子的手机录了下来。挂掉电话,
孙胖子一脸懵逼地看着我:“凡子,你……你真信了她的话?这娘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
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我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我当然不信。
”“那你还……”“胖子,帮我个忙。”我看着他,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火焰,
“帮我查三样东西。”“第一,查一下希尔顿酒店1314房间,
婚礼前一天晚上的入住记录和走廊监控。”“第二,查一下李月的那个所谓的‘初恋’,
叫张伟的,最近的财务状况和行踪。”“第三,查一下王琳,我要她所有的资料,
越详细越好。尤其是她的社交账号,包括那些可能已经注销的小号。
”孙胖子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,但他看我这副样子,就知道有好戏看了。
他兴奋地一拍大腿:“没问题!你胖哥我别的不行,找人这点门道还是有的!你等着,
最多三天,我把这些人的底裤都给你扒出来!”我点点头,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。王琳,
李月,张伟……这出戏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我倒要看看,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。真正的猎杀,
现在才刚刚开始。三天后,孙胖子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拍在我面前。“凡子,你要的东西,
全在这儿了。”他一脸的兴奋,“**,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这关系,
比他妈蜘蛛网还乱!”我拿起资料,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。第一份,是希尔顿酒店的资料。
正如我所料,1314房间那晚的入住记录,登记人根本不是什么“刘伟”,而是张伟。
更关键的是监控录像。孙胖子找人截取了关键的几段。第一段,晚上十点半,李月,王琳,
还有张伟,三个人一起出现在走廊里。李月看起来已经喝多了,走路都有些不稳,
被王琳搀扶着。张伟跟在后面,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笑容。第二段,十一点左右,
李月一个人跌跌撞撞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,她捂着嘴,头发凌乱,脸上满是惊慌和泪水。
她甚至没等电梯,直接冲进了楼梯间。第三段,也是最关键的一段。凌晨一点,
王琳和张伟才一起从房间里出来。两人在走廊里拉拉扯扯,看起来像是在争吵,最后,
王琳从张伟手里拿过一个白色的塑料袋,里面鼓鼓囊囊的,看形状,很像是一团布料。
看到这里,我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。所有的线索,都连起来了。那晚,
根本不是什么王琳和她所谓的“男朋友”开房。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!他们把李月灌醉,
带到酒店,想对她图谋不轨。但李月中途清醒了过来,奋力反抗,然后逃走了。而王琳,
这个李月最信任的“闺蜜”,非但没有帮她,反而留下来和张伟待了两个多小时!
最后还从他手里拿走了那张作为“证据”的床单!
那抹红色……我突然想起李月跑出来时捂着嘴的动作。难道是……鼻血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