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婉兮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,也知道他讨厌香水,随口道:“这是星澜不小心蹭在我衣服上的。”
要是在上一辈子,齐叙白肯定会因为吃醋暗自难过。
可现在的他却体会不到任何心痛的感觉。
“小姨,我困了,先回房间睡觉了。”
小姨两个字一出。
俞婉兮这才发现齐叙白的改变。
从前,私下里,齐叙白都非要叫自己名字,不管自己怎么纠正都没用。
俞婉兮眸色暗了暗,也没问缘由,毕竟这也是她想看到的。
齐叙白从她的身边走过,回到自己的房间,他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。
不禁想起,上辈子,自己第一次遇见俞婉兮是在父亲的五十大寿上。
俞婉兮很年轻,却是父亲的至交,还是生意伙伴。
齐父让他叫俞婉兮小姨,齐叙白就乖乖的叫小姨。
那时的俞婉兮一身蓝色布拉吉,眉眼噙着温柔的笑意对他说:“真乖。”
温柔大方的俞婉兮,一下子便俘获了齐叙白的心。
他对俞婉兮是一见钟情,不可救药。
大学毕业后,他不顾父母的劝阻,只身追逐俞婉兮,为她洗衣做饭,做她的私人助理,可谓是舔到了极点。
追俞婉兮的五年里,喜欢她的男人犹如过江之鲫,可她从来没有动过心。
那时,齐叙白觉得她心里肯定有自己。
可直到一个刚从深圳大学毕业的男大学生夏星澜出现,一切都变了。
齐叙白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夏星澜时的场景。
京华的招聘会上,夏星澜俊俏年轻的脸上映着自信阳光:“俞总,我虽然是从大山走出来的,但我一定会努力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京华正是俞婉兮在深圳创立的第一家公司。
原本以夏星澜的资历,不足以在一众应聘者中脱颖而出。
可俞婉兮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给了他机会。
“你通过了,明天早上八点来京华报道。”
这是俞婉兮,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破例。
也是齐叙白第一次知道,他清冷疏离的小姨,也会对一个男人动心。
收回渐远的思绪,齐叙白望着洁白的天花板。
他想,自己既然决心要离开了,还是要尽早搬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