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下500万保密协议,我带着团队集体离职小说(完结版)-徐正阳天启科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08 16:19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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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R把500万支票拍在我桌上,皮笑肉不笑地威胁:“签了保密协议,立刻滚蛋,

敢透露半个字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我瞥了眼支票,

笑着签了字转身就点开跟了我五年的核心团队群,发了最后一条消息:“兄弟们,我被裁了,

公司只给N+1补偿。跟着**了这么多年,我没能为大家争到更多,各自安好吧。

”消息刚发完,不到一小时,

公司内网就被20份辞职申请刷了屏——我的技术骨干全走了!核心项目直接停摆,

客户投诉电话被打爆。很快,前老板的私人号码打进来,语气卑微到近乎乞求:“哥,

求你回来!薪资翻倍,股份随便你开,只要你把兄弟们带回来!

”01.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太足,冷风像无形的刀子,刮在我**的皮肤上。

坐在我对面的HR总监,一个妆容精致但眼神刻薄的女人,

将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“啪”地一声推到我面前,力道不大,侮辱性却极强。

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“赵总监,这是你的离职补偿和保密协议。

”她双手抱胸,身体后倾,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我,“五百万,

买断你这五年的所有功劳和秘密。签了字,立刻滚蛋。别想着耍花样,徐总说了,

敢跟外面透露半个字,律师函会比你下一份工作的offer先到。”我叫赵哲,32岁,

这家公司的技术总监,AI核心项目“**”的灵魂人物。五百万。听起来真不少,

像是一笔恩赐。我没有去看那张印着一长串零的支票,目光越过HR总监,

落在她身后那面巨大的玻璃墙上。我的老板,公司创始人徐正阳,正站在墙外,

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会议室里的一切。他的眼神冷得像寒冬的湖面,

毫无波澜。我清晰地记得五年前,也是这个人,在一家烟火缭绕的烧烤摊上,抓着我的手,

激动得满脸通红。“阿哲!你就是我的张良,我的诸葛亮!只要你肯来,

我公司40%的股份都是你的!我们一起,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!”那时的他,

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,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渴望。那时的我,

刚刚拒绝了硅谷巨头的橄榄枝,被他描绘的蓝图和那份孤注一掷的诚意打动,选择留下来,

和他一起从零开始。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。我带着团队,把他的蓝图变成了现实。

“**”系统从一堆杂乱的代码,变成了行业内最顶尖的AI解决方案,

为公司带来了数十亿的估值。而我,也从一个纯粹的技术人,

变成了他口中“功高盖主”的隐患。承诺的股份,在几轮融资后被稀释得只剩下不到5%,

还签了严苛的回购条款。现在,公司即将迎来最关键的C轮融资,

他选择在我价值最高的时候,用最羞辱的方式,将我一脚踢开。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。

古人的智慧,真是半点不假。我心底涌起一股滔天的讽刺,像冰冷的潮水,

顷刻淹没了所有曾经的温情和理想。HR总监见我久久不语,

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:“赵哲,别给脸不要脸。徐总仁至义尽了,五百万,

够你在二线城市买套房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。非要撕破脸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“是吗?

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。我拿起那支沉甸甸的派克钢笔,拔开笔帽。

HR和玻璃墙外的徐正阳,脸上都同时露出一种意外又轻蔑的表情。

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大吵大闹,或者卑微乞求。在他们眼里,

我只是一个懂技术、不懂人心的书呆子,面对资本的碾压,除了接受,别无选择。

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,低下头,在那份写满不平等条款的协议末尾,

一笔一划地签上我的名字。“赵哲。”两个字,我写得极慢。笔尖在厚实的纸张上划过,

发出“沙沙”的、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那不是写字的声音,

那是我亲手为自己这五年的青春和热血,刻下的墓志铭。签完字,

我将笔帽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把协议推了回去。我甚至对着HR总监,

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:“合作愉快。”她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如此顺从,

随即嘴角扬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:“聪明人的选择。”我站起身,没有理会她,

径直走向门口。经过玻璃墙时,我能感觉到徐正阳的目光依旧黏在我身上,

那是一种彻底掌控局势后的松弛和得意。我没有回头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
抱着装有我私人物品的纸箱,我穿过开放式办公区。曾经熟悉的面孔,

此刻投来的目光复杂各异。有同情,有惋惜,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冷漠。人情冷暖,

不过如此。走进电梯,金属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那顷刻间,

我脸上温和的笑容如同面具般寸寸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。电梯平稳下行,

镜面墙壁映出我的脸,苍白,但眼神锐利得吓人。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解锁屏幕。

点开那个我置顶了五年的微信群——“**核心”。群里有21个人,包括我,

全是我一手带出来、跟着我从无到有打下江山的兄弟。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,

然后飞快地编辑了一条信息。每一个字,都经过了精心的算计。不能太煽情,那会显得刻意。

不能太愤怒,那会落了下乘。要恰到好处的委屈,要恰到好处的无奈,

要最大程度地激起那二十个热血汉子的怒火和不平。“兄弟们,我被裁了,公司只给N+1。

”发送。“跟着**了这么多年,我没能为大家争到更多,各自安好吧。”再次发送。

发完这两条消息,我直接关掉了手机,扔进口袋。**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,

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胸腔里压抑的郁气好似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。徐正阳,

你以为五百万就能买断一切?你以为一份NDA就能锁住人心?你太小看我赵哲,

也太小看我带出来的这支队伍了。你以为这只是结束?不,这才是刚刚开始。
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达一楼,门开了。我抱着纸箱,走入大堂明亮的光线里。我知道,

楼上的那间总裁办公室里,徐正阳此刻一定正端着红酒,给他的投资人打电话,

得意洋洋地宣告,他已经“扫清了最后一个障碍”。而一场即将引爆他整个公司的风暴,

正在那个小小的微信群里,悄然酝酿。好戏,开场了。02.我没有立刻回家,

而是找了附近一家常去的咖啡馆,点了一杯冰美式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手机关机,

隔绝一切外界的纷扰。我需要冷静,也需要享受这暴风雨来临前片刻的宁静。我知道,

“**核心”群里此刻必然已经炸开了锅。那二十个兄弟,脾气最爆的是李航。

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头号大弟子,技术团队的二号人物,一个性格像火药桶一样的热血青年。

我那两条看似平淡的消息,对他来说,不亚于直接在他心里扔了两颗炸弹。

他一定会第一个跳出来。果不其然,当我一个小时后重新开机,解锁手机的刹那间,

微信的提示音就像疯了一样响个不停。“**核心(999+)”的红色角标,

几乎要撑爆屏幕。我深吸一口气,点了进去。屏幕上的信息,如瀑布般疯狂滚动。

在我那两条消息之后,是短暂的、死一般的沉默。几秒钟后,

一连串的问号和震惊的表情包刷了屏。“?????”“赵哥?你开玩笑的吧?”“**,

什么情况?!”第一个打破僵局的,果然是李航。他没有打字,

而是直接甩出了一条长达30秒的语音。我点开,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,

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从听筒里咆哮而出:“N+1?N+1是打发叫花子的吗?!

姓徐的当个人?!老赵为了‘**’熬了多少个通宵?他妈的心脏都快熬出毛病了!

现在项目快成了,就把人一脚踢开?这是人干的事吗?!”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,

充满了最原始的、不加掩饰的义愤。这条语音像一颗深水炸弹,彻底引爆了整个群。“就是!

没有赵哥,‘**二代’那堆底层代码现在还是一坨屎!除了他谁能理得清?

”“徐正阳这个老王八蛋!当初求着赵哥来的时候,那孙子样我还记得呢!现在翅膀硬了,

开始卸磨杀驴了!”一个叫小马的程序员,直接贴出了一张照片。照片上,

我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,趴在堆满代码草稿的办公桌上睡着了,

旁边是喝了一半的速溶咖啡和已经凉透的泡面。那是去年攻坚“**二代”最关键的算法时,

我带着他们连熬了三个通宵后的场景。这张照片,

刹那间激起了所有人的集体回忆和更深的愤怒。“妈的,看到这张图,我眼睛都红了。

”“我记得那天,赵哥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bug解了没。”“为了这个破公司,

我们跟着赵哥卖命,结果呢?老赵被一脚踢了,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?”这句话,

问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。唇亡齿寒的恐慌,混合着对我不公待遇的愤怒,

迅速发酵成一种决绝的情绪。李航再次发声,这次是文字,

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屏幕上:“这破公司,老子不待了!我第一个走!兄弟们,

有种的就跟我一起!我们是赵哥带出来的人,不能让他一个人受这委屈!”“算我一个!

”“+1!”“+10086!妈的,老子早就不想伺候这帮**了!

”“辞职+1”顷刻间,辞职的表态如同接龙游戏,疯狂刷屏。

他们甚至没有一个人私下问我,未来的去向,下一步的打算。这份无条件的信任和追随,

让我的眼眶有些发热。我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,

才把那股涌上来的情绪压了下去。下一秒,李航直接在群里甩出了一张截图。

那是公司内网OA系统的截图,上面赫然是他刚刚提交的辞职申请,辞职理由一栏,

只写了六个字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这张截图,引爆了最后一根导火索。“航哥牛逼!

”“等着,我的马上来!”“已提交!”紧接着,一张又一张的辞职申请截图,

整齐划一地贴在了群聊里。一张,两张,五张,十张……不到一个小时,

二十张辞职申请截图,像二十面宣告反叛的旗帜,在群里飘扬。

整个“**”项目的核心技术团队,全员,主动申请离职。我能想象得到,

此刻公司HR部门的后台,警报声恐怕已经响成了一片。

负责人看着满屏整齐划一的辞职申请,手脚大概已经冰凉。而那个时候,我的前老板徐正阳,

恐怕还在他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,跟他的投资人吹嘘着自己是如何“优化”了团队,

彻底解决了“功高盖主”的隐患,为公司上市扫清了最后的障碍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

他花五百万“买断”的,不是我一个人的忠诚,而是整个核心团队的灵魂。他亲手拔掉的,

不是一根眼中钉,而是支撑他整个商业帝国的那根顶梁柱。我放下手机,

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徐正阳,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我知道,

他的电话,很快就会打过来。我期待着,那一刻的到来。03.第二天,我睡到了自然醒。

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这是五年来,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

没有凌晨三点的夺命call,没有永远解不完的bug,也没有那张写满虚伪和算计的脸。

我慢悠悠地起床,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,烤了两片吐司。端着盘子坐在餐桌前,

我打开了财经新闻APP。果然,头条已经被我前公司的负面新闻占据。《震惊!

某独角兽科技公司核心技术团队集体离职,C轮融资或将告急!》《“**”已死?

创始人徐正阳被指卸磨杀驴,引发众怒!》新闻下面,股吧里已经炸开了锅,

各种真假难辨的传言满天飞,公司的股价开盘即应声下跌,一片惨绿。我一边嚼着吐司,

一边饶有兴致地刷着评论。“早就听说这公司老板人品不行,典型的资本家嘴脸。

”“心疼技术大神,五年心血喂了狗。”“坐等‘**二代’项目烂尾,客户索赔。

”我甚至看到了李航的匿名爆料,他把我那张累倒在工位的照片发了上去,

配文是:“这就是为资本家卖命的下场。”这张照片,成了点燃舆论的核弹。

我满意地笑了笑,关掉APP。我知道,这还只是开胃小菜。真正的混乱,

此刻应该正在公司内部上演。“**二代”是我一手搭建的底层架构,

里面的核心算法和关键代码,我用了一套极其复杂的加密和嵌套逻辑。

除了我带出来的这二十个核心骨干,公司里剩下的那些普通程序员,面对这套系统,

跟看天书没什么区别。没有我们,别说继续开发,就连日常的维护都会立刻出现问题。

而“**二代”最大的客户,A集团,是个绝对不能得罪的主。他们的项目一旦延期,

不仅面临巨额的违约金,更会直接影响到徐正阳心心念念的C轮融资。

我似乎已经能看到徐正阳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,摔碎他那个宝贝紫砂壶的场景了。

他一定会先尝试联系李航他们,用加薪、许诺股份等老套路试图挽回。但他会发现,

所有人的电话,要么打不通,要么直接被挂断。因为昨天晚上,

我就在群里跟他们说好了:所有人的手机,都设置徐正阳及其公司高管的号码为黑名单。

这场戏,我要让他只能找到我一个主角。焦头烂额,走投无路之后,他才会想起我,

这个被他亲手踢出局的人。他才会放下他那可悲的骄傲和自负,拨通我的电话。

我优哉游哉地吃完早餐,洗了碗,然后开始在网上搜索新的办公场地。没错,

在决定反击的那一刻,我就想好了下一步。我要用徐正阳给我的这五百万,注册一家新公司。

带着我的团队,去做我们真正想做的产品。

我正在和一位商业地产中介聊着一处位于高新区的写字楼时,我的私人手机响了。

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这是徐正阳的私人号码,五年来,

他只用这个号码联系过我三次,每一次都是在公司最危急的关头。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

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。我没有立刻接。我慢条斯理地跟中介说定了下午看房子的时间,

然后挂断了电话。手机**固执地响着,一遍又一遍。我让它足足响了一分多钟,

在它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,才不紧不慢地滑开了接听键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电话那头,传来一阵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,夹杂着压抑的怒气。我知道,那是徐正阳。“喂?

”我终于开口,语气慵懒得像是刚刚睡醒,带着几分刻意的不耐烦,“哪位?
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。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精彩的表情,从暴怒到屈辱,

再到不得不低头的挣扎。终于,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、用命令语气跟我说话的男人,

声音干涩地、卑微地,从听筒里传了过来。“……哥,赵哲!是我,老徐!

”他甚至用上了“哥”这个称呼,语气里充满了近乎乞求的意味。我差点笑出声来。老徐?

昨天在会议室里用眼神凌迟我的时候,他可不是这么想的。“哦,徐总啊,

”我故作惊讶地说,“稀客啊,您这大忙人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

我以为我们昨天已经两清了。”我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小刀,

精准地扎在他的自尊心上。“别……别这么说,阿哲!”他的声音更加卑微了,

“昨天……昨天是我糊涂!是我不对!我被猪油蒙了心!你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“哥!

我求你了!你回来吧!只要你肯回来,薪资翻倍!不,三倍!股份!我马上让律师拟合同,

再给你10%!不,15%!只要你把兄弟们都带回来,什么条件都好谈!

”听着他语无伦次、近乎哀求的声音,我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快。这就是你想要的?

这就是你那套“胡萝卜加大棒”的驭人之术?你以为一切都可以用钱来交易,现在,

你终于尝到了被钱羞辱的滋味。“徐总,你这是干什么?”我故作不解,

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我现在就是一个被你裁掉的无业游民,哪有那么大本事。你的公司,

你的‘**’,没了我,不照样转吗?”“转不了!转不了啊!”他几乎要哭出来了,

“阿哲,我的亲哥!现在只有你能救公司了!‘**二代’停摆了,

A集团的王总刚才打电话来,说再不解决问题就要撤资索赔了!股价跌停了!全完了!

”“是吗?”我轻笑一声,“那可真遗憾啊。”**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,

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。“这样吧,徐总,”我慢悠悠地说,“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。

你也知道,我现在心情不太好,需要静一静。”“好好好!你静!你静!”他连忙答应,

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那你什么时候方便?我们见一面,当面谈,

我当面给你赔罪!”“下午吧,”我想了想,“就在公司,昨天那间会议室。我觉得那地方,

风水挺好的。”挂掉电话,我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。徐正阳,你以为这是谈判的开始?

不,这是我为你准备的,一场更加盛大的羞辱。你昨天是怎么对我的,今天,我就要怎么,

加倍奉还给你。04.下午两点,我准时出现在前公司楼下。还是那栋熟悉的写字楼,

前台**姐看到我时,表情惊讶得像是见了鬼。我冲她笑了笑,径直走向电梯。

整个公司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、人心惶惶的气氛。走廊里空荡荡的,偶尔有几个员工路过,

看到我,都像躲瘟神一样低下头匆匆走开。我畅通无阻地来到那间熟悉的会议室门口。

门是虚掩着的,我轻轻一推。徐正阳果然已经等在里面了,像个热锅上的蚂蚁,

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听到开门声,他猛地回头,看到是我,

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极其谄媚的、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。“阿哲!你来了!快坐,快坐!

”他一个箭步冲上来,殷勤地帮我拉开椅子,那姿态,好似我才是老板。

桌上摆着一套崭新的功夫茶具,旁边是他珍藏的、据说价值不菲的大红袍。

他亲自拿起紫砂壶,手腕有些颤抖地给我倒了一杯茶,推到我面前。“阿哲,

之前……之前都是误会,是我一时糊涂,听了小人的谗言,

你千万别往心里去……”他搓着手,语言组织得颠三倒四。我没有碰那杯茶,

只是靠在椅背上,环顾着这间会议室。还是那张会议桌,还是那面玻璃墙。昨天,

我就是在这里,被他像垃圾一样清理掉。今天,他却要在这里,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。

真是讽刺。“徐总,”我打断了他毫无营养的忏悔,“别废话了,谈正事吧。

”我的声音很冷,不带丝毫感情。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立刻又恢复了过来:“好好好,

谈正事。阿哲,只要你肯回来,条件你开!15%的股份,年底再加一个亿的奖金池,

怎么样?只要‘**二代’能顺利上线……”我抬起手,再次打断他。“回来可以。

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他立刻凑了过来,

眼神里充满了期待:“你说!你说!”“第一,”我伸出一根手指,

“我要公司51%的股份。”“什……什么?”徐正阳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,

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51%,意味着绝对控股权。我要的,不是分红,不是奖金,

而是他这家公司的命。“第二,”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,伸出第二根手指,声音愈发冰冷,

“你,徐总,卷铺盖走人。”“赵……赵哲!”徐正阳的脸瞬间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白,

他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“你……你这是趁火打劫!”“是啊。”我坦然承认,

甚至还笑了笑。我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,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份文件,甩在会议桌上。

那是我上午刚去工商局加急办好的,新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。“哦,对了,

”我轻描淡写地补充道,“昨天那五百万,我就不退了,全当是你给我新公司的启动资金了。

多谢徐总慷慨解囊。”徐正阳的目光落在文件上。

当他看清上面“新**科技有限公司”那七个刺眼的大字时,他的呼吸猛地一窒。他的脸色,

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难看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终于明白,

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来。我今天来,就是为了当面羞辱他。“赵哲!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!

”压抑到极点的怒火终于爆发了,徐正阳猛地一拍桌子,
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以为你翅膀硬了?你算个什么东西!

你信不信我让你在整个行业里都混不下去!我一句话,没有一家公司敢要你和你的团队!

”他面目狰狞,唾沫横飞,又恢复了那个掌控一切的、自负的资本家嘴脸。只可惜,

现在的他,不过是一只纸老虎。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,看着他无能狂怒的表演。

等他骂得差不多了,我才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在他的注视下,

按下了屏幕上的一个红色按钮。停止录音。然后,我将音量调到最大,按下了播放键。

“……你信不信我让你在整个行业里都混不下去!我一句话,

没有一家公司敢要你和你的团队!”徐正阳那充满威胁和恶毒的咆哮,

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回荡。他的骂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
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,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。“徐总,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

”我收起手机,冲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,“你刚才说的话,太有道理了,我怕忘了,

特意录下来,准备回去之后反复学习,领会精神。”徐正阳的脸色,在一瞬间变得煞白,

毫无血色。他指着我,嘴唇开合了几次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身体晃了晃,

几乎要站立不稳。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徐总,

合作‘不’愉快。”我模仿着他昨天HR总监的语气,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到他耳朵里。

然后,我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我作呕的会议室。身后,传来一声茶杯摔碎的脆响,

和一声气急败坏的、绝望的嘶吼。那声音,真悦耳。05.我刚走出徐正阳公司的旋转门,

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。是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。我划开接听,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富有磁性的男声。“是赵哲,赵兄吗?”“我是,请问您是?

”“我是天启科技的秦峰。”天启科技。我眯了眯眼睛。这个名字,我再熟悉不过了。

天启科技,是我前东家在国内市场上最大的、也是唯一的死对头。

两家公司在AI解决方案领域缠斗了数年,互有胜负。而秦峰,天启科技的创始人兼CEO,

是一个和我前老板徐正阳截然不同的人。徐正阳是白手起家的市侩商人,而秦峰,

是技术出身的行业枭雄,眼光毒辣,格局宏大。我们虽然是对手,

但我私下里对秦峰的评价一直很高。“秦总,久仰。”我客气地回应。“赵兄客气了,

”秦峰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,开门见山,“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徐正阳有眼无珠,

放走赵兄这样的将才,是他的损失,但却是整个行业的机会。”“我今天打电话来,

就是想问问赵兄,有没有兴趣,带着你的团队,换个平台,继续实现你们的‘**’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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