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穿成浣衣局宫女的螺蛳粉狂热粉。太子是个味觉失灵的暴君,
放话谁能做出让他魂牵梦绕的美味,就封谁为妃子。身旁的穿越同行捧出一碗臭豆腐。
当天夜里就被丢进了乱葬岗,罪名是“大不敬,意图以粪水谋逆”。
我躲在水井旁吓得魂飞魄散,袖子里藏着刚炸好的腐皮。太子阴沉着脸停在我面前,
皱眉逼问:“你袖中藏着何物?”我一把将腐皮塞进嘴里干咽下去,哭着磕头:“回殿下,
这是奴婢偷藏的陈年裹脚布,这就吞了谢罪!”1“你袖中藏着何物?
”太子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让我的骨头缝都在发冷。我一把将腐皮塞进嘴里干咽下去,
哭着磕头。“回殿下,这是奴婢偷藏的陈年裹脚布,这就吞了谢罪!”炸腐皮又干又硬,
划得我喉咙生疼,眼泪是真情实感地往下掉。我发誓,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口井,
我再也不吃螺蛳粉了。不,我还是吃的。但下次一定挑个没人的地方吃。太子没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还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。完了。他肯定觉得我在讽刺他。
毕竟刚刚那个穿越同行,就是因为一碗臭豆腐,被按上了“粪水谋逆”的罪名。
我这个“陈年裹脚布”,罪加一等,怕不是要被做成裹脚布。我绝望地闭上眼,
等着那句“拖下去”。可等了半天,头顶只传来一句带着困惑的问话。
“裹脚布……是何味道?”我猛地抬头,对上一双幽深又探究的眼睛。他,在问我味道?
一个味觉失灵的人,问我味道?我脑子飞速运转。实话实说?我说这是炸腐皮,
是螺蛳粉的灵魂伴侣,香飘十里?那跟刚刚那个臭豆腐有什么区别!我哽咽着,
开始发挥我毕生的想象力。“回殿下……又酸,又臭,
又咸……”我努力回忆着那些年黑粉们对螺蛳粉的恶毒攻击。
“带着一股子……陈年老垢发酵后的酸腐气,还有汗液风干后的咸腥味。
”“细品……还有一丝丝脚指甲缝里泥垢的醇厚。”我说不下去了,我自己都要吐了。
太子却听得认真,眉头紧锁,仿佛在努力想象那种味道。半晌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“你,
很喜欢这种味道?”我哭得更凶了:“奴婢有病,奴婢就爱这口!”“是么。”他弯下腰,
离我极近。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我嘴里没散干净的“裹脚布”味,
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香气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捏住了我的下巴。“孤的寝殿,
还缺一个奉茶的宫女。”“你,明日过去当值。”2我懵了。我,一个浣衣局的底层小宫女,
因为生吞“陈年裹脚布”,被调去太子寝殿了?这算什么?病态审美的极致吸引?
第二天一早,我就被一个老嬷嬷领走了。浣衣局的管事姑姑对我点头哈腰,
身旁的宫女们看我的眼神,像是看一个即将飞上枝头的怪物。我战战兢兢地跟着老嬷嬷,
来到了东宫。这地方比浣衣局气派了不知道多少倍,雕梁画栋,连地上的砖都泛着光。
老嬷嬷姓秦,是太子身边的掌事嬷嬷,一张脸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,严肃又刻板。
她领我到一间偏殿,冷冷地交代:“殿下味觉失灵,脾气不好,你当值的时候,
不该说的话别说,不该看的别看。”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“还有,
”秦嬷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,“殿下让你过来,不是因为别的,
只是觉得你……有趣。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。“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
不然,乱葬岗的臭豆腐,就是你的前车之鉴。”我立刻指天发誓:“嬷嬷放心,
奴婢心如止水,只想当好一块合格的裹脚布!”秦嬷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,
转身走了。我被分到的工作是给太子奉茶。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活计。但我很快发现,
这活儿一点也不简单。太子不喝茶,他只喝白水。而且必须是滚开后,
再晾到和他体温分毫不差的温度。高一分,他会砸了杯子。低一分,
他会让你把手伸进冰水里泡一个时辰。我来的第一天,就亲眼看到一个负责试水温的小太监,
被拖出去打断了腿。因为那杯水,比太子的嘴唇,凉了那么一丝丝。我的心拔凉拔凉的。
这哪里是奉茶,这分明是玩命。当晚,轮到我给太子送水。我端着托盘,
手抖得几乎要握不住。寝殿里只点着一盏灯,太子正坐在书案后看书。
他换下了一身繁复的朝服,只穿着一件玄色常服,长发如墨,侧脸的线条冷硬又好看。
我跪在地上,将水杯高高举过头顶。“殿下,水来了。”他没看我,
只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。“嗯。”我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敢动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
我的手臂开始发酸。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他终于放下了书卷。他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
却没有接那杯水。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情绪难辨。“孤饿了。
”他说。“去做一道……你昨日吃的那个。”我手一软,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
碎成了几瓣。3“殿下饶命!”我整个人趴在地上,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做“陈年裹脚布”?我上哪儿给他找那玩意儿去!就算找到了,那也不能吃啊!
太子看着地上的碎片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“你在违抗孤的命令?”“奴婢不敢!
”我带着哭腔,“只是……只是那东西……是奴婢无意中捡到的,
已经……已经吃完了……”“那就再去找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“找不到,”他缓缓蹲下身,与我平视,声音压得很低,
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“孤就把你做成新的。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魔鬼。
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!他一定是觉得我在骗他,所以用这种方式折磨我。可我能怎么办?
我总不能真的去偷一双臭袜子来煮给他吃吧!
等等……臭袜子……螺蛳粉……一个大胆又荒谬的念头,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。我抬起头,
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“殿下,那东西……也不是随处可见的。**工艺十分复杂,
需要……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。”太子挑了挑眉,示意我说下去。我咽了口唾沫,
开始胡编乱造。“需要……嗯……长满青苔的石头,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闷上七七四十九天。
”“还需要一种生长在臭水沟里的螺,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。”“最关键的,
是需要一种特殊的笋,得用马尿浸泡九九八十一天,才能产生那种……醇厚的酸爽。
”我一边说,一边观察他的表情。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
脸上写满了“难以理解”和“你是不是在耍我”的表情。我心一横,继续加码。“最后,
再配上奴婢贴身珍藏三年,从未洗过的……汗巾,一同熬煮,方能成就那绝世美味!
”我说完了。寝殿里一片死寂。我甚至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我以为他会当场发怒,把我拖出去砍了。可他只是沉默地看了我许久。
久到我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尊化石。然后,他站起身,
用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眼神瞥了我一眼。“孤给你一天时间。”“把这些材料,给孤找齐。
”说完,他转身走回书案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。我瘫在地上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他……他竟然信了?还是说,他只是想看我怎么把这场戏演下去?不管了!演砸了是死,
不演现在就得死!我连滚带爬地出了寝殿,直奔御膳房。我不能直接说我要螺蛳、酸笋。
我得按照我刚刚胡诌的方子来。“李公公,太子殿下身体有恙,需要一些药引子,
您看……”御膳房的管事李公公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,一听是太子的命令,
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。“哎哟,沈姑娘说的哪里话,殿下的事就是天大的事,您说,
要什么,小的一定给您办妥!”我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。
“殿下需要……在臭水沟里长大的螺,越臭越好。”李公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还……还需要用马尿泡过的笋。”李公公的脸绿了。“最后,再找几块长满青苔的石头。
”李公公的表情,已经和那青苔一个颜色了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同情,
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殉葬的可怜人。“姑……姑娘,您确定……殿下是要这些东西?
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,一脸沉痛:“殿下的病,非此物不能医。事关重大,还望公公保密。
”李公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一咬牙:“行!姑娘您放心!上刀山下火海,小的也给您弄来!
”4“沈姑娘,您要的东西,都齐了。”第二天黄昏,李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,
鬼鬼祟祟地将一堆散发着难以名状气味的东西搬到了东宫的小厨房。那味道,
简直是生化武器。整个小厨房都弥漫着一股马尿和臭水沟混合的奇特芬芳。李公公捏着鼻子,
一脸视死如归:“姑娘,您看……”我看着那一筐活蹦乱跳的田螺,
还有那几根货真价实的酸笋。天知道李公公是怎么在一天之内弄到这些的,
甚至还贴心地帮我用“马尿”泡过了。当然,我知道那不是真的马尿,
顶多是味道冲一点的腌菜水。但这份敬业精神,我给满分。“有劳公公了。”我郑重地道谢。
李公公摆摆手,跑得比兔子还快,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这味道熏死。我关上厨房的门,
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万事俱备,只欠煮粉。我将田螺处理干净,和猪骨、各种香料一起下锅,
熬制那销魂的汤底。
然后是酸笋、酸豆角、木耳、花生、炸腐皮……随着一样样配料准备妥当,那股熟悉的,
让我魂牵梦绕的螺蛳粉的“臭”味,开始在小厨房里弥漫开来。这味道,霸道,张扬,
极具穿透力。很快,厨房外就传来了一阵骚动。“什么味儿啊!这么臭!”“天呐,
是茅房炸了吗?”“快去禀告秦嬷嬷,东宫进了刺客,在用毒气谋害太子殿下!
”我心里一紧,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就在我将滚烫的汤底浇在米粉上的那一刻,
厨房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踹开了。秦嬷嬷带着一队侍卫冲了进来,
身后还跟着一个幸灾乐祸的身影——太子书房里那个最受宠的宫女,柳嫣儿。
柳嫣儿一进门就夸张地捂住鼻子,尖声叫道:“秦嬷嬷您闻闻!这是什么味道!
简直像是把人扔进了粪坑里!沈姐姐,你到底在熬什么东西?”秦嬷嬷的脸色铁青,
目光如刀,直直射向我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。“沈绿瓷!你好大的胆子!
竟敢在东宫熬制此等污秽之物!说!你是不是想谋害太子殿下!”我端着碗,
腿肚子都在打转。“嬷嬷息怒,这是……这是殿下吩咐奴婢做的……”“一派胡言!
”柳嫣儿立刻打断我,“殿下金尊玉贵,怎么会让你做这种东西!我看你就是妖言惑众,
意图不轨!”她转向秦嬷嬷,屈膝行礼:“嬷嬷,此等妖人,绝不可留!
请嬷嬷即刻将她拿下,严加审问!”秦嬷嬷显然也认同柳嫣儿的话,她手一挥,
两个侍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。我手中的碗一晃,红油汤汁差点洒出来。
完了。我的戏,演砸了。就在我心如死灰,准备迎接乱棍加身的时候,
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“都给孤住手。”太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。他一身玄衣,
面无表情,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我手中的碗上。所有人都跪了下去,
噤若寒蝉。柳嫣儿更是柔弱无骨地跪倒在地,哭诉道:“殿下!您快看啊!
沈绿瓷她……她竟然在厨房里煮粪水!她要毒害您啊殿下!”太子没有理她。他一步一步,
慢慢地向我走来。整个厨房里,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,和我那碗螺蛳粉散发出的,
越来越浓郁的“臭”味。他停在我面前,低头看着那碗红亮亮的粉。然后,
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,包括我,都惊掉下巴的动作。他从我手中,接过了那碗螺蛳粉。
他拿起筷子,夹起一筷子米粉,吹了吹。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,他面不改色地,将那口粉,
送进了自己的嘴里。时间,在这一刻静止了。我看着他咀嚼的动作,
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他吃下去了。他真的吃下去了。他会是什么反应?
是会当场吐出来,然后下令将我凌迟处死?还是……只见他缓缓地,放下了筷子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。过了许久,他才重新睁开眼。
那双总是覆盖着一层寒冰的眸子里,此刻却像是投入了一颗石子,漾开了层层叠叠的波澜。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。没有愤怒,没有厌恶。甚至……没有一丝表情。
他只是那么看着我,然后,用一种极其平静,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,
对我下达了一个命令。“从今天起,你搬进孤的寝殿。”“以后,孤的一日三餐,
都由你来负责。”说完,他端起那碗在我看来是催命符,
在他看来却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螺蛳粉,转身,走出了厨房。留下一屋子石化的人。
我愣在原地,大脑彻底宕机。我不是得了恩宠。我也不是成了太子妃。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我完了。我好像……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。他不是要奖赏我,
他是要囚禁我。5“听说了吗?那个沈绿瓷,搬进殿下寝殿了!”“我的天,
她到底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“什么迷魂汤,我听说是降头!
你没闻到那天厨房的味儿吗?跟乱葬岗似的!”我搬进太子寝殿的第二天,
流言蜚语就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东宫。我住的地方是寝殿的耳房,只隔着一扇屏风,
就能看到太子的床榻。秦嬷嬷看我的眼神,像是淬了毒。柳嫣儿更是每天路过我门口,
都要重重地“哼”一声,那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。但我顾不上这些。因为我的新生活,
比我想象的还要水深火热。太子,萧恒,他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专属厨具。一日三餐,
他只吃我做的东西。而且,不是螺蛳粉。他似乎对那碗打开他味觉新世界大门的东西,
有种复杂的情感,再也没提过。他开始让我做别的。“今天想吃甜的。
”于是我战战兢兢地做了一碗桂花藕粉。他尝了一口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“太甜了,腻。
”然后一整天,他都沉着脸,整个东宫的气压低到能冻死人。“今天想吃辣的。
”我吸取教训,做了一盘水煮牛肉。他只吃了一片,就放下了筷子。“这是辣吗?
这是在烧孤的舌头。”那天下午,御膳房负责切辣椒的厨子,被罚去刷了一个月的恭桶。
我终于明白了。他的味觉不是恢复了,而是变得极其扭曲和极端。寻常的酸甜苦辣,
在他嘴里都会被放大无数倍,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。只有螺蛳粉那种复合又霸道的味道,
才能在他错乱的味觉里,达到一种奇妙的平衡。可我不敢再做螺蛳粉。那东西的味道太张扬,
做一次就等于向全宫宣告我的与众不同。在找到真正的保命符之前,我必须夹起尾巴。
这天晚上,萧恒又在看书。我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旁边,
随时准备添茶(虽然他只喝水)、磨墨、或者听他发布下一个折磨人的菜单。
他忽然开口:“过来。”我挪着小碎步过去。他拉住我的手,将我拽到他身前。然后,
他拿起一块墨锭,塞进我手里。“磨。”我愣了一下,只好拿起墨锭,在砚台里慢慢地打圈。
寝殿里很安静,只有墨锭和砚台摩擦的沙沙声。他的呼吸就在我耳后,
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,让我浑身僵硬。我能感觉到,他的视线,一直落在我的手上,
我的脸上。“你的手,很稳。”他忽然说。我手一抖,差点把墨锭甩出去。“回殿下,
奴婢……奴婢以前在浣衣局,天天搓衣服,练出来的。”“是么。”他轻笑了一声,
那笑声低沉,却让我后背发毛。他伸出另一只手,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,
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。“孤尝过你做的所有东西。”“甜的像蜜糖,腻得发慌。
”“辣的像炭火,灼得生疼。”“酸的像腐醋,涩得倒牙。
”“只有那碗‘裹脚布’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惑。
“……味道刚刚好。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握着我磨墨的手,力道微微收紧。“告诉孤,
那到底是什么?”6我的大脑飞速运转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坦白?告诉他那是螺蛳粉,
一种平平无奇的民间小吃?那我的特殊性何在?他之所以留着我,
不就是因为我能做出他认为“独一无二”的东西吗?一旦这个光环消失,
我就会变回那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宫女沈绿瓷。不行,绝对不能说!我深吸一口气,
用一种沉痛又虔诚的语气,开始了我新一轮的胡说八道。“殿下,那不是凡间的食物。
”萧恒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紧了紧,示意我继续。“那是……奴婢家乡的一种祭品。”“祭品?
”“是的,”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编造着,“我们那里有个传说,山里住着一位‘臭神’,
脾气古怪,最喜人间至臭之物。”“每逢灾年,
我们就会用最臭的螺、最酸的笋、最……总之,用各种闻起来不堪的东西,熬成一锅神汤,
祭祀臭神。”“传说,心诚之人若有幸尝到神汤,便可洗涤凡尘味蕾,
品尝到世间最极致的滋味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。他的表情藏在阴影里,
看不真切。但我能感觉到,他身上的那股压迫感,似乎减轻了一些。
“臭神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,语气里带着几分荒唐的兴味。“所以,你不是喜欢吃,
而是在进行一种……祭祀?”“是!”我赶紧点头,“奴婢上次在井边,就是因为思念家乡,
才偷偷……没想到惊扰了殿下。”我说得情真意切,眼眶都红了。萧恒沉默了。
他环着我的手臂没有松开,反而将我整个人更深地嵌入他的怀里。
他的下巴在我肩窝里蹭了蹭,像一只找到了专属靠枕的大型猛兽。“孤不管什么臭神、香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