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毕竟我只是一介商贾,和公主相比,对柳如卿的助益有着天壤之别。
我笑了,语气柔柔地刺回去:“好一个红颜知己,看来柳大人就是靠着女人成事的?”
管家脸都扭曲了下,默不作声地走了。
我勾起一个嘲意的笑。
由小见大,这管家对我们母女如此不敬。
不正是柳如卿自己对我们的态度导致的。
六年,果然不止我不爱柳如卿了。
晚上,柳如卿很晚才回府。
他果然来见了我。
我也一直在等他,一见他就笑着招呼:“夫君忙完了?”
柳如卿颔首:“嗯。”
两人一同进了屋,他又问:“初入京城可还习惯?昭昭可会怕生?”
语气客气又疏离。
我面上亦是柔柔地笑着:“昭昭很乖,只是对夫君陌生。”
带刺的话让柳如卿脸色一僵。
我便也懒得和他虚与委蛇:“既是夫君问起,那我也有话直问了。”
“你与安宁公主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屋内空气似乎凝滞一瞬。
柳如卿眉头蹙了一下,似是意外,又似是不耐。
“安宁公主金枝玉叶,我乃朝臣,偶有宫宴相见,那些风言风语,你一妇道人家莫要偏听偏信。”
“偏听偏信?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
“夫君不必急着撇清关系,我带昭昭来此处,正是为了成全你与安宁公主。”
说罢,我直接拿出一封信函,摆在了两人中间。
柳如卿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我将写了‘和离书’的信函大大方方往前一递。
我来京城本就只为做两件事,一是和离,二是生意。
“收下吧,我成全……”
“胡闹!”
柳如卿打断我的话。
他面上头一次带了明显的情绪,将和离书拍在桌上。
“市井流言、宫廷臆测,你何必当真?吃些捕风捉影的醋,岂是贤妇所为!”
我静静地看他,只觉得可笑。
“安宁公主遣人远到益州,特来告知我一乡下老妇,我与柳大人不配,怎么,柳大人是不知道吗?”
柳如卿眼神微动,复又急急地说。
“我知道时,已经改变不了任何,所以才快马加鞭将你与昭昭接来京城。”
“此事我已与公主说清,不会再发生,婚姻大事并非儿戏,你以后也不要再提。”
我攥紧手,简直要冷笑出声:“柳大人一句‘不必再提’,便能当它不存在了?”
即便我再如何冷静自持,也不免在此刻泄露一丝怨怼。
柳如卿自然察觉到了。
他想,她这是还对公主之事耿耿于怀……
他立即放缓语气。
“京城不比益州,一言一行皆在旁人眼里,你既来了,便是柳府的女主人,昭昭也是柳府嫡女。”
柳如卿垂下眼,一双手握住我的,受了委屈般的可怜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