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完离婚协议那晚,我捐了三千万小说(完本)-林澈阮慧娴无错版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10 15:56:20

>>>>点击查看详情<<<<

>>>>点击阅读全文<<<<

“他回来了,你该走了。”

我爽快签下离婚协议,捐了她给的三千万。

后来她哭着找上门:“我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
我笑着拿出孕检日期——那天我在医院陪我爸。

“阮慧娴,你的白月光欠债五千万,你让我接盘?”

“好啊,等孩子生下来,我送你们一家团圆。”

——分娩那天,她等来了我的出生证明,也等来了给白月光的逮捕令。

凌晨两点十五分,别墅客厅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。

林澈盯着茶几上那张纸看了三秒,然后抬头看了看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女人。

阮慧娴穿着真丝睡袍,深紫色的,衬得她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——如果这鸡蛋价值三千块一枚的话。她没穿拖鞋,赤脚踩在大理石台阶上,脚步声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,虽然这栋五百平的别墅里除了他俩和一只在宠物酒店做SPA的布偶猫外,没有第三个活物。

“他明天下午三点落地。”

她开口,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董事会会议纪要。

林澈点点头,表示收到信息。他在想,如果这时候他说“哦,那航班号多少?需要我帮你查查晚点没有”,会不会显得过于敬业了。毕竟,替身合同里没写这条。

阮慧娴走到茶几前,没坐,只是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,用两根手指推过来。那动作优雅得像在递米其林餐厅的账单。

“签完字,天亮前搬出去。”她终于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什么情绪,就像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旧家具,“车库里的车你开走,这套房子已经过户到你名下。够你用了。”

林澈拿起支票。

他数了数零。

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、十万、百万、千万。

三后面七个零。

三千万。

他眨了眨眼,脑子里迅速做了道数学题: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。平均下来,每天两万七千三百九十七点二六元。

这工资水平,比他当替身前在建筑设计院画图时高了大约……五十倍。

“挺大方。”他评价道,语气像在点评外卖的包装。

阮慧娴皱了皱眉,似乎没等到预期中的反应——比如震惊、痛苦、哀求,或者至少是点戏剧性的沉默。但林澈只是从茶几笔筒里抽了支万宝龙钢笔,旋开笔帽,在离婚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林澈”两个字,一笔一划,工整得像是小学生练字。

“你……”阮慧娴张了张嘴。

“我现在就走。”林澈把笔帽拧回去,放回原位,站起来,“东西就不收拾了,你看着处理吧。扔了、捐了、或者留给周先生用,都行。”

他说这话时语气太平静,以至于阮慧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。

“车钥匙在玄关抽屉。”她说,像是要找回一点掌控感。

“不用了。”林澈摆摆手,“我叫了车,应该快到了。”

他真叫了车。签完字那刻就在手机上下单了,特惠快车,预计车费四十二块五,平台补贴三块,实付三十九块五。比开那辆价值三百万的跑车省油——哦不对,省电,毕竟那跑车是新能源的。

阮慧娴看着他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,像是平静湖面被扔了颗小石子。但石子太小,涟漪很快就散了。

“林澈,”她叫住已经走到玄关的他,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,但很快又被冻住了,“你知道的,这三年……”

“这三年,谢谢阮总的慷慨收留。”林澈转身,对她露出一个标准微笑,八颗牙,不多不少,是阮慧娴三年前亲自培训的——“笑的时候要真诚,但不能太热情,要恰到好处地让人感到舒适”。

他现在笑得就很舒适。

舒适得像酒店前台。

“契约婚姻到期,合作愉快。”他继续说,甚至微微欠了欠身,像在谢幕,“祝你和周先生,破镜重圆,百年好合。需要婚礼策划的话,我有个朋友做这行,可以打八折。”

说完,他拉开门,走进了凌晨两点半的夜色里。
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锁舌扣进锁槽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终结符。

林澈站在别墅门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夜风有点凉,带着院子里的桂花香——上周刚请园艺公司来修剪过,花了八千块。他当时还心疼来着,现在想想,反正不是他的钱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,特惠快车到了,一辆白色卡罗拉,司机正在门口探头探脑,大概在怀疑这别墅区是不是能进网约车。

林澈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“去锦华小区。”他说。
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写着“穿睡衣出门的土豪真任性”,但嘴上很敬业:“好嘞,系好安全带哈。”

车开动了。

林澈掏出手机,把阮慧娴的号码从通讯录里删了,拉黑,然后打开微信,同样操作。动作行云流水,像在清理电脑缓存。

然后他点开相机,给那张三千万的支票拍了张照。

光线不太好,但数字拍清楚了。

他打开微信,找到备注“张律师-欠我一顿饭”的对话框,把照片发过去。

附加文字:「老张,帮个忙。这笔钱,匿名捐了。」

「一半给反PUA公益基金会,一半给‘萤火’女性创业扶持计划。」

「捐完把凭证发我,请你吃顿贵的。」

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,对方回了一串问号。

「??????」

「林澈你被盗号了???」

林澈打字:「没,刚离婚,前妻给的赡养费,拿着烫手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你认真的?」

「比珍珠还真。赶紧的,天亮前搞定,别让她有机会撤销支付。」

「……兄弟,你是我见过最离谱的离婚人士,没有之一。」

「过奖。记得要匿名,完全匿名。」

处理完这些,林澈关掉手机,靠在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
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,从别墅区到高楼林立的CBD,再到老城区低矮的居民楼。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像在放一部快进的默片。

三年前,他也是这样坐在车里,被接到那栋别墅。

那天他穿着新买的西装,打了条不太熟练的领带,手里捧着一束阮慧娴助理提前准备好的花。他当时想,这就是契约婚姻吗?好像和电视剧里演的不太一样,至少没有律师当场朗读三十页的合同条款。

其实合同是有的,电子版,十七页,他签了字。

每月十万“情感劳务费”,包吃包住,需要配合出席社交场合,需要在阮慧娴父母面前扮演恩爱夫妻,需要在周慕白这个名字被提及时保持适度的沉默。

很合理,真的。

比他在设计院通宵画图改稿第八遍,最后甲方说“还是用第一版吧”要合理多了。

至少钱给得痛快。

车在老城区一个九十年代建成的小区门口停下。

“到了,哥们。”司机说,“这小区路太窄,进不去了,您走两步?”

“行,谢谢。”

林澈付了钱,下车。手机上显示车费三十九块五,平台补贴三块,实付三十六块五。很好,比预计的还便宜三块。

他走进小区。

路灯坏了两盏,剩下的那盏勉强照亮坑坑洼洼的水泥路。楼道里贴着通下水道的小广告,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。

他走到三单元门口,刚想掏钥匙,却发现楼道里站着个人。

一个女人,穿着驼色风衣,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,正低头看手机。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。

林澈认出来了——苏薇,阮慧娴的闺蜜,也是阮氏集团的公关总监。一个永远妆容精致、说话滴水不漏的女人。

“苏**。”林澈点点头,“这么晚,来这儿找人?”

苏薇看着他,表情复杂得像是在看一道解不出的数学题。

“我找你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干,“等了你一个小时。”

林澈看了看她脚边——果然有两个烟头。苏薇抽烟,阮慧娴不知道,但他知道,因为有一次酒会结束后他在安全通道撞见过。

“有事?”他问,语气平静得仿佛现在是下午茶时间,而不是凌晨三点在老旧小区楼道里偶遇前妻的闺蜜。

苏薇把手里的文件袋递过来。

“这个,你可能需要看看。”

林澈没接。

“如果是离婚协议的补充条款,我已经签完了。如果是阮总的财产明细,我不需要。”

“不是。”苏薇摇头,风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卷发,“是慧娴的……体检报告。”

林澈还是没接。

“这应该给周先生看,不是我。”

“林澈!”苏薇突然提高声音,但在寂静的凌晨又迅速压低了,“她怀孕了!上周查出来的,六周!”

楼道里那盏声控灯因为她的声音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打在两人脸上。

林澈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他说:“哦。”

“哦?”苏薇瞪大眼睛,“你就一个‘哦’?她怀孕了!孩子是……”

“是周慕白的。”林澈替她把话说完,语气依然平静,“算算时间,差不多。他们重逢那晚,在君悦酒店,对吧?那天晚上阮总给我发了消息,说公司有事不回来。但其实我知道,是周先生回国了,飞机晚点,凌晨才到。”

苏薇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
“所以,”林澈继续道,甚至笑了笑,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,现在是自由身。阮总要生孩子,要结婚,要和白月光破镜重圆,都是她的自由。我祝福。”

他说“祝福”两个字时,语气真诚得让苏薇打了个寒颤。

“林澈,你……”苏薇看着他,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,“你这三年,到底……”

“到底有没有爱过她?”林澈帮她把问题补全,然后摇了摇头,“苏**,契约婚姻里谈爱,就像在自助餐厅里问能不能打包——不合规矩。”

他转身准备上楼。

“林澈!”苏薇在后面叫他,声音有点抖,“这文件袋里……不只是体检报告。还有别的,关于周慕白的……你看一眼,就一眼。”

林澈脚步顿了顿。

他回头,看着苏薇手里那个牛皮纸袋,在昏暗灯光下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了。

“苏**,”他慢慢说,“你知道为什么阮总会选我当这个‘替身’吗?”

苏薇摇头。

“因为三年前,在你们公司那个慈善酒会上,周慕白打电话来说不回来了,要留在国外结婚。阮总当时站在露台上,手里拿着杯香槟,手在抖。”林澈说,语气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我刚好路过,递了张纸巾给她。她说谢谢,然后看着我问:‘你愿意帮我个忙吗?’”

“我说:‘什么忙?’”

“她说:‘假装爱我三年。’”

声控灯灭了。

黑暗里,苏薇听见林澈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我当时想,这姑娘真有意思,花钱雇人爱自己。然后我问她:‘多少钱?’”

“她说了个数。我说:‘成交。’”

灯又亮了,是楼上传来的脚步声。大概是谁家晚归的人。

“所以你看,苏**,”林澈最后说,手已经放在了单元门的把手上,“这从头到尾就是一笔生意。现在生意做完了,钱货两清,互不相欠。至于她的体检报告,她的新恋情,她的孩子——”

他拉开门,走进去,最后一句话飘散在凌晨冰冷的空气里:

“都和我无关了。”

门在身后关上。

苏薇站在楼道里,手里还拿着那个文件袋。她低头看了看,苦笑着摇摇头,把袋子放在了门口的旧牛奶箱上。

然后她转身,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
楼道里重新陷入寂静。

而在三楼,301室的窗户后面,林澈拉上了窗帘。

他靠在墙上,缓缓吐出一口气,然后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三年没主动打过的号码。

**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
“……喂?”那头传来带着睡意的、熟悉的声音。

林澈闭了闭眼。

“爸,”他说,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,“我离婚了。”

“能回家住几天吗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林澈以为信号断了。

然后,他听见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背景里还有父亲慌慌张张下床的动静:

“小澈?是小澈吗?回来,快回来,妈给你包饺子,韭菜鸡蛋的,你最爱吃的……”

林澈挂掉电话。

他在黑暗里站了很久,然后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。

楼下,那个牛皮纸文件袋还躺在牛奶箱上,像某种无人认领的遗物。

他看了它一会儿。

然后拉上了窗帘。

彻底地。

相关资讯

最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