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反派男二,刚睁眼就收到离婚协议。“他回来了,别让他看见你。
”阮慧娴的白月光归位,我这个替身就该滚蛋?看着支票上的数字,我秒签!
本以为从此相忘于江湖,谁知前妻转头发现怀了白月光的种,竟想骗我接盘?呵,
当我是傻子?假装复合陪她待产,
孩子落地当天......第一章沈砚是被一阵尖锐的“哗啦”声吵醒的。准确来说,
是他的灵魂刚在这具陌生的身体里安顿不到三分钟,就被一张轻飘飘却带着千斤重量的纸,
拍在了脸上。“啪”的一声,力道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水晶吊灯,晃得人眼睛发花,再往下移,
是一张保养得宜、却写满了“厌弃”二字的脸。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,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指甲修剪得圆润透亮,浑身上下都透着“精致”和“距离感”。
此刻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
语气更是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:“沈砚,醒了就赶紧签了。”沈砚:“?
”他脑子里还一团浆糊,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——原主也叫沈砚,
是本狗血霸总文里的反派男二,五年前因为长得像女主阮慧娴的白月光江辰,
被阮家老爷子选中,成了阮慧娴的“契约丈夫”,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替身。五年来,
原主活得像个笑话。阮慧娴让他留长发,他不敢剪;阮慧娴让他学江辰说话的语气,
他熬夜练习;阮慧娴说不喜欢他穿亮色衣服,他衣柜里清一色的黑白灰。
哪怕阮慧娴对他始终冷淡疏离,原主也痴心不改,掏心掏肺地对她好,
甚至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甘愿做她身后的影子。而现在,
情节终于走到了关键节点——阮慧娴的白月光江辰,回来了。沈砚眨了眨眼,
视线落在脸上的那张纸上,赫然是《离婚协议书》四个大字。旁边还压着一张支票,
上面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,沈砚数了数,不多不少,正好七位数。“他回来了,
”阮慧娴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,
“签完字就赶紧搬出去,别让江辰看见你,丢我的人。”沈砚:“……”好嘛,这话说得,
简直把“替身”两个字刻在了他的脑门上。合着他这五年的付出,
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不是,白月光一回来,他就得卷铺盖滚蛋,还得藏着掖着,
免得玷污了白月光的眼睛?原主要是还活着,估计得伤心欲绝,哭着求阮慧娴不要离开。
但沈砚是谁?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,见多了渣男渣女,
早就练就了一身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”的本领,更别说这种明晃晃的羞辱了。
他非但没伤心,反而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慢悠悠地从脸上拿起离婚协议和支票,坐起身,
目光在支票上扫了一圈,又抬眼看向阮慧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阮慧娴,
你这是……遣散费?”阮慧娴被他看得一愣,
似乎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、甚至有点卑微的沈砚,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她皱了皱眉,
语气更冷了:“这笔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,别得寸进尺。”“衣食无忧?
”沈砚嗤笑一声,拿起笔,连协议内容都没仔细看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,
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“阮慧娴,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这七百万了?
还是太看不起我沈砚了?”他写字的速度快得惊人,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清脆利落,
没有一丝犹豫,看得阮慧娴都傻了眼。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,沈砚可能会哭,可能会闹,
可能会质问她,甚至可能会纠缠不休,唯独没想过,他会这么干脆利落地签字,
还带着一种……解脱般的轻松?这跟她想象中的剧本不一样啊!沈砚签完字,
把协议扔回给她,又拿起那张支票,看了看,随手塞进了口袋里,动作行云流水,
仿佛只是捡了一张废纸。“钱我收下了,”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
五年替身生涯,原主活得太憋屈,连带着这具身体都透着一股压抑,
“就当是我这五年陪你演戏的演出费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阮慧娴,你这眼光是真不怎么样。
”阮慧娴皱紧眉头: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没什么意思,”沈砚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,
一边漫不经心地说,“就是觉得,江辰那种男人,也就你当个宝。还有啊,提醒你一句,
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,是因为他没在你身边待过,等新鲜感过了,你就知道,
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了。”他的东西不多,只有一个行李箱,
里面装着几件自己的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。原主的东西大多都是按照阮慧娴的喜好买的,
沈砚一件都没打算带,看着碍眼。阮慧娴被他说得心里莫名一慌,下意识地开口:“沈砚,
你就没有一点舍不得?”沈砚收拾行李的动作顿了顿,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底没有丝毫留恋,
只有纯粹的嘲讽:“舍不得?我舍不得的是我那五年被狗吃了的青春,至于你和你那白月光,
呵,谁爱要谁要。”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“咔哒”一声,
像是斩断了过去五年的所有纠葛。“对了,”沈砚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脚步,
转头看向阮慧娴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,“忘了告诉你,我早就不想当这个替身了。
要不是看在你家老爷子当年帮过我一次的份上,我早就跟你离婚了。现在江辰回来了,正好,
省得我麻烦。”说完,他不再看阮慧娴煞白的脸色,拉着行李箱,
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他住了五年、却从未有过归属感的别墅。别墅门口,
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那里,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温文尔雅的脸,正是阮慧娴的白月光,江辰。
江辰看到沈砚出来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,
仿佛在说“你终究还是输了”。沈砚懒得理他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,
拉着行李箱径直走过,留下江辰的笑容僵在脸上。走到路边,沈砚拦了一辆出租车,
把行李箱扔到后备箱,自己坐进了副驾驶。司机师傅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身后豪华的别墅,
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小伙子,从这么好的地方出来,是搬家啊?”沈砚靠在椅背上,
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穿越过来的第一个真心笑容:“不是搬家,是解脱。
”出租车缓缓驶离,沈砚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越来越远的别墅,心里毫无波澜。替身?离婚?
七百万遣散费?呵呵,这狗血情节,谁爱演谁演去!他沈砚,穿书过来不是为了做舔狗的,
是为了搞钱、搞事业、过自己的快意人生的!至于阮慧娴和江辰?
就让他们好好“相爱”吧,他倒要看看,这对“有情人”,能走到哪一步。而此刻,
别墅里,阮慧娴看着桌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心里莫名地空落落的。沈砚刚才的话,
还有他毫不犹豫签字的样子,像一根刺,扎进了她的心里。她拿起协议,指尖微微颤抖。
这五年来,沈砚对她的好,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——她生病时,
他彻夜守在床边;她心情不好时,他想尽办法逗她开心;她想要的东西,
他哪怕砸锅卖铁也会给她买回来。可她一直觉得,这些都是他作为替身应该做的。
江辰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她,语气温柔:“慧娴,别想了,他只是个替身,
不值得你为他伤心。以后,我会好好对你的。”阮慧娴靠在他怀里,
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喜悦,反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。她点了点头,却没发现,
江辰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。而出租车里的沈砚,正打开手机,搜索着这个世界的创业信息。
凭借着穿书前的商业头脑和对情节的了解,他知道,属于他的时代,才刚刚开始。
只是他没想到,这解脱的快乐还没持续多久,三个月后,阮慧娴会哭着跑来找他,
说她怀孕了,孩子是他的。沈砚想到这里,忍不住笑了。呵,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
第二章出租车驶离别墅区,沈砚靠在副驾座上刷着手机,嘴角就没下来过。
七百万遣散费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刚响,他转手就把钱转到了新注册的公司账户里。
穿书前他是互联网行业的创业小能手,可惜运气太差,项目刚有起色就被资本碾压,
现在重活一世,手握情节先知和启动资金,不搞波大的都对不起自己穿书者的身份。“师傅,
掉头去市中心CBD。”沈砚收起手机,眼神里透着一股“搞钱使我快乐”的亢奋,
“顺便给我推荐家附近性价比高的写字楼,要视野好、采光足的那种!
”司机师傅咂舌:“小伙子可以啊,刚从别墅出来就搞事业?看不出来是个狠人!
”沈砚笑而不语。狠人?比起阮慧娴那眼瞎心盲的操作,他这点狠劲算什么?
而此刻的阮家别墅里,阮慧娴正被江辰搂在怀里,看着窗外沈砚离去的方向,
心里莫名有些发堵。“慧娴,在想什么?”江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
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“别再想那个替身了,以后有我陪着你。”阮慧娴回过神,
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,仰头看向江辰。不得不说,江辰的脸确实长得无可挑剔,
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笑起来时眼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,
正是她年少时梦寐以求的模样。五年了,她终于等到他回来了。“没什么,
”阮慧娴勉强笑了笑,靠在他怀里,“就是觉得……有点突然。”“突然才好啊,
”江辰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语气缠绵,“这样我们就能早点开始新生活了。
对了慧娴,我这次回来创业,资金方面还差点,你能不能先帮我周转一下?等项目盈利了,
我加倍还你。”阮慧娴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不是没想过支持江辰创业,可他刚回来就提钱,
未免也太急了点?但看着江辰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,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毕竟是她心心念念了五年的白月光,这点忙她怎么能不帮?“好,”阮慧娴点了点头,
“需要多少?我转给你。”“不多,也就五百万。”江辰说得轻描淡写,
仿佛在说五百块一样。阮慧娴:“?”她倒吸一口凉气。五百万?这还叫不多?
她虽然家境优渥,但手里的流动资金也没那么多,更何况沈砚刚走,公司还有不少事要处理。
“怎么了?”江辰察觉到她的犹豫,语气瞬间低落下来,眼底带着一丝受伤,
“是不是我太急了?可是慧娴,这个项目真的很有前景,我只是想早点做出成绩,
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。如果你觉得为难……”“没有没有!”阮慧娴连忙打断他,
生怕伤了他的心,“我只是在想怎么凑钱,你给我点时间,我一定帮你凑到。
”江辰立刻转忧为喜,搂紧她:“我就知道慧娴你对我最好了!等我成功了,
一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。”阮慧娴勉强笑了笑,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以前沈砚在的时候,从来不会这样跟她提钱,反而总是默默为她付出,她想要什么,
他总会想尽办法满足,从不会让她为难。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阮慧娴强行压了下去。
沈砚只是个替身,怎么能和江辰相提并论?她一定是太习惯沈砚的存在了,
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。接下来的日子,阮慧娴开始为江辰的创业资金四处奔走。
她变卖了自己的一些奢侈品,又向朋友借了不少,好不容易才凑够五百万,转给了江辰。
江辰收到钱后,对她更加温柔体贴,每天都给她发早安晚安,时不时送些小礼物,
把阮慧娴哄得晕头转向,渐渐淡忘了凑钱时的狼狈和心里那点不安。
可这份“甜蜜”并没有持续多久,江辰的本性就开始暴露了。
他嘴上说着要给阮慧娴幸福,却从来不会为她做任何实事。阮慧娴加班到深夜,
想让他来接一下,他说自己在谈重要客户,让她自己打车回家;阮慧娴生病了,
想让他陪自己去医院,他说公司太忙走不开,只给她转了两千块钱;甚至连阮慧娴的生日,
他都因为要陪一个“重要的投资人”而缺席,
只发了一句“生日快乐”和一个520的红包。更让阮慧娴崩溃的是,
她发现江辰所谓的“创业项目”,根本就是个空壳子。他拿着她凑来的五百万,
并没有用来做项目,而是买了豪车,租了豪华办公室,每天带着不同的人出入各种高档场所,
吃喝玩乐,挥霍无度。这天晚上,阮慧娴提前下班回家,想给江辰一个惊喜,
却在家门口的停车场,看到江辰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从豪车上下来,两人举止亲密,
江辰还亲昵地搂着那个女人的腰,在她耳边说着什么,逗得女人娇笑连连。阮慧娴如遭雷击,
愣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那个女人,她认识,是江辰公司的“秘书”,江辰之前跟她介绍过,
说只是普通的工作关系。可普通的工作关系,会搂搂抱抱,会深夜同回别墅吗?
江辰也看到了阮慧娴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下意识地推开了身边的女人。“慧娴,
你怎么回来了?”江辰的语气有些慌乱,眼神躲闪,“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”阮慧娴看着他,嘴唇颤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不是我想的那样?那是哪样?江辰,
你告诉我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?”那个年轻女人也不慌,反而挑衅地看了阮慧娴一眼,
整理了一下头发,娇滴滴地说:“江总,这位就是阮**吧?真是误会,
我和江总只是在讨论工作,太晚了江总送我回来而已。”“讨论工作需要搂搂抱抱?
”阮慧娴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江辰,我为了你,变卖了我的首饰,向朋友借了钱,
凑了五百万给你创业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”“慧娴,你别无理取闹!
”江辰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,“我都说了是误会,你怎么就不信?我创业压力这么大,
偶尔放松一下怎么了?你能不能体谅我一点?”“体谅?”阮慧娴笑了,
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“我体谅你,谁体谅我?江辰,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说要给我幸福,
可你做过什么?你除了花我的钱,欺骗我的感情,你还会做什么?
”她突然想起沈砚临走时说的话:“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,是因为他没在你身边待过,
等新鲜感过了,你就知道,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了。”以前她觉得沈砚是在嫉妒,
是在挑拨离间,可现在她才明白,沈砚说的是对的。她心心念念了五年的白月光,
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、只会花言巧语的渣男!而她,却为了这个渣男,
抛弃了那个真心对她好、为她付出了五年的沈砚。阮慧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
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。江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也有些慌了,
毕竟他现在还需要阮慧娴的支持,不能把她惹毛了。他上前想拉住阮慧娴的手:“慧娴,
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该让你误会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阮慧娴猛地甩开他的手,
后退一步,眼神里充满了厌恶:“江辰,你别碰我!我现在不想看到你!”说完,
她转身跑进了别墅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把江辰和那个女人都关在了门外。
江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他身边的女人挽住他的胳膊,
撒娇道:“江总,这个阮**也太不识趣了吧?真以为你有多爱她?”江辰冷笑一声:“爱?
我爱的是她的钱!等我把她的价值榨干了,自然会甩了她。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,
得先哄好她。”他掏出手机,给阮慧娴发了一条长长的道歉信息,把自己说得无比委屈,
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那个女人身上,说自己是被算计了,心里只有阮慧娴一个人。别墅里,
阮慧娴看着手机上的信息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江辰的话大概率是假的,
可她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幻想。毕竟,这是她爱了五年的人啊。就在这时,
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,忍不住冲进卫生间,对着马桶干呕起来。她最近总是这样,食欲不振,
浑身乏力,还总是恶心想吐。一开始她以为是心情不好导致的,可现在想来,
好像从江辰回来后没多久,这些症状就出现了。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。
她颤抖着拿起手机,打开日历,算了算自己的生理期——已经推迟了整整十天!
阮慧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跌跌撞撞地从抽屉里翻出早就买好却一直没敢用的验孕棒,冲进了卫生间。几分钟后,
她拿着验孕棒出来,看着上面清晰的两条红杠,眼前一黑,差点摔倒在地。她怀孕了。
孩子是江辰的。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,劈得她体无完肤。她该怎么办?江辰是个渣男,
根本不可能对她和孩子负责。如果她告诉江辰自己怀孕了,江辰会怎么做?是让她打掉孩子,
还是继续欺骗她,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?阮慧娴越想越害怕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绝望之际,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——沈砚。那个被她当作替身,
被她毫不犹豫抛弃的男人。那个五年来一直对她不离不弃,真心实意对她好的男人。
如果……如果她告诉沈砚,这个孩子是他的,沈砚会不会原谅她,会不会重新接纳她?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疯长的野草,再也无法遏制。沈砚那么爱她(至少原主是这样),
只要她哭着求他,只要她把孩子说成是他的,沈砚一定不会拒绝她的。到时候,
她就能有一个安稳的家,孩子也能有一个负责任的父亲。至于江辰……等她稳住了沈砚,
再慢慢跟他算账!阮慧娴擦干眼泪,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。她拿起手机,
翻出沈砚的联系方式——那是她当初为了方便“指挥”他,特意存下来的,
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这样的用场。她深吸一口气,编辑了一条信息,犹豫了很久,
最终还是发送了出去:“沈砚,我错了,我不该那么对你。我怀孕了,是你的孩子,
你能不能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发送完信息,阮慧娴紧紧握着手机,心脏狂跳不止。
她不知道沈砚会不会回复,也不知道沈砚会不会相信她的话。而此时的沈砚,
正在自己新租的写字楼里,和团队成员开会。他的创业项目进展得异常顺利,
凭借着超前的理念和精准的市场定位,已经吸引了第一笔天使投资,公司规模也在不断扩大。
会议进行到一半,沈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。他随手点开,
看到信息内容时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。阮慧娴?怀孕了?还是他的?这女人,
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他早就通过朋友得知了阮慧娴和江辰的闹剧,
也早就猜到了阮慧娴可能怀孕的事情——毕竟,以江辰的德性,做出这种事并不奇怪。
沈砚把手机揣回口袋里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继续开会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旁边的助理注意到他的神色,小声问:“沈总,怎么了?有什么重要的事吗?”沈砚抬眼,
眼底闪过一丝玩味:“没什么,就是一只苍蝇,又想回来恶心人了。”助理:“?”苍蝇?
谁这么大胆,敢招惹他们这位雷厉风行、手段狠辣的沈总?会议结束后,
沈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再次点开了阮慧娴的信息,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,
回复了两个字:“在哪?”他倒要看看,阮慧娴打算怎么演这场戏。
既然她想送上门来让他打脸,那他不接招,岂不是太不给她面子了?而收到回复的阮慧娴,
看到这两个字,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沈砚回复她了!沈砚没有拒绝她!
她立刻回复了自己的地址,然后开始精心打扮起来。她要让沈砚看到她脆弱可怜的一面,
让沈砚心疼她,让沈砚重新爱上她。她不知道的是,等待她的,
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温柔和接纳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复仇大戏”。
沈砚看着阮慧娴发来的地址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。阮慧娴,江辰,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当初你们怎么对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加倍奉还!第三章沈砚回复“在哪?”两个字后,
随手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,指尖敲击着桌面,眼底满是玩味。他倒要看看,
阮慧娴能玩出什么新花样。助理敲门进来,递上一份文件:“沈总,
这是刚拿到的江辰背景调查,您看看。”沈砚拿起文件翻了翻,越看越觉得好笑。
江辰哪里是什么衣锦还乡的创业大佬?分明是在国外欠了一**赌债,
走投无路才回来找阮慧娴这个“冤大头”的。所谓的“创业项目”就是个空壳子,
骗阮慧娴的五百万,一半用来还赌债,一半用来买豪车、装大佬,顺便泡妞。
“真是个极品渣男。”沈砚把文件扔在桌上,嗤笑一声,“阮慧娴这眼光,
简直是开了天眼了,专挑最差的选。”助理憋笑憋得肩膀发抖:“沈总,
那阮**……您真要去见她?”“去啊,怎么不去?”沈砚站起身,拿起外套,
“送上门的打脸机会,错过了多可惜。再说了,我也得亲眼看看,她是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,
把别人的孩子说成是我的。”他驱车前往阮慧娴发来的地址,是一家环境清幽的咖啡馆。
刚进门,就看到阮慧娴坐在靠窗的位置,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,头发随意挽起,
脸上带着淡淡的憔悴,眼眶红红的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不得不说,阮慧娴确实很会装。
沈砚径直走过去,拉开椅子坐下,语气平淡:“找我有事?”阮慧娴看到他,
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,哽咽着说:“沈砚,对不起,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那么对你,
不该为了江辰就抛弃你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用纸巾擦眼泪,姿态放得极低,
活脱脱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。沈砚端起桌上的柠檬水,喝了一口,心里毫无波澜,
甚至想掏出手机录下来,发给朋友看看什么叫“奥斯卡级别的演技”。“说完了?
”沈砚放下杯子,语气依旧平淡,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事我就先走了,
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。”阮慧娴没想到他这么冷漠,愣了一下,连忙拉住他的手:“沈砚,
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跟你过日子,
再也不会想着江辰了。”她的手冰凉,带着一丝颤抖,沈砚下意识地想甩开,
却被她死死抓住。“还有,”阮慧娴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,
从包里拿出一张孕检单,递到沈砚面前,眼泪掉得更凶了,“沈砚,我怀孕了,已经六周了,
是你的孩子。你看,这是孕检报告。”沈砚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孕检单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伪造得还挺像模像样,就是受孕时间改得太刻意了,硬生生往前推了半个月,
正好卡在他和她离婚前。这女人,为了让他接盘,还真是煞费苦心。“你的孩子?
”沈砚抬起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,“阮慧娴,你确定?我们离婚前,
好像已经三个月没同房了吧?”阮慧娴的脸瞬间白了一下,眼神有些慌乱,
但很快就镇定下来,哽咽着说:“我……我记错时间了,是离婚前一个月,
你喝醉了那天……”“哦?”沈砚挑眉,“我喝醉了?我怎么不记得?
”原主确实是个恋爱脑,但还没傻到喝醉了就乱搞的地步。更何况,离婚前一个月,
阮慧娴正忙着联系江辰,对原主避之不及,怎么可能会和他同房?阮慧娴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
只能一个劲地哭:“沈砚,我知道你还在怪我,可孩子是无辜的啊!他是你的骨肉,
你不能不管他!”“骨肉?”沈砚嗤笑一声,“阮慧娴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
这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他的眼神太过锐利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谎言,阮慧娴心里一阵发慌,
眼泪掉得更凶了,声音带着一丝哀求:“沈砚,我真的没骗你,这孩子就是你的!
你要是不相信,我们可以去做亲子鉴定!”她赌沈砚不会这么绝情,赌沈砚心里还爱着她,
赌沈砚会为了孩子原谅她。沈砚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里冷笑。亲子鉴定?正好,
他也想看看,江辰知道自己喜当爹,还被人当成筹码甩给他接盘时,会是什么表情。“好,
我相信你。”就在阮慧娴以为他会拒绝,甚至会当场戳穿她的时候,沈砚突然开口,
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阮慧娴愣住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,
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沈砚,你……你相信我?”“嗯。”沈砚点头,
眼神“温柔”地看着她,“毕竟,我们在一起五年,我了解你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