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完离婚协议,前妻公司崩了小说百度云完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30 11:53: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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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老并未久留,与我低声交谈几句,约了下次品酒的时间,便在王会长的陪同下离开了。但那只言片语和那熟稔的姿态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宴会厅。

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,探究的、好奇的、重新评估的。原先围绕在周慕辰和苏晚身边的一些人,虽然并未立刻散去,但交谈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,目光时不时飘向我这边,带着显而易见的审慎。

周慕辰的脸色在最初的僵硬后,迅速恢复了镇定,甚至重新挂上了得体的笑容。只是那笑容的弧度有些紧,眼神深处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。他显然在飞快地重新计算着什么。

苏晚则直接得多。她的震惊、茫然、甚至一丝被愚弄的恼怒,明明白白写在脸上。郑老离开后,她几乎是立刻挣脱了周慕辰的手臂,往前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质问的颤音:“顾川,你……你怎么会认识郑老?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我晃了晃杯子里所剩无几的酒液,“以前偶然帮过郑老一个小忙,他老人家念旧。”

“小忙?”苏晚显然不信,眼神锐利地在我身上扫视,试图找出任何她之前忽略的、能证明我“不同寻常”的细节。但她失败了。我依旧是那身看起来质感不错但毫无张扬Logo的西装,依旧是那副让她觉得“不上进”的闲散模样。除了郑老刚才那反常的亲近。

“晚晚,”周慕辰上前一步,重新握住苏晚的手,力度有些大。他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复杂,忌惮、审视,还有一丝强压下的不快。“顾先生人脉广,是好事。郑老德高望重,提携后辈也是常有的。”他这话像是在对苏晚说,更像是在对自己,对周围竖起耳朵的人说,试图将刚才那一幕定性为“长辈对偶然认识的晚辈的普通关照”。

但他自己恐怕都不信。郑守拙是什么人?他的“提携后辈”,绝不会是在这种公开场合,用如此私密熟稔的语气,主动走过来只为讨一杯酒。

“是啊,好事。”我顺着他的话,笑了笑,将空杯放在侍者托盘上,“不打扰二位了,你们继续。”

我没兴趣看他们继续表演。有些种子,种下去,只需要静待它自己生根发芽,在猜忌和不安的浇灌下,会生长得格外扭曲。

我刚转身,一个穿着得体、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和恭敬:“顾先生,您好。我是天工科技的刘明,这是我的名片。久仰您……和郑老的风采,不知是否有幸,稍后能请您喝杯茶,简单请教几个问题?”

天工科技,另一家势头不错的硬科技公司,和晚星算是潜在竞争对手。

我接过名片,点点头:“刘总客气,有机会再联系。”

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时间,不断有人“偶然”路过我附近,或点头致意,或简短寒暄,留下名片。他们的态度客气而谨慎,与之前周慕辰那种带着优越感的“提点”截然不同。没人再问我“怎么进来的”,也没人再“好心”提醒我“门槛不低”。

世界的参差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我提前离开了宴会。走到地下车库时,手机震动,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两个字:「抱歉。」

是苏晚。

我看着那两个字,几乎能想象出她打出这两个字时,脸上那种混杂着懊恼、尴尬、不解,以及一丝微弱希冀的复杂表情。她在为什么抱歉?是为今晚周慕辰和我之间那无形的交锋?是为她之前那些“划清界限”的言论?还是……为她过去三年,或许更久以来,对我那个“不思进取”的判定?

我没有回复,直接删除了短信。

歉意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之一,尤其是在木已成舟之后。它不能挽回任何损失,最多只能让施加歉意的人,自己心里好过一点。

回到家,我打开电脑,调出K发来的那份关于辰星资本的深度尽调报告。报告详细得可怕,从周慕辰的发家史、辰星的投资组合、现金流状况,到其核心团队成员的背景、甚至一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操作,都罗列得清清楚楚。

而最关键的那一页,被我反复看了几遍。

辰星资本在业内以“敢赌敢投”闻名,资金流向来凶猛。但报告揭示,其超过百分之四十的长期资金,来源于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基金“枯木”。而“枯木”基金最大、也是最稳定的单一出资人(LP),正是郑守拙执掌的“长青资本”旗下的一支专项基金。更妙的是,辰星最近一轮高达数十亿的超级融资,领投方同样是“长青资本”,通过复杂的架构设计,进一步巩固了其作为辰星“定海神针”般的地位。

周慕辰大概一直以为,自己能拿到“长青”的投资,是靠他卓越的眼光、华丽的投资回报数据,以及郑老对他这个“后起之秀”的赏识。

他永远不会知道,“枯木”基金的核心控制人,那个在无数份文件上只有一个冰冷代号的“K先生”,所接受的唯一且最高的指令来源,是我。

而当初决定通过“枯木”向辰星注入第一笔巨额资金,仅仅是因为三年前,我在一份冗长的备选名单里,看到了周慕辰的名字,旁边附注着“激进、敏锐、有野心,缺乏根基,可控”。

“可控”两个字,让我在那一刻,随手画了一个圈。

报告的最后,是K的补充分析:“根据模型推演及内部信息,辰星资本当前估值存在严重泡沫,其重仓的三个明星项目技术路径有重大缺陷,财务造假概率高达87%。其资金链高度依赖‘长青’系输血,一旦主要LP(即我方)抽离支持或要求提前赎回,其杠杆将瞬间断裂,引发连锁崩塌。当前,其最大风险暴露点为对‘晚星科技’的B+轮巨额投资承诺,该承诺基于不实技术路演,已构成重大潜在负债。”

我关掉报告页面,走到窗边。城市夜景璀璨,车流如织。

苏晚,你以为你抓住的是一根能带你直上青云的金绳索。

你怎么就没想到,绳索的另一端,并没有系在什么通天巨柱上。

它只是轻轻绕在我手指上。

而我,有点腻了。

郑老那杯“罗曼尼康帝”的邀约,我并未拖延。几天后,一个飘着细雪的傍晚,我开车去了郊外一处不显山露水的私人院落。这里是我母亲家族的旧宅,安静,隐蔽,酒窖里存着些好东西。

郑老如约而至,只带了一个贴身的生活助理。进了温暖的书房,脱下大衣,他脸上那种公开场合的温和持重便卸下了几分,露出属于真正老派人物松弛下的锐利。

“酒呢?小子,别拿次货糊弄我老头子。”他毫不客气地在壁炉边的沙发坐下。

我笑着从恒温酒柜里取出那支酒,醒酒,倒进两只勃艮第杯。深宝石红的酒液在炉火光晕下荡漾着醉人的光泽。

郑老接过,先观色,再轻嗅,最后抿了一小口,在口中停留许久,才缓缓咽下,长舒一口气:“嗯……是那个味儿。你小子,藏得深。上次在瑞士的私人拍卖会,这支酒被一个神秘买家高价截胡,原来是你。”

“运气好。”我跟他碰了碰杯。

“运气?”郑老哼笑一声,目光如炬地看我,“用离岸基金‘枯木’控盘辰星资本,也是运气?用‘长青’的资金给辰星输血,反过来又让辰星去捧你前妻那个花架子公司,更是运气?”

我晃着酒杯,并不意外。以郑老的能量和眼线,他能查到“枯木”和我的关联,是迟早的事。我当初选择通过“长青”的渠道,本身就留了让他知道的线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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