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织女村手艺最好的阿禾,能看到未来的“弹幕”。弹幕说,我那扶弟魔姐姐织雨柔,
为给烂赌弟弟凑两百万彩礼,要杀我夺夫。她会用易容术伪装成我,嫁给我的未婚夫谢临安。
而我,将被她推入枯井,尸骨无存。正当我准备逃跑时,一条金色弹幕飘过:【别跑!
男主在演!他将计就计,给你准备了月子中心级别的‘枯井’!】我愣住了,
看着假意与姐姐调情的谢临安,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和杀意。行,那我陪你们演,看谁先疯。
1我躲在织坊的角落,指尖的丝线几乎要被冷汗浸透。眼前的空气中,
密密麻麻地飘浮着只有我能看见的弹幕。【前方高能!姐姐要动手了!就在今晚后山!
】【可怜的阿禾,她还不知道,她姐姐为了两百万彩礼,要她的命!
】【织雨柔已经和谢临安‘偶遇’三次了,每次都穿着和阿禾一样的衣服,
谢临安那个蠢货根本没认出来!】【蠢货?不,是瞎子!他马上就要娶一个杀人犯当老婆了!
】我浑身发冷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织雨柔,我同父异母的姐姐,我们村最擅长易容术的人。
她恨我,因为我娘是村里手艺最好的绣娘,她将毕生技艺传给了我,
还给我定下了与谢临安的婚事。谢临安是城里来的富商,出手阔绰,
一眼就看中了我的绣品和……我。而织雨柔的娘,只会几手粗浅的易容术,她那个弟弟,
更是不学无术的赌鬼,前几天在城里输了两百万,被人扣下了。所以,
她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。或者说,是打到了谢临安的钱上。她要杀了我,伪装成我,
嫁给谢临安,用他的钱去填她弟弟的无底洞。我死死咬住嘴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我要跑,
必须跑!我刚挪动脚步,一条刺眼的金色弹幕闪过,直接霸占了我的整个视野。【别跑!
稳住!谢临安在演戏!】我脚步一顿,心脏狂跳。【什么情况?金主爸爸出现了?
】【楼上的,这是付费弹幕吗?】金色弹幕再次浮现:【男主早就识破了织雨柔的伎俩,
他将计就计,把后山的枯井改造成了五星级地下安全屋,就等你“跳”呢!】我彻底呆住了。
改造枯井?谢临安他……这时,织坊的门被推开,织雨柔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,
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。“阿禾,累了吧?快来,姐姐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银耳羹。
”她穿着一身和我今天一模一样的水蓝色裙子,连发髻的样式都分毫不差。我看着她,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弹幕在疯狂刷新。【来了来了!下毒环节!
】【这汤里放了足量的蒙汗药,保证阿禾一觉睡到后山!】【织雨柔这个恶毒的女人!
连亲妹妹都害!】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一个微笑:“谢谢姐姐,我正好渴了。
”我端起碗,在她期待的注视下,一饮而尽。然后,我“顺理成章”地倒在了桌子上。
在我“昏迷”的瞬间,我看到织雨柔脸上那温柔的假面瞬间破碎,
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怨毒和快意。“阿禾,别怪我。”她低声呢喃,
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经质的兴奋。“要怪,就怪你命太好,挡了我的路。
”2我被织雨柔一路拖拽到了后山的枯井边。夜风很冷,
吹得我“昏迷不醒”的身体瑟瑟发抖。“谢临安是我的,谢家的钱也是我的!
”织雨柔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恶狠狠地自语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“你就在这井底下,
和你那死鬼娘作伴去吧!”说完,她毫不犹豫地将我猛地一推。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,
我闭紧了眼睛。预想中冰冷的井水和刺骨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
我落入了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。一股熟悉的雪松香气将我包裹。我猛地睁开眼,
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。是谢临安。他稳稳地接住了我,抱着我轻巧地落在了松软的地毯上。
周围灯火通明。我环顾四周,彻底傻眼了。这哪里是什么枯井?
这分明是一间装修奢华的地下套房!柔软的羊毛地毯,舒适的真皮沙发,巨大的液晶电视,
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零食和饮料的开放式厨房。墙上挂着的,是我最喜欢的画家的作品。
“欢迎来到‘枯井月子中心’一号房。”谢临安低沉带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他将我轻轻放在沙发上,指了指墙上的一块巨大屏幕。“直播,马上开始。”屏幕上,
正是井口的画面。织雨柔正扒在井边,侧耳倾听着井下的动静。“死了吗?应该死了吧,
这么深的井。”她神经质地念叨着,又捡起一块大石头,奋力扔了下去。
石头“噗通”一声落入了井底的水中——那是谢临安提前布置好的一个小水池,
专门用来制造回声。听到水声,织雨柔终于松了口气,拍了拍手上的土,
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。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镜子,开始往脸上涂抹什么东西。
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就连我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,
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“阿禾,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,我会替你,
好好‘享受’这荣华富贵的。”她对着井口,笑得猖狂又得意。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。谢临安坐在我身边,轻声说:“别气,好戏还在后头。
”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:“这是屋里所有监控的控制器,你可以随时切换视角,
包括……婚房里的。”我看着他,他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“你……早就知道了?
”“从她第一次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,故意在我面前‘崴脚’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
”谢临安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。“她的眼神,和你看我的眼神,
不一样。”“她看我的时候,像是在看一张会走路的长期饭票。
而你看我的时候……”他顿了顿,凑近我,在我耳边轻语。“像是在看你的全世界。
”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他怎么什么都知道!屏幕上,织雨柔已经整理好妆容,
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**在沙发上,看着身边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,心里忽然安定下来。行,
那就一起看戏。看看我那好姐姐,是如何一步步走进我们为她精心准备的陷阱。3第二天,
谢家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。我和谢临安并肩坐在地下室的沙发上,
看着监控里“我”和他的盛大婚礼。屏幕上,织雨柔穿着我亲手缝制的嫁衣,头戴凤冠,
满面春风地接受着众人的祝福。而她身边的“谢临安”,穿着大红的喜服,身形挺拔,
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“这……是谁?”我指着屏幕里的“谢临安”,有些迟疑。
“我远房表弟,陆远。跟我有七分像,就是脑子不太灵光,好吃懒做。
”谢临安轻描淡写地解释,顺手剥了个橘子喂到我嘴边。“他欠了我不少钱,
这次正好让他‘肉偿’。”我看着屏幕上,那个叫陆远的表弟,
虽然努力在模仿谢临安的气质,但眉眼间总是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猥琐和算计。
织雨柔却毫无察觉,她完全沉浸在嫁入豪门的喜悦里,挽着陆远的手臂,笑得花枝乱颤。
【哈哈哈哈,替身文学还能这么玩?女主在地下室嗑瓜子,女配在上面和假男主拜堂,绝了!
】【织雨柔要是知道自己费尽心机嫁了个冒牌货,会不会当场气死?】【楼上的,格局小了,
气死太便宜她了,要让她生不如死!】我看着弹幕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婚礼仪式结束,
宾客散去。织雨柔迫不及待地拉着陆远进了洞房。我有些不自在,刚想切换屏幕,
就被谢临安按住了手。“别动,最精彩的部分要来了。”他眼底闪着坏笑。
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看。洞房里,织雨柔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,双眼放光地看着陆远。
“临安,我们终于是夫妻了!”她扑进陆远怀里,急切地开口:“我那个烂赌鬼弟弟,
被人扣下了,你赶紧先给我两百万,我去救他!”来了,她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陆远似乎愣了一下,然后一把推开她。“两百万?”他皱着眉,一脸为难地在房间里踱步。
“柔柔,不瞒你说,我最近生意上出了点问题,**不开,别说两百万,
二十万都拿不出来。”织雨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你不是城里最有钱的富商吗?怎么会没钱?”“唉,都是外面瞎传的。”陆远叹了口气,
满脸愁容,“我看着风光,其实早就被掏空了。不然,我怎么会到你们这个小村子来娶媳妇?
”他这话半真半假,却正好戳中了织雨柔最敏感的神经。“那你娶**什么!
”织雨柔尖叫起来。“因为我爱你啊!”陆远一脸深情地握住她的手,“而且,
我听说你是织女村手艺最好的绣娘,你的绣品在城里能卖大价钱。我想着,我们夫妻同心,
你的手艺加上我的头脑,一定能东山再起!”织雨柔彻底傻了。她看着陆远,
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。她谋划了这么久,甚至不惜杀人,结果到头来,嫁了个空心大佬倌?
不仅拿不到钱,还要她拿出自己的积蓄去填补他的窟窿?“不……不可能!
”织雨Tóu彻底崩溃了,在房间里大吼大叫,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。
陆远也不拦她,就那么冷眼看着她发疯。我在地下室看着这一幕,笑得前仰后合。
谢临安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肩窝。“这才只是开胃菜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。
“慢慢来,我们有的是时间,陪她玩。
”4织雨柔到底还是没能从“谢临安”那里拿到一分钱。不仅如此,
陆远还以“夫妻就该同甘共苦”为由,让她把之前攒下的那点私房钱全都交了出来,
美其名曰“投资未来”。织雨柔气得半死,却又无可奈何。她不敢声张,一旦身份暴露,
她就是杀人犯。另一边,她那个烂赌鬼弟弟织文斌的催债电话,像催命符一样,一天打八遍。
“姐!你到底嫁没嫁啊!再不给钱,他们就要剁了我的手了!”“姐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
我可是咱们家唯一的根啊!”织雨柔被逼得焦头烂额,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,
哪里还有半点新婚燕尔的喜气。而我,在我的“枯井月子中心”里,日子过得优哉游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