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中介骗了。以为三百块捡漏租到市中心一室一厅。结果开门第一天,
就跟一个女生撞了个满怀。还是我们学校的冰山女神,林晚星。
她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钥匙和合同,眼神冷得像要杀人。现在,我们俩谁都不肯走,
这三百块的月租,怕是要变成我余生的卖身契。【第一章】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,
我正穿着一条大裤衩,哼着歌,打算从冰箱里拿瓶可乐。“咔哒。”门开了。
一个拖着巨大行李箱的女生站在门口,长发微卷,穿着一条素白的长裙,
气质清冷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我们四目相对。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半身和花里胡哨的大裤衩。
再抬头看看她那张在学校论坛被封为“百年一遇神颜”的脸。【完蛋,社会性死亡了。
】她就是林晚星,我们学校学生会主席,一个活在传说里的人物。
据说追她的人能从南校门排到北校门,但从没人见她对谁笑过。此刻,
这位冰山女神的眉头紧紧蹙起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、怀疑,以及一丝不易察uc的嫌恶。
“你是谁?”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,冷冷的,没什么温度。“我……住这儿。
”我下意识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变态。她举起手里的钥匙,
在空中晃了晃,上面还挂着一个可爱的星星挂坠。“巧了,我也住这儿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【中介!我跟你没完!】我俩把各自的租房合同拍在客厅那张小小的茶几上,
一模一样的房东签名,一模一样的租期,唯一的区别就是承租人姓名。一个是江哲。一个,
是林晚星。“黑中介,一房两租。”我得出了结论,头痛欲裂。“所以,你打算怎么办?
”林晚星抱臂站在一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我。【站着说话不腰疼,
这房子我昨天刚打扫了五个小时,地板亮得能当镜子照。】我叹了口气:“报警吧,
还能怎么办。”警察来了,和稀泥的本事一流,说这是经济纠纷,
建议我们自行协商或者去找那个已经卷款跑路的中介。送走警察,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“我不会搬走的。”林晚星率先开口,语气不容置喙,“我所有东西都搬过来了。
”我指了指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和阳台上迎风飘扬的**。
“你看我像是能搬走的样子吗?”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“要不……我们划分一下地盘?
”我试探性地提议,“客厅、厨房、卫生间公用,你睡卧室,我睡沙发。
”她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。“不行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我不习惯和陌生男性共处一室。
”【说得好像我习惯一样,你以为我不想一个人住啊,三百块的一室一厅,我上哪儿再找去?
】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摆烂。“林大主席,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
要么你现在找到新房子搬走,要么我找到新房子搬走。在这之前,我们只能暂时当室友了。
”我光棍地往沙发上一躺,“反正我是没钱再租房了,你要是觉得不方便,可以去住酒店。
”林晚星的脸都气白了。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无赖的人。她死死地瞪着我,
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几分钟后,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“可以。但是我有条件。”“您说。
”“第一,不许光着膀子在家里乱晃。”“第二,用完卫生间必须清理干净。”“第三,
”她顿了顿,眼神飘向我刚刚打开的冰箱,“不许在家里制造奇怪的味道。
”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了我昨天刚买的螺蛳粉。【……这都能闻到?狗鼻子吗?
】“成交。”我答应得飞快。只要能暂时住下,别说三条,三百条我都认。
林晚-星冷哼一声,拖着她的行李箱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。我长舒一口气,
瘫在沙发上,感觉比跑了个三千米还累。和全校女神同居的第一天,惊心动魄。
【第二章】同居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……割裂。卧室门就像一道结界。门外,是我的生活区,
充满了泡面、可乐和游戏机的宅男气息。门内,是林晚-星的神秘领域,
安静得像没有人居住。直到第二天早上。我被一阵惊天动地的“哐当”声吵醒。
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,冲到厨房。只见林晚星穿着一身精致的真丝睡衣,
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。地上是碎掉的盘子,灶台上一片焦黑,
锅里冒着可疑的黑烟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。我们的冰山女神,
此刻脸上沾着一块黑灰,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辜。【原来……高岭之花是不会做饭的啊。
】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平衡感。“我……”她看到我,张了张嘴,
似乎想解释什么,但最后只是抿着唇,露出了一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
“你这是想把厨房给炸了?”我没忍住,吐槽了一句。她的脸瞬间就红了,
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。“我只是想煎个鸡蛋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我看着那口已经报废的锅,和地上那摊无法辨认的物体。【这叫煎鸡蛋?这叫炼丹吧。
】“算了算了,”我认命地走过去,从她手里拿过锅铲,“我来吧。
”我让她去收拾地上的碎片,自己熟练地开火,热锅,倒油,打鸡蛋。前后不过两分钟,
两个金黄诱人的太阳蛋就出锅了。我又顺手烤了两片吐司,热了一杯牛奶。
当我把早餐放到餐桌上时,林晚-星已经收拾好了残局,正呆呆地看着我。她的眼神很复杂,
有惊讶,有好奇,还有一点点……崇拜?“吃吧。”我说。她小口小口地吃着,
像一只谨慎的猫。“你……”她犹豫了半天,才开口,“你为什么会做饭?
”“我爸妈开小饭馆的,从小在后厨混,自然就会了。”我随口答道。她“哦”了一声,
没再说话,只是吃得更快了。吃完饭,她主动去洗碗。然后,我又听到了一声“哐当”。
我冲进厨房,看到她正手忙脚乱地捞着掉进水槽里的碗,泡沫弄得到处都是。
我默默地走过去,从她手里接过碗。“我来吧。”她站在我身后,看着我利落地洗碗,擦干,
放进橱柜。全程一言不发。等我收拾完,一转身,差点撞到她怀里。“谢谢。”她低着头,
声音很小。“没事,”我擦了擦手,“以后厨房的事,还是我来吧,我怕房子没了。
”她没反驳,只是抬起头,很认真地看着我。“作为交换,房租水电我来付。”“不用,
三百块的房租,我还是付得起的。”“不行,”她很坚持,“这是原则问题。
”看着她那张写满“不容拒绝”的脸,我只好点头。【行吧,富婆,你说了算。】这一刻,
我突然觉得,和这位生活**女神同居,好像……也不是那么糟糕。至少,能省下一大笔钱。
【第三章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,我们用一卷胶带,在客厅地板上贴出了一条“三八线”。
左边归我,右边归她。井水不犯河水。林晚星对此非常满意,甚至还拿出尺子量了半天,
确保绝对公平。但物理上的边界,根本挡不住生活细节的渗透。比如,我的牙刷旁边,
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粉色的。我的男士沐浴露,消耗速度快得离谱,
空气里总飘着一股本不属于我的淡淡花香。最离谱的是,有一次我洗完澡,
顺手拿起沙发上的一件T恤套上,感觉有点紧。低头一看,
领口有一股熟悉的、林晚-星洗发水的味道。【草,穿错衣服了。
】我正手忙脚乱地想脱下来,卧室门开了。林晚星穿着我的那件灰色大T恤走了出来,
宽大的下摆一直遮到她大腿,显得她两条腿又长又直。她也愣住了。
我俩一个穿着对方的粉色小T恤,一个穿着对方的灰色大T恤,在“三八线”两边,
面面相觑。“咳,”我尴尬地咳嗽一声,“那个……你的衣服好像缩水了。
”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转身就往卧室跑,结果因为衣服太大,差点被自己绊倒。
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【原来冰山女神慌乱起来是这个样子的,
还挺可爱。】从那天起,“三八线”就有点名存实亡了。
她会默默地帮我把乱丢在沙发上的游戏手柄摆好。我也会在她熬夜赶学生会的报告时,
给她煮一碗热气腾腾的宵夜。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。谁也不说破,
但谁都心知肚明,这条线,已经拦不住任何东西了。那天晚上,我打游戏打到半夜,
正准备去睡觉,看到林晚星的卧室门还开着一条缝,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
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她趴在书桌上睡着了,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,眉头微微皱着,
似乎睡得并不安稳。电脑屏幕上,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文档。【这家伙,真是不要命了。
】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,想帮她把电脑关了。刚一靠近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。
桌上放着一个空了的啤酒罐。我愣了一下。原来她也会喝酒。我弯下腰,想把她抱到床上去。
我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,她很轻,像一团没有重量的云。就在我抱起她的那一瞬间,
她忽然在我怀里动了一下,呢喃了一句梦话。“别走……”我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,帮她盖好被子。她睡得很沉,
长长的睫毛在台灯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唇微微嘟着,毫无防备。
和白天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主席,判若两人。我站在床边,看了很久。心里某个地方,
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。有点痒,有点麻。我关上台灯,退出了房间,
轻轻地带上了门。回到沙发上,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满脑子都是她那句“别走”,
和她毫无防备的睡颜。【江哲啊江哲,你好像有点危险了。】【第四章】林晚星病了。
那天早上,我没在厨房看到那个试图“炼丹”的身影,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敲了半天卧室门也没人应。我心里一慌,也顾不上什么边界不边界了,直接拧开了门把手。
她蜷在被子里,整个人烧得通红,嘴里一直在说胡话。我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【完蛋,这是要烧傻了。】我翻箱倒柜找出退烧药,又拧了湿毛巾给她敷上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是我,眼神里一片水汽。“水……”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我赶紧倒了杯温水,扶着她小口小口地喂下去。她靠在我怀里,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,
头发蹭着我的下巴,痒痒的。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。“我没事……”她喝完水,
推了推我,想自己躺下,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“行了,你可闭嘴吧。”我把她按回床上,
用被子裹好,“给我老实躺着。”她大概是烧糊涂了,居然很听话地“哦”了一声,
乖乖地闭上了眼睛。我给她煮了一锅白粥,一点一点地喂她吃下。她吃得很慢,
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小朋友。“谢谢。”吃完粥,她恢复了一点力气,看着我,眼神很认真。
“不用,”我拿纸巾擦掉她嘴角的米粒,“医药费和护理费,记得从你付的房租里扣。
”她被我逗笑了。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。不是那种在公开场合礼貌性的微笑,
而是发自内心的,眼睛弯成了月牙,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【原来她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。
】我看得有点呆。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赶紧收起笑容,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。
但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。一整天,我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给她换毛巾,量体温,喂她喝水。
到了晚上,她的烧总算退了下去。我累得够呛,趴在她的床边就睡着了。半夜,
我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摸我的头发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林晚星正侧躺在床上,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安静地看着我。她的眼神很温柔,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。见我醒了,
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迅速把手收了回去。“吵醒你了?”她小声问。我摇摇头,
嗓子有点干: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“嗯,好多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。
“江哲。”她忽然开口。“嗯?”“你……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【我哪知道为什么,
可能是脑子抽了吧。】我清了清嗓子,想说点什么俏皮话缓和一下气氛,
但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,那些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可能是因为……我们是室友吧。”我最后说。“只是因为室友吗?”她追问。我没法回答。
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。我只知道,看着她生病难受的样子,我心里会跟着难受。
看到她对我笑,我的心会跳得很快。这好像……已经超出了“室友”的范畴。“睡吧,
”我站起身,帮她掖了掖被角,“明天就好了。”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。这一晚,
我又失眠了。【第五章】林晚星病好后,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。她不再对我冷着一张脸,
偶尔还会主动跟我说几句话。虽然大部分内容都是“今天吃什么”或者“酱油没有了”。
但对我来说,已经是巨大的进步。周五晚上,
学生会和校外联企业在一家高级酒店举办联谊晚宴。林晚星作为学生会主席,自然要出席。
她破天荒地问我:“你……要去吗?”我本来对这种场合毫无兴趣,
但看着她眼神里那一丝小小的期待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“去,当然去,有免费的好吃的,
为什么不去。”她白了我一眼,嘴角却微微上扬。晚宴上,林晚-星像换了个人。
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晚礼服,化着精致的淡妆,在人群中穿梭,
游刃有余地和那些西装革履的“社会精英”们交谈。自信,优雅,光芒四射。
那才是在别人眼中的,真正的林晚星。而我,穿着从衣柜底翻出来的皱巴巴的衬衫,
躲在角落里,专心致志地对付着自助餐台上的三文鱼和牛排。【果然,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】我正埋头苦吃,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走到了林晚星面前。是赵宇,
我们学校有名的富二代,也是林晚星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。“晚星,你今天真美。
”赵宇的眼神黏在林晚星身上,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。林晚星礼貌地后退了半步,
拉开了距离。“赵学长,谢谢。”“晚星,我下个月生日,在游艇上办派对,你一定要来。
”赵宇说着,就想去拉她的手。林晚星的眉头皱了起来。我看到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我放下盘子,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