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别开门哦!知乎小说最新章节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7 17:46: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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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开门。”这三个字像是一条红色的水蛭,死死吸附在我那台外星人笔记本的屏幕正中央。

我愣了一下,手里的鼠标还停留在《黑神话:悟空》的暂停界面上。

这破农家乐的网速简直就是上世纪的遗物,卡得我猴子都在空中定格成了PPT。

我骂了一句“操”,刚想伸手去拍路由器,屏幕上那行红字突然炸开了。不是形容词,

是真的炸开了。像是一团被捏爆的血浆,红色的像素点疯狂扩散,紧接着,

密密麻麻的白色弹幕如同过境的蝗虫,瞬间吞噬了整个游戏画面。【前方高能预警!

前方高能预警!】【我是二刷的,听我一句劝,千万别下楼!你弟已经不是你弟了!

】【好可怜啊这个女主,长得这么纯欲,死得那么惨。】【楼上的别剧透,

我就爱看这种无知少女被怪物撕碎的破碎感,嘶哈嘶哈。】【赌五毛,她活不过三分钟。

】我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件宽松的纯棉睡裙领口。什么鬼?我的电脑中病毒了?

还是哪个黑客闲得**切入了我的摄像头搞恶作剧?“谁在装神弄鬼?

”我对着黑漆漆的摄像头竖了个中指,“姐的IP地址你也敢黑?

信不信我顺着网线过去把你头打歪?”弹幕停滞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嘲笑。【笑死,

她还在装狠。】【这腿……这腰……要是做成标本一定很美吧。】【别意淫了,

怪物已经在楼梯口了。】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这感觉太真实了,

真实到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像是一瞬间炸开的爆米花。就在这时,

楼下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那是老式木门门锁弹开的声音。

这家农家乐位于深山老林,方圆十里除了猫头鹰的叫声就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
我爸妈和我那个蠢弟弟林晓,半小时前刚出门去参加那个什么“山神祭”的篝火晚会,

说是要给我带烤全羊回来。现在,整栋两层小楼里,应该只有我一个人。“姐?

姐你在上面吗?”楼梯口传来了林晓的声音。这声音听起来很正常,

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,还有那种欠揍的慵懒。但我握着鼠标的手却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
不对劲。林晓每次叫我,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喊“林晚”,

或者极其谄媚地喊“富婆姐姐”讨零花钱。他从来、从来没有只喊过一个单音节的“姐”。

而且,他的语气太平了。就像是……siri在朗读一段没有标点符号的文本。

屏幕上的弹幕疯了一样滚动:【来了来了!名场面要来了!】【别应声!那是伪人!

那是模仿怪!】【啊啊啊啊老婆快跑啊!虽然这怪物触手很带感,但是会死人的!

】我屏住呼吸,光脚踩在地板上,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房门后。

手里紧紧攥着我刚喝了一半的玻璃瓶装可乐——这是我目前能找到的唯一像武器的东西。

“姐,我给你带了羊腿,还在滴油呢,好香啊。”脚步声近了。那不是人类的脚步声。

人类上楼梯,会有轻重缓急,会有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。但这个声音,

更像是两块湿漉漉的生肉,交替着拍打在木质楼梯上。啪嗒。啪嗒。啪嗒。每一下,

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瓣膜上。“姐,你为什么不说话?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声音到了门口。

我死死盯着门把手,冷汗顺着鬓角滑进锁骨窝里,冰凉黏腻。我林晚活了二十年,

除了在游戏里大杀四方,现实中连只鸡都没杀过。门把手缓缓转动了。没有锁。

我刚才为了拿外卖方便,根本没反锁!门缝裂开的一瞬间,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,

那味道就像是在福尔马林里泡了三年的烂鱼。“姐……”一张脸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
那是林晓的脸。但也仅仅是“像”而已。他的五官像是被高温融化的蜡像,

左眼甚至滑落到了颧骨的位置,嘴角咧开到一个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的弧度,

几乎要把整个脑袋横向切开。而在那张嘴里,没有舌头,

只有无数根细小的、还在蠕动的红色肉须。“操!”我大吼一声,肾上腺素飙升,

举起手里的可乐瓶狠狠砸向那张扭曲的脸。“砰!”玻璃瓶炸裂,

黑色的液体混合着玻璃渣飞溅。那怪物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,

那声音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声带,更像是金属摩擦玻璃的噪音。它并没有倒下。

它伸出了手——如果那还能被称为手的话。那是一条细长的、长满了倒刺的触手,

瞬间缠住了我的脖子。窒息感瞬间降临。我被提到了半空,双脚乱蹬。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,

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。屏幕上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,

带着一种残忍的狂欢:【FirstBlood!】【这死法真艺术,这窒息的表情,

绝了。】【好想把手伸进去,感受她大动脉的跳动停止的那一刻。】视线变黑的前一秒,

我看到了那个怪物的眼睛。那不是野兽的眼睛,

那里面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、高高在上的悲悯。

就像是……在看一只正在接受安乐死的小白鼠。脖子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剧痛。

然后是无尽的黑暗。…………“别开门。”猛地睁开眼,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

胸口剧烈起伏,睡裙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。

完好无损。没有疼痛,没有断裂。眼前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房间,外星人笔记本的屏幕上,

那个红色的水蛭般的“别开门”三个字,正静静地停在那里。时间回溯了?我愣了两秒,

随即反应过来。这就是传说中的无限流?死亡循环?我林晚,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大学生,

除了家里有点小钱,长得有点姿色,打游戏有点天赋之外,何德何能拿这种大女主剧本?

屏幕上的弹幕再次炸开,内容却变了:【二周目开始了!这女的能不能聪明点?

】【刚才那波操作太下饭了,拿可乐瓶砸怪?怎么想的?】【楼上的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

换你你也尿。】【这次她要是再死,我就弃坑了。】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既然是循环,那就意味着我有试错的机会。刚才那个怪物是模仿成了林晓的样子,

而且力量极大,正面对抗我只有死路一条。逃。必须逃。我迅速扫视房间。窗户!

这里是二楼,跳下去虽然有点高,但总比被那个触手怪勒死强。我冲到窗边,一把推开窗户。

外面黑得像泼了墨,只有远处篝火晚会的方向隐约透着一点红光。“姐?姐你在上面吗?

”那噩梦般的声音再次从楼下传来。时间节点一模一样。我不敢耽搁,翻身爬上窗台。

夜风灌进我的裙摆,凉飕飕的。我咬了咬牙,看准楼下的一堆草垛,纵身一跃。“砰!

”落地姿势不够帅,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但我顾不上了。我一瘸一拐地爬起来,

朝着篝火晚会的方向狂奔。只要找到爸妈,只要找到人多的地方,那个怪物就不敢乱来!

弹幕在疯狂刷屏:【跑!快跑!别回头!】【方向反了啊蠢货!那边是陷阱!】【别信楼上,

那边就是生路!】弹幕的信息真假参半,这群乐子人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,他们只是在看戏。

我跑得肺都要炸了,脚踝肿得像个馒头。终于,我看到了前方那栋主楼的灯光。“爸!妈!

”我带着哭腔大喊。主楼的大门敞开着,两个人影正站在门口,背对着光,看不清面容。

“晚晚?”是我妈的声音!那声音温柔、焦急,带着我最熟悉的关切。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,

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避风港,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。“妈!有怪物!

林晓他变成了……”我扑进妈妈的怀里,那怀抱有些僵硬,有些冷。“傻孩子,

说什么胡话呢。”头顶传来爸爸的声音,低沉,浑厚。我抬起头,想要看清他们的脸,

寻求安慰。然而,借着屋内的灯光,我看清了。抱着我的“妈妈”,那张脸上没有五官,

只有一张巨大的、竖着的嘴,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眼球。而站在旁边的“爸爸”,

整个人像是由无数块碎肉拼接而成的,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斧头。

“我们……都在等你吃饭呢。”“妈妈”肚子上的那张嘴开合着,发出温柔的声音。

弹幕瞬间爆炸:【哈哈哈哈哈哈!我就知道!全员恶人!】【绝望吗?崩溃吗?

这才是艺术啊!】【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地变成怪物嘛。】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
巨大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原来,根本没有避风港。这个世界,除了我,全是怪物。

“爸爸”举起了斧头。“晚晚,不听话的孩子,是要被修正的。”斧头落下。我没有闭眼,

死死盯着那张拼接的脸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,

老娘一定弄死你们这群杂碎。…………“别开门。”第三次睁眼。我没有喘息,没有尖叫,

甚至连心跳都平稳得可怕。我坐在椅子上,看着屏幕上那行红字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。

恐惧的极点,是愤怒。极度的愤怒。这群狗东西,杀了我两次。一次用我弟的脸,

一次用我爸妈的脸。他们触碰了我的底线。

我林晚虽然平时懒散、爱打游戏、偶尔还会在网上跟人对喷几句骚话,但我这辈子最在乎的,

就是我的家人。那是我的命。这群怪物,竟敢顶着我家人的脸,

对我进行这种恶心的猎杀游戏。不可原谅。弹幕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气场变化:【诶?

这次怎么不抖了?】【吓傻了吧?】【眼神变了!**,这眼神有点东西!】【黑化了?

快快快,我就爱看黑化大女主!】我站起身,没有去窗边,也没有去堵门。

我径直走向了房间角落的那个装饰用的壁炉。那里放着一套用来铲煤灰的工具,

其中有一根实心的铁火钳,还有一把虽然有点钝,但分量十足的劈柴斧。我伸手握住斧柄。

沉甸甸的质感,冰冷的金属触感,让我那颗躁动的心奇异地平静下来。我掂了掂斧头,

对着空气挥舞了一下。“呼——”风声破空。“姐?姐你在上面吗?”那声音准时响起。

我走到穿衣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睡裙有些凌乱,头发披散,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
我伸手把长发随手扎成一个高马尾,然后从桌上拿起那瓶还没喝的可乐,

仰头一口气灌了一半。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裂,带走了一丝燥热。

“嗝——”我打了个响亮的气嗝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有些狰狞,又有些妖冶的笑容。

“林晓”的脚步声到了门口。“姐,我给你带了羊腿……”我走到门边,

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躲在门后,而是直接站在了门正中央。我抬起脚,猛地踹在门板上!“砰!

”这一脚用尽了全力,本来就没锁好的木门直接向外弹开,

重重地撞在刚准备探头进来的怪物脸上。“嗷——”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和怪叫。

趁着它硬直的那一秒,我双手握紧斧头,像是在游戏里释放蓄力重击一样,腰腹发力,

带着一股要把这天地都劈开的狠劲,狠狠地劈了下去!“去**羊腿!!”噗嗤!

钝斧破肉的声音沉闷而恶心。这一斧,正中那个“伪人”的肩膀,深深地嵌进了它的锁骨里。

黑色的粘稠液体喷了我一脸。它发出凄厉的惨叫,触手疯狂挥舞,想要缠住我。

我根本不给它机会,肾上腺素让我此刻化身战神。我抬脚蹬在它的胸口,用力拔出斧头,

带起一串黑血。“这一下,是替我弟打的!”我再次举起斧头,这一次,是对准了它的脑袋。

那张模仿得拙劣的脸充满了惊恐,它似乎没料到猎物会变成猎手。

“姐……我是林晓啊……”它试图用那张嘴求饶。我冷笑一声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林晓那小子,从来不会叫我姐。他只会叫我——林扒皮。”斧落。世界清静了。

那颗扭曲的头颅滚落在地,身体抽搐了几下,化作一滩黑水。我喘着粗气,

抹了一把脸上的黑血,腥臭味让我有些反胃,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**。

弹幕彻底疯了:【**!!!!!!!】【燃起来了!燃起来了!】【这才是大女主!

刚才谁说她活不过三分钟的?出来挨打!】【姐姐杀我!这染血的战损妆,太欲了!

】【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只要我没有道德,你就绑架不了我”吗?爱了爱了!】我提着斧头,

踩着那滩黑水,一步步走下楼梯。楼下的客厅空荡荡的,只有电视机还在闪烁着雪花点。

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外面还有两个更强的“BOSS”。但我现在一点都不怕。

恐惧源于未知,源于无力。当你手里握着斧头,当你发现神明也会流血的时候,

恐惧就变成了**。我推开农家乐的大门,夜风吹动我的裙摆。远处,

篝火晚会的火光依旧在跳动。那是我的目的地。“来吧,”我对着虚空,

对着那些看不见的观众,也对着那个躲在幕后的导演,轻声说道,“不管是人是鬼,今晚,

咱们好好玩玩。”我拖着斧头,斧刃在水泥地上划出一串刺耳的火花,向着黑暗深处走去。

…………通往篝火晚会的路并不平坦,两旁是茂密的竹林,风吹竹叶,

像是有无数鬼魂在窃窃私语。弹幕还在刷,有的在给我指路,有的在试图干扰我。

【左边竹林里有东西!】【别信!那是幻觉!】【前面那个凉亭,千万别进去!

】我扫了一眼,冷哼一声。这群弹幕,就像是游戏里的攻略组和捣乱组混在一起,真假难辨。

但我现在不需要攻略,我只需要杀穿这条路。刚走到凉亭附近,

两个黑影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是“爸”和“妈”。这一次,他们没有伪装成正常人的样子。

“爸爸”的身躯膨胀了一倍,像是一个肉山,手里那把斧头比我手里的大了两号。

“妈妈”则像是蜘蛛一样趴在地上,四肢扭曲反转,腹部的那张大嘴滴着涎水。“晚晚,

你太调皮了。”“爸爸”的声音像是闷雷。“为什么要反抗呢?乖乖被吃掉,

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。”“妈妈”的声音尖锐刺耳。我停下脚步,歪了歪头,

看着这两个丑陋的怪物。“真丑。”我嫌弃地吐出两个字。“你们这建模师是谁?

审美是被狗吃了吗?我妈可是当年的校花,我爸虽然油腻了点,但也算是个帅大叔。

你们搞成这副德行,是在侮辱我的基因吗?”话音未落,我动了。

我没有冲向看起来更笨重的“爸爸”,而是直接冲向了那个速度更快的“妈妈”。先杀刺客,

再打坦克。这是常识。“妈妈”尖啸一声,像离弦的箭一样扑了过来。

就在它即将扑到我身上的瞬间,我猛地一个滑铲——感谢这几天下的雨,泥地够滑。

我从它的身下钻过,手中的斧头借着惯性,狠狠地向上撩起!“撕拉——”这一斧,

直接划开了它柔软的腹部。那张长在肚子上的嘴被一分为二,恶心的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。

“啊!!!!”它发出凄厉的惨叫,翻滚着撞在竹子上。我没有回头,起身,转身,

借着旋转的力道,将手里的斧头当成飞斧,狠狠地掷向了正准备冲过来的“爸爸”。“砰!

”斧头正中“爸爸”的膝盖。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。我冲过去,拔出插在它膝盖上的斧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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