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知道十八年前的高考状元,现在在干什么吗?我在修车铺里修车,手上全是机油和老茧。
十八年前我是全省第一,十八年后我是底层工人。我的儿子在学校被人欺负,
同学说他有个废物爸爸。他们不知道,我的身份被人偷走了。偷走我身份的人,
现在是知名企业家。更不知道的是,害死我父亲的人,就是偷走我身份那家人的老太爷。
十八年前,我父亲因为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,被人灭口。十八年后,
我终于找到了真相的线索。我拿起修车的扳手,手在颤抖。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复仇的火焰,终于要燃烧了。01秦小军被人按在墙上。
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瘦弱的身上。「你爸就是个废物!高考状元?骗人的吧!」
「看看他那破房子,连我们家的厕所都不如!」「还说是什么人才,我看就是个傻子!」
我冲进巷子的时候,儿子嘴角已经渗出血丝。那几个孩子看到我,嬉笑着跑开了。
「爸爸...」秦小军扑进我怀里。我紧紧抱住他,心如刀绞。「没事了,没事了...」
「爸爸,他们说你以前很厉害,是高考状元。」「为什么现在这么穷?」儿子天真的问题,
像刀子一样捅进我心里。十八年前,我是全省第一。十八年后,我是个修车工。
中间这十八年,发生了什么?我蹲下身,擦去儿子脸上的血迹。「小军,以后他们再欺负你,
你就告诉爸爸。」「爸爸一定会保护你。」可我拿什么保护他?
拿这双修车修出来的粗糙双手?拿这身补丁摞补丁的衣服?拿这间漏雨的破房子?「爸爸,
你哭了。」秦小军用小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。我这才发现自己哭了。「爸爸没哭。」
我强挤出一个笑容。晚上,我坐在昏暗的灯光下,翻看儿子的课本。一张照片从书页中滑落。
我捡起来,手开始颤抖。照片上的男人,和我有七分相似。浓眉,方脸,眼神坚毅。
但我不认识他。「这是谁?」我问秦小军。「不知道啊,可能是哪本书里掉的吧。」
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。这个男人是谁?为什么和我这么像?第二天,我找到王大海。
他在监狱里待了十年,刚出来没多久。「老秦,你这照片...」王大海看完后,脸色大变。
「怎么了?」「这是秦天峰。」「谁?」「十八年前的商界传奇。」王大海压低声音,
「他失踪了。」「和我有什么关系?」王大海盯着我看了半天,「你确定不知道他是谁?」
「我当然确定。」「那你知道你亲爹是谁吗?」我愣住了。「我亲爹?我亲爹就是秦大山。」
「是吗?」王大海冷笑,「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一个农民的儿子,能考全省第一?」
「为什么你爸秦大山,要把你送进城里读书?」「为什么他临死前,
一直喊着一个叫天峰的名字?」我的脑袋嗡嗡作响。「你胡说什么?」「我没胡说。」
王大海掏出一个破旧的本子,「你看这个。」本子上记录着各种人名和事件。「秦天峰,
失踪,疑似假死。」「秦志远,高考状元,身份被陈家之子顶替。」「秦大山,
死前留下遗言:天峰的孩子,一定要找到天峰。」我的手抖得厉害。「这些都是真的?」
「你以为呢?」「那...那我到底是谁?」「你可能是秦天峰的儿子。」王大海的话,
像雷电一样劈在我头上。我,秦志远,十八年前的高考状元,现在的修车工,
竟然是失踪商界传奇的儿子?「那我的人生...」「被人偷走了。」
王大海的声音冰冷刺骨。「陈家之子顶替了你的身份,享受了十八年的荣华富贵。」「而你,
成了真正的废物。」我瘫坐在地上。十八年。我用了十八年,才接受自己是个失败者。
现在告诉我,我本该是天之骄子?「我要找到真相。」我咬牙切齿。
「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」02我跟踪陈天华已经三天了。他开着豪车,出入高档场所。
我骑着破电动车,远远跟着。昨天他去了市里最贵的会所。我蹲在门口,
看着他西装革履地走进去。里面传来笑声,还有女人的娇嗔。我的拳头握得发白。「陈天华,
你偷走的不只是我的人生,还有我父亲的命。」会所的包厢里,传来陈家老太爷的声音。
我贴着门缝往里看。陈天华坐在下首,低着头。一个老人坐在主位,声音苍老却威严。
「最近外面风声紧,有人在查十八年前的事。」「爸,您放心,
我这些年已经把痕迹都清理干净了。」陈天华的声音有些颤抖。「是吗?」老人冷笑,
「那秦天峰的儿子呢?」「他就是个修车工,不会知道什么。」「你确定?」「确定。」
「那就杀了他。」我的心跳几乎停止。「爸,这...这不好吧。」「不好什么?
当年他爸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所以死了。」「现在轮到他了。」「十八年前的事,
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」「尤其是那个该死的秦天峰,如果他还活着...」我的血液凝固了。
秦天峰,我可能的生父,还活着?「爸,我...」陈天华还想说什么。「没有如果。」
老人的声音更加冰冷,「明天就动手。」包厢里突然响起警报声。「有情况!」「快走!」
陈天华匆忙跑出来。我赶紧躲到角落。他神色慌张,四处张望。「奇怪,
明明感觉有人在监视。」他走远了。我松了口气,正要离开。突然,一只手捂住我的嘴。
「别动。」是个陌生男人。「你是谁?想干什么?」我挣扎着。「我是来帮你的。」
男人松开手,「我叫老张,是你生父秦天峰的司机。」「你...你见过我生父?」「见过。
」老张点点头,「他还活着,一直在暗中调查陈家。」「他要我保护你,没想到你这么莽撞。
」「我...」「你刚才听到的,千万别告诉任何人。」老张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。
「这里面有当年的证据,足够让陈家万劫不复。」「但是要小心,陈家老太爷心狠手辣。」
「我不能久留,有人在监视。」老张把U盘塞给我,转身就走。「等等,
我还有很多问题...」「以后再说。」老张消失在夜色中。我握着U盘,手心全是汗。
突然,会所里冲出几个黑衣人。「刚才有人在这里偷听!」「分头去找!」我赶紧跑。
身后传来喊声和脚步声。我钻进小巷,七拐八拐。终于甩掉了追兵。回到家,
我颤抖着打开电脑。插入U盘。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。
照片、合同、录音...「陈家与某集团勾结,偷税漏税,洗钱...」
「秦大山因发现证据被灭口...」「秦天峰假死脱身,暗中收集证据...」
「陈天华之子顶替秦志远身份,进入名校...」我看完所有文件,彻底震惊了。
这不是简单的身份顶替。这是一个庞大的犯罪网络。而我,是这个网络的受害者。「爸,
我一定要为你报仇。」我握紧拳头。「还有,我要找到秦天峰。」「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
」突然,敲门声响起。「秦志远,开门!」是陈家老太爷的声音。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「我知道你在家。」「开门,我们谈谈。」门外传来脚步声。越来越多的人。「秦志远,
你已经没有选择了。」「开门,或者...」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我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证据。看了看儿子的照片。「对不起,陈家老太爷。」「这一仗,
我必须打。」03「砰!」门被踹开了。陈家老太爷拄着拐杖,带着一群人闯进来。
「秦志远,你还真是不识抬举。」老人的声音阴冷如蛇。「陈老太爷,您这是干什么?」
我挡在儿子面前。「干什么?」老人冷笑,「当然是来送你们上路。」
「十八年前你爸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死了。」「现在轮到你了。」「还有你儿子。」
「斩草除根。」我的血液凝固了。「我儿子还小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「正因为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更不能留。」老人挥了挥手。几个黑衣人就要上前。「等等!」
陈天华突然从门外冲进来。「爸,住手!」「天华,你来干什么?」「我来阻止你犯错。」
陈天华走到我面前。「秦志远,对不起。」「十八年前的事,我一直很愧疚。」
「你本该是我的人生,我却享受了十八年。」陈家老太爷气得发抖。「逆子!你敢背叛陈家?
」「我没有背叛,我是在赎罪。」陈天华转向我。「秦志远,我愿意帮你。」
「我们一起对付这个犯罪集团。」「什么集团?」老人怒吼。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」
「十八年前害死秦大山的,是你背后的那个集团。」「陈家只是他们的一条狗。」
「现在他们要灭口,也是集团的命令。」陈家老太爷脸色大变。「你...你胡说什么?」
「我没胡说。」陈天华拿出一份文件。「这是集团内部的账本,上面有你的签名。」
「你根本不是陈家的主人,你只是集团的**人。」「真正的幕后老板,一直在利用陈家。」
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切。原来陈家老太爷也不是最终BOSS。「不可能!」老人疯狂地喊叫。
「我是陈家的主人!」「我才是!」「天峰,你疯了!」「我没有疯,我清醒得很。」
陈天华冷笑。「爸,你知道秦天峰为什么假死吗?」「因为他发现了集团的真面目。」
「他知道陈家只是棋子,所以假死脱身。」「现在,轮到我们了。」「要么和秦志远联手,
要么被集团抛弃。」陈家老太爷愣住了。「你...你说什么?」「你被利用了十八年。」
陈天华的话像刀子一样**老人心里。「集团利用你去害死秦大山,利用你让我顶替身份。」
「然后,他们要杀你灭口。」「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。」老人的手开始颤抖。
「不...不是这样的...」「就是这样的。」陈天华继续说道。「秦志远,
现在我们是盟友了。」「一起对付真正的敌人。」「集团。」我看着眼前的父子相争,
心情复杂。「陈天华,你为什么要帮我?」「因为我良心不安。」「十八年来,
我享受着不属于我的人生。」「我考上了名校,进了好公司,娶了漂亮的妻子。」
「但我从未快乐过。」「每天晚上,我都会梦见一个场景。」「一个少年站在考场外,
满怀希望地等待结果。」「然后,他的人生被人偷走了。」「那个少年,就是你。」
陈天华的眼中有了泪光。「我不想再做错事了。」「我要赎罪。」陈家老太爷瘫坐在地上。
「你们...你们都背叛我...」「爸,不是背叛,是觉醒。」陈天华扶起老人。「现在,
我们还有机会。」「和秦志远联手,揭露集团的罪行。」「然后,重新开始。」
我看着这父子俩。「陈天华,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「确定。」「我们一起,为正义而战。」
04「你儿子被我们抓走了。」陈家老太爷突然抬起头,露出阴险的笑容。「什么?」
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「你没听错。」老人得意地拿出手机。屏幕上是秦小军的照片。
他被绑在椅子上,嘴巴被胶带封住,眼中满是恐惧。「放开他!」我冲向老人。
几个黑衣人拦住我。「秦志远,你儿子的命,就看你怎么选择了。」「要么和我们合作,
对付集团。」「要么,你儿子就死。」陈天华也慌了。「爸,你疯了!那是孩子!」
「孩子怎么了?」老人冷笑。「当年我害死秦大山的时候,可没想过他也是个父亲。」
「现在轮到他尝尝失去儿子的滋味。」我的拳头握得发白。「你想要什么?」「很简单。」
老人站起身。「集团那边,我来对付。」「你和天华,去把秦天峰找出来。」「只要他死了,
集团就找不到证据。」「我们陈家,还能继续享福。」「你儿子,也能平安回来。」
「否则...」「否则你儿子就死。」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儿子。「如果我找到秦天峰,
你真的会放了小军?」「当然。」老人点头。「我陈家说话算数。」「但是,
你必须在三天内找到他。」「否则,你儿子就死。」「还有,不许报警。」「否则,
立刻撕票。」「明白吗?」我咬着牙点头。「明白。」「好,给你一天时间准备。」
「明天晚上,我们出发。」老人带着人离开了。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陈天华。「秦志远,
对不起。」陈天华满脸愧疚。「都是因为我爸,你儿子才会被绑架。」「现在怎么办?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我坐在椅子上,脑子一片混乱。「秦天峰,我甚至不知道他在哪里。」
「三天时间,怎么找?」「而且,我真的要出卖他吗?」「为了救儿子?」「还是为了正义,
拒绝合作?」「如果我拒绝,儿子就死了。」「如果我答应,秦天峰就死了。」「而秦天峰,
可能真的是我生父。」「我怎么能害死自己的父亲?」「可是,我怎么能看着儿子死?」
「他是无辜的。」「才十二岁。」陈天华坐在我对面。「秦志远,
也许...也许还有别的办法。」「什么办法?」「我们可以假装答应,
然后暗中营救你儿子。」「同时找到秦天峰,一起对付陈家和集团。」「你觉得怎么样?」
我想了想。「也只能这样了。」「但是我有个条件。」「什么条件?」
「必须保证小军的安全。」「如果他出事,我不会放过任何人。」「包括你。」陈天华点头。
「我保证。」「我们是盟友,不是敌人。」「对了,我知道一些线索。」
「秦天峰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,是城南的废弃工厂。」「那里曾经是他的老巢。」「也许,
他还在那里。」我站起身。「那我们就去城南。」「但是要小心,这可能是陷阱。」
「陈家老太爷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。」「他们一定在等我们自投罗网。」「不管了,
为了小军,我必须去。」05废弃工厂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。
我和陈天华小心翼翼地摸进去。「你确定秦天峰在这里?」我低声问道。「不确定,
但这是唯一线索。」陈天华也很紧张。突然,工厂深处传来脚步声。「有人。」
我们躲在废铁堆后面。一个身影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。高大,消瘦,头发花白。
虽然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痕迹,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那双眼睛,和我一模一样。「秦天峰?」
我试探着叫道。那人猛地转身。「你是谁?」声音沙哑,但透着威严。
「我是...我是秦志远。」我的声音在颤抖。「秦志远?」秦天峰愣住了。
他仔细打量着我,眼中闪过震惊。「你...你真的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。」
「你真的是...我的儿子?」「我是你儿子。」我哽咽着说。「我找了你十八年。」
秦天峰走向我,手微微发抖。「孩子...孩子...」他抱住我。「爸爸对不起你。」
「十八年来,爸爸一直想见你。」「但我不敢,我怕连累你。」「现在,你来了。」
「是不是意味着,时机到了?」「什么时机?」陈天华插话。秦天峰看向他,眼神变得锐利。
「你是陈家的人。」「是。」陈天华点头,「但我现在是秦志远的朋友。」「朋友?」
秦天峰冷笑,「陈家的人也会有朋友?」「秦先生,我知道您恨陈家。」陈天华诚恳地说。
「但这次,我们是同一战线。」「陈家老太爷要杀秦志远,还要杀他的儿子。」「您儿子。」
秦天峰脸色大变。「小军?小军怎么了?」「被绑架了。」我急切地说。「陈家老太爷说,
要我找到您,然后杀死您。」「否则,小军就没命了。」秦天峰一拳砸在墙上。「畜生!」
「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!」「爸,现在怎么办?」我叫出这个称呼,眼泪就下来了。
「爸爸...」秦天峰又抱紧我。「孩子,爸爸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。」「这一次,
我要彻底结束这一切。」「那个集团,那些**,都该死。」「但是,我们得先救小军。」
「陈天华,你知道他们在哪吗?」「知道。」陈天华点头。「在城东的化工厂,
那里废弃多年,没人管。」「但是戒备森严。」「以我们的力量,很难硬攻。」
秦天峰沉思片刻。「不需要硬攻。」「我可以诈降。」「说我愿意合作,
然后在内部制造混乱。」「趁机救出小军。」「这太危险了。」我说。「爸,他们会杀你的。
」「孩子,为了你们,值得。」秦天峰拍拍我的肩膀。「十八年来,我活得像鬼一样。」
「现在,我要像个男人一样战斗。」「最后一次。」「然后,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。」
「真的?」我眼中燃起希望。「真的。」秦天峰坚定地点头。「爸爸说话算数。」
陈天华看着我们父子相认,眼中也有了泪光。「秦先生,我也会帮你们。」
「这是我欠你们的。」「好。」秦天峰点头。「那我们开始行动。」「为了小军,为了正义,
为了过去十八年的仇恨。」「今晚,让一切都结束。」06化工厂里灯火通明。
我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破布。嘴里全是血腥味。刚才陈家老太爷又打了我一顿。
「小兔崽子,你爸怎么还不来?」「是不是不想要你了?」「那我现在就杀了你!」
老人举起刀子。「等等!」陈天华冲了进来。「爸,秦志远来了。」「哦?」老人放下刀子。
「真的?」「真的。」陈天华身后,跟着一个陌生男人。高大,消瘦,眼神锐利。「秦天峰?
」陈家老太爷眯起眼睛。「是我。」秦天峰点头。「我来了。」「很好。」老人满意地笑了。
「你们父子都到齐了。」「现在,该解决你们了。」「先杀哪个?」「先杀你儿子。」
秦天峰冷笑。「陈老太爷,你太天真了。」「你以为我是来送死的?」「你疯了!」
老人挥刀冲向秦小军。「想杀我孙子,先过我这关!」秦天峰猛地扑过去。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「天华!你这个逆子!」老人怒吼。「爸,不是逆子,是醒悟。」陈天华也加入了战斗。
「你们...你们都疯了!」老人渐渐不敌。「来人!快来人!」外面冲进几个黑衣人。
「秦天峰,你跑不掉的!」「集团不会放过你们!」秦天峰护住我和小军。「孩子,
你没事吧?」「爸...」小军哭着扑进秦志远的怀里。「爸爸来晚了。」秦志远抱紧儿子。
「以后,爸爸再也不会让你受苦。」「轰!」工厂大门被撞开。「警察!不许动!」
王大海带着警察冲了进来。「老秦!」「大海!」我们相视而笑。「结束了。」
陈家老太爷被制服。「不...不可能...」「集团会找你们的!」「你们都得死!」
「闭嘴!」警察给他戴上手铐。「秦先生,您就是秦天峰?」王大海激动地问。「是。」
秦天峰点头。「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八年。」「现在,该让那些**付出代价了。」「对了,
还有集团。」陈天华提醒。「集团的真正老板还没抓到。」「我知道他在哪。」秦天峰冷笑。
「十八年来,我一直在收集证据。」「现在,该让他们还债了。」「爸,集团有多强大?」
我问。「很强,但不是无敌。」秦天峰拍拍我的肩膀。「有我们在,什么都不怕。」「爷爷,
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好吗?」小军仰着脸问。「好。」秦天峰点头。「一家人,
永远在一起。」「爸,那我的身份...」「会还给你的。」秦天峰坚定地说。「属于你的,
一样都不会少。」外面传来警笛声。越来越多的警察包围了化工厂。「秦先生,
集团总部的搜查令下来了。」「我们一起去。」王大海说。「好。」秦天峰抱起小军。「走,
爷爷带你们去抓坏人。」「让正义得到伸张。」「让十八年的冤屈,彻底昭雪。」
07集团总部,三十八层。电梯缓缓上升。「秦先生,您确定要上去吗?」
带队的警官有些担心。「这是龙潭虎穴。」「我确定。」秦天峰按着电梯按钮。「十八年前,
我就是在这里发现了他们的犯罪证据。」「也是在这里,差点丢了命。」「今天,
我要重新上去。」「为了正义。」电梯门开了。「欢迎回来,秦天峰。」
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。西装笔挺,笑容阴险。「我等你很久了。」「影子?」
秦天峰眯起眼睛。「是我。」男人站起身。「十八年了,你终于出现了。」
「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。」「可惜,你没死。」「更可惜,你把证据带来了。」「秦志远,
陈天华,还有那个废物王大海。」「今天,你们都得死。」「动手!」
办公室里冲出十几个持枪的黑衣人。「志远,小心!」陈天华也挡在我前面。「砰!砰!砰!
」枪声响起。「都别动!」王大海突然大喊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。「这是**的遥控器。
」「这栋楼的地下,埋了足够炸塌整栋楼的**。」「你们敢开枪,我们一起死。」
影子脸色大变。「你...你疯了?」「我没疯,我在保护正义。」王大海冷笑。
「十八年前,我就是在这里差点被你们灭口。」「如果不是秦先生救了我,我现在已经死了。
」「今天,我要为死去的同事报仇。」「也为正义而战。」「放下武器,否则,大家一起死。
」影子额头冒汗。「你...你不敢的。」「这里还有无辜的人。」「无辜?」王大海怒吼。
「你们杀了多少无辜的人?」「秦大山是无辜的!」「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,都是无辜的!」
「现在,该你们付出代价了!」「放下武器!」「都放下武器!」警察们冲了进来。
「不许动!」「全部缴枪!」影子看着包围他的警察,脸色灰败。「不可能...」
「我的帝国...」「你的帝国是建立在血泪上的。」秦天峰走向影子。「该结束了。」
「十八年前你害死我兄弟,今天我要为他报仇。」「兄弟?」我愣住了。
「秦大山不是你养父,是我的亲兄弟。」秦天峰看着我。「什么?」我震惊了。
「当年你养父秦大山发现了集团的罪行,被灭口。」「我假死脱身,一直在暗中调查。」
「今天,我要为兄弟报仇。」「也为正义而战。」影子瘫坐在椅子上。
「完了...一切都完了...」「不,还没完。」他突然站起来,手里多了一把刀。
「要死,我们一起死!」他冲向秦天峰。「爸!」我扑过去。「志远,小心!」
陈天华也冲过来。「咔嚓!」一声清脆的响声。影子倒下了。王大海手里拿着枪,烟还在冒。
「结束了。」「正义得到了伸张。「十八年的冤屈,终于昭雪了。」08法庭上,气氛肃穆。
陈家老太爷、影子等人坐在被告席上。我坐在证人席,旁边是秦天峰。「被告人陈某某,
十八年前伙同他人,杀害秦大山,顶替其子秦志远身份...」法官宣读着罪状。
陈家老太爷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「被告人影子,组织领导犯罪集团,偷税漏税,洗钱,
杀人...」「数罪并罚,判处死刑。」影子脸色苍白。「我不服!我不服!」
「我是无辜的!」「证据不足!」「你们不能判我死刑!」「安静!」法警把他按下去。
「被告人陈某某,判处无期徒刑。」陈家老太爷彻底崩溃了。「不...不是这样的...」
「我只是听命行事...」「我也是受害者...」「受害者?」我站了起来。
「你们害死了我爸,害了我的人生,现在说你们是受害者?」「十八年前,我还是个孩子。」
「你们偷走了我的未来,让我在底层挣扎了十八年。」「这就是你们说的受害者?」
「秦志远,坐下。」法官示意。「对不起,法官大人。」我坐下来。「孩子,你说得很好。」
秦天峰拍拍我的肩膀。「正义得到了伸张。」「爸...」我叫着这个称呼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