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青山如故人桃花》顾晏清宋时桉最新章节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3-13 11:44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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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马重逢后的家长里短,细水长流。

正文开始

夜色沉沉,整个竹溪村笼罩在一片寂静中。月光如水银一般洒落在泥泞的地面上,偶尔还会传来几声虫鸣。

这时,村口的不远处传来一道沉闷而有力的脚步声,一个汉子的身影在慢慢的靠近。

停在了山脚下的不远处的房子前,从包袱中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这扇多年都未曾开过的大门。

汉子走进了院子环顾了四周,只见围墙半塌,门窗古旧,一院子杂草丛生、破旧不堪。

汉子看现在天色已晚不适合收拾,只能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里简单擦拭炕上的灰尘,收拾出一片干净的地方休息,其他的只能等天明再做打算。

天刚蒙蒙亮,公鸡的啼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。一道晨曦穿过破烂的纸糊窗口,映照在炕头上。

汉子睁开惺忪的双眼,伸了个懒腰,下了炕。他走到昨晚打好的水缸边,舀出一瓢水,哗啦哗啦地洗脸。冰凉的水拍在脸上,顿时驱散了困意。

洗漱完后,走到灶屋,简单的清洗一下的灶台上的灰尘,锅里烧着热水,把昨夜带回来的馒头放进蒸笼里,等待它们慢慢变得松软。

不一会儿馒头的香味便飘出来了。他坐在桌前,就着水慢悠悠地吃着早饭。

饭后,汉子抹了抹嘴边,开始了一天的劳作。他先推开左侧房间这是他爹娘生前的房间,房间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,所以只需简单的擦拭一下,就重新把门关上。

之后来到右侧昨晚休息的房间,将其他的被褥、衣服叠整齐放进柜子里,然后把昨晚盖过的被子和刚清洗过的席子拿出去晒一下,又用扫帚将墙角旮旯的灰尘清扫干净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擦拭过的桌面和凳子上,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接着来到堂屋里,他擦拭着桌凳,将东西摆放整齐。再到灶屋里,锅碗瓢盆柜子被他擦得锃亮,灶台也被清扫得一尘不染。

然后他来到柴房,这里堆放了些杂物。他仔细地将农具归置到墙角,又把墙角的蜘蛛网一一清除。

后院里的杂草也全部拔得一干二净,只等有空时再把地犁好。

最后,他拿起扫帚,将院子里的落叶扫成一堆。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,伴随着鸟儿的啼鸣,交织成一曲清晨的劳作乐章。

他仔细清扫完后,他目光落在可以推得吱呀作响的木门上,那扇门经历过太多风雨,门板开裂,窗户纸破烂不堪。他转身从柴房提出那把厚重的大砍刀。

刀刃上还沾着暗红的锈迹,是几年前秋天砍柴时留下的。刀柄被手心磨得发亮,握上去还能感觉到熟悉的凹痕。

正要跨出门槛,王婶正挎着菜篮子往上山时经过,哎哟一声站住了脚。

“这不是顾家的小子吗?从战场上回来了?”她上下打量着他褪色的衣衫,声音扬得老高。

几个要上山的妇人立刻被吸引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着战事如何,可有受伤,怎的这般悄没声儿就回来了。

他勉强应了几句,提着砍刀挤出人群,身后还传来妇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。但他没放在心上,把那些关于军饷、伤疤的议论甩在身后。

沿着熟悉的山路往上走,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。山林依旧,只是他握刀的手已经布满了茧子。

他在一片杨树林前停下脚步,选中一棵笔直粗壮干枯的杨树。大砍刀挥起时带起风声,刀刃深深嵌入树干。

反复几次劈砍后,大树轰然倒下,惊起林间飞鸟。他仔细丈量着树干,盘算着要做一扇结实的新门,足够厚实,足够挡风,也足够把那些闲言碎语关在门外。

夕阳的余晖透过新装的门缝洒进院子里,木头的清香在空中弥漫。

他粗糙的手指正在轻轻抚过门板上新刨出的纹路。

突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他抬头望去,看见村长气喘吁吁地站在新门前,汗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。村长姓刘,是竹溪村的村长。

村长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,他最先注意到的是那道左眉骨上的伤疤,那道疤随着他皱眉的动作微微牵动眉梢,仿佛随时都在警觉着什么,让本该温润的眉眼平添了几分硬朗。

他那头长发也只是随意的用布条绑起,早已失去了昔日的柔顺。额前几缕散乱地垂落,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眸,却遮不住那眼眸中沉淀的沧桑,可他才二十三岁啊,还是个半大的青年。

他的身形依旧挺拔,宽阔的肩膀撑起破旧的衣衫,那粗布衣衫已经褪了色,衣袖处磨得发白。双手粗糙有力,指节分明,布满老茧与伤痕,即便此刻垂在身侧。

而汗水沿着疤痕的轨迹滑下,他抬手抹去时,眼神里有土地般的隐忍,也有未燃尽的星火。

村长颤抖的手抓住门框,新做的木门发出微微的吱呀声。看着面前的这个人,“晏清小子,你真的从战场上回来了?”被叫晏清的汉子连忙上前扶住村长,“村长,您先坐。”让他坐到凳子上,还端来一碗水,让村长休息片刻。

这时候村长才问起,“晏清小子,这五年是怎么过的?为什么会杳无音讯?”汉子思虑一会儿,才慢慢回答道。

原来这位汉子名叫顾晏清,在征兵的前一年中,家里发生了巨大变故,他爹上山砍柴时不慎摔倒撞到了头,因为无人发现,死在了山中。

还是他娘看着天色已晚也不见他爹回来,找人上山去找时才发现他爹的尸体。他娘承受不了打击,身体越来越差、郁郁寡欢,没过多久也跟着他爹走了。

没过多久,衙役来村里的征兵,而他也仅剩一人又因为给他娘看病花光了所有的银子,根本生活不下去就只得跟着征兵的人走,上了战场。

“而那年我刚到军营,连刀都拿不稳。”顾晏清的声音低沉,“第一场仗下来,我们队里三十个人,就剩下七个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指节处的几道明显的疤痕。

村长叹了口气,浑浊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烛光。

"最苦的是第三年冬天。"顾晏清继续说,"大雪封山,粮草断绝。我们啃树皮,吃雪水,夜里抱在一起取暖。"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把生锈的柴刀上,那是他爹生前用过的。

屋外传来几声村民经过的议论声,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。

顾晏清突然压低声音:"去年冬天,我中了一箭,差点没挺过来。"他解开衣领,露出锁骨下方一个圆形的伤疤,周围的皮肤还泛着不自然的红色。

村长的烟袋锅在桌上磕了磕,抖落几粒火星。"能回来就好。"他哑着嗓子说,看见顾晏清右手虎口处厚厚的茧子,那是常年握刀剑留下的痕迹。

顾晏清说着这几年的经历,仿佛又看见战场上那些倒下的身影。他的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
"后来呢?"村长轻声问,烟袋里的火星明明灭灭。

顾晏清盯着跳动的火苗:"伤好之后,上头说要调我们去南边打仗。走到半路,传来停战的消息。"他嘴角扯出一个苦笑,"我们三十人的队伍,最后就剩我和两个其他村的人。"

村长听完他这几年的经历,叹了口气回答道:“回来就好,你回来就好,接下来你好好在村里安顿下来吧,遇到什么事可以来找我,我就先走了。”

夕阳的余晖渐渐消散,院子里只剩下顾晏清孤独的身影,他站在屋门前,望着村长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。

此时,空气中飘来柴火燃烧饭菜的气味,顾晏清深吸了一口气。转身回到院子里,关上了大门。

走到灶屋把剩下馒头就着水吃了下去,忙了一天午饭也没吃,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顾晏清是狼吞虎咽吃着,边吃边想着明天的安排,家里没有粮食明天该去镇上买些米面调料之类的东西了。吃完晚饭后,打水擦洗一下身体,忙了一天身上都是灰尘和汗味,清洗干净回到炕上休息,等待明天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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