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会鉴宝,打脸从当铺开始
萧景辞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秦筝,注意你的身份!”他厉声呵斥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,“看来禁足还是太轻了,竟让你变得如此不知分寸!”
我抱着小宝,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我的身份?我是你的王妃,这孩子的母亲。倒是王爷你,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人说是孽种,你却信以为真,你又是什么身份?一个蠢货吗?”
“你!”
萧景辞气得扬起了手。
巴掌还没落下,柳如烟就弱柳扶风地扑了过来,抱住他的胳膊。
“王爷,不要!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,被那孩子迷了心窍!您别跟她置气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朝我递过来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。
演,接着演。
我看着这对狗男女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萧景辞的巴掌最终没有落下。
他甩开柳如烟,指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秦筝,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马上,把这个孽种扔出去。否则,别怪本王不念夫妻情分!”
夫妻情分?
我们之间,还有这种东西吗?
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。
“想让我扔掉我的儿子?可以。”
我勾起唇角,看着萧景辞,缓缓开口。
“你把王妃的印信,还有我的嫁妆单子,全都还给我。我们和离,从此一拍两散,我立刻带着他滚出王府,绝不碍你们的眼。”
什么?
不止萧景辞,连柳如烟都愣住了。
她们大概以为,我离了瑞王妃这个位置就活不了。
可她们不知道,这个位置,现在我嫌脏。
萧景辞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和离?还是我主动提出来的?
这对他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秦筝,你以为你是谁?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条件?”
“就凭这个孩子,是你的亲骨肉。”我直视着他,“萧景辞,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,滴血认亲?”
滴血认亲!
这四个字一出,萧景辞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柳如烟的脸色也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他们怕了。
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,小宝就是萧景辞的孩子。
他们不敢认。
一旦认了,他们之前对我做的所有事,就都成了构陷。
萧景辞的“深情”和柳如烟的“善良”,全都会变成一个笑话。
看到他们这副反应,我心里冷笑更甚。
看来,我的路走对了。
“怎么?不敢吗?”我抱着小宝,又往前逼近一步,“还是说,王爷你早就知道他是你的儿子,只是为了给某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腾位置,才故意冤枉我们母子?”
我瞥了一眼柳如烟。
她的脸已经毫无血色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她尖叫道,“王爷,你别听她胡说八道!她疯了!”
萧景辞的眼神变了。
从愤怒,变成了审视和怀疑。
他不是个纯粹的蠢货。
我的话,到底还是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。
他开始怀疑,是不是真的被柳如烟骗了。
这就够了。
我今天,就是要让他们之间产生裂痕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王爷自己判断。”我收回目光,语气平静,“我的条件不变。要么,和离,放我们母子走。要么,你就眼睁睁看着我把事情闹大,闹到父皇面前去。到时候,丢脸的会是谁,王爷可要想清楚。”
用皇上来压他,他最吃这一套。
果然,萧景辞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他死死地瞪着我,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。
良久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好,本王成全你。”
他转身,对着身边的管家吼道:“去,把印信和嫁妆单子拿来!本王今天就休了你这个毒妇!”
休妻?
不是和离?
他还想把错都推到我头上。
想得美。
“王爷,不是休妻,是和离。”我淡淡地纠正他,“我的嫁妆,是我秦家给我的。你瑞王府,一针一线都没资格动。”
“你!”
“怎么?堂堂瑞王,还想贪我一个弱女子的嫁妆不成?”我直接把话堵死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萧景辞丢不起这个人。
最终,他咬着牙,让管家取来了和离书。
我抱着小宝,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签了字,按了手印。
管家把一箱嫁妆单子和王妃印信捧了过来。
我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收了起来。
“从此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我抱着我的儿子,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留恋。
身后,传来柳如烟假惺惺的哭声和萧景辞压抑的怒吼。
都与我无关了。
离开王府的那一刻,我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。
我低头,亲了亲小宝的额头。
“儿子,我们自由了。”
小宝像是听懂了我的话,在我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但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
我爹娘早逝,秦家现在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叔叔当家。
我带着孩子被王府“赶”出来,他们是断断不会收留我的。
嫁妆单子虽然在我手上,但大部分都是些田产铺子,一时半会变不了现。
我身上,只有几两碎银子。
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,这点钱,根本撑不了几天。
当务之急,是搞钱。
我抱着小宝,走进了一家当铺。
这是京城最大的当铺,庆丰祥。
我拿出一支金钗,这是我头上唯一值钱的东西。
“掌柜的,看看这个值多少。”
掌柜的接过金钗,看了一眼,懒洋洋地说道:“死当,五两。”
五两?
我这支金钗,是纯金打造,上面还镶了上好的东珠,少说也值五十两。
他这是把我当冤大头了。
就在我准备理论的时候,怀里的小宝突然“咿呀”了一声。
他伸出小手,指着当铺角落里,一堆蒙了灰的杂物。
那里,放着一个黑漆漆的,毫不起眼的木头盒子。
我心里一动。
难道……
我抱着小宝走过去,假装不经意地问:“掌柜的,那些是什么?”
掌柜的瞥了一眼,不耐烦地说:“都是些没人要的破烂玩意儿,**你要是喜欢,一两银子,全拿走。”
一堆破烂,卖一两银子?
他真黑。
我没说话,只是抱着小宝,在那堆东西面前晃了晃。
小宝的眼睛,一直盯着那个黑木盒子。
小嘴还吧嗒吧嗒的,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我心里有数了。
“掌柜的,我就要那个盒子吧。”我指着黑木盒子,“这钗子,再加那个盒子,你给我十两银子,怎么样?”
用我的东西,换他的东西,再让他给我钱。
掌柜的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傻子。
“行行行,算我倒霉。”他摆摆手,让伙计把盒子拿给我,又数了十两银子扔在柜台上。
我收好银子,抱着盒子和孩子,转身就走。
出了当铺,我拐进一个没人的巷子,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。
盒子一开,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,静静地躺着一段黑色的木头。
木头表面,布满了天然形成的,龙鳞一样的纹路。
沉香!
而且是品相最好的,奇楠沉香!
就这么一小段,价值千金!
我发财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