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死在他仇家手里,却成了他谈生意的***。
我哑着嗓子问:“陆廷洲,这场生意,你什么时候决定好的?”
是在看见我被打的那一秒,还是知道东南亚军火商要对我下手的时候。
陆廷洲皱眉,不满我的试探。
我知趣地闭了嘴。
答案是什么,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。
像是为了安抚我,他这两天都在病房办公。
只是手机从不离手,偶尔会对着屏幕轻笑,那笑容曾是我专属的温柔。
我忽然想起七年前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那时他被仇家追杀,浑身是血倒在我的画室门口,
像头濒死的孤狼,眼神凶狠却藏着脆弱。
我本该报警的,可对上他视线的那瞬,鬼使神差地把他拖进了画室。
没想到这一拖,就把自己拖进了无间地狱。
后来,我家破产,我被父亲卖到东南亚最大的地下黑市。
拍下我的富二代虐女成性,把我折磨得不成人样。
是路过的陆廷洲把我救下,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。
也是那时候,我明白,在这世道里,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此后,我从小有名气的画家变成了道上闻风丧胆的“枪娘”。
替陆廷洲组装枪支,拆解炸弹,双手沾满洗不掉的血腥。
我以为我们可以并肩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