①新婚前夜,我握着手里的验孕棒,十年长跑的爱情结晶,让我想第一时间和顾景舟分享,
谁知,他告诉我,孩子不是他的。顾景舟像头猛兽,泛着猩红的双眼,
将那两条红杠的验孕棒踩得稀巴烂。我被他的动作吓得愣在了原地,“小熙,要么流掉,
要么取消明天的婚礼。”我不明所以,只得下意识护住腹部。“难道在你心里,
我还没有一个不成型的野种重要吗?”又是砰的一声,旁边播放的电视被他招呼的黑了屏。
野种?我眉头紧皱,心中万分委屈,
想想自己刚满十八岁就和眼前这个大自己十岁的男人在一起,十年终得正果。婚礼尽在眼前,
自己还怀了他的骨肉,却被他喊成是野种。“小熙,打掉这个野种,
明天你就是我最爱的新娘。”我伤心的摇着头,十年,我为眼前的男人流了三个孩子,
避孕药更是频繁如吃主食。偶尔提起,也会被他以事业为由,暂缓。
三年前医生查出我很难受孕,顾景舟抱着我“小熙,生不生孩子无所谓,重要的是你在。
”如今,他已经成为了上市公司的总裁。见我不做声,顾景舟不耐烦的掏出手机,
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带人来我家,现在!”“人流。”我知道,那是他的私人医生,
他这是要强行给我流掉。我想要逃离,却被顾景舟扯住手腕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
好在平时注重锻炼,动作不那么迟缓,才堪堪护住腹部。
但手腕和膝盖处还是快速的泛起了淤青。见我如此紧张,顾景舟嘲讽道:“林熙,
你就这么紧张肚子里这个小野种吗?不过才怀了几个月而已,
我可是陪了你整整十年!”我愣住,十年?真是可笑,这十年,他总是在各地奔走应酬,
留给我的陪伴大多数都在床上吧!有时候提起裤子,就换一副神色,冷的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孩子!”“我选孩子!”“顾景舟,我选孩子!”我泣不成声的冲着顾景舟喊道。
顾景舟一脸冰冷,缓缓蹲下身,掐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对上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。
顾景舟是哥哥的朋友,高三那年,爸妈去了国外,恰逢哥哥工作要离开本市,
我就被临时安排在了顾景舟家。第一次见他时,下着雨,他笑的很暖,
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。我在他家住了小半年,至此,这个大我十岁的男人成了我的男朋友。
“小熙,你不乖哦~”“竟然想要离开我身边。”“不过没关系,你选的不做数,我替你选。
”“就选你明天继续做我的新娘子。”顾景舟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,让我心底升起一丝胆怯。
如果再不做些什么,这个孩子恐怖真的保不住了。我尝试和眼前的男人解释,
这个孩子是他的种,不是什么野种,可都无果。和顾景舟的这十年,
我知道他的人格中有点病娇和偏执,但我都当那是一种男性的魅力,
我很享受那种被他在乎的感觉。以至于今天......②别墅门被打开,进来了一个女人,
我庆幸,来的不是医生。女人留着厚厚的齐刘海,头发拉的直直的,我认出了那张脸。
苏甜甜,顾景舟的初恋女友。只不过十年前照片里就这发型,尽显清纯,
如今年近四十还是这幅样子,有点不伦不类。“抱歉景舟,我来的有点不巧。
位就是你明天的新娘子吗?”“没想到景舟你现在喜欢这种类型啊!”我认识顾景舟的时候,
他刚刚和苏甜甜分手,准确的来说,是他被苏甜甜甩了。那天晚上,下着暴雨,
顾景舟淋着雨回了家,错把我当成了苏甜甜。那晚,他比今晚还疯的彻底,
我被他在床上蹂躏撕咬,清醒后,心中有些惆怅,因为他嘴里喊的人是苏甜甜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顾景舟似乎没有料到,对方会来的如此突然。“景舟是还在怨我吗?
”“可我当年真的有难言之隐,不得已才不告而别。
”我看着苏甜甜一副白茶样向着顾景舟身上靠去,赶忙起身往门口跑去。
本以为还会遇到阻挠,谁知,直到我跑出了别墅区,直到跑到腿不听使唤的发抖,
我都没有见到追出来的顾景舟。直到此刻,我才意识到,顾景舟不爱我,
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。夜晚,天色如幕般将我裹住,挣脱不开。再睁眼,
耳边响着滴滴的声音,鼻孔里面的管子挠的我发痒,想要抬手拔掉。“别动,
孩子有点宫内缺氧,你得吸点氧才行。”说话的是个套着白大褂的男医生,看着刚工作不久。
“你啊,幸好遇见我们小陈医生啦!”“要不是他把你送过来,
你这孩子恐怕就危险啦!”一旁的护士叨唠着,我摸了摸肚子,想要掩下心中的哀凉,
可眼角的泪却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滑落。“我的孩子,真的没事吗?”“放心吧!
刚刚护士已经给你测过氧含量了。”“不过怀孕的头三个月,还是要注意点,
情绪起伏不要太大。”我点了点头,小陈医生问我有没有家人在这边,孩子爸爸去哪了,
我说家人在国外,而孩子爸死了。许是我描述的太过凄惨,对方眼中满是对我的同情。
距离我和顾景舟的婚礼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,我依旧躺在病床上,鼻子吸着氧,
手机屏幕亮起。『顾氏总裁顾景舟和豪门女千金苏甜甜的盛世婚礼直播现场』也对,
我跟着顾景舟的这十年,几乎没有在外人面前漏过脸,外界传闻顾景舟一直以来,金屋藏娇,
可这娇是谁都由他说了算。就像今天的婚礼,仿佛一开始就是他们二人。屏幕上的字太刺眼,
我尝试着用颤抖的手指点进去,谁知却被进来的小陈医生打断。
“少看点容易**情绪的东西。”“孩子还没满三个月,你心情总是大起大落,对孩子不好。
”边说边从我手里抢过了手机关掉。③昊星酒店外,一排排豪车排起了长龙。
车上下来的都是c市有名的商界巨头。我穿着一身病号服格格不入,无视身后众人的议论,
直直往门内走去。“**,你有请柬吗?”一旁保安伸手拦住我,一脸打量。见我不说话,
对方又说:“**,如果您没有请柬的话,很抱歉,我不能放你进去。
”“让她进来吧!”保安闻声退后,随后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
声音那头的苏甜甜穿着一身白纱。压不住的酸涩涌入心中,
那件婚纱是顾景舟为我请有名的设计师定做的,如今却穿在他的白月光身上。“林熙,
谢谢你替我照顾景舟这么多年。”“如今我回来了,而且我还怀了景舟的宝宝。
”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泪水不停的在眼眶打转。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“林熙,
有什么不可能的!你真以为景舟会喜欢上你吗?”“林熙,替身终究是替身,”“十年前是,
十年后你依然是!”她像个胜利者一样摆弄着无名指的那颗钻戒,很闪。
是啊!这一些的错误都源于那个晚上,那个被顾景舟压在身下嘴里喊着苏甜甜的那个晚上。
我错了,我终究是错了!可他顾景舟不该为了娶白月光就如此算计我,
不该叫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。“苏甜甜,顾景舟,你们欺人太甚!”心中怒火冲天,
等冷静下来时,苏甜甜一脸痛苦的嚎叫:“啊~我的肚子,好痛!”鲜血很快浸透了白纱,
苏甜甜蜷缩成一团,地上的血越流越多,直到人群中冲出来一个人,顾景舟。
他一脸紧张的将苏甜甜抱在怀中,大喊着叫救护车。眼中流露出的深情让我直犯恶心。
苏甜甜在顾景舟怀中越发虚弱,却还不忘攀咬一口我。“景舟,你不要怪林熙,
是我~”“是我没照顾好我们的孩子。”说完便晕死了过去,
顾景舟恶狠狠的瞪着我:“林熙,甜甜要是和宝宝有事,我就让你和你的小野种陪葬。
”我下意识的护住肚子,往后退了几小步才堪堪站稳。
“顾景舟!你是不是男人?”“苏甜甜怀你的孩子,就是宝宝,
我的孩子就是野种?”“顾景舟,我再说一遍,
这个孩子不是什么野种!”“他是你顾景舟的孩子!”旁边众人窸窸窣窣的看着眼前一幕,
顾景舟请了很多的媒体来宣扬他们的爱情,此刻无疑成了八卦中心。顾景舟眼看场面失控,
将怀中的苏甜甜抱入他那辆迈巴赫中,扬长而去。留下我独自面对一帮记者媒体。“你好,
这位女士,请问您是顾总和苏**感情的插足者吗?
”“请问您是第三者吗?”“您刚刚说怀了顾总的孩子,是想以此来争夺财产吗?
”镜头一遍遍的闪,刺得我眼睛生疼,同时还伴随着让人窒息的提问,我无力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吗?那刚刚顾总说您怀的...”“是野种!请问您有什么解释吗?”④我醒来时,
发现自己被顾景舟囚禁了。我不记得怎么回的顾家,只记得在听到野种二字时,
我扇了那个记者一巴掌。他们将我推搡在地,喊我疯女人,喊我小三,喊我泼妇。
我最终倒在了他们正义的审判下,仿佛应该被唾沫星子淹死。可又有谁知道,
我才是那个陪着顾景舟整整十年的人,陪着他从无到有。顾景舟说苏甜甜的孩子没了,
要我的孩子陪葬。他叫来医生,将我架在冰冷的床上,不顾我的哀求。“顾景舟,
你当真这么狠心吗?”不知为何,此刻的我没有一滴眼泪,只有恨。“林熙,
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厮混,还怀了野种。”“要不是甜甜替你求情,
你以为那晚你能从这里走出去吗?”“可你这个女人,就是不安分,
竟然弄掉了我和甜甜的孩子。”“你和这个野种都该死。”他的眼神很冷,
仿佛我在他眼里已是个死人。“罢了,顾景舟,我和你之间确实该有个了断了。
”我不再挣扎,静静的配合着医生。月份不大,我忍着痛,胎盘很快被取出了体外,
还有一团不成型行肉囊。我和他之间彻底的没了羁绊。我在别墅里“呆了”半年,
没有一个人联系我。倒是那天救我的医生报了警,警察上门时,顾景舟陪着苏甜甜在逛街。
问我是不是被囚禁了,我摇了摇头。小陈医生一脸震惊,顾景舟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。
警察说是情感纠纷,让我们私下解决。这半年,顾景舟日日让我看着他和苏甜甜**,
两个人动不动就舌吻,从一楼的沙发,厨房,院落,一路亲到卧室的床上。“林熙,
看着我和景舟做是什么感觉?”苏甜甜一脸得意。“苏甜甜,你不觉得你像个**吗?
”我冷笑。要不是顾景舟太过冷血,连流掉的那团肉囊都不肯给我,还威胁我要是不留下来,
就将它喂给路边的野狗。十分奇怪的是,按照两人的频率,苏甜甜竟然一次都没有怀上。
或许是顾景舟不行了吧,不过我倒很希望他断子绝孙。警察喊来顾景舟,他拉着苏甜甜的手。
“这位先生报警说这位女士被您囚禁了?”顾景舟看了眼我身后的小陈医生,一声呲笑。
“警察同志,她是我和我妻子雇的佣人。”“林熙?是这样吗?”说话的是小陈医生。
我点了点头。好在,这一切快结束了,我和顾景舟约定的半年时间已经到了。
他让我待在他这里半年,换那个被他亲手流掉的肉囊。如果我不同意,就把它喂给野狗吃。
可我没想到的是,顾景舟在这最后一天,还是将那颗肉囊扔给了路边的野狗。
“顾景舟!”“骗子!我恨你!”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,旁边的野狗正在啃食着我的“孩子。
”脸色惨白,喉咙嘶吼着看向眼前的狗男女。“刚刚那个男的,
就是你在外面的姘头?”他一脸嫌弃。“林熙,你眼光真不怎么样,
那个男的连我景舟哥哥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”苏甜甜一脸傲娇的盯着顾景舟。
这句话仿佛激起了顾景舟内心的傲慢。“林熙,这就是对你背叛我的惩罚。”“你应该庆幸,
甜甜为你求情,不然我会折磨你到死。”“林熙,背叛感情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”“是啊!背叛感情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我重复了一遍顾景舟的话。
⑤面前的男女互相撕咬,一屋子弥漫着**气息。腥味,臭味,恶心。我就那样定定的坐着,
环顾屋子四周,无数个红色小点在闪烁。这是我为这对狗男女准备的“礼物。
”自从那天顾景舟将肉囊喂了狗后,我就打算开始报复他们了。
可顾景舟的财力势力都在我触摸不到的高度。能想到毁掉他们的唯一办法,只有网络。
顾景舟和苏甜甜都不会想到,我就这样在他们恩爱的每个角落都装了隐形摄像头。
顾景舟早在一开始,就将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管控了。他笃定我没有钱,没有人际网,
我离不开这里,也做不出任何威胁他的动作。所以他对我的人身没那么多限制,
只是每当他和苏甜甜互咬的时候,我要在场。可是他算漏了一个人,小陈医生,
这个我仅仅见过几面的年轻小伙。我让他帮我网购了一堆针孔摄像头,
又趁他们出门不在家的时间段,一一安了上去,毕竟姐也是工科毕业的。男人粗暴,
女人娇嫩,二人喘息声很大,可我笑的越是开心。刚开始看他们撕咬时,我的心是痛的。
后来渐渐麻木,直到此刻,我的内心是疯狂雀跃的。我要报复,
我要这对狗男女彻底的身败名裂。他们完事已是后半夜,房间内没了动静,
我准备拖着乏累的身体去休息。楼梯口刚要抬脚,苏甜甜便从楼上走了下来。“林熙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