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碎碎念念着学校里有离婚的小朋友,运动会没有爸爸来参加,放学也没人接她回家。
字字句句刺到我的心坎上。
我最后什么都没说,只意味深长地抚摸女儿的软头:“囡囡放心,妈妈会让囡囡永远做幸福的孩子。”
烂掉的宋矜越,绝对不适合再给女儿当爸爸。
哪怕只是个吉祥物,他也不配。
终于哄睡了女儿,我起身关灯要走,却忽的被床头柜上我和宋矜越的童年合照拽住视线。
照片里的我十岁,宋矜越十三岁。
我坐在老槐树下,宋矜越正把一支槐花插进我的羊角辫里。
我和宋矜越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宋矜越从十三岁就下定了要娶我的决心。
他说:“就像饿了要吃饭,渴了要喝水是天经地义,我要娶你傅念姝,也是天经地义。”
可现在,宋矜越眼里对我的嫌弃已经藏不住了。
“叮”的一声,是律师发来的消息:【傅女士,还需要男方的出轨证据。】
我呼吸紧了紧。
我不清楚宋矜越和蒋舟舟现在进行到了哪一步。
是精神出轨还是肉体出轨。
现在还没拿到实锤的证据,我就只能暂且按兵不动。
但我傅念姝有的是钱,耗得起时间,我可以跟他们慢慢耗,慢慢算这笔账。
我把照片丢进了垃圾桶。
我出客厅时,蒋舟舟已经走了,宋矜越还在。
他低头看着手机,头也没抬:“我已经让她回去了。”
“你冷静了,就给她发个信息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,将宋矜越遗留在老房子的日记本丢在他面前。
在宋矜越错愕的目光下,我森冷道:“解释一下,她是你初恋,那我这个青梅算什么?”
宋矜越落在日记本上的眸色一颤:“傅念姝,你怎么随随便便碰别人的东西?”
继而又郑重其事地跟我解释:“你说错了,蒋舟舟不是我的初恋,她是我的初爱,爱和喜欢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宋矜越,你可真恶心。”
宋矜越直接起身:“我公司还有事,今天不在家里住。”
我扬声叫住了男人背影:“宋矜越,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?”
宋矜越背影一顿:“什么?”
“谁敢企图破坏我的家庭,我会让她坠十八层地狱。”
宋矜越看了我一眼:“那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离婚了,我跟你就不是一家人,这样你能放过她了吗?”
我眼眶微微一酸,我仰了仰头:“婚自然是要离的,但怎么离,我说了算。”
“不可理喻。”宋矜越落下一句话,摔门离开。
放过蒋舟舟?
不可能,我连宋矜越都不会放过。
翌日。
我起床的时候,昨晚走了的蒋舟舟又出现在家里。
她照往常那样做好了早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