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谨行转身走了,皮鞋在地面上敲出一串冷脆的响。
我站在原地,后背出了一层薄汗。
不是怕,是身体在提醒我:这事不会这么结束。
回到工位,杜航把电脑屏幕转给我看。
一个新的匿名帖子已经出来,标题更离谱:“某互联网男工程师订婚夜抢人”。
杜航骂了一句:“**会编。”
我看着那标题,心里反而静了下来。
事到这一步,解释已经不值钱。
证据才值钱。
我把行车记录仪导出,拷到U盘,又发给自己两个邮箱。
我给宋砚川发消息:“邵谨行来公司了,有监控。今晚你们做笔录,我可以去。但我只说我看到和听到的,不替任何人讲故事。”
宋砚川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天黑下来的时候,我站在公司楼下,风吹得领口发紧。
杜航拿着车钥匙追出来:“我送你去派出所,别让你一个人去。”
我看了眼杜航,喉咙有点哑:“别把你也拉进来。”
杜航把车钥匙往手心一抛:“你昨晚都敢接人,我送你去做笔录有什么不敢?”
我没再拒绝。
车开出去的时候,城市的灯像一层薄薄的壳。
壳下面是人群的嘴。
我不想被吞进去,只能学会用硬的东西护住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