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证刚拿到手,我立马切断了岳父岳母所有的生活费。前妻回家,看到父母抱头痛哭,
瞬间愣住。她指着我,怒吼:“你疯了吗?他们是我爸妈!”我平静反问:“现在,
他们与我何干?”她的世界,在那一刻崩塌。第一章民政局的红本换成了绿本,
我和林薇三年的婚姻,在今天画上了句号。走出大门,她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,
和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陈阳,我们总算两清了。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
”她拢了拢名牌大衣的领口,语气冰冷,“那套房子我会尽快找人来估价,钱按市价给你。
”我看着她,这个我爱了三年,也忍了三年的女人,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随之消散。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她以为我还在留恋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别痴心妄想了,
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我现在是天宇集团的市场部主管,而你呢?
还是那个一个月挣几千块的废物。”她说完,一辆崭新的宝马五系缓缓停在她身边。
车窗摇下,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探出头,轻佻地吹了声口哨:“薇薇,办完了?
恭喜你脱离苦海啊!”林薇立刻换上一副娇媚的笑容,坐上副驾,
对我扬了扬下巴:“看到了吗?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。陈阳,认清现实吧。
”宝马车一脚油门,绝尘而去,卷起的尾气喷了我一脸。我静静地站在原地,掏出手机,
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赵助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:“老板,
您有什么吩咐?”“三件事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“第一,
林国栋和张兰现在住的那套汤臣一品别墅,收回来。他们名下所有的银行卡、信用卡副卡,
全部冻结。所有我为他们支付的会员服务,全部终止。”“第二,天宇集团,
我记得我们上周刚完成收购?”“是的,老板。天宇集团现在是您全资控股的子公司。
”“很好。通知董事会,立刻,马上,开除市场部主管,林薇。”“第三,
查一下刚才从我面前开过去的那辆宝马,车牌号是沪AXXXXX。
我不想在申城再看到这个人和他的家族企业。”电话那头的赵助理没有丝毫犹豫:“明白,
老板。保证五分钟内全部处理完毕。”挂了电话,我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。三年前,
我遭遇家族巨变,被迫隐匿身份,入赘林家。我以为,我的真心付出,
能换来她们一家的善待。我错了。这三年来,我包揽了所有家务,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他们。
我用我秘密账户里的钱,让他们住上别墅,开上豪车,让林薇在公司里平步青云。
而他们给我的,只有无尽的羞辱和白眼。“窝囊废”、“吃软饭的”,
这是岳父林国栋对我的称呼。“我女儿真是瞎了眼,怎么会嫁给你这种垃圾”,
这是岳母张兰每天的口头禅。而我的妻子林薇,则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,
一边享受着我给予的奢华生活,一边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。今天,我终于解脱了。
林薇,还有你的家人,你们亲手打碎了我对这个家最后的一丝幻想。那么,从现在开始,
游戏规则,由我来定。我拦了辆出租车,平静地报出一个地址。“师傅,去**七星酒店。
”那里,有我阔别三年的,真正的世界。第二章林薇的心情很好。摆脱了陈阳那个废物,
又搭上了公司副总的儿子李浩,她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光明。她哼着歌,刷开别墅的指纹锁,
准备和爸妈分享这个好消息。可一进门,看到的却是林国栋和张兰抱在一起,
哭得涕泪横流的场面。茶几上,扔着几张银行卡和一份文件。“爸,妈,你们这是怎么了?
”林薇愣住了。张兰看到她,像是看到了救星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来:“薇薇!
出大事了!我们的卡全被冻结了!这房子……这房子也要被收走了!
”林薇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“怎么可能?是不是搞错了?”她拿起那份文件,
上面白纸黑字写着《房产强制收回通知函》,产权所有人是一家她从未听过的投资公司,
而他们一家,只是“无偿使用者”。“不可能!”林薇尖叫起来,“这房子我们住了三年了!
怎么会不是我们的?”林(国栋)颓然地坐在沙发上,面如死灰:“我问了银行,
我们所有的卡,包括你的信用卡副卡,全都被注销了。
高尔夫会籍、美容院的年卡……都没了,全都没了!
”张兰哭喊道:“肯定是陈阳那个白眼狼!一定是他干的!这个畜生,我们家养了他三年,
他竟然这么对我们!”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陈阳?那个废物?他有这个本事?
她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我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
背景里传来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。“陈阳!你这个**!你对我们家做了什么?
”林薇劈头盖脸地质问。我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:“林主管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
你的家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“你少装蒜!是不是你冻结了我爸妈的卡,
是不是你找人收我们的房子?”“是。”**脆地承认。林薇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凭什么!
那房子我们住了三年!我爸妈的开销一直是你负责的,你凭什么说断就断?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“林薇,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
”“我凭什么?就凭那栋别墅的产权在我名下,那些银行卡的钱是我挣的。我给你父母花钱,
是因为那时候你是我老婆。现在,你不是了。”“你……你哪来的钱?
你不是一个月就几千块吗?”林薇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“你真的以为,靠你那点工资,
你们一家能住汤臣一品,能开玛莎拉蒂?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真的以为,
你那个市场部主管的位子,是你自己凭本事坐上去的?”“林薇,这三年来,
你和你父母花的每一分钱,住的每一寸地方,都是我的。”“现在,
我不过是把我自己的东西,收回来而已。”电话那头,是长久的死寂。林薇的世界观,
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。她无法相信,那个被她鄙视了三年的“废物”,
竟然才是她一切奢华生活的来源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骗我!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,
“你就是个送外-卖的穷鬼!你是在报复我!陈阳,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!
”她狠狠地挂了电话。我放下手机,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。不放过我?林薇,你还不知道,
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你很快就会明白,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。第三章第二天一早,
林薇顶着两个黑眼圈,满脸怒容地冲进了天宇集团。昨晚,
她们一家三口被保安“请”出了别墅,狼狈得像三条流浪狗。
她们不得不暂时住进了一家快捷酒店,那狭小发霉的房间,
让过惯了奢华生活的林国栋和张兰叫苦不迭。这一切,都是拜陈阳所赐!林薇咬牙切齿,
她一定要让陈阳付出代价!她要利用自己在公司的权势,让陈阳连送外-卖的工作都丢掉,
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!她踩着高跟鞋,气势汹汹地冲进市场部,
对着助理吼道:“王总呢?我要见王总!马上!”助理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,
结结巴巴地说:“林……林主管,王总正在会议室,说今天有重要会议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”“重要会议?”林薇冷笑一声,“天大的事有我被那个废物欺负重要吗?你告诉王总,
我只给他三分钟!”她笃定王总一定会见她。毕竟,王总好几次都暗示过,
只要她肯“付出”,副总监的位子就是她的。现在,正是利用他的时候。然而,
助理却面露难色:“林主管,真的不行……今天……今天是我们集团新任董事长视察的日子,
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人都在会议室等着呢。”新任董事长?林薇愣了一下。她想起来了,
公司上周确实被一家神秘的财团收购了,据说新老板背景通天,能量极大。
她的心头掠过一丝不安,但很快被怒火压下。管他什么董事长,
天塌下来也得先帮我出了这口恶气!她一把推开助理,径直走向顶楼的董事长会议室。
“林主管!你不能进去!”助理在后面惊慌地大喊。林薇根本不理,
一把推开了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。“王总!你必须……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巨大的会议室里,鸦雀无声。所有集团高管,包括她眼中的靠山王总,此刻都像小学生一样,
毕恭毕敬地站成一排。而在那张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、由纯黑曜石打造的董事长宝座上,
正坐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身影。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,
正悠闲地端着一杯咖啡,眼神玩味地看着她。是陈阳!“轰!
”林薇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-弹引爆了,瞬间一片空白。她脚下一软,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。怎么会是他?那个被她骂了三年废物的男人,
怎么会是天宇集团的新任董事长?这……这是在做梦吗?王总看到闯进来的林薇,
又看到主座上陈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吓得魂飞魄散。他一个箭步冲到林薇面前,
一巴-掌狠狠地扇在她脸上!“啪!”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。“林薇!你疯了!
竟敢冲撞董事长!还不快给陈董跪下道歉!”王总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无比。
林薇被打懵了,脸上**辣的疼。她呆呆地看着王总,又看看主座上的陈阳,嘴唇哆嗦着,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放下咖啡杯,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。“林主管,”我轻声开口,声音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,
“你刚才说,要见王总?找他,是想让他开了我吗?”第四章我的话音不高,
却像惊雷一般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。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高管连大气都不敢喘,
惊恐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薇。这个女人,是疯了吗?想让新任董事长开了他自己?
王总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,他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我拼命磕头。“陈董!陈董我错了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
我跟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,求您给我一次机会!”他为了撇清关系,
甚至又朝着林薇的后背狠狠踹了一脚。“你这个**!竟敢得罪陈董!你想死别拉上我!
”林薇被踹得向前扑倒,手掌擦在地上,一片血肉模糊。身体的疼痛,
远远比不上内心的震骇与崩溃。董事长……陈阳是董事长?
那个每天给她洗脚、给她做饭、被她呼来喝去的男人,是这个市值百亿集团的最高统治者?
那她过去三年的所作所为,算什么?一个跳梁小丑?一个自以为是的傻瓜?
她引以为傲的职位,她鄙视陈阳的资本,原来全都是陈阳施舍给她的。而她,
竟然还妄想着要开除自己的老板?无尽的荒谬和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她抬起头,
失魂落魄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乞求。“陈……陈阳……不,
陈董……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知道是您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。我蹲下身,
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。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我笑了,笑得无比冰冷,
“你当众悔婚,骂我是废物的时候,想过有今天吗?
”“你带着别的男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,想过有今天吗?”“你和你爸妈,
像对待一条狗一样对我呼来喝去的时候,想过有今天吗?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子,
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。林薇的脸色惨白如纸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陈阳,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,
你饶了我这一次吧……”“夫妻?”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,“林薇,
从你递给我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我松开手,站起身,
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仔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她下巴的手指,
然后像扔垃圾一样,扔在了她的脸上。“赵助理。”我淡淡地开口。
一直恭敬地站在我身后的赵刚立刻上前一步:“老板,请吩咐。”“我不想再在这个公司,
看到这个女人。”“另外,”我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王总,“这个姓王的,
一并处理了。查查他有没有以权谋私,有的话,直接送进去。”“是,老板!”赵刚点头。
王总听到判决,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林薇彻底绝望了。她引以为傲的工作,没了。
她最后的靠山,也倒了。她像疯了一样,不顾一切地抱住我的腿,嚎啕大哭。“陈阳!不要!
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爱你啊!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!我们复婚好不好?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
”我厌恶地皱了皱眉,一脚将她踹开。“滚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在我改变主意,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之前,立刻从我眼前滚出去。
”林薇被我的眼神吓住了。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,冰冷,漠然,不带一丝感情。
她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会议室,狼狈不堪。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我心中没有一丝快意,
只有一片冰凉。林薇,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不。你带给我的痛苦,我要你和你全家,
千倍百倍地偿还!第五章林薇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那家廉价的快捷酒店。
林国栋和张兰正因为一碗泡面里谁的火腿肠多而吵得不可开交。看到林薇回来,
张兰立刻冲了上来:“怎么样?王总怎么说?是不是答应帮你教训那个小畜生了?
”林薇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面目狰狞的母亲,
再想想会议室里那个挥手间就决定别人生死的陈阳,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涌上心头。
她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她把公司里发生的一切,都告诉了父母。
林国栋和张兰听完,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“他……他是天宇集团的董事长?
”林国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张兰更是无法接受,
她疯狂地摇着林薇的肩膀:“你骗人!你一定是在骗我们!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是大老板!
他就是个穷光蛋!”“是真的!”林薇崩溃地大喊,“王总都给他跪下了!我被开除了!
我们什么都没有了!”这个残酷的事实,像一座大山,瞬间压垮了这个家庭。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良久,林国栋突然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。“我真是个蠢货!
我真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啊!”他悔恨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“放着这么一个金龟婿不要,
我们竟然……我们竟然把他逼走了!”张兰也反应了过来,
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和讨好的笑容,她拉着林薇的手,急切地说:“薇薇,不晚,
一切都还来得及!你快去找陈阳,去求他!你是他老婆,他最听你的话了!你只要撒撒娇,
服个软,他肯定会原谅我们的!”林薇惨然一笑:“妈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
”“离了可以再复婚啊!”张兰理所当然地说道,“你长得这么漂亮,哪个男人不为你着迷?
陈阳他爱了你三年,肯定还爱着你!你快去,穿上你最漂亮的衣服,去求他回来!
”看着母亲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,林薇心中一阵悲凉。到了现在,
他们想的依然不是自己错在了哪里,而是如何重新攀上陈阳这棵大树。可是,还回得去吗?
想起陈阳那冰冷无情的眼神,林薇的心就沉到了谷底。但,这是她们最后的机会了。
为了回到过去那种奢华的生活,她愿意放下一切尊严。她擦干眼泪,重新化上精致的妆容,
换上了那件陈阳曾经最喜欢她穿的白色连衣裙,准备去找我。而此刻,
我正在**七星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,听着赵刚的汇报。“老板,都办妥了。
林薇和王总已经被开除,王总涉嫌职务侵占和性骚扰,相关证据已经移交警方。
那辆宝马车的车主李浩,他父亲的公司因为偷税漏税和非法集资,已经被查封,
父子俩都被带走调查了。”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赵刚顿了顿,
又说道:“另外,老板,有件事……林薇女士正在楼下大堂,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。
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让她上来。”我倒要看看,这个女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样。
第六章林薇被酒店侍者领进了总统套房。当她看到这间足有几百平米,装修得如同皇宫一般,
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套房时,再一次被深深地震撼了。原来,这才是陈阳真正的生活。
而她,就像一只井底之蛙,坐拥宝山而不自知,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看到了全世界。
我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,背对着她。“陈阳……”她怯生生地开口,
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我没有回头。“有事?”我的冷漠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
但她还是鼓起勇气,走到我身边,楚楚可怜地说道:“陈阳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
这三年来,是我不好,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没有珍惜你……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她说着,
就想靠过来,伸手抱住我的胳膊。我侧身一躲,避开了她的触碰,眼神厌恶。“别碰我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