癌症晚期,我被前妻和她的新欢羞辱,逼着学狗叫。我心如死灰,跳海“自杀”,
只留下一封遗书。遗书里,我告诉前妻,我得的是遗传性癌症,让她带她儿子去检查。
她不信,直到她儿子真的查出了同样的病。她疯了,因为那个男人有不育症,
她儿子的亲生父亲,是我。**1**海风腥咸,卷着香槟和雪茄的奢靡气味,
拍打在我的脸上。我叫陈默,刚从十年冤狱里出来,身无分文,
还揣着一张癌症晚期的诊断书。我找到了我的前妻,沈瑶。她正靠在新欢董以朗的怀里,
在他们豪华游艇的派对上,笑靥如花。董以朗,如今的商界新贵,我昔日的“好兄弟”。
他看见我,嘴角的笑意变得玩味又残忍。“哟,这不是陈默吗?十年牢饭,
把你这身傲骨都喂没了?”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,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
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里。我没理他,只看着沈瑶。我们曾是青梅竹马,爱得轰轰烈烈。
我入狱后,她迅速和我离婚,转身嫁给了当时还是个小助理的董以朗。“沈瑶,我需要钱,
治病。”我的声音沙哑,被海风吹得七零八落。沈瑶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
随即被冰冷的漠然覆盖。她挽紧了董以朗的胳膊,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瘟疫。“陈默,
我们已经没关系了。”董以朗轻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,轻蔑地扬了扬。
“想要钱?可以啊。”他手一松,红色的钞票如雪片般散落在我脚下,被海风吹得四处翻滚。
“跪下,捡起来。”我死死攥着拳,指甲嵌进掌心,渗出血来。“董以朗,你别太过分。
”“过分?”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俯下身,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
“我睡你的女人,住你的房子,用你家的钱发家致富,这算不算过分?
你现在像条狗一样来讨钱,我给你个机会,有什么不对?”他的目光转向沈瑶,
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恶意。“瑶瑶,你说呢?”沈瑶的脸色白了白,却一个字都没说。
她的沉默,比任何刀子都锋利。董以朗笑得更开心了,他拍了拍手,
对着周围的宾客高声道:“各位,助助兴!今天我高兴,让他学个狗叫,这里的钱,
就都归他了!”宾客们发出一阵哄笑,有人吹起了口哨,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。“叫啊!
快叫!”“爬啊!像狗一样爬过去!”羞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。我看着沈瑶,
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不忍。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只有冷漠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。
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就这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。我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好。”我轻声说。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,我没有跪下,而是挺直了背脊,
一步步走向船舷。风浪拍击着游艇,发出巨大的轰鸣。我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沈瑶。“沈瑶,
祝你幸福。”然后,我张开双臂,像一只疲惫的鸟,纵身跃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蔚蓝。
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吞噬。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,我仿佛看到沈瑶冲到了船边,
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。晚了。一切都太晚了。**2**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。
一具被海水泡得浮肿的尸体被捞了上来,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衣服。董以朗花钱摆平了媒体,
将我的死定义为“落魄前夫纠缠不清,失足坠海”。沈瑶为我举办了一场小型的葬礼,
来的人寥寥无几。她穿着黑色的丧服,面容憔悴,看起来悲痛欲绝。只有我知道,那悲痛里,
有多少是愧疚,又有多少是终于摆脱麻烦的轻松。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,
一封信被送到了沈瑶手上。是我的笔迹。她颤抖着手拆开,以为会看到满篇的怨恨和诅咒。
但信纸上,只有几行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字。“沈瑶: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
不必为我难过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写这封信,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。我得的是遗传性癌症,
一种罕见的基因缺陷导致,发病率极高,几乎是百分之百。我没有后代,死了也无所谓。
但你和董以朗的儿子陈舒,已经五岁了。为了孩子,带他去做个**的基因筛查吧。
就当是我这个将死之人,最后的忠告。”信的落款,是我的名字。陈默。沈瑶看完信,
脸色煞白,几乎站立不稳。“诅咒……这是他的诅咒!”她喃喃自语,将信纸揉成一团,
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。董以朗走过来,从背后抱住她。“怎么了,瑶瑶?为那个废物,
不值得。”“他给我写了封信,”沈瑶的声音还在发抖,“他说……他说他得的是遗传病,
让……让我带小舒去检查。”董以朗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。
他很快又放松下来,轻抚着沈瑶的背,语气温柔。“别听他胡说八道。他就是死了,
也想给你添堵。一个坐了十年牢的罪犯,能有什么好心?”“可是……万一是真的呢?
”沈瑶抓着他的衣袖,像是抓着救命稻草。“没有万一!”董以朗的语气不容置喙,
“小舒是我们的儿子,身体健康,活泼可爱,怎么会跟那个扫把星扯上关系?别胡思乱想了。
”在董以朗的安抚下,沈瑶渐渐平静下来。是啊,陈默就是个疯子,他恨她,恨董以朗,
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恶心他们。小舒那么可爱,怎么会有事?
她努力想把这件事从脑子里赶出去。可是,那封信就像一根毒刺,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。
晚上,她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,那双酷似董以朗的眼睛,那挺翘的鼻梁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
她越看,越觉得那眉眼之间,竟有一丝陈默的影子。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。第二天,
小舒在幼儿园玩闹时,突然流了很多鼻血,怎么也止不住。老师吓坏了,
赶紧给沈瑶打了电话。沈瑶冲到医院,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和沾满血迹的衣服,
我信里的那些话,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疯狂回响。
“遗传性癌症……”“发病率极高……”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。她抱着儿子,
冲进医生的办公室,声音嘶哑。“医生!我要给我儿子做最全面的基因检测!现在!立刻!
”**3**等待结果的那几天,对沈瑶来说,是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。她吃不下,睡不着,
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。董以朗表现得比她更焦急,每天都陪着她,安慰她,
告诉她一切都会没事的。“瑶瑶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小舒就是最近天气干燥,有点上火。
等结果出来了,看你怎么说。”他的体贴和温柔,让沈瑶稍微有了一丝慰藉。或许,
真的是自己想多了。陈默那个疯子,只是想报复他们。直到那一天,她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
“是董太太吗?您儿子的基因检测报告出来了,情况……有些复杂,
您最好和董先生一起来医院一趟。”医生的声音异常凝重。沈瑶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她和董以朗赶到医院,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。医生将一份厚厚的报告推到他们面前,
表情严肃。“董先生,董太太,很抱歉地通知你们,令郎的基因检测结果显示,
他确实携带了一种罕见的遗传性致癌基因——LFS基因突变。”医生的声音像一把重锤,
狠狠砸在沈瑶的头顶。她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过去。“LFS基因突变?
”董以朗的声音也变了调,“医生,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简单来说,
这是一种遗传性癌症综合征。携带这种基因的人,在一生中患上各种癌症的风险,
比普通人高出几十倍,甚至上百倍。而且发病年龄通常很早。”医生顿了顿,看向沈瑶。
“董太太,冒昧地问一句,您已故的前夫,陈默先生,他生前确诊的,是不是也是这个病?
”沈瑶浑身冰冷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疯狂点头。“这就对上了。”医生叹了口气,
“这种基因的遗传性极强,通常由父母一方遗传给子女。
既然陈默先生是携带者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董以朗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,打断了医生的话。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我每年都体检,
我身体好得很,没有任何遗传病!我才是小舒的父亲!”他的反应太过激烈,
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。医生推了推眼镜,平静地说:“董先生,基因是不会说谎的。
根据报告,小舒的这条致癌基因,来源于他的生物学父亲。如果您不相信,
您和令郎可以再做一次亲子鉴定。”“做就做!”董以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一口答应下来。沈瑶麻木地坐在椅子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不明白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陈默的遗传病,为什么会遗传给董以朗的儿子?难道是……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,
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海。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董以朗。“董以朗,你告诉我,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董以朗的眼神躲闪,不敢与她对视。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!
肯定是医院搞错了!对,一定是搞错了!”他的心虚,几乎写在了脸上。沈瑶的心,
一点点往下沉。她想起了很多被忽略的细节。当年,她说想要个孩子,董以朗欣喜若狂,
却又说想给她最好的,坚持要做试管婴儿。他说,这样可以选择最健康的胚胎,对孩子好。
她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觉得他体贴入微,便答应了。整个过程,都是董以朗一手操办的,
他找了最好的私立医院,最好的医生。她只需要配合检查和移植。现在想来,
一切都充满了疑点。如果他身体健康,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做试管?除非……他根本就不能生!
**4**回到家,沈瑶将自己和小舒锁在房间里,任凭董以朗在外面如何敲门,
她都置之不理。她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睡颜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
痛得无法呼吸。她的儿子,她以为的爱情结晶,竟然随时可能被绝症夺走生命。
而这一切的源头,竟然指向了那个她亲手送进监狱、又间接逼死的前夫。悔恨和恐惧,
像两只巨兽,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理智。深夜,等小舒睡熟后,她悄悄溜进了书房。她记得,
董以朗有个上了锁的保险柜,里面放着他所有重要的文件。她不知道密码,
但她知道董以朗的习惯。他自负又多疑,密码通常和他自己有关。她试了他的生日,不对。
试了她的生日,不对。试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,还是不对。沈瑶的额头渗出冷汗,
她几乎要放弃了。突然,一个日期闪过她的脑海——我入狱的那一天。她颤抖着,
将那串数字输入。“咔哒”一声,保险柜应声而开。沈瑶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她打开柜门,
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文件合同。在一个最隐秘的夹层里,她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。
纸袋没有封口,她倒出来,里面是一份陈旧的医疗报告,和几张照片。报告的抬头,
是“婚前体检报告”,上面的名字,是董以朗。而在诊断结果那一栏,
赫然写着三个字:无精症。照片上,是年轻时的我和董以朗,我们勾肩搭背,笑得没心没肺。
那是我带他回家,介绍给我父母认识时拍的。我把他当成最好的兄弟,却不知道,
他从一开始,就觊觎着我的一切。我的家庭,我的爱人,甚至……我的血脉。
沈瑶瘫坐在地上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原来,一切都是一个骗局。一个彻头彻尾的,
长达十多年的骗局!董以朗根本没有生育能力!为了得到她,
为了名正言顺地继承沈家的财产,他策划了这一切。他买通了医生,
偷走了我婚前体检时冷冻的**,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通过试管婴儿,
怀上了我的孩子!难怪……难怪小舒的眉眼,总让她觉得有几分熟悉。
那分明就是陈默的影子!“啊——!”一声凄厉的尖叫,划破了寂静的夜。
沈瑶抱着那份报告,像个疯子一样,又哭又笑。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,是个骗子。
她恨了这么多年的前夫,才是她儿子的亲生父亲。命运,跟她开了一个多么残忍的玩笑!
**5**董以朗冲了进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瑶瑶,
你……你听我解释!”他扑过来,想要抢夺沈瑶手里的报告。沈瑶猛地站起来,
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“解释?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!董以朗,
你这个骗子!你这个畜生!”清脆的巴掌声,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。董以朗被打得偏过头去,
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。他没有再伪装,而是缓缓地转过头,眼神变得阴冷而陌生。“是,
我是骗了你。”他擦了擦嘴角,冷笑道,“但那又怎么样?如果不是我,
你现在还在守着那个废物!如果不是我,你会有小舒这么可爱的儿子吗?”“你闭嘴!
”沈瑶歇斯底里地尖叫,“你不配提小舒!你偷走了陈默的孩子,
还让他背负了遗传病的风险!你毁了他的一生,你还要毁了我的儿子!”“毁了他?
”董以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沈瑶,你别忘了,当初是谁亲口指证他挪用公款,
把他送进监狱的?是你!是你亲手毁了他!”沈瑶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是啊,
当年,是董以朗拿着一份“伪造”的账目找到她,告诉她,我为了填补投资亏空,
挪用了公司的巨额公款。证据确凿,我百口莫辩。她对他失望透顶,在法庭上,
做了那个最关键的证人。现在想来,那所谓的“证据”,恐怕也是董以朗精心设计的圈套。
他不仅要抢走她的爱,还要彻底毁掉我的人生。“是你……是你陷害他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