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草原头上顶的小说《陛下悔悟求和,弃妃我转身嫁给了他的残疾哥哥》主角是萧策萧恒

发表时间:2026-01-29 14:40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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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皇帝萧策为了他的白月光贵妃,废了我的后位,将我打入冷宫。挚友为我求情,

被他一杯毒酒赐死。我心如死灰,在冷宫中苟延残喘。三年后,贵妃的真面目被揭穿,

她不过是敌国派来的细作。萧策幡然醒悟,冲到冷宫门口,声嘶力竭地求我原谅。“阿凝,

是朕错了,你回来,朕把皇后之位还给你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我隔着宫门,

平静地递出一封信。“不必了,陛下。臣妾已向太上皇求了恩典,不日将出宫,

嫁与秦王为妻。”门外,萧策如遭雷击。他最敬重、也最瞧不起的那个双腿残疾的哥哥,

成了我的新任丈夫。1冷宫的雪,似乎永远都比别处更大一些。我缩在墙角,

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旧衣,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皮肤。腹中空空,饥饿感让我阵阵发晕。

今天是第三天了。三天,我没有得到一粒米。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新来的小太监。

他提着一个食盒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废后娘娘,用膳了。”他将食盒打开,

然后手一斜,里面黑乎乎的馊饭混着菜叶,尽数倒在了门前的雪地里。“哎呀,手滑了。

”他假惺惺地惊呼一声,嘴角却咧到了耳根。“贵妃娘娘说了,您这样的身份,

也就配吃这个了。”我死死地盯着雪地里的那摊秽物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三年前,

我也是这后宫最尊贵的女人。我陪着萧策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一步步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。

我以为,我们会是史书上人人称颂的帝后典范。直到柳如月出现。那个天真烂漫,

会对着萧策撒娇,会拉着他衣袖说胡话的女人。萧策说,他从她身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鲜活。

而我,苏凝,他的皇后,太过端庄,太过无趣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木偶。“阿凝,你看看你,

满心只有规矩和天下,你何时真正看过朕?”废后那日,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。

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留恋,只有厌烦。“柳儿天真烂漫,不像你,满是算计。看着你这张脸,

朕就感到窒息。”我的挚友,大将军林赫唯一的女儿林晚,为我跪在长极殿外三天三夜。

她只是哭着说:“陛下,皇后娘娘是冤枉的!”萧策连见都未见她。只传下一道圣旨。

“妖言惑众,动摇国本,赐死。”我疯了一样冲出坤宁宫,却只看到林晚被两个太监拖走时,

回头看我的最后一眼。那一眼,满是绝望和不舍。我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,

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杯毒酒,灌进她的喉咙。那天以后,我的心就死了。和林晚一起,

被埋葬在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里。小太监见我久久不动,不耐烦地踢了踢门槛。“吃不吃?

不吃咱家可就倒了喂狗了。”我慢慢地,慢慢地俯下身。伸出冻得通红的双手,

将雪地里还带着一点余温的饭食,一点点捧起来。尊严?在活下去面前,一文不值。

小太监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我将那混着雪和泥土的饭,机械地往嘴里塞。

真难吃。冷得像冰,苦得像胆。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,砸在手背上,瞬间结成了冰。夜里,

我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,几乎要被冻僵。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无声无息死去的时,

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。我警惕地睁开眼。门被推开一道缝,一个东西被塞了进来。

我等了很久,确定外面的人已经走了,才摸索着爬过去。是一个包裹。打开一看,

里面是一件厚实的棉衣,还有一小包银霜炭。炭火无声地燃烧起来,驱散了屋里一丝寒气。

我抱着那件还带着陌生气息的棉衣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是谁?在这吃人的后宫里,

竟然还有人敢接济我这个废后?我不敢深想。这或许只是某个不知名宫人的一时怜悯。

但这一点点的温暖,却像一滴落入死水的滚油,让我的心湖,泛起了三年来第一丝涟漪。

2废后周年的日子,天阴沉得可怕。我穿着那件不知来路的棉衣,坐在窗边,

看着外面枯败的树枝。我知道,今天不会平静。柳如月,如今的柳皇后,

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羞辱我的机会。果然,午时刚过,冷宫紧锁的大门就被嚣张地推开。

柳如月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、华丽至极的凤袍,在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
那凤袍上的金线,在昏暗的光线下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那是皇后的制式。曾几何时,

它属于我。“姐姐,妹妹来看你了。”她挥退了下人,袅袅地走到我面前,

脸上挂着甜美的笑。“你看我这身衣裳,好看吗?是陛下亲自命人赶制的,说是只有我,

才配得上这世间最耀眼的红色。”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她也不在意,

自顾自地坐到我对面,纤纤玉指抚摸着崭新的袍角。“姐姐,陛下昨夜还说,幸好废了你。

不然他此生都尝不到何为真正的快乐。”她凑近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蛇信子般的恶意。

“他还说,每次看到你那张端庄的脸,就觉得是在批阅奏折,毫无乐趣。

”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“说完了吗?”我终于开口,

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柳如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她端起侍女奉上的热茶,轻轻吹了吹。

“姐姐别急啊,我们姐妹许久未见,总要多聊聊。”她话音刚落,手腕一抖。滚烫的茶水,

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。剧烈的刺痛传来,我猛地抽回手。“哎呀,姐姐,你看我这手,

怎么就端不稳呢?”她夸张地惊呼,眼底却全是得意的冷笑。“陛下要是知道了,

又要心疼我笨手笨脚了。”她身后的两个嬷嬷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地按住我的肩膀,

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我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手背迅速红肿,起了燎泡。

疼。火烧火燎的疼。但这疼,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。“姐姐,你痛吗?

”柳如月故作关切地问。我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她。如果目光能杀人,她早已千疮百孔。

她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滞,随即像是被激怒了。“你还敢瞪我?”她站起身,
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脸上的甜美荡然无存,只剩下扭曲的嫉妒和怨毒。“苏凝,

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吗?你现在,就是一条连狗都不如的贱命!”她还不解气,

又像是想起了什么。“对了,忘了告诉姐姐一件事。”她俯下身,在我耳边轻声说。

“你那个好姐妹,林晚,死得可真惨啊。”我的身体猛地一僵。“听说她爹林将军,

为了将功赎罪,前几日又亲自挑选了几个绝色的舞姬送进宫。个个都比那林晚更懂风情,

身段更软。”“陛下喜欢得紧呢,昨夜还留宿在其中一个的宫里,夸她像只勾人的小野猫。

”轰的一声。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,断了。“柳如月!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

挣开两个嬷嬷的钳制,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朝她扑了过去。我要杀了她!我一定要杀了她!

然而,我这副孱弱的身体,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。她轻易地侧身躲开,我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,对着我的后背就是一脚。我呕出一口血,眼前阵阵发黑。

柳如月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嫌恶地看了我一眼,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。“真是不知好歹。

”她轻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“姐姐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,妹妹会时常来看你的。

”在她即将踏出宫门时,一块手帕从她袖中滑落,飘飘悠悠地落在我面前。

那是一块云锦手帕。上面用金丝线,绣着一丛迎春花。针法细密,栩栩如生。

是我母亲独创的“绕云针法”。这世上,除了我,只有她会。我曾亲手绣了这样一块手帕,

在我与萧策大婚前,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了他。他当时视若珍宝,说要贴身收藏,一生一世。

现在,它却出现在了柳如月的手上。我趴在冰冷的地上,看着那块手帕,

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。像是想哭,又像是想笑。最后,我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
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3再次醒来,是在一片黑暗中。

手背上的灼痛和后背的钝痛交织在一起,让我浑身都在发抖。我发烧了。烧得迷迷糊糊,

眼前不断闪过林晚死前的脸,和萧策决绝的眼神。我大概是要死了。也好。死了,

就都解脱了。就在我意识将要沉入无边黑暗时,那熟悉的、轻微的开门声又响了。这次,

塞进来的不止有棉衣和炭火。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粥,和一小盒精致的白玉膏。

是上好的烫伤药。我挣扎着爬起来,看着地上的东西,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瞬。不对劲。

太不对劲了。一次可以说是怜悯。两次可以说是巧合。可这一次,

在我被柳如月折磨得半死之后,对方竟然能精准地送来烫伤药。

这绝不是普通的宫人能做到的。这背后的人,不仅有渠道,有能力,

更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。他是谁?为什么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一次又一次地帮我?

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,甚至压过了高烧带来的灼热。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。我必须知道,

黑暗中伸出援手的,究竟是人是鬼。那一晚,我没有碰那些东西。我将粥和药膏放在原处,

自己则裹紧了棉衣,躲在门后最黑暗的角落里,强撑着不让自己睡去。时间一点点过去,

我的眼皮越来越沉。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门,又被推开了。一个瘦小的身影,

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。他走到地上的东西旁,看到原封未动的粥和药,似乎愣了一下。

他蹲下身,想将东西收走。就是现在!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从黑暗中扑了出去,

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袖!那人吓了一大跳,身体僵硬,差点叫出声来。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

我看清了他的脸。是一个面生的老太监,看穿着,品阶很低。最重要的是,

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,嘴巴似乎也受过伤,无法正常开合。是个哑巴。

难怪能如此悄无声-息。他惊慌地想要挣脱,我却死不松手。高烧让我没什么力气,

但我用了全部的意志力。“你是谁?”我嘶哑地问,声音像破了的风箱。“为什么要帮我?

你的主子是谁?”老太监拼命摇头,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惊恐。我不管,

我不能放过这个唯一的机会。我举起我那只红肿不堪的手,伸到他面前。“你看看我的手!

你看看我!再这样下去,我迟早会死在这里!”“你告诉我,你的主子是谁!

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的眼泪汹涌而出,混合着绝望和一丝卑微的乞求。老太监看着我的手,

眼中的惊恐慢慢变成了怜悯和不忍。他终于不再挣扎。他犹豫了片刻,抬起另一只手,

在我满是污垢的手心上,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字。字迹很慢,也很清晰。写完,他迅速抽身,

消失在了夜色中。我摊开手掌,借着月光,看清了那个字。——秦。秦?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秦王。萧恒。那个……萧策的亲哥哥。那个在五年前的皇家马球赛上,意外坠马,

摔断了双腿,从此只能与轮椅为伴的废人王爷。那个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,

被萧策时常拿来当做反面教材,告诫自己切不可软弱无能的“废物”。怎么会是他?

他为什么要帮我?我和他,素来没有任何交集。我只记得,在我还是皇后时,

宫宴上远远见过他几次。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轮椅上,面容清瘦,神情淡漠,

仿佛与周遭的繁华热闹格格不入。所有人都当他不存在。我……我也一样。

我握着那盒冰凉的玉膏,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。一个被世人遗忘的残疾王爷,

在暗中默默地接济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后。这听起来,像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。他到底,

图什么?4希望是毒药,也是解药。知道了暗中帮助我的人是秦王萧恒,我心中的绝望,

第一次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。我不再一心求死。我开始吃送来的饭菜,

认真地给手上的烫伤上药。身体的恢复,让我的头脑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我不能再坐以待毙。萧恒既然肯向我伸出援手,就说明我在他那里,还有利用的价值。而我,

需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。我需要和他建立直接的联系。冷宫里没有笔墨。

我便寻了一根烧剩的炭条,在一块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、相对干净的布料上,

写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“王爷大恩,无以为报。若有差遣,万死不辞。”字迹丑陋,

却是我全部的筹码。当晚,那名哑巴老太监再次出现时,我将布条交给了他。

这是我的一场豪赌。如果他拒绝,或者此事暴露,我们两个都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
老太监接过布条,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。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手里的布条,

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将它揣进怀里,转身离去。等待是无比煎熬的。那一夜,我彻夜未眠。

直到第二天深夜,他才再次出现。他递给我一张干净的纸条。上面只有一个字,

笔锋苍劲有力。“等。”只有一个字,却像一颗定心丸,让我狂跳了一天一夜的心,

瞬间安定下来。纸条下面,是一个食盒。里面不再是简单的米粥,而是一盅温热的,

带着浓郁药香的ginseng汤。我端着那碗汤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
温热的液体滑入腹中,驱散了身体的寒意,也滋养着我枯萎的生机。“等”。这个字,

让我彻底改变了心态。等待,不再是消极的忍耐,而是一种积极的蓄力。

我开始强迫自己活动。在狭小的院子里,一圈一圈地走路。从一开始的步履蹒跚,

到后来的逐渐平稳。我不再是那个一心求死的苏凝。我是一颗棋子,

在等待着被执棋者落下的那一刻。甚至,我也许可以成为,那个执棋的人。

日子在平静的等待中流逝。一个月后,冷宫外的守卫换班时,闲聊的只言片语,

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。“听说了吗?北安那边又不老实了。”“可不是,

在边境上挑衅好几次了,陛下龙颜大怒,正在商议怎么出兵呢。”北安。是柳如月的母国。

**在墙上,听着外面的议论,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。萧恒让我等的,或许就是这个。

一场即将到来的,席卷整个王朝的风暴。而我,将是风暴中,一颗微不足道,

却又可能至关重要的棋子。我的机会,快要来了。5消息传来的时候,整个皇宫都炸了。

像一锅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,瞬间沸腾。柳皇后,那个被萧策捧在手心上,

爱到了骨子里的女人,是北安派来的细作。她利用萧策的宠爱,多年来,

源源不断地将大周的军政机密送回北安。此次北安在边境的大规模挑衅,

正是因为她送出了一份完整的边防图。更令人发指的是,

她还试图在萧策的饮食中下慢性毒药,妄图让大周不战自乱。若不是萧策身边的老太监警觉,

发现了端倪,后果不堪设想。真相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萧策的脸上,

也抽在了所有曾经谄媚柳氏一族的人的脸上。一时间,宫里人人自危。我坐在冷宫里,

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的,侍卫们匆忙而混乱的脚步声。“陛下把凤仪宫砸了个稀巴烂!

”“听说柳氏全族都被打入天牢了,不日就要在午门问斩!”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

亏陛下那么疼她!”我静静地听着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为了一个细作,

他废了发妻,杀了忠臣之女。如今幡然醒悟,又有什么用?死的人,能复生吗?破碎的心,

能重圆吗?就在我以为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时,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

最终停在了我的门外。是萧策。我听出了他的脚步声。“阿凝!阿凝!开门!

”他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惊惶和无措,像一个迷路的孩子。那把锈了三年的铜锁,

被人用蛮力一脚踹开。门被撞开,萧策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他一身龙袍,此刻却满是褶皱,

头发也有些散乱,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。他冲到我面前,在看清我形容枯槁的模样,

和这间家徒四壁的破屋时,身体猛地一震。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
“阿凝……”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“是朕错了……是朕瞎了眼……”他伸出手,想来抓我的手,那只依旧留有浅浅疤痕的手。

我下意识地避开了。他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痛苦更深了。“阿凝,你跟朕回去。

”他忽然跪了下来,这个九五之尊的男人,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
“朕把皇后之位还给你,朕把凤印也还给你,朕什么都给你!”他仰着头,

泪流满面地看着我,苦苦哀求。“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朕发誓,朕以后再也不会负你了!

”我看着他。看着这个曾让我爱入骨髓,也恨入骨髓的男人。他此刻的悔恨,

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切。可我,却只觉得讽刺。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我的心,

早已在三年前那个午后,随着林晚的死,一起死了。我没有回答他。

我的目光越过他跪着的身影,看向了门口。那个哑巴老太监,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。

他的手上,捧着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。我心中了然。萧恒让我等的机会,到了。而我等待的,

也从来不是萧策的忏悔。6萧策还在地上跪着,一声声地唤着我的名字。“阿凝,

你跟朕说句话……”“你打朕,你骂朕,怎么样都行,就是别不理朕……”我没有理会他,

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那一刻,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错愕。我从哑巴老太监手中,

接过了那封信。信封很厚,沉甸甸的。我转身,走到还愣在原地的,

萧策的贴身总管王德面前。王德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震惊,有愧疚,
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“交给陛下。”我将信递给他,语气平静无波。萧策猛地回头。

“阿凝,这是什么?”他从地上爬起来,从王德手中抢过那封信,动作急切地撕开了火漆。

信纸展开,他的目光迅速扫过。然后,他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悔恨转为困惑,

再从困惑转为难以置信,最终,定格在一种暴怒的扭曲上。“不准!

”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发出一声怒吼。信纸被他捏得不成样子,

他血红着双眼冲到我面前,死死抓住我的肩膀。“苏凝!你好大的胆子!”他怒吼着,

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你是朕的女人!就算是废后,也一辈子是朕的女人!

你敢背着朕向父皇求恩典?”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“你想出宫?还要嫁给萧恒?

你疯了吗!”他指着宫外,声嘶力竭。“你宁愿嫁给那个残废,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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