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女友回家相亲,我开着拖拉机去砸场子》by想你的每一夜o(江浩陈佳宁)未删节免费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05 16:45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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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离开江浩的第七天,他终于确定,我不会再回去了。车队的兄弟起哄,

让他赶紧把我追回去。“嫂子那样的乖乖女,在咱们这个圈子,可是稀罕货。”江浩不语,

点起一支烟,深吸一口,突然说了一句:“其实结束也好,她那个样子,挺没劲的。

”我知道,他早就厌倦了和我在一起平淡如水的爱情。所以,我主动离开,听妈妈的话,

回老家相-亲嫁人。1离开江浩的第七天,我妈给我安排了第十场相亲。

地点在镇上唯一一家像点样子的西餐厅。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灰扑扑的街道,

有点走神。“你好,是陈**吧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我抬头,

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白衬衫,黑西裤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
是我妈口中“镇上一中最好的物理老师”,李文彬。“你好,我是陈佳宁。”我站起来,

和他握了握手。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,看起来很斯文:“比照片上还好看。

”我妈在电话里把他夸得天花乱坠,什么青年才俊,为人师表,家里在镇上有两套房,

父母都是退休干部。是顶好的结婚对象。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从工作聊到爱好,

气氛不算热络,但也不尴尬。“听说你之前在城里工作?”李文彬切着牛排,状似无意地问。

“嗯,谈了个朋友,后来分了,就回来了。”我没什么好隐瞒的。他点点头,

扶了扶眼镜:“年轻人嘛,分分合合很正常。回来了也好,小镇生活安逸。”正说着,

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一辆极其扎眼的粉色兰博基尼,像一头怪兽,

粗暴地停在了西餐厅门口,堵住了大半条路。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机车夹克,

头发挑染成银灰色的男人走了下来。是江浩。他旁若无人地推开餐厅的门,

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,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。那一瞬间,整个餐厅的嘈杂声都消失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我。李文彬的脸色有点不好看,

他推了推眼镜,低声问我:“你朋友?”我摇摇头,拿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:“不认识。

”江浩径直朝我们这桌走来,皮靴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,

一**坐下,两条长腿伸开,占了半个过道。他盯着李文彬,

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衅。“你谁啊?”他问。李文彬皱起眉,扶正了眼镜,

镜片后的眼睛里透出几分读书人的清高和不悦:“这位先生,你这样很没礼貌。

”“我问你是谁。”江浩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我放下水杯,看着他:“江浩,你来干什么?”他这才把目光转向我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,

带着几分嘲弄:“我来干什么?陈佳宁,我倒想问问你,长本事了啊?一声不吭就跑了,

还跑来跟这种货色相亲?”“这种货色”四个字,让李文彬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他放下刀叉,

正要开口。我抢在他前面,声音冷了下来:“江浩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我跟谁相亲,

跟谁结婚,都跟你没关系。请你离开。”江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笑出了声,

胸膛震动。“没关系?陈佳宁,你跟我睡了三年,现在跟我说没关系?”轰的一声,

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炸开了。我看到李文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“霍”地站起来,

指着江浩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邻桌的大妈们已经凑在一起,开始窃窃私语,

指指点点。“哎哟,现在的小姑娘哦……”“看着挺文静的,没想到啊。”我的脸颊滚烫,

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“江浩,你闹够了没有?

”“没够。”他凑近我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,“陈佳宁,

你以为你跑得掉?我告诉你,没我点头,你这辈子都别想嫁给别人。”说完,他站起身,

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李文彬,又扫视了一圈看热闹的众人,

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我脸上。他掏出钱包,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,

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上。“今天这桌,我请了。就当……给你的分手费。”然后,

他头也不回地转身,在一片死寂中,走出了餐厅。粉色的兰博基尼发出一声咆哮,绝尘而去。

我坐在那里,浑身冰冷。李文彬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震惊,有鄙夷,

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。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一言不发地走了。我知道,

第十场相亲,又黄了。都是拜江浩所赐。2回到家,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。

见我回来,她头也没抬:“怎么样啊?小李老师人不错吧?我跟你说,

这可是我托了你王阿姨好几层关系才搭上的线,你可得抓紧了。”我没说话,换了鞋,

径直走进房间,关上了门。“哎,你这孩子,怎么回事啊?”我妈在外面敲门。

我把头埋进枕头里,江浩那张嚣张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“分手费……”我跟他在一起三年,他从来没给过我钱,我也从来没跟他要过。我们之间,

泾渭分明得有些可笑。他是玩世不恭的富二代,车队里呼风唤雨的老大。

我是从乡镇考到大城市,勤工俭学的乖乖女。所有人都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江浩的兄弟们叫我“嫂子”,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客气和疏离。他的父母,我一次都没见过。

我们像是活在两个平行的世界,只是偶尔有一个交点。那个交点,

就是他那间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。我会在那里给他做饭,洗衣服,等他赛车到深夜,

一身疲惫地回来。他会抱着我,把头埋在我的颈窝,闻着我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,

说:“佳宁,还是你这里最安心。”可安心不等于爱情。我爱他轰鸣的机车,

爱他眼里的不羁,爱他偶尔流露出的、不为人知的脆弱。但他不爱我。

他只是需要一个避风港。一个干净、温暖、永远为他亮着一盏灯的地方。

一个不会给他惹麻烦,不会企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,“没劲”的乖乖女。提出分手的那天,

他刚结束一场重要的比赛,拿了冠军。兄弟们在酒吧为他庆功,香槟美女,喧嚣震天。

我给他发了条信息:【江浩,我们分手吧。】他过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字:【?

】我没有再回复。第二天,我收拾好所有东西,离开了那间公寓,回了老家。我以为,

这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。没想到,他竟然会追到这里来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
是江浩发来的信息。一张照片,是我家楼下的那条小路。紧接着是一句话:【下来。

】我心头一紧,拉开窗帘往下看。那辆粉色的兰博基尼,像一只巨大的甲虫,

安静地蛰伏在我家楼下。江浩靠在车门上,指间夹着烟,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一明一灭。

我拉上窗帘,把手机扔到床上。我不会下去的。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电话。我挂断。他又打。

我再挂。如此反复了十几次,手机终于安静了。我松了口气。然而,下一秒,

楼下传来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。紧接着,是刺耳的喇叭声。

“嘀——嘀嘀——嘀——”一声比一声响,一声比一声急促。我妈冲了进来,

一脸惊慌:“外面怎么回事?谁家结婚大半夜放炮仗?”我脸色发白,冲到窗边。

江浩就那么站在车旁,一只手插在兜里,另一只手按在方向盘的喇叭上,脸上挂着挑衅的笑。

整栋楼的灯都亮了。窗户一扇扇被推开,探出一个个愤怒的脑袋。“谁啊!

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“有病吧!”“再按我报警了啊!

”我爸也披着衣服走了进来,皱着眉问:“佳宁,楼下那人……是不是找你的?

”我看着楼下那个无法无天的男人,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我知道,如果我不下去,

他真的能把喇叭按到天亮。我深吸一口气,对我爸妈说:“我下去看看。”3我穿着睡衣,

趿着拖鞋,站在了江浩面前。晚风吹起我的头发,有些冷。他掐灭了烟,扔在地上,

用脚碾了碾。“终于肯下来了?”他看着我,眼神幽深。“江浩,你到底想干什么?

”我压着火气问。“我想干什么?我他妈想问你想干什么!”他突然提高了音量,

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“玩消失?拉黑我?还跑回来相亲?陈佳宁,你当我是死的?

”他的力气很大,捏得我手腕生疼。“放手!”我挣扎着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!

”“我同意了吗?”他逼近一步,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,“我说过分手吗?”“你没说,

但我说了!”我仰头看着他,眼睛有些发酸,“江浩,你放过我吧。我们不合适,

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我想过安稳的日子,结婚,生子,平平淡淡过一辈子。这些,

你给不了我。”“我给不了你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你想要什么?钱?房子?车子?

你说啊,只要你开口,我什么给不了你?”“我想要的不是这些!”我几乎是吼了出来,

“我想要的是一个家!是一个能光明正大带我见父母,会认认真真规划我们未来的男朋友!

不是一个只会在深夜疲惫时才想起我,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备胎的**!

”四周很静,只有风声。他愣住了,抓着我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。良久,

他才低声说了一句:“我没有把你当备胎。”“你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
”我甩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,“江浩,别再来找我了。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说完,

我转身就走。“陈佳宁!”他在我身后喊,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在这里一天,

你就别想跟任何男人安安稳稳地相亲!”我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。回到家,

我妈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。“那个小伙子是谁啊?看着……不像什么正经人。

”“一个朋友。”我不想多说。“朋友?朋友能大半夜在你家楼下按喇叭?”我妈显然不信,

“佳宁,你跟妈说实话,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?”“没有。”我疲惫地摇摇头,“妈,

我累了,想睡觉。”第二天,我妈又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。对方是邻村的养殖大户,

据说身家几百万,为人老实本分。见面的地点就在他们家开的农家乐里。

我吸取了昨天的教训,特意选了一个最偏僻的包间。养殖大户姓王,长得五大三粗,

说话声音洪亮,笑起来很憨厚。“陈**,别客气,尝尝我们自家养的走地鸡,味道好得很!

”他热情地给我夹菜。我刚拿起筷子,包间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。又是江浩。

他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,但那股嚣张的气焰一点没减。他看都没看王老板一眼,

径直走到我面前,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。“你干什么!”我挣扎着。王老板也站了起来,

拦住他:“哎,你这人怎么回事!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动脚的!”江浩这才斜睨了他一眼,

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滚开。”王老板也是个有脾气的,

被他这么一挑衅,火气也上来了:“这是我的地盘!你想撒野,也不看看地方!”说着,

他抄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。江浩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酒瓶,笑了。“就凭你?”他松开我,

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我心头一跳,赶紧拉住他:“江浩,别动手!

”在这里打起来,我明天就得成为全镇的笑话。“行啊。”他看着我,嘴角勾起,

“那你跟我走。”我看着一脸怒容的王老板,又看看一脸势在必得的江浩,

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最后,我几乎是被江浩拖着拽出了农家乐。他把我塞进车里,

一脚油门,车子蹿了出去。“江浩,你疯了!”我冲他喊。他没理我,

只是一言不发地开着车。车子在镇上的小路上横冲直撞,最后停在了一片荒废的田野边。

他熄了火,车里一片寂静。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我看着他。他转过头,

目光沉沉地看着我:“我说过,没我同意,你别想嫁人。”“你凭什么?

”“就凭你是我江浩的女人。”“我不是!”“你是!”他突然倾身过来,

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,将我困在座椅和他之间,“陈佳宁,你听好了,不管你跑到哪,

你都是我的。想甩掉我?下辈子吧。”他的脸离我很近,我甚至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。

我心跳得厉害,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江浩,你这样有意思吗?强扭的瓜不甜。

”“甜不甜,得尝了才知道。”说完,他低头,吻了上来。4他的吻,和他的人一样,霸道,

强势,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。我挣扎,推拒,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。
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我快要窒息,他才终于松开我。我大口地喘着气,脸颊绯红,

眼眶也红了。“**!”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
他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他缓缓地转过头来,眼神晦暗不明。我以为他会发火,会像以前一样,

用更粗暴的方式报复回来。但他没有。他只是看着我,看了很久,

然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陈佳宁,回来吧。”我的心,在那一瞬间,狠狠地颤了一下。

回来吧。他说,回来吧。不是“给我滚回来”,不是命令,不是威胁,

而是带着一丝……我从未听过的,近乎恳求的语气。我愣住了,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,

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他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,指腹有些粗糙。“跟我回去,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更低了,

“我……我以后不开快车了,不跟人打架了,我带你去见我爸妈。你想要的,我都给你。

”我看着他,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三年了。我等了他这句话,等了整整三年。

可它来得太晚了。在我已经决定放弃,在我已经心灰意冷的时候。“江浩,”我吸了吸鼻子,
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,“太晚了。”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“什么意思?

”“我已经不想再等了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累了。江浩,我真的累了。

我不想再过那种提心吊胆,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的日子了。我想找个安稳的人,过安稳的生活。

这很难懂吗?”他沉默了。车窗外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远处的村庄亮起了零星的灯火。

“安稳?”他突然冷笑一声,“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日子,就是你想要的安稳?”“是。

”“陈佳宁,你**没劲。”他收回手,靠回椅背,重新点上了一根烟,
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么俗气。”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是啊,我就是这么俗气。

我想要一个家,想要一个爱我的人,想要一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安稳。

这在他们那种人的眼里,大概就是最俗不可耐的事情吧。“对,我就是这么俗气。

”我擦掉眼泪,推开车门,“所以,我们不合适。江浩,

祝你找到一个跟你一样不俗气的女人。再见。”我下了车,头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
这一次,他没有再追上来。身后,只传来引擎再次发动的轰鸣声,然后,一切归于寂静。

5接下来的几天,江浩没有再出现。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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