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青梅不语,竹马成霜》快手热推林深沈静初免费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09 10:41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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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楔子:最后一封未寄出的信整理旧居时,我在阁楼的檀木箱底,

找到了那三百六十五封信。每封都用浅蓝色信纸,钢笔字迹从稚嫩到工整,

最后变得潦草颤抖。最上面那封的邮戳是2008年6月7日——高考前一天。

收件人写着“林深”,寄件人是“沈静初”,但信封从未被拆开。我颤抖着打开第一封,

日期是1995年9月1日:“林深,今天开学,你坐我后面,扯我辫子三次。

我告诉老师了,你被罚站。活该。——你的仇人沈静初”最后那封,

2008年6月7日:“林深,明天加油。还有,我骗你的。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。

从来没有。——要好好长大的沈静初”信纸上有泪渍晕开的痕迹,像多年前那个雨季,

始终没有晒干。窗外,今年的樱花开了又谢。而我和林深,已经十五年未见。

2两小无猜我和林深是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。两家住对门,父母都是棉纺厂职工。

我们同年同月生,我比他早三天,所以他得叫我“姐姐”。这个称呼他叫了十八年,

直到后来再也不叫。五岁,我们在厂区幼儿园为了一颗玻璃珠打架。他抓花我的脸,

我咬破他的手。老师罚我们面对面罚站,站到日落西山。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长,

在水泥地上交叠成古怪的形状。我偷偷看他,发现他也在偷看我,

两个人同时“噗嗤”笑出声。七岁,小学开学第一天。他背着崭新的蓝色书包,我的是粉色。

排队时他故意踩我鞋跟,我回头瞪他,他吐舌头做鬼脸。班主任安排座位,他被分到我后面。

整节课,我都能感觉到他在后面用铅笔戳我后背,像只不安分的小兽。下课铃响,

他凑过来:“沈静初,你的辫子像两条毛毛虫。”我抓起课本拍他:“林深,你才像癞蛤蟆!

”我们扭打在一起,从教室打到走廊。最后被拎到办公室,双方家长被请来。

我妈和他妈看着两个泥猴似的孩子,相视苦笑:“这俩孩子,上辈子是冤家吧?”十岁,

棉纺厂倒闭。那段时间,整栋家属楼都笼罩在愁云里。我爸天天喝酒,我妈整夜叹气。

对门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和林深的哭声——他爸爸要南下打工,夫妻在闹离婚。某个深夜,

我被阳台的动静惊醒。推开移门,看见林深蜷在角落,抱着膝盖,肩膀一耸一耸。“喂,

”我小声叫他,“你哭啦?”他猛地抬头,眼睛红肿:“谁哭了!是风大,沙子进眼睛了!

”我在他身边坐下。春夜的月光很凉,照着两个十岁孩子的侧脸。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,

撕破寂静。“林深,”我说,“你爸会回来吗?”“不知道。”他把脸埋在膝盖里,

“沈静初,人为什么要长大?”我也不知道。但我们还是不可阻挡地长大了,

像厂区后山那些竹子,一夜之间就蹿得老高。十二岁,小学毕业。拍合照时,

摄影师喊“靠近一点”,林深别扭地往我这边挪了半步。照片洗出来,我笑得很傻,

他板着脸,但我们的肩膀挨在一起,中间只隔着一线阳光。毕业晚会,他居然上台唱了首歌。

是周华健的《朋友》,跑调跑到姥姥家。全班哄笑,只有我看见,他唱歌时一直在看我。

目光相撞的瞬间,他迅速别过脸,耳根红透。散场时,他在校门口等我,

递给我一个纸盒:“毕业礼物。”里面是两个泥人,一男一女,捏得很丑,但能看出是我们。

男泥人手里拿着玻璃珠,女泥人扎着两条辫子。“我自己捏的。”他挠挠头,“不准嫌丑。

”我捧着泥人,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,像春笋破土。那晚的月光很好。

我们并肩走回家,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。经过那棵老槐树时,他忽然说:“沈静初,

我们要一直当邻居。”“嗯。”“一直当同学。”“嗯。”“一直……”他顿了顿,

“一直这样。”“好。”我们拉钩,小指勾在一起,晃了三下。他的手指很暖,我的很凉。

蝉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,仿佛这个夏天永远不会结束。3心事如竹初中,

我们还在一个学校,但不在一个班。我在三楼,他在一楼。每天课间,他会从一楼跑上来,

靠在走廊栏杆上,假装看风景,其实在等我。同学们开始起哄:“沈静初,

你家林深又来站岗啦!”我红着脸推他:“你别老来找我。”“谁找你了!”他梗着脖子,

“我来吹风不行吗?”但下次课间,他还是会准时出现,手里有时拿着冰淇淋,

有时是刚买的话梅糖。他不直接给我,而是放在窗台上,等我“自己发现”。初二那年春天,

我病了,请了三天假。回学校那天,发现课桌抽屉里塞满了笔记——各科的,字迹工整详细,

是他熬夜帮我抄的。最后一页有行小字:“快点好起来,没人吵架很无聊。

”我拿着笔记去找他。他正在篮球场打球,看到我,手里的球掉了,被对手抢走。“笨死了!

”场边女生尖叫。他跑过来,满头大汗:“病好了?”“嗯。”我把笔记还给他,“谢谢。

”“谁、谁特意帮你抄了!”他耳朵又红了,“我自己也要复习,顺便多写了一份而已!

”他转身跑回球场,同手同脚。那天放学,我们一起回家。樱花开了,风吹过,

花瓣像雪一样落下来。他走在我前面半步,突然停下,转身看我。“沈静初。”“干嘛?

”“你以后……想考哪所高中?”“一中吧。”我说,“你呢?”“我也考一中。

”他踢着路上的石子,“我们说好了,要一直当同学的。”“那要是考不上呢?”“不可能。

”他抬头看我,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我一定能考上。”那年期末,

一向中游的林深考了年级第二十一。成绩单拿回家,他爸第一次没骂他,

而是摸了摸他的头:“小子,开窍了?”只有我知道,他房间的灯每晚都亮到十二点。

我站在自家阳台,能看到对面窗里的剪影:少年伏案,脊背挺直,像一株拼命拔节的竹子。

初三,学习紧张起来。但我们还是会在周末溜出去,去后山那片竹林。那是我们的秘密基地,

竹子上刻满了我们的“罪证”:某年某月某日,林深在此摔倒;某年某月某日,

沈静初在此哭鼻子。一个周日下午,我们在竹林里写作业。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,

光斑在他脸上跳动。他忽然说:“沈静初,我给你变个魔术。”“什么魔术?”他摊开手掌,

空空如也。然后握拳,吹了口气,再张开——掌心躺着一颗用竹叶编成的星星。“送给你。

”他说,“听说对着竹叶星许愿,愿望会实现。”“你从哪学的?”“秘密。”他别过脸,

但嘴角上扬,“快许愿。”我闭上眼,在心里默念:希望永远这样。睁开眼时,

发现他正看着我,眼神很深,像夏天的井水。“许了什么愿?”“不告诉你。”我说,

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“小气鬼。”他躺倒在竹叶上,双手枕在脑后,“那我希望,

你的愿望能实现。”风穿过竹林,沙沙作响,像无数个秘密在窃窃私语。

中考前的最后一个周末,我们在竹林里埋了个时间胶囊。是两个铁皮饼干盒,

里面装着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东西:我放进了那年生日他送我的竹叶星,

他放进了我掉的第一颗乳牙(据说是小时候打架时打掉的)。“等我们老了,再挖出来。

”他说。“那时候我们都变成老头老太太了。”“那又怎样。”他挖坑挖得认真,

“你还是你,我还是我。”埋好盒子,我们并排坐在竹根上。夕阳把整片竹林染成金色,

远处的家属楼升起炊烟。“林深。”“嗯?”“高中……我们还能在一个班吗?”“一定。

”他转头看我,郑重得像在发誓,“沈静初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在你身边。

”他说得那么认真,以至于我相信,这个世界上有些承诺是真的可以永恒的。

4竹马成双我们真的都考上了一中,而且分到了同一个班。报到那天,他站在公告栏前,

看到分班表时跳起来,拍我肩膀:“沈静初,你看!我说到做到!”他的手很用力,

拍得我肩膀发麻。但我没躲开。高中生活像按了快进键。我们依然一起上学放学,

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打打闹闹。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女,忽然就懂了什么叫“分寸”。

他开始长个子,像雨后的春笋,一个暑假就蹿了十厘米。校服穿在他身上显得局促,

露出一截手腕。喉结变得明显,声音也沉了,偶尔在课堂上发言,

会引来后排女生的窃窃私语。而我,剪掉了从小留到大的辫子,变成齐肩短发。

镜子里的女孩,有了陌生的曲线和眼神。我们还是每天一起走那段二十分钟的路。

只是不再并肩,而是一前一后。他在前面,我在后面,隔着两三步的距离。话也少了,

常常一路沉默,只有书包搭扣碰撞的轻响,和脚步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。但有些东西变了,

就是变了。他会在我值日时“顺便”帮我擦黑板,会在我生理期时“恰好”多带一件外套,

会在下雨天“偶然”多带一把伞——虽然我们家只隔一道墙。高二文理分科,我选文,

他选理。交表那天,他在办公室门口等我。“为什么选文?”他问,“你理科也不差。

”“喜欢。”我说,“你呢?为什么选理?”“男生当然选理。”他踢着走廊的墙根,

忽然低声说,“不过以后不能一起上课了。”“还在一个学校啊。”“那不一样。

”他抬头看我,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,“沈静初,你会不会……忘记我?”“怎么会。

”我笑了,“你化成灰我都认得。”他也笑了,但笑容有点勉强。分班后,

我们见面的时间少了。但每天晚自习下课,他总会在教学楼门口“偶遇”我。

同学起哄:“林深,又来接你家沈静初啊?”“顺路而已!”他每次都这么辩解,

但耳根通红。深秋的某个晚上,放学时下起大雨。他没带伞,我也没带。

我们躲在教学楼屋檐下,看雨幕如帘。“怎么办?”我问。“等雨停。”他说。

但雨越下越大。天色完全暗下来,路灯在雨水中晕成模糊的光团。“要不跑回去?”他提议。

“会感冒的。”“那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脱下校服外套,撑在头顶,“用这个挡一下?

”那件宽大的外套罩住我们两人,形成一个狭小密闭的空间。我们挨得很近,

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,能听见他的呼吸声。跑进雨里。雨水敲打外套噼啪作响,

世界缩小到这一方小小的遮蔽下。他的手臂偶尔碰到我的肩膀,温热透过湿透的衬衫传来。

跑到家属楼下时,两个人都湿透了。在楼道口,他收起外套,头发在滴水,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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