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白月光回国当天,他递给我离婚协议和巨额补偿金。我平静签字,
他嘲讽:“你果然只爱钱。”三个月后,国际拍卖会上,
我戴着白月光家族失传百年的古董项链惊艳全场。前夫红着眼问我项链哪来的。
我轻笑:“忘了介绍,我姓林,隐世林家的独生女。”“你当替身养的金丝雀,
其实是你们高攀不起的主人。”---深夜十一点,
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腕表秒针走动的声音。滴答,滴答,像是某种判决前的读秒。
林薇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,合上笔记本,指尖残留着金属机身的微凉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暖黄的光晕圈出一小片安静,却驱不散空旷房间自带的冷清。
她揉了揉眉心,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感细密地爬上太阳穴。就在这时,
玄关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响,然后是男人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打破了这片刻意维持的寂静。
顾承泽回来了。带着一身夜晚的凉意,还有……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。林薇抬眸望去。
他穿着白天出门时那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,只是领带扯松了些,
头发也不像往日那般一丝不苟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。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
但那双总是沉稳持重的眼睛里,此刻翻滚着林薇许久未见的波澜——一种混合着焦躁、决绝,
以及某种她不愿深究的……如释重负?他手里拿着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暗色文件夹,
指尖用力到有些发白。林薇的心,几不可察地沉了沉。面上却依旧是惯常的平静,
甚至顺手将茶几上散落的几份财经杂志归拢整齐。“回来了?厨房温着汤,要喝点吗?
”顾承泽没有回应她的家常问候。他径直走到沙发对面,没有坐下,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灯光从他身后打来,将他的影子拉长,沉沉地覆盖住林薇所在的这一小片光亮。“她回来了。
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开门见山,连最基本的寒暄都省去了。林薇整理杂志的手微微一顿。
哦,是了。算算时间,沈清歌的巡回画展最后一站,是该回到这座城市了。
那些财经杂志的边角八卦版块,这几天似乎也影影绰绰提过几句新锐画家载誉归国。“嗯。
”林薇应了一声,听不出情绪。她将最后一本杂志放好,抬起头,迎上顾承泽复杂的目光。
“所以?”顾承泽似乎被她过于平静的反应窒了一下。他蹙了蹙眉,不再犹豫,
将那个暗色文件夹“啪”地一声,放在了光洁的茶几上,推到她面前。“签了吧。
”他言简意赅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。林薇的视线落在文件夹上。深褐色的硬质封皮,
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冰冷。她伸出指尖,轻轻翻开。首页,
“离婚协议书”五个加粗的黑体字,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。纸张很新,
带着打印机的特殊气味。条款清晰,逻辑严密,显然是专业律师的手笔,
且筹备了不是一天两天。关于财产分割的部分,被特意用浅黄色的荧光笔标出。
林薇的目光扫过那一长串数字。市中心黄金地段公寓两套,郊区别墅一栋,
某即将上市科技公司的原始股,若干理财和基金账户,外加一笔数目可观的现金补偿。
非常慷慨。慷慨到几乎不像是离婚补偿,而像是一笔彻底的……买断费。
买断她林薇作为“顾太太”的这三年时光,买断她因那几分相似而获得的“殊荣”,
买断她此刻以及未来可能带来的一切麻烦。
她甚至能想象顾承泽的律师团队在拟定这些条款时,
是如何确保“干净利落”、“无后顾之忧”的。顾先生对白月光的回归志在必得,
容不得半点拖泥带水。顾承泽一直紧盯着她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他预料过她的哭泣、质问、崩溃,或者至少是震惊与不甘。但他看到的,
只有一种深潭般的静默,以及翻看条款时,那过于专注而显得疏离的神情。
这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他心头发堵,莫名滋生出一股焦躁的火气。果然,
她看那么仔细,眼里只有这些数字吧。一丝掺杂着鄙夷和果然如此的冷笑,
难以抑制地爬上他的嘴角。看,她果然在意的是这个。当林薇终于从协议上抬起眼时,
顾承泽唇边的弧度已经变得清晰而冰冷。
他听见自己用一种刻意放缓的、带着十足嘲讽的语调说:“看清楚了吗?给你的,只多不少。
”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试图剖开她平静的表象,“林薇,签了它,我们两清。
你拿着这些,足够你下半辈子过得舒舒服服。”最后那句话,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
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某种自以为了然的轻蔑。“你果然……只爱钱。”林薇拿着协议书的手指,
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,纸张边缘出现极细微的褶皱。但也仅仅是一下。她缓缓抬起眼,
看向顾承泽。她的眼睛很漂亮,尤其像现在这样,在灯光下凝望一个人时,眼波流转间,
会让人恍神。顾承泽曾无数次沉溺于这双眼睛,又在清醒时痛恨这份沉溺——因为这份相似。
此刻,这双眼睛里没有受伤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讥诮。只有一片了然之后的空旷,
以及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……倦怠。她忽然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,笑意未达眼底。没有争辩,
没有质问“顾承泽你有没有心”,更没有如顾承泽潜意识里或许期待(或惧怕)的那样,
流露出半分对过去三年温情时刻的留恋。
她只是拿起了旁边笔筒里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签字笔。笔身温润,触手微凉。
拔开笔帽,笔尖悬在“乙方”签名的横线上方。顾承泽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屏住了。
他看着那支笔,看着她毫不犹豫落下的指尖。笔尖接触纸张,发出极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她的签名一如既往,笔画清瘦利落,带着一种独特的筋骨,“林薇”两个字跃然纸上,
干脆,决绝,没有一丝颤抖或犹豫。写完,她顺手从文件夹内页取出印泥,拇指摁下,
一个清晰的指纹覆在签名之上。然后,她合上文件夹,连同那支笔,
一起轻轻推回到茶几中央,正对着顾承泽的方向。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拖沓。
仿佛签下的不是一份终结三年婚姻、关乎巨额财产的协议,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普通文件。
“好了。”她说,声音平稳无波。“还有其他手续吗?”顾承泽愣住了。
预想中的所有情节都没有上演。没有纠缠,没有眼泪,没有指责他辜负,
没有提醒他当初是谁先求的婚,没有拿着那几分可笑的“相似”做文章。她就这样签了。
爽快得令他难以置信,甚至……生出一股强烈的失控感。
那摞厚厚的、代表着他“补偿”和“恩赐”的协议,此刻躺在茶几上,仿佛一个无声的嘲讽。
嘲讽他精心准备的“施舍”,对方或许根本未曾真正放在眼里。他盯着她平静无澜的脸,
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。但没有。那双和清歌相似的眼睛里,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以及平静之下,某种让他莫名心悸的疏离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怒火,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,猛地攫住了他。他想要说点什么,
尖锐的,刺伤她的,打破这该死的平静!但话到嘴边,
却又发现一切言辞在她这份彻底的“配合”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,甚至可笑。
他最终只是僵硬地、几乎是有些狼狈地,一把抓起了那份协议书。
纸张边缘擦过光滑的茶几表面,发出短促的摩擦声。“下周一,上午九点,民政局。
”他硬邦邦地扔下时间地点,转身就走。步伐又快又急,像是要逃离什么令人窒息的东西。
大门打开又关上,重重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,最终归于沉寂。引擎声在窗外响起,
尖啸着远去,彻底撕碎了夜晚的宁静,也碾碎了这三年镜花水月般“婚姻”最后的体面。
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,林薇才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,一直挺直的肩背几不可察地松缓下来。
她没去看那扇紧闭的大门,也没去看这间装修奢华却从未真正有温度的“家”。
她只是慢慢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,灯火如星河倒泻,
却照不进这室内的清冷。玻璃窗上,模糊地映出她的影子。一个穿着简洁家居服,身影单薄,
眉眼间却不见丝毫萎靡的女人。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玻璃。然后,她拿出手机,
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名字、却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。
那边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男声,用的是某种古老而优雅的方言:“**。”“阿晋,
”林薇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却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,从那份平静之下破土而出,
“替我准备一份清单。”“是。**请吩咐。”“这三年,顾承泽以‘婚姻’名义,
从我这里‘借’走的所有资源、人脉、以及未经我允许动用的‘聘礼’中的物品,
包括那幅他转送给沈清歌的《春山远黛图》摹本,全部列清楚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
“重点标注林家内部有登记编号、禁止外流的那些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
随即声音更显肃穆:“明白。立刻着手整理,
预计明早八点前将详细清单及流向证据发送至您的加密邮箱。需要启动回收程序吗?
”“暂时不用。”林薇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,眼底映着冰冷的流光,“先准备好。该还的,
总要还的。不过,不急。”“是。”“另外,”林薇继续道,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讨论天气,
“我名下在顾氏集团的所有隐形股权,以及通过‘薇泽资本’投资的那些项目,
开始逐步剥离,启动二号备用方案。”“二号备用方案……**,您确定吗?
那涉及好几个正在关键期的项目,突然撤资或转换控股方,可能会引起市场波动,
顾氏那边恐怕……”“按我说的做。”林薇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
“波动?那正是我想要的。至于顾氏……与我何干?
”电话那头的阿晋似乎深吸了一口气:“……是,**。立刻执行。”“还有,
”林薇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华丽冰冷的牢笼,“帮我联系苏富比的温斯顿先生,就说,
之前他多次询问的那套‘月光之泪’首饰,我改主意了,
同意在他們下个月的亚洲瑰丽专场作为压轴拍品展出。但有一个条件——”她的嘴角,
极淡地弯了一下,那弧度冰冷而锋利。“项链的最终得主,必须是我亲自指定的‘有缘人’。
在拍卖会开始前,我要看到沈家,尤其是沈清歌,对这条项链志在必得的全部证据。
”阿晋这次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:“明白。沈家近年来一直在暗中搜寻这套祖传珠宝的下落,
尤其是沈清歌**,多次在公开场合流露遗憾。消息放出,他们必定全力竞逐。
我们会确保‘有缘人’指向明确。”“很好。”挂断电话,室内重新陷入寂静。
但有什么东西,已经截然不同了。林薇没有开更多的灯,她就站在黑暗与窗外灯光的交界处,
身影一半明亮,一半晦暗。三年。整整三年。她扮演着一个合格甚至出色的“顾太太”,
一个因为眉眼间几分似是而非的相似而被他选中、用来暂时慰藉思念的“替身”。
她收敛了所有锋芒,配合着他的需求,打理着他的部分事业,应付着顾家复杂的人际关系,
甚至在他需要的时候,动用了一些自己“微不足道”的私人资源,帮他渡过难关。
所有人都以为,包括顾承泽自己都深信不疑,她林薇,
一个背景模糊、凭运气嫁入豪门的女人,在这段婚姻里是绝对的受益者,
是攀附高枝的菟丝花。多可笑。他们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,
他们眼中需要施舍、需要怜悯、需要被“补偿”的林薇,究竟是谁。林薇缓缓走回客厅,
从沙发角落拿起自己那个看似普通的通勤托特包。包里没有多少化妆品,
只安静地躺着一本墨绿色绒面、烫着暗金色家族徽章的手账本。她翻开手账本,
其中一页夹着一张微微泛黄的旧照片。照片上是年幼的她,被一位气度雍容的老妇人牵着手,
站在一扇厚重的、雕刻着繁复莲纹的古老木门前。背景是连绵的灰瓦白墙,远处山峦叠翠,
云雾缭绕。那扇门后的世界,姓林。一个真正绵延数百年,富而不显,贵而不彰,
触角深入各个领域却始终隐于幕后的庞然大物。而她,林薇,是这一代唯一的嫡系继承人。
当初同意顾承泽的求婚,与其说是“高攀”,不如说是一场心血来潮的观察,
一次对所谓“世俗顶级豪门”的近距离解构,
或许……也掺杂了一丝对那双偶尔流露出与照片中人相似哀伤的眼睛,片刻的心软。现在,
游戏结束了。观察期到了。顾太太的角色,她演腻了。是时候,让林薇,
回到林薇的位置上了。她将照片小心地放回原处,合上手账本。然后拿起手机,
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这次接电话的是一个活泼清脆的女声:“薇姐!这么晚啦,
是不是又有好东西要照顾我生意呀?”“小晚,”林薇的声音里,
第一次带上了些许真实的温度,“帮我个忙。我要出席一场拍卖会,
需要一件足够‘特别’的礼服。”“拍卖会?哪家的?什么主题?薇姐你终于要出山了吗!
等等……让我猜猜,是不是苏富比下个月那个‘东方瑰丽’专场?
我听说他们这次搞到了不得了的东西!”“嗯。帮我找一件,能配得上‘月光之泪’的。
”电话那头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,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我的天!‘月光之泪’?
!那套传说中的……薇姐你……好吧我不问!包在我身上!保证让你惊艳全场,
闪瞎那些狗……咳咳,闪亮登场!”林薇轻轻笑了笑:“谢谢。还有,
我之前寄存在你那里的几个箱子,可以帮我送到‘云顶’的公寓了。”“‘云顶’?
你终于要搬回去啦?早该如此了!那破别墅有什么好住的,冷冰冰的跟样板间似的。
我明天一早就给你送过去!”“不急,下周吧。”林薇顿了顿,“等我拿到离婚证。
”挂掉这通电话,她似乎才真正放松下来。走到酒柜前,
她没选顾承泽收藏的那些动辄数十万的名贵红酒,而是从最不起眼的角落,
取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、用传统蜡封口的深褐色瓷瓶。拔开木塞,
一股清冽醇厚、带着独特花果陈香的酒味飘散出来。这是林家后山自酿的“岁寒”,不外售,
只供族内自饮或款待真正贵客。她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,没有加冰,走到窗前,
对着窗外那片属于顾承泽、也即将成为过去的繁华夜景,微微举杯。祭奠这荒唐的三年。
也敬,即将到来的、真正属于她林薇的人生。烈酒入喉,一线温热,随即化作磅礴暖意,
驱散了四肢百骸最后一丝因长久伪装而渗入的寒意。眼底,平静无波之下,锐利的光芒,
一点点亮起,宛若尘封的古剑,缓缓出鞘。民政局的手续,平淡得近乎乏味。
顾承泽显然提前打点过,走了特殊通道,没有排队,没有围观,
只有工作人员程式化的询问和盖章声。他依旧穿着挺括的西装,面色冷峻,
眼下却有淡淡的青黑,似乎这几日并未休息好。他全程几乎没有看林薇,只在需要签字时,
将笔递过去,手指避免任何接触。林薇则是一身简单的米白色西装套装,长发挽起,
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。她神色从容,甚至对工作人员礼貌地微笑了一下。
比起顾承泽刻意的冷漠,她更像只是来处理一份普通文件。
当那两个暗红色的小本子分别递到他们手中时,顾承泽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他快速将离婚证塞进西装内袋,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。“补偿协议里的不动产和现金,
律师会在一周内协助你完成过户和转账。股票和基金需要一些时间操作,最迟一个月。
”他公事公办地交代,语气疏离。“好。”林薇点点头,
将自己的那本离婚证随意放进随身的大号手袋里,那里似乎还装着平板电脑和文件。
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“林薇。”在她转身之际,顾承泽终于还是叫住了她。
林薇停步,侧身,投来平静的一瞥。顾承泽喉结滚动了一下,那些在心头盘桓了几天的话,
在真正面对她这般疏淡的态度时,竟有些难以启齿。他皱了皱眉,
最终只是硬邦邦地说:“以后……好自为之。那些钱,省着点花。”这话听起来,
竟有那么一丝别别扭扭的……“关怀”?连他自己说出后都觉得怪异。林薇似乎也略感意外,
她眉梢微微一动,随即,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、近乎虚幻的弧度。“顾先生,
”她用了最客套的称呼,声音清晰而平稳,“也请你,以后保重。”说完,她不再停留,
转身走向民政局大门外明媚的日光里。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,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,
渐行渐远。顾承泽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融入门外的人流车海,彻底消失不见。
心头那股空落落的感觉,不仅没有因为手续完成而减轻,反而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,
迅速弥漫扩大,沉甸甸地压在胸腔。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,试图驱散那莫名的窒闷。
一定是这段时间为了清歌回国和离婚的事耗费太多心神了。他这样告诉自己。现在,
障碍清除,他终于可以毫无负担地去见他的清歌,去弥补这些年错过的时光。
至于林薇……一个拿钱走人的替身,不值得他再费半分心思。……离开民政局,
林薇没有回顾家别墅。那里已经与她无关。
阿晋开着那辆看似普通、实则经过全方位防弹改装的黑色轿车,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。
上车后,阿晋递过来一个轻薄的黑屏平板。“**,清单和初步方案已整理好。另外,
您母亲刚才来电,询问您今晚是否回老宅用餐。”林薇接过平板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
浏览着那份详尽的清单。顾承泽这三年,借着“夫妻一体”的名头,倒是“借用”得挺顺手。
有些项目,甚至已经触及了林家对外投资的敏感边界。“告诉母亲,我晚点回去,
有些事需要先处理。”林薇头也不抬地说,“云顶公寓那边收拾好了吗?
”“已经按照您的喜好重新布置完毕,安保系统也已升级为最高等级。”“去公司。”“是。
”薇泽资本,位于城市CBD核心区顶级写字楼的最高三层。表面上,
这是一家近年来崛起迅猛、以眼光精准犀利著称的新锐投资公司,CEO是神秘的林薇。
很少有人知道,它仅仅是林家庞大商业版图中,
一个非常边缘的、用来让“林薇”这个身份合理拥有财富和影响力的“小玩具”。
电梯直达顶层。电梯门打开,是简约而极具设计感的挑高大厅。
早已接到消息的核心团队数人,已经安静地等候在那里。看到林薇进来,
所有人整齐地躬身:“林总。”林薇微微颔首,径直走向最大的那间会议室。
她脱下西装外套,里面是一件丝质衬衫,线条利落。她在主位坐下,没有任何寒暄。
“开始吧。”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一项项指令从这间会议室清晰、冷静地发出。
薇泽资本与顾氏集团及其关联公司的所有合作项目被重新评估,
那些原本以“扶持”、“合作”名义注入顾氏相关项目的资金和资源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