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她大概没想到,我这个向来看江砚辞脸色的舔狗。
会有一天失去对她这个白月光的敬意,翻脸咬人。她慌了,很勉强的挤出一句:“够了,
我来这是真心祝福砚辞哥的,不是来承受你的侮辱的。”说完,她维持着最后的体面。
头也不回的高傲退场。“老公,沈幽薇认为帮你导尿,是一种侮辱呢。”我轻飘飘的,
充满怜悯的对江砚辞说。他却像炸毛的刺猬:“安嘉!你自己恶毒,就少揣测别人!
不让幽薇帮我护理,是我的决定,她是我喜欢的女人,我绝对不会舍得让她陪我吃苦。
”“而你,”他抬起下巴,仿佛只有在我面前,
才能重新拾起那份少爷的骄矜:“既然你选择自己往火坑里跳,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,
当牛做马的伺候我。”他似乎对救下沈幽薇这件事,完全的心甘情愿。却在面对新房里,
那张铺满枣生桂子的床时,
崩溃到泪流满面……“安嘉……你不该给我发那张照片的……”他死死攥着那些枣和桂圆,
浓稠的汁水混合成类似残血般的色泽,流淌下来:“你为什么不早点报警,为什么不提醒我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