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苏家千金苏洛为逃家闯荡魔都,灵魂却意外穿成高中男神家中的布偶猫。
看着昔日高冷学霸如今沦为卑微乙方,被客户灌酒到深夜才踉跄归家。
她怒而挥爪挠坏对方文件,却被男人温柔抱入怀中低语:“只有你不会离开。
”直到她无意间撞见他书房深处,满墙都是她学生时代的**照。
以及一份早已拟好、却尘封十年的股权**协议——上官集团51%股份,受让人:苏洛。
男人对着照片喃喃:“再等等,等我足够配得上你…”当晚,苏洛抓乱他所有衬衫,
男人终于无奈:“别闹,我的大**。”——他早就认出她了?!1.魔都的雨夜,
湿冷黏腻,霓虹灯的光晕在积水的路面上拉扯出破碎迷离的倒影。苏洛踩着七厘米的细跟,
踉跄冲出那间名为“魅影”、实则乌烟瘴气的会所包厢门。昂贵的裙摆溅上不知谁的酒渍,
耳畔还残留着油腻投资方那句“苏**,在魔都混,光有家世可不行,
得懂‘规矩’…”的猥琐低笑。胃里翻滚,分不清是劣质酒精的作用,还是纯粹的恶心。
她扯掉腕上父亲上月才送的百达翡丽,连同那只**款手包,
一股脑塞进路边脏兮兮的垃圾桶。“规矩”?去他妈的规矩!她苏洛离家出走,
躲开帝都那些无孔不入的关照,跑到这千里之外的魔都,不是为了学这些!
冷雨劈头盖脸砸下来,很快打湿了她的长发和单薄的衣衫。怒火和委屈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
却找不到出口。她摸出手机,屏幕被雨水糊住,指纹解锁失败好几次。通讯录里,
“爸爸”、“妈妈”、“哥哥”的备注刺着眼。不能打。打了就输了,
就真成了离了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废物千金。她咬着牙,
凭着模糊的记忆朝租住的高级公寓方向走。抄近路,拐进一条灯光昏暗的老街。
高跟鞋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,一个趔趄,脚踝传来钻心的疼。她低呼一声,
扶住旁边冰冷的砖墙,喘着气,眼前阵阵发黑。就在这时,刺目的远光灯撕裂雨幕,
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尖锐到令人牙酸的噪音,一辆失控的跑车如同醉酒的钢铁巨兽,
猛地朝她撞来!“啊——!”苏洛最后的意识,是身体被巨大力量抛飞的失重感,
以及骨头碎裂的恐怖声响。没有疼痛,只有一片冰冷黑暗,迅速吞没了一切。
2.不知过了多久,意识像沉在深海的一缕游丝,艰难地向上浮潜。最先恢复的是嗅觉。
一种…很干净的味道,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阳光晒过织物的温暖气息,
还有一丝极淡的、清冽的男性须后水味道。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刺鼻,
也不是魔都雨夜街头的浑浊。然后是触觉。身下柔软蓬松,像是躺在云端。有温暖的手指,
带着薄茧,正一下、一下,极其轻柔地抚过她的…背?那触感很奇异,不是直接接触皮肤,
仿佛隔着一层什么。听觉渐渐清晰。很近的地方,有平稳的呼吸声。再远一点,
是空调安静运作的微弱嗡鸣,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、属于城市深夜的遥远车流声。
苏洛费力地掀开眼皮,视野…很奇怪。很低,非常低。
眼前是放大了无数倍的浅灰色棉质床单纹理。她试图转头,脖颈却异常僵硬,动作迟缓。
视线挪动,她看见了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好看的手,正搭在她…旁边?不,是搭在她身上!
她悚然一惊,彻底清醒!这不是她的手!这不是她的身体!她猛地想坐起来,
却只发出了极其微弱的一声“…喵?”苏洛僵住了。她难以置信地、极其缓慢地低下头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大片蓬松柔软、雪白中带着浅灰和棕色斑纹的…长毛。毛茸茸的爪子,
粉色的肉垫,此刻正因为她的紧张微微蜷缩着。她抬起一只“手”(或者说爪子),
在眼前晃了晃。那爪子也跟着动了动。“喵…呜?!
”惊恐的、细细的猫叫声从她自己喉咙里溢出来。“做噩梦了,雪球?”一个低沉温和,
带着刚醒时微哑的男声在头顶响起。那只原本抚摸着她的手,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苏洛,不,现在这具猫身体的宿主,猛地抬头。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男人半靠在床头,
暖黄的阅读灯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光影。他看起来有些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
但无损那张脸的英俊。下颌线清晰流畅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着,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淡感,
然而此刻看着她的眼神,却带着罕见的、毫无防备的温柔。
3.这张脸…时间瞬间倒流回燥热的盛夏,香樟树气息弥漫的校园,
篮球场边震耳欲聋的欢呼。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,抱着篮球从她面前跑过,
额发被汗水濡湿,侧脸在阳光下好看得不真实。她鼓足勇气,
在放学后人去楼空的教学楼后拦住他,递出那封攥得发热的情书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“上官云…我…我喜欢你!”少年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她脸上,又很快移开,看向远处。
他的眼神很静,静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,没有丝毫波澜。“抱歉,苏洛同学。
”他的声音清冽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淡,“我们不适合。”然后,他绕开她,
头也不回地离开。留下她一个人,捏着那封未被接受的情书,站在原地,
仿佛被整个夏天的热浪冻僵。上官云,高中时代惊鸿一瞥、让她惦记了整个青春,
又给予她人生第一次明确拒绝的男神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这是哪里?
自己又怎么会…变成一只猫?还被他抱在怀里?!!苏洛(猫身)浑身的毛都差点炸起来,
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“哈”声,挣扎着想从男人怀里跳出去。上官云似乎有些诧异她的反应,
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,轻轻将她拢回臂弯,指尖挠了挠她的下巴。“怎么了?
平时不是最喜欢这样?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温柔,
“今天被外面的雷吓到了?”苏洛僵住。不是因为他的动作,而是因为靠近了,
她清晰地闻到了他呼吸间残留的、淡淡的酒气。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
形成一种矛盾又颓靡的感觉。他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,露出锁骨和小片胸膛,
上面似乎还有一点点…不易察觉的红痕?像是被什么粗糙东西蹭到的。他喝酒了?
还喝了不少?那个记忆中永远清冷自持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上官云?
没等她消化完这个信息,上官云已经松开了她,掀开被子下床。他身材颀长,
穿着简单的深灰色家居长裤,上身却还是那件略显褶皱的白衬衫。他走到窗边,
拉开一点窗帘,看着外面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幕,背影透着一股深沉的疲惫。
苏洛(猫)蹲坐在凌乱的被子上,瞪着圆溜溜的蓝**眼,惊疑不定地打量这个房间。
很简洁,黑白灰的色调,家具不多,但质感极好。只是书桌上有些凌乱,摊开着几份文件,
旁边还放着半杯冷掉的咖啡。整个空间,都弥漫着一种独居男性工作狂的气息,
以及…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感。4.这里,是上官云的家?他…现在在做什么?
接下来的几天,苏洛在极度的混乱和被迫适应中,勉强摸清了现状。她,帝都苏家千金苏洛,
确确实实,灵魂被困在了一只名为“雪球”的布偶猫身体里。而这只猫的主人,
是她高中暗恋兼表白被拒的男神,上官云。更让她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是,
上官云似乎混得…很不好。不,不是那种穷困潦倒的不好。这间公寓位于魔都核心地段,
价值不菲,装修家具也看得出品位和价钱。但他整个人,
呈现出一种超负荷运转的疲惫和某种隐忍的压抑。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深夜才回来,
身上常带着挥之不去的烟酒味——那明显是应酬场合沾染的,因为他自己似乎并不抽烟。
回家后,他常常会坐在书桌前,对着电脑屏幕或者文件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眉头紧锁,
偶尔会烦躁地揉捏眉心。苏洛(猫)曾趁他去洗澡,跳上书桌,用爪子扒拉那些文件。
全是些商业合同、项目企划书,乙方落款大多是“上官集团”或关联公司,
而甲方…名字五花八门,但态度似乎都相当苛刻,批注里充满了各种挑剔和压价。
其中一份文件末尾,甲方负责人的签名龙飞凤舞,
旁边还用红笔嚣张地写着:“价格再降10%,否则免谈!”而上官云在下面的回复,
字迹力透纸背,却只是简洁冷静的一句:“已按贵方要求调整,请查收。
”这绝不是她想象中的、成功人士该有的样子。记忆中那个骄傲清冷的少年,
如今似乎在现实面前,不得不弯下了脊梁。这天晚上,上官云回来得比平时更晚。
苏洛(猫)窝在沙发角落里假寐,听到开门声,然后是沉重踉跄的脚步声。
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他几乎是摔进沙发里的,领带扯得歪斜,衬衫领口湿了一小块,
不知是酒渍还是雨水。他仰着头,闭着眼,喉结上下滚动,胸膛起伏,呼吸粗重。灯光下,
他的脸色苍白,眼下青黑更重,嘴唇紧抿成一条僵直的线,似乎在竭力忍受着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他摸索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似乎想拨号,
但最终又颓然放下。手机滑落到地毯上,屏幕朝上,微弱的光映亮他半张脸,
那上面写满了深刻的疲惫,还有一丝…来不及掩饰的脆弱。他抬起手臂,横搭在眼睛上,
挡住了所有光线,也挡住了可能泄露的情绪。只有压抑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沉重呼吸,
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。苏洛(猫)蹲在沙发扶手上,静静地看着他。
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陌生的、细密的揪痛。这不是她记忆中的上官云。那个少年,虽然疏离,
虽然冷淡,但眼神是干净的,脊背是挺直的,像一棵小白杨,自有其不容折辱的骄傲。
活磋磨、被客户灌酒到深夜、独自蜷在沙发里舔舐伤口的男人……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。
或许是那阵揪痛驱使,或许只是猫身带来的本能。她轻盈地跳下扶手,走到他身边,
犹豫了一下,然后用毛茸茸的脑袋,轻轻蹭了蹭他垂在身侧、冰凉的手背。蹭一下,
再蹭一下。动作笨拙,甚至带着点她本人(苏洛)绝不承认的讨好意味。
男人的手臂动了一下。然后,他移开了遮住眼睛的手臂,
露出一双被酒意熏得有些发红、却依旧深邃的眼眸。他垂眸,看着主动蹭过来的“雪球”,
似乎愣了一下。半晌,他薄唇微微扯动了一下,极淡的弧度,算不上笑,
却软化了他脸上冷硬的线条。他反手,轻轻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爪子。他的手心很热,
带着薄茧,包裹着她毛茸茸的爪子。“还是你好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
带着浓重的鼻音,低低地,像是在对她这只猫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至少…不会离开。
”这句话,像一颗小小的石子,投入苏洛(猫)混乱的心湖,漾开一圈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。
她僵硬地任由他握着爪子,蓝**眼里映着男人疲惫不堪却异常柔和的脸。深夜,
上官云似乎恢复了些力气,摇摇晃晃起身去浴室洗漱。苏洛(猫)蹲在浴室门外,
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,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他那句“不会离开”。
等他穿着浴袍、擦着头发出来,走向书房时,苏洛(猫)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。上官云似乎喝了醒酒汤,精神好了一点,又坐到了书桌前,打开了电脑。
苏洛(猫)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溜进去,跳上书桌对面的矮柜,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,
揣起前爪,一副监工的架势。上官云瞥了她一眼,没在意,继续专注地看着屏幕,
手指在键盘上敲打。过了一会儿,他似乎接到了什么邮件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猛地靠向椅背,抬手用力捏着眉心,呼吸再次粗重起来。苏洛(猫)好奇地伸长了脖子。
奈何猫的视力再好,也看不懂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和复杂的图表。
她只能感觉到上官云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。终于,他似乎忍无可忍,猛地一推桌子,
滑轮椅向后滑开一段距离。他站起身,烦躁地在书房里踱了两步,目光扫过书架,
最终定格在某一层。那里似乎放的不是书,而是一些收纳箱。上官云走过去,
取下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旧、边角都有些磨损的纸箱,放在了书桌上。他打开箱子,
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。苏洛(猫)忍不住跳下矮柜,悄**凑近了一些,蹲在桌角,
探头探脑。箱子里没有文件,没有杂物。只有厚厚一叠照片。最上面一张,
色彩已经有些褪去,但画面清晰——那是高中校园的运动会,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女,
扎着高高的马尾,正对着跑道声嘶力竭地加油,侧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笑容灿烂得晃眼。
那是十七岁的苏洛。连她自己都快忘记的、如此鲜活生动的模样。
苏洛(猫)的呼吸(虽然猫呼吸很轻)滞住了。她猛地抬头,看向上官云。
男人正垂眸看着那张照片,指尖悬在照片上方,似乎想触摸,却又不敢落下。
他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,
温柔、怀念、痛楚、隐忍…最终都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。他放下第一张,
下面是第二张、第三张…全是她。在教室窗边发呆的她,在图书馆低头看书的她,
在食堂和朋友说笑打闹的她,甚至有几张,是她在校门外,
走向家里来接她的那辆黑色轿车的背影…**。全都是**的角度。
有些甚至因为距离和遮掩物而模糊,却显然被主人精心收藏着。
苏洛(猫)浑身的血液(猫血?)仿佛都涌向了头顶,又在瞬间冻结。
她僵硬地看着那些照片,看着上官云近乎痴迷又无比克制地一张张翻看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不是…拒绝她了吗?他不是说…“我们不合适”吗?那这些照片算什么?
他珍藏了整整十年?照片的最底层,不是照片,而是一个略厚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上官云的动作更加慎重,他取出文件袋,解开缠绕的棉线,从里面抽出了几份装订好的文件。
苏洛(猫)的视线掠过文件的标题。《上官集团股权**协议》。
她的目光死死定在受让人一栏。白纸黑字,打印得清清楚楚:苏洛。
而**股份比例:51%。下面有上官云力透纸背的签名,日期…赫然是八年前!
旁边还有空白处,本该是受让人签名的地方,一片刺目的空白。还有一份文件,
是某种信托基金的设立协议,受益人同样是她。
上官云修长的手指拂过那份股权协议上她的名字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。
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里,然后,他抬起头,望向虚空,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,
着一种钢铁般的决绝:“再等等…”“等我足够干净…足够强大…足够配得上你…”“洛洛。
”最后那一声低唤,轻若叹息,却像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苏洛(猫)的魂魄上!配得上?
干净?强大?他是因为…觉得配不上她,才拒绝的她?他不是不喜欢她,他是…太喜欢了?
喜欢到因为家世差距而自卑,选择退开,然后用了整整十年,拼了命地往上爬,
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,甚至准备好了自己一半以上的身家…只为有朝一日,
能“足够配得上”地去求娶她?这算什么?这到底算什么?!
震惊、茫然、酸楚、恼火…无数种情绪在苏洛(猫)小小的胸腔里爆炸、冲撞!
她十年来的耿耿于怀,她离家出走时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或许与他有关的意气用事,
她变成猫后看到他落魄时的揪心…此刻全部被打败、被重组!这个闷骚!
这个自以为是的大笨蛋!愤怒(或许还夹杂着别的)驱使着她,
让她完全忘记了此刻自己是只猫。她猛地弓起身子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咆哮,然后后腿一蹬,
像一道白色闪电般扑向了书桌!“喵——呜!!!”她挥起爪子,
不是挠向那些珍贵的照片和文件(潜意识里她居然还知道要保护它们),
而是扑向了上官云刚刚脱下搭在椅背上的、那件沾染了酒气的昂贵衬衫。“刺啦——!
”锋利的爪子轻易勾破了柔软的布料。上官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回神,
错愕地看着瞬间变成“碎布条艺术家”的“雪球”。“雪球?!”他试图阻止。
但愤怒(且混乱)中的苏洛(猫)战斗力惊人,她灵巧地躲开他的手,跳到旁边的衣柜前,
用爪子勾开柜门(感谢上官云没锁衣柜的习惯),对着里面挂得整整齐齐的一排衬衫,
开始了无差别攻击!这件,划个十字!那件,扯掉扣子!还有那件看起来很贵的丝绸的,
挠成流苏款!“雪球!停下!”上官云又好气又好笑,看着自己顷刻间遭殃的衬衫军团,
终于伸手,准确地将闹腾的小家伙捞进了怀里,制住了她乱挥的爪子。
苏洛(猫)被他箍在胸前,还不安分地扭动,
蓝色的猫眼里燃烧着两簇熊熊怒火(以及各种复杂难言的情绪),瞪着他,
喉咙里发出不满的“咕噜”声。上官云低头,看着怀里这只突然发疯的小猫。
她的眼神…很奇怪。不像平时那种纯粹的依赖或淘气,
里面有一种他读不懂的、近乎人性化的激烈情绪,委屈、愤怒、控诉…还有一丝…心疼?
他微微一怔。随即,他叹了口气,大手安抚地顺着她炸开的毛,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,
语气是十足的无奈,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纵容的温柔:“好了,
别闹了…”“我的…大**。”最后三个字,音量压得极低,几乎是含在唇齿间,带着笑意,
又仿佛沉淀了千言万语。苏洛(猫)所有的动作,在这一刻,彻底僵住。浑身的血液,
似乎又一次冲向头顶,然后冻结。她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猫猫头,
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,一眨不眨地,死死盯住上官云近在咫尺的脸。他…他刚才叫了什么?
大、小、姐?他知道?!他早就认出她了?!!从什么时候开始?!
上官云看着她这副仿佛被雷劈中的呆滞猫脸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,那笑意深处,
是十年风霜磨砺后依旧为她保留的柔软,
以及一丝终于不再需要完全隐藏的、如释重负的温柔。他低下头,
额头轻轻抵了抵她毛茸茸的小脑袋,声音融在夜色里,
清晰无比地传入她(猫)的耳中:“十年不见,脾气还是这么坏,苏洛。
”苏洛(猫身)彻底石化,蓝色的猫眼瞪得像两颗圆溜溜的玻璃珠,
一眨不眨地锁在上官云的脸上。他眼底那不再掩饰的温柔,还有那句清晰的“苏洛”,
像两根烧红的针,精准地刺破了她身为猫咪和重生者(?)最后一点侥幸的屏障。他知道!
他真的知道!从什么时候?怎么知道的?!大脑一片空白,紧接着是火山喷发般的混乱。
羞恼、震惊、委屈、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、隐秘的悸动,
统统搅成一团。她想质问,想挠他,想跳起来冲他尖叫(尽管只能发出喵喵叫),
但身体却僵硬得连尾巴尖都无法动弹。上官云似乎被她这副彻底懵掉的呆样取悦了,
低低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浴衣传来。他不再多言,只是将她小心地拢在臂弯里,
另一只手开始收拾桌上那堆被苏洛(猫)视为最高机密的照片和文件。
他的动作依旧轻柔而郑重,将照片按原顺序放回纸箱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