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推荐《我帮公主上位后,她送我一屋子美男》六六沈明璃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10 15:31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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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摄政王手下最疯的刀,他指哪我砍哪。

他说登基后给我凤冠,我信了。

直到发现他备好的鸩酒,我才悟了。

男人靠得住,母猪能上树。

当晚我就把毒酒灌进他嘴里。

他瞪我:“你……”

我割了他舌头:“憋说话,死快点儿。”

转身捞起墙角的公主:“走,姐带你抢皇位去。”

公主颤抖着掏出小本本:“那个……先杀谁?我记一下。”

后来她登基了,推来十个美男:“爱卿辛苦,挑几个顺眼的暖床。”

血。

顺着剑尖往下滴。

嗒。嗒。嗒。

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,有点黏,有点烦。

六六甩了甩手里的“隐锋”。

这剑好,杀人不见血。

哦不对,是见血,但留不住。

全顺着血槽流干了,剑身还是乌沉沉的,跟块废铁似的。

她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坨东西。

不动了。

死透了。

刚才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来着?

好像是户部侍郎的小舅子。

仗着姐夫有点权,在城南圈地,逼死了好几户人家。

苦主**递到了摄政王府。

沈墨当时正看折子,头都没抬。

“吵。处理了。”

就三个字。

六六就来了。

这活儿简单,都不用摸地形。

大白天,那位小舅子正搂着新买的歌姬听曲儿呢。

她翻墙进去,一剑。

歌姬吓晕了。

小舅子连个整句都没喊出来。

现在,这院子安静得只剩风声。

六六掏出一块灰扑扑的帕子。

开始擦剑。

擦得很仔细,剑脊,剑刃,吞口。

每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
擦完了,把帕子随手扔在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。

盖住,省得碍眼。

翻墙出来,天色还早。

街市热闹,卖炊饼的吆喝声穿透力极强。

六六摸了摸肚子。

有点饿。

杀人是体力活。

她拐进常去的那家小面摊。

“张伯,老样子。”

“好嘞!六姑娘稍等!”

胖乎乎的张伯麻利地下面,撒葱花,浇上一勺浓香的肉臊。

多放辣,多放醋。

六六吃得额头冒汗,畅快。

面摊对面的茶楼,隐隐传来议论。

“听说了吗?昨儿个西城那灭门案……”

“嘘!小声点!还不是那位……”

“啧,毒妇啊……”

“摄政王手里那把刀,谁敢惹?”

六六筷子顿了顿。

夹起最后一片肉,放进嘴里。

嚼了嚼。

味道不错。

毒妇?

哦,是在说她。

挺好。

比“废物”听着顺耳。

吃完面,丢下几个铜板。

六六起身往回走。

摄政王府在城东,得穿过大半个京城。

她走得不快,甚至有点慢。

看路边小孩斗蛐蛐,看卖糖人的老头捏孙猴子。

看这烟火人间。

可惜,这热闹跟她没啥关系。

她就是个影子。

沈墨的影子。

他手里的刀。

刀嘛,要什么热闹?

锋利就行。

回到王府西角那个小院。

推开门,空荡荡的。

跟她的心似的。

偶尔沈墨会来。

带着一身松墨冷香,站在门口。

也不进来,就那样看着她。

眼神深得像潭水。

然后说:“六六,辛苦。”

或者:“做得不错。”

有时候,会说点别的。

“等这些琐事了了……”

“那位置,总得有人坐。”

“到时候,你便不必再藏在暗处。”

“凤冠霞帔,母仪天下,你喜欢么?”

他说这话时,声音会压低。

像情人耳语。

六六每次都会心跳快两拍。

然后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
可下一次,还是忍不住信一点。

就一点点。

像是快要淹死的人,抓住根稻草。

明知承不住重,还是想抓。

蠢透了。

她躺在那张硬板床上,睁着眼看房梁。

杀的人太多,有时候会梦见血。

血海翻腾,里面伸出无数只手。

抓她的脚踝。

她挥剑去砍,砍不断。

每次惊醒,都是一身冷汗。

这时候,她就格外想念沈墨身上那股冷冽的松针味。

仿佛能镇住那些亡魂。

她翻身坐起,灌了口凉茶。

不能再想了。

越想,越像个笑话。

她走到墙角,挪开一块松动的地砖。

下面有个小暗格。

是她自己挖的。

里面东西不多,几瓶伤药,一些碎银,还有……

一个小木盒。

打开,里面是一支断了的木簪。

很粗糙,是她刚跟着沈墨那年,自己瞎刻的。

想送,没敢。

后来断了,就更送不出手。

她拿起断簪,看了看,又扔回去。

啪嗒。

盖上盒子。

塞回暗格。

盖好砖。

像是把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,也一并埋了。

窗外传来梆子声。

三更了。

该睡了。

明天,说不定又有新任务。

刀不能钝。

得磨。
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
杀人,擦剑,吃面,听别人骂自己毒妇。

偶尔见沈墨,听他说几句似真似假的话。

心脏钝痛几下,再自己慢慢凉透。

周而复始。

直到那天。

“影”的密报送来时,六六刚解决完一个江南来的盐商。

那胖子油滑,藏得深。

费了点功夫。

密报卷在蜡丸里,塞在城隍庙香炉底下。

她取回来,用药水显影。

丝绢薄如蝉翼,字却重如千钧。

“主上密令:待南境兵权事毕,即赐‘无忧’于‘刃’。着甲三、甲七办理,务求体面,不落痕迹。”

六六盯着那行字。

看了很久。

久到窗外的天色,从昏暗到漆黑。

手里的丝绢,凉得刺骨。

原来是这样。

凤冠霞帔。

母仪天下。

体面。

不落痕迹。

哈。

她居然真的,信过。

哪怕只有一丝丝。

也是信了。

多可笑。

心口那片荒芜的地方,原本还苟延残喘着一点湿意。

现在,彻底干涸了。

也好。

省得惦记。

她捏着丝绢,凑近烛火。

火苗舔上来,瞬间吞噬了那些字。

灰烬飘落,无声无息。

像她原本该有的结局。

她从暗格里,拿出那个青瓷小瓶。

“无忧”。

名字起得真好。

死了,就无忧了。

沈墨想得真周到。

她笑了笑。

把瓶子揣进怀里。

冰凉的小瓶,贴着心口。

那块最凉的地方。

今晚月色不好。

云层很厚,透不出光。

正适合杀人。

哦不,是弑主。

六六换上夜行衣,检查了“隐锋”。

想了想,又往袖袋里塞了几枚淬毒的针。

沈墨不是寻常目标。

他本身功夫不弱,书房机关也多。

得做万全准备。

虽然,她比谁都熟悉那间书房。

守卫的换防间隙,巡逻路线的死角,她闭着眼睛都能走。

书房还亮着灯。

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。

挺拔,安静。

是她看了千百遍的样子。

她绕到侧后,拨开气窗。

钻了进去。

落地无声。

沈墨背对着她,似乎在看书。

手边一壶酒,一只白玉杯。

酒香淡淡。

她一步步靠近。

杀意凝成实质,比“隐锋”更利。

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瓷瓶的刹那。

沈墨动了。

椅子缓缓转过来。

脸上没有惊讶。

他甚至笑了笑。

“来了?”

六六没说话。

“比我预计的,晚了些。”

沈墨放下书,指尖点了点桌面,

“看来,‘影’的消息,走得不够快。”

他知道。

他全都知道。

六六瞳孔微缩。

“好奇我如何知晓?”沈墨看着她,像看一件出了瑕疵的兵器,

“六六,你太念旧。‘影’里那个叫阿七的,他弟弟的病,是谁出钱治好的?”

一年前,阿七的弟弟得了怪病,药石罔效。

是六六求了沈墨,请了御医,用了珍稀药材。

才保住那孩子一命。

原来,从那时就埋下了钉子。

“一把刀,可以有锋刃,但不能有自己的心思。”沈墨声音冷下去,

“尤其是,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
他指的是什么?

是她的忠诚,还是她那点可笑的情愫?

或许都有。

“你让我很失望。”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,

“原本,想给你个痛快。现在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,袖中寒光乍现!

是淬毒的短刃!

直刺六六咽喉!

果然,根本没有所谓的温情。

全是算计。

连最后一刻的“体面”,也是诱杀她的陷阱!

六六不退反进!

侧身避过毒刃,左手如电,扣向他手腕!

右手“隐锋”已然出鞘,乌光抹向他颈侧!

沈墨格挡,两人在狭窄的书房内瞬间过了十几招!

他功夫确实不弱,狠辣刁钻。

但六六更快,更不要命!

她像是彻底抛弃了所有顾忌,招招搏命,以伤换伤!

嗤啦!

沈墨的衣袖被她划开一道口子,血迹渗出。

他眼神更冷,攻势更猛。

但六六等的就是这个!

她故意卖了个破绽,肩头硬挨了他一掌!

剧痛传来,骨头似乎都裂了。

她却借着这股力,猛地向前一扑!

左手死死钳住他格挡的手臂,

右手弃了“隐锋”,

闪电般掏出怀中的青瓷瓶!

拇指弹开瓶塞!

在他因击中她而微微一顿的瞬间!

瓶口狠狠怼上他因惊怒而微张的嘴!

另一只手,精准点在他喉间穴位!

“唔——!”

沈墨眼睛瞬间瞪大!

瞳孔里满是惊骇和无法置信!

他想吐出来,想运功逼毒。

但“无忧”之所以叫无忧,就是因为它快。

快得让人来不及后悔。

青灰色迅速爬上他的脸。

他松开手,踉跄后退,捂住喉咙。

嗬嗬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
怨毒,恐惧,不甘。

死死盯着六六。

像是要把她刻进地狱里。

六六站直身体,肩头的痛让她脸色发白。

但她看着沈墨,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。

一块即将变成死石的石头。

沈墨喉咙里滚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。

遗言?诅咒?

六六弯腰,捡起掉在地上的“隐锋”。

走到他面前。

他跪在地上,仰着头,眼神已经涣散,但恨意不减。

“憋说话。”

六六开口,声音有点哑。

“死快点儿。”

乌光一闪。

不是抹脖子。

是切舌头。

彻底,清净了。

沈墨最后抽搐了一下,倒在地上。

眼睛还睁着。

空了。

六六喘了口气,按住剧痛的肩头。

骨头可能真的裂了。

麻烦。

她得赶紧处理现场,然后离开。

这里马上就会变成风暴中心。

就在她转身,准备去查看暗门时——

“咯……”

一声极轻的抽气。

从暗门后的黑暗里传来。

六六眼神瞬间凌厉如刀!

“谁?!”

她低喝,指尖扣住毒针。

黑暗中,沉默了一下。

然后,一个发抖的声音,蚊子似的响起:

“是……六六姑娘吗?”

女的?

声音有点熟。

六六眯起眼,慢慢靠近暗门。

借着书房的光,她看到阴影里,缩着一个身影。

宫女打扮,头发乱了,脸上脏兮兮的。

正惊恐又……好奇地看着她。

还有地上沈墨的尸体。

永安公主,沈明璃。

那个在宫里没什么存在感,据说胆子小身体差的公主。

她怎么会在这儿?

“公主殿下?”六六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沈明璃扶着墙,慢慢站起来。

腿还在抖。

她看了一眼沈墨,又飞快地看回六六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语速却很快,

“我听到一些……不好的风声,皇兄他……陛下好像要对王叔……对摄政王不利,我……我想找点能自保的东西……听说这里有密道……”

她语无伦次,但核心意思清楚:

她是来找筹码的,撞见了杀人现场。

六六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
沈明璃被她看得发毛,咬了咬嘴唇,忽然问:

“你……你杀了摄政王,接下来怎么办?”

“走。”

“走去哪儿?”

“哪儿都能去。”

“然后呢?”沈明璃追问,眼睛紧紧盯着她,

“躲一辈子?被朝廷通缉?被他的余党追杀?”

六六皱了皱眉。

这公主,问题真多。

“不关你事。”

“关!”沈明璃突然激动起来,上前一步,差点绊倒,

“关我的事!你……你这么厉害,能杀了他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帮帮我?”

“帮你什么?”

“帮我……”沈明璃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,

“活下去。不,不只是活下去……是……是坐上那个位置!”

六六这下真的有点意外了。

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公主。

龙椅?

她?

“凭什么?”六六问得直接。

“凭……”沈明璃脸白了白,又泛起不正常的红,

“凭我现在一无所有,但看得清!凭我知道谁能帮我!”

“凭我……我不想再当个随时可能被赐死、被和亲、被遗忘的公主!”

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那点怯懦被压到深处。

“你帮我,我许你将来!光明正大的身份,荣华富贵,权力地位!总比你亡命天涯强!”

“我不信空口许诺。”

“那就看行动!”沈明璃飞快道,

“第一个,周嵩,吏部右侍郎,沈墨的钱袋子,在河间府。我知道他藏赃的地方,也知道他何时落单!”

六六沉默地看着她。

沈明璃心跳如鼓,后背全是冷汗。

她在赌。

赌这个刚杀了摄政王的女杀手,需要一条新的路。

赌自己能提供价值。

赌这滔天的富贵和危险,对方敢接。

良久。

六六肩头的痛一阵阵传来。

她扯了扯嘴角。

“成交。”

沈明璃腿一软,差点又坐下去。

她死死忍住。
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……”

“走密道。你知道出口?”

“知道!通向城北猎苑!”

“带路。”

沈明璃赶紧转身,摸索着往黑暗里走。

六六最后看了一眼书房。

烛火摇曳,照着地上那具渐渐冷硬的尸体。

再见。

沈墨。

不。

是永别。

她转身,踏入密道。

黑暗吞没了她们的身影。

也吞没了旧日的刀光,和那可笑的,从未存在过的凤冠梦。

沈明璃举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,勉强照路。

手还在抖。

六六跟在她身后,一言不发,默默处理肩头的伤。

简单的包扎,止住血。

骨头得找机会接。

“那个……”沈明璃小声开口,没回头,

“周嵩的事,我是偷听冯公公和皇兄说话知道的……他们也想动周嵩,但怕打草惊蛇,惊动沈墨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河间府悦来客栈,天字甲号房,有他大部分钱财。”

“他本人住在驿馆,明晚会在画舫赴宴,戌时三刻回驿馆,那是最好时机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们……怎么去河间?”

“偷马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又安静下来。

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。

“你肩膀……”沈明璃忍不住又问。

“死不了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沈明璃不问了。

她心里乱糟糟的。

害怕,兴奋,恐惧,期待……什么都有。

她真的说出来了。

那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、疯狂的念头。

而且,那个人答应了。

虽然看起来很冷,很可怕。

但……很强。

强到能杀了沈墨。

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方出现微弱的光,还有新鲜空气。

出口到了。

是一片荒废的猎苑树林。

“在这里等着。”

六六丢下一句话,闪身没入林子。

沈明璃抱紧自己,蹲在一棵大树下。

她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书房里的一幕。

那一剑。

那干脆利落的割舌。

那冰冷的眼神。

她打了个寒颤。

但心底,又有火苗窜起。

就是这样。

她需要的就是这样。

一把最锋利的刀。

不怕血,不怕罪。

只要够利。

没过多久,六六回来了。

牵了两匹马,马上挂着两个包袱。

“换上。”扔过来一套粗布衣服。

又递过来一些易容用的膏泥。

“简单弄弄,别被人认出。”

沈明璃手忙脚乱地换衣服,往脸上涂抹。

六六自己也快速换了装束,易了容。

看起来像两个赶路的寻常妇人。

“会骑马吗?”

“会一点……”

“跟上。”

六六翻身上马,动作干脆,哪怕肩膀有伤。

沈明璃笨拙地爬上去,抓紧缰绳。

马跑起来,颠得她骨头疼。

但她咬牙忍着。

不能喊疼。

不能拖后腿。

晨光彻底照亮道路时,她们已经离京城很远。

六六选了小路,往河间府方向去。

沈明璃回头,望向京城的方向。

那座困了她十几年的皇城,已经看不见了。

她转回头,握紧了缰绳。

眼神一点点,变得坚定。

和六六眼中,那常年不化的寒冰。

隐隐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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