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回和丈夫结婚的第四年。他照例穿着白大褂,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,
语气是研究数据般的冰冷:“我的项目进入关键期,四年了,你依然无法理解我的事业,
你的爱恨对我是一种负担。”上一世,我哭着撕碎协议,求他不要离开我。这一次,
我看着他俊朗却毫无感情的脸,平静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他愣住了,
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。我微笑着将协议递给他:“合作愉快。另外,
祝你的项目……永远别想成功。”1“沈念,签了它。”陆浩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
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,连袖口都洁净得如同他的表情。
那份离婚协议,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,像一份实验报告的最终结论。
“四年了,你依然无法理解我的事业。”“你的情绪,你的爱恨,对我是一种非理性的干扰。
”“我的项目,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期,我不能有任何负担。”上一世,他说出这些话时,
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我哭着,嘶吼着,撕碎了那份协议,像个疯子一样求他。我问他,
我这四年的付出算什么?我放弃了去巴黎顶尖设计学院深造的机会,
放弃了成为设计师的梦想,每天为他洗手作羹汤,将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,
难道就是一种负担?他只是皱着眉,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的眼神看着我。“沈念,
你太情绪化了,这正是我们不合适的原因。”那时的我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可现在,
我重生了。重生在他提出离婚的这一刻。我看着他俊朗却刻薄的脸,心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我拿起笔,没有半分犹豫,在“沈念”两个字上,写下了清晰的笔迹。写完,
我将协议推回到他面前。他准备好的一系列说辞,全部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那双总是审视着一切的眼睛,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错愕。“你……”“合作愉快。
”我打断他,甚至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,“陆教授,恭喜你,摆脱了负担。”我站起身,
准备离开这个我付出了四年青春,却如同牢笼的家。“等等。”他叫住我,眉头紧锁,
“财产分割你没意见?你什么都不要?”协议上写明,我净身出户。这栋房子,车子,
他名下所有的资产,都与我无关。“没意见。”上一世我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与他争执,
被他和他母亲联手羞辱得体无完肤。这一世,我只想快点离开。“只有一个要求。
”我走到书房门口,指着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箱子,“我所有的设计手稿,我要带走。
”陆浩川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,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轻蔑。“那些涂鸦?”“你想要就拿走,
一文不值的东西。”我走过去,抱起那个沉重的箱子。这里面,
是我被压抑了整整四年的梦想,是我所有才华的凝聚。在他眼里一文不值,却是我的全部。
我抱着箱子,走到门口,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。他依旧站在那里,高高在上,
俊朗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困惑。我笑了。“陆浩川。”“祝你的项目……”我一字一顿,
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出最恶毒的诅咒。“永远,别想,成功。”2我刚抱着箱子走出电梯,
一个尖锐的女声就刺了过来。“站住!你这个女人抱着我们陆家的东西想去哪?
”陆浩川的母亲,张岚,正双手抱胸,一脸刻薄地堵在单元门口。
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远房亲戚,一副来捉贼的架势。上一世,也是这个时间点,
她带着人冲进家里,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偷东西,逼着我打开箱子,
将我那些视若珍宝的手稿扬得满地都是。“妈,你怎么来了?
”陆浩D川跟在我身后也出了电梯,看到他母亲,眉头皱了起来。张岚没理他,
径直冲到我面前,伸手就要夺我怀里的箱子。“你这个不下蛋的鸡,还想从我们家捞东西走?
浩川跟你离婚真是对了!一点旺夫相都没有,只会拖累我儿子!”她的指甲尖利,
几乎要划到我的手臂。我后退一步,冷冷地避开了她。“张女士,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。
”“尊重?你配吗?”张岚的嗓门更大了,“一个被我们陆家扫地出门的女人,
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尊重?”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别想从这里带走一针一线!
这些都是我们陆家的!”她身后的亲戚也跟着帮腔。“就是,当了四年阔太太,还不知足?
”“赶紧把东西放下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。”陆浩川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他没有制止,也没有为我说一句话。在他眼里,这大概也属于“非理性的情绪干扰”,
不值得他浪费一秒钟的精力。上一世的我,被他们围攻,哭得泣不成声,百口莫辩。而现在,
我只觉得可笑。“张女士,这箱子里是我自己的东西,婚前财产。”我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“你的东西?你有什么东西?你嫁进我们家的时候带了什么?不就是几件破衣服吗?
”张岚不屑地嗤笑。“箱子里是我的设计手稿。”“手稿?”张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就你那些鬼画符?送给收废品的都嫌占地方!我不管里面是什么,今天你休想带走!
”她说着,又要上前来抢。我直接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,并将屏幕对准了她。“张女士,
你现在的行为属于抢劫,我已经录下来了。”“另外,你刚刚对我进行人格侮辱,
我可以告你诽谤。”“如果你再上前一步,我就立刻报警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。张岚的动作僵住了,她身后的亲戚也面面相觑,不敢再出声。
她大概没想过,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我,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。“你……你敢!
”她气得脸色涨红。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我毫不退让。空气僵持了几秒。最终,
张岚将怒火转向了一直沉默的陆浩川。“浩川!你看看她!这就是你娶的好老婆!
现在都要骑到我头上了!”陆浩川终于有了反应。他走过来,看的却是我。“沈念,别闹了,
把东西放下,你想要什么补偿,我会让律师联系你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
仿佛我在无理取闹。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四年的婚姻,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。
“补偿就不必了,陆教授。”“只是这箱东西,我今天必须带走。”“另外,
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,以后请叫我沈**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,抱着箱子,
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张岚气急败坏的尖叫和陆浩川压抑着怒气的声音。但我一步都没有停。
走出小区大门,午后的阳光落在我身上,暖洋洋的。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
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。陆浩川,张岚,那个冰冷的家,再见了。不,是再也不见。
3我抱着箱子,回到了和林月合租的出租屋。林月是我最好的朋友,
也是圈内小有名气的策展人。看到我抱着箱子回来,她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。“离了?
”“嗯,离了。”我把箱子放在地上,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。林月没再多问,
给我倒了一杯温水。“离了好,那个陆浩川,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科研机器,
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。”她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念念,欢迎回来。”一句话,
让我的眼眶瞬间湿润。是啊,我回来了。从那个叫“陆浩川妻子”的身份里,变回了沈念。
晚上,我整理那个宝贝箱子。里面是我四年来所有的心血。从一件衣服的廓形,
到一把椅子的结构,再到一个建筑的奇思妙想。我一张张抚摸着那些图纸,
尘封的记忆也随之涌上心头。我记得,有一次,陆浩川的一个项目遇到了瓶颈,
关于一种新材料的力学结构问题。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,整个人烦躁不堪。
我给他送咖啡时,无意中看到了他草稿纸上画的分子模型。我说:“这个结构,
是不是可以参考一下蜂巢的构造?正六边形是最节省材料又最坚固的形状。”当时,
我正在设计一款以蜂巢为灵感的屏风。他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一亮,
抓着我的手稿就冲进了书房。第二天,他兴高采烈地告诉我,瓶颈突破了。他亲了我一下,
说我是他的幸运星。那是我四年婚姻里,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。可我忘了,还有另外一次。
也是他的项目,他的一份重要手稿放在桌上。我给他端水进去,不小心手滑,
几滴水溅到了手稿上,晕开了一小片字迹。他当场就掀了桌子。“沈念!
你知不知道这份数据有多重要!你知道我花了多少个晚上才算出来的吗!”他双目赤红,
像一只要吃人的野兽。我吓得连连道歉,说我马上想办法补救。“补救?你怎么补救!
你懂这些公式吗?你懂这些理论吗?”“你除了会添乱,还会干什么!”那晚,
他把我赶出了书房。整整一个星期,他没有和我说一句话。家里的空气,冷得能结冰。
他会因为我弄脏了他的手稿而对我冷暴力,却对自己母亲骂我“不下蛋的鸡”无动于衷。
现在想来,他夸奖我,只是因为我对他“有用”。他斥责我,是因为我妨碍了他。
在他的世界里,我从来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
只是一个根据“有用”或“无用”来分类的物品。我将最后一张手稿放回箱子,合上盖子。
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留恋,也随着这个动作,彻底烟消云散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是一条新闻推送。【顶尖科学家陆浩川教授率领团队,启动“天穹计划”,
旨在攻克最优结构模型,或将引领新一轮材料革命!】新闻配图上,陆浩川站在发布会中央,
意气风发,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。他身边的同事和领导,都用仰望的目光看着他。上一世,
看到这个新闻时,我还在为他骄傲。我天真地以为,他说的“关键时期”过去后,
他就会回到我身边。可我等来的,却是他和项目女助理的绯闻,
以及他母亲更加变本加厉的羞辱。我关掉手机,将它扔到一边。陆浩川,你的“天穹计划”,
你的无上荣耀,都和我无关了。我的人生,也要重新开始了。4“念念,醒醒!
天大的好消息!”第二天一早,我被林月从床上摇醒。她举着手机,满脸兴奋。“你看!
米兰国际家居设计大赛开始征稿了!今年的主题是‘巢’,这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吗?
”我接过手机,看到了那则征稿启事。米兰国际家居设计大赛,是业内最顶级的赛事之一,
无数设计师梦想的舞台。上一世,我放弃去巴黎深造,也错过了参加这个比赛的机会。
而今年的主题“巢”,正是我设计稿里最成熟也最偏爱的一个系列。
“可是……”我有些犹豫,“我已经四年没有接触过这个行业了,
我的设计理念可能已经过时了。”“过时?”林月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,“宝贝,
你的那些设计,放到现在来看都前卫得不行好吗?你只是缺一个机会!
”她从我那个宝贝箱子里抽出一张设计图。那是一款椅子的设计,名为“归鸟”。
椅子的整体造型像一个环抱的鸟巢,椅背用藤条编织出羽翼的纹理,既有安全感,
又充满了轻盈的动感。“就拿它去参赛!绝对能惊艳所有人!”林月斩钉截铁地说。
看着图纸上熟悉的线条,我的心也开始一点点热了起来。这四年,
我虽然没有再画过新的设计,但我的大脑从未停止过思考。我看过的每一本建筑杂志,
逛过的每一个艺术展,甚至陆浩川书房里那些深奥的理论书籍,都成了我无形的积累。或许,
我真的可以。“好,我试试!”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把自己完全沉浸在了设计之中。
我将“归鸟”的设计图进行了深化和完善,**了精细的3D模型和效果图。
林月动用她的人脉,帮我联系了一家顶级的手工坊,将我的设计变成了现实。
当那把名为“归鸟”的椅子,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面前时,我激动得几乎要落泪。
它比我想象中还要美。我将作品的所有资料提交给了大赛组委会,然后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
这期间,我没有再关注过陆浩川的任何消息。我找了一份在设计工作室当助理的工作,
薪水不高,但能让我重新接触这个行业,学习最新的软件和工艺。生活虽然清贫,
却无比充实。一天下班,我在地铁上,无意中听到旁边两个年轻女孩的对话。“哎,
你听说了吗?那个天才科学家陆浩川的‘天穹计划’好像出问题了。”“怎么了?
不是说很顺利吗?”“我表哥就在那个研究所,说他们怎么算都算不对,模型建了又推翻,
推翻了又重建,都快把人逼疯了。”“啊?不会吧,陆教授那么厉害。”“谁知道呢,
听说陆教授最近脾气特别差,已经骂走好几个助理了。”我低着头,假装在看手机。
心里却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感觉,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。我的诅咒,难道真的应验了?
还是说,没有了我这个“幸运星”,他那无往不利的天才大脑,终于也遇到了真正的难题?
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地铁到站,我走出车厢,汇入拥挤的人潮。他的世界无论发生什么,
都与我无关了。我的未来,在另一个方向。5两个月后,
我接到了米兰设计大赛组委会的邮件。我的作品“归鸟”,入围了最终的决赛。
我需要飞往米兰,参加颁奖典礼和设计师展览。林月比我还激动,抱着我尖叫了半天。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你可以!沈念,你要火了!”我看着邮件,心情复杂。有喜悦,
也有一丝不真实感。我真的,重新站起来了。去米兰的机票和酒店费用不菲,我预支了工资,
又找林月借了一些,才勉强凑够。出发前,我去了一趟商场,想给自己买一件像样点的礼服。
毕竟是国际场合,不能太寒酸。在一家高档女装店,我正看着一条黑色的丝绒长裙,
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“哟,这不是沈念吗?”我回头,看到了王太太。
她是张岚牌桌上的常客,以前没少对我明嘲暗讽。今天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,
打扮得花枝招展。“真是稀奇啊,被陆家赶出来,还有钱逛这种地方?
”王太太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。我不想理她,转身想走。
她却不依不饶地拦住我。“哎,别走啊。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李**,
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,现在在浩川的实验室当助理,前途无量啊。
”那个李**高傲地扬了扬下巴,用鼻孔看着我。“哦,你就是那个……前妻?”她的语气,
仿佛在说一个什么不光彩的词。王太太笑得更得意了。“可不是嘛。有些人啊,自己没本事,
还拖累男人。不像我们李**,既是高材生,又能帮得上浩川的事业,这才是贤内助。
”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,心里一阵反胃。这就是陆浩川身边的人。这就是他选择的“同类”。
“说完了吗?”我冷冷地问。王太太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“说完了,
就请让开,别挡着我的路。”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王太太脸色一沉,
“你以为你还是陆太太吗?一个离婚的女人,神气什么!”“我神气,
是因为我有神气的资本。”我拿起旁边那条我看中的黑色长裙,直接递给导购。“这条,
还有那条白色的,帮我包起来。”那两条裙子加起来要五万多。
王太太和李**的眼睛都瞪大了。“你……你哪来的钱?”“这就不劳您费心了。
”我拿出银行卡,递给导购。卡里是我预支的工资和跟林月借的钱,付完这两条裙子,
就所剩无几了。但我不在乎。这一刻,我就是要争这口气。“哦,对了。”刷完卡,
我拎着购物袋,走到她们面前,微笑着说,“我忘了自我介绍。”“沈念,
米兰国际家居设计大赛决赛入围设计师。”“马上要去米监领奖了,所以才来买两件衣服。
”“不像某些人,只能靠嚼舌根来找点存在感。”王太太的脸,瞬间从得意变成了猪肝色。
那个李**的表情也精彩纷呈,嫉妒、不信、震惊,交织在一起。我没再看她们,
踩着高跟鞋,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那家店。身后,仿佛能听到她们玻璃心碎裂的声音。爽!
6米兰的阳光,比我想象的还要明媚。颁奖典礼在一个历史悠久的艺术馆举行,
穹顶之上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,空气里都弥漫着艺术的气息。我穿着那条黑色的丝绒长裙,
站在人群中,感觉像做梦一样。这里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设计师、评论家和品牌方。
每个人都衣着光鲜,谈吐不凡。而我,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。决赛作品展区,
我的“归鸟”被放置在一个显眼的位置。很多人在它面前驻足、拍照、讨论。
我听到有人在用我听不懂的意大利语赞美它,语气里满是惊叹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绅士走到我面前,用流利的英语问:“请问,您就是‘归鸟’的设计师,
沈念**吗?”我受宠若惊地点点头。“您好,我是克莱蒙,
法国之家(Maison&Objet)的首席买手。”法国之家!
那可是全球顶级的家居品牌!我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出汗。“沈**,您的作品太令人惊艳了。
”克莱蒙先生毫不吝啬他的赞美,“它在结构上的巧思和东方意蕴的结合,简直是天才之作。
我们非常有兴趣和您进行深度合作,不知道您是否愿意?”合作?法国之家要和我合作?
幸福来得太突然,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我……我当然愿意!
”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,克莱蒙先生邀请我典礼结束后详谈。送走他之后,
我激动地躲到角落里,给林月发消息。“月月!法国之家要跟我合作!我要疯了!
”林月秒回了一串感叹号。“啊啊啊啊!我就知道!念念你就是最棒的!给我狠狠地拿下!
”颁奖典礼开始了。我坐在台下,心脏砰砰直跳。虽然入围即是肯定,
但我依然渴望那个最高的荣誉。当家居设计单元的金奖颁发时,主持人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。
TheReturnBird’byNianShenfromChina!
”聚光灯瞬间打在了我身上。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于此。我脑子一片空白,被身旁的人推着,
机械地走上了舞台。从评委会主席手中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奖杯,我看着台下无数闪光的眼睛,
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四年了。我被压抑的梦想,我被否定的才华,在这一刻,
得到了全世界的认可。按照流程,我需要发表获奖感言。我握着话筒,深吸一口气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