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林渊,一个来自地球的穿越者,脑中装着这个修仙世界未来的全部走向。可宗门里,
出现了另一个「穿越者」,萧尘。他靠着精准的「预言」被奉为天命之子,风光无两。
所有人都信他,包括我的未婚妻。她当众撕毁婚约,投入萧尘的怀抱,
对我冷言相向:「林渊,你拙劣的模仿只会让我觉得恶心。」我看着被他众星捧月的萧尘,
只觉得通体冰寒。因为我知道,他根本不是穿越者,他所倚仗的「情节先知」,
是来自九幽之下一个灭世魔神的低语。他走的每一步,都在加速这个世界的毁灭。1.「轰!
」青云宗的藏经阁外,金光冲天,异象纷呈。所有人都沸腾了。「天呐!
萧尘师兄又一次引动了天地异象!」「他真的找到了传说中早已失传的《焚天诀》残卷!」
人群中央,一袭白衣的萧尘手持一卷古朴的竹简,神情淡然,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而他身旁,我曾经的未婚妻,宗门第一美人苏清月,正满眼痴迷地望着他。
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我当然知道《焚天诀》,作为这本书的读者,
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这功法霸道绝伦,但有一个致命缺陷——修行到高深处,会引火自焚,
神魂俱灭。书里的主角是在九死一生后才补全了功法,而萧尘,这个假货,他不知道。
我分开人群,冲了过去。「不能练!」我指着那卷功法,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嘶哑,
「这功法是陷阱!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,鄙夷,嘲讽,不屑。
萧尘甚至没看我一眼,只是对着苏清月温柔一笑。苏清月立刻会意,她上前一步,
挡在萧尘面前,那张我曾无比迷恋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冰冷的厌恶。「林渊,你闹够了没有?
」「清月,我没有闹,这功法真的有……」「闭嘴!」她厉声打断我,「你自己天赋平庸,
无法引动异象,就想通过诋毁萧师兄来博取关注吗?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,
像个跳梁小丑!」跳梁小丑。四个字,像四根淬毒的钢针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
2.周围的哄笑声仿佛浪潮,将我淹没。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婚约解除了还不死心。」
「就是,也不照照镜子,自己什么德行,也配和萧师兄比?」我看着苏清月,
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一毫的旧情,但我只看到了决绝和鄙夷。「清月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
难道你不信我?」苏清月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。「以前是我瞎了眼。」
她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「林渊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
不要再来纠缠我和萧师兄。否则,就不是解除婚约这么简单了。」她说完,
转身挽住萧尘的胳膊,姿态亲昵。萧尘这才终于将目光投向我,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,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「看到了吗?废物,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。」
他不是在挑衅,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一个所有人都认同的事实。我,林渊,是废物。他,
萧尘,是天骄。我的师父,青云宗宗主,终于从人群后走了出来。
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。「林渊,公然诋毁同门,扰乱宗门秩序,
罚你去万兽崖思过三月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出来!」万兽崖,青云宗圈养妖兽的地方,
腥臭冲天,灵气稀薄,是所有弟子避之不及的苦囚之地。我被两个执法弟子押着,
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向后山。路过苏清月身边时,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。
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,彻底熄灭。3.万兽崖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。
空气中弥漫着妖兽的粪便和血肉腐烂的混合气味,熏得人头晕脑胀。
我被关在一个破旧的石屋里,每天的工作就是给那些狂躁的妖兽投喂食物,清理它们的牢笼。
执法弟子临走前,轻蔑地丢下一句话:「好好反省吧,别再做不切实际的梦了。」
我没有反驳。因为我知道,他们把我送到这里,反而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机会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里是废地,只有我知道,万兽崖的深处,镇压着一头濒死的上古龙龟。
它的体内,藏着一枚能够洗筋伐髓,重塑灵根的「玄水丹」。在原著中,
主角也是在被陷害后,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了这个秘密,从此一飞冲天。而萧尘,
这个半吊子的「穿越者」,显然只记住了《焚天诀》这种前期的大情节,
却忽略了这个隐藏在角落里的关键转折点。这是我的机会。我忍受着恶臭和妖兽的嘶吼,
每天完成繁重的工作后,便悄悄潜入万兽崖深处。这里妖气更重,甚至形成了一片沼泽。
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,艰难地在沼泽中穿行。第七天夜里,
我终于找到了那个被巨大藤蔓覆盖的山洞。洞口布满了禁制,但我知道破解的口诀。
当我念出最后一个音节,藤蔓缓缓退去,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出现在我面前。洞穴深处,
传来一阵微弱却古老的气息。我压抑住狂跳的心脏,走了进去。4.山洞的尽头,
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湖。湖中心,一只小山般的巨龟被无数条粗壮的锁链贯穿了身体,
固定在湖底。它已经没了声息,只有身上偶尔闪过的一丝微光,证明它曾经的强大。
这就是上古龙龟。我深吸一口气,潜入冰冷的湖水。靠近龙龟的尸体,
一股磅礴的威压扑面而来,几乎要将我的身体碾碎。我咬紧牙关,
催动体内微薄的灵力护住心脉,艰难地向龙龟的口部游去。原著里写得很清楚,
玄水丹就藏在它的喉咙里。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龙龟牙齿的瞬间,异变突生!
原本死寂的龙龟,巨大的眼皮猛地睁开,一双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住了我!
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。它没死!这和书里写的不一样!
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:「又一个贪婪的人类……」下一秒,
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将我狠狠地甩了出去,砸在岸边的石壁上,我喷出一口鲜血,
感觉全身的骨头都碎了。为什么?情节为什么会改变?我挣扎着抬起头,
看到龙龟的金色瞳孔里,倒映着一个模糊的影子。那个影子,不是我。而是萧尘!
我瞬间明白了。是萧尘!他修炼了《焚天诀》,虽然只是残卷,
但功法的气息已经影响到了这个世界的某些关键节点!龙龟没有在百年前彻底死透,
就是因为萧尘的出现,让这个世界的法则产生了细微的偏移!我的金手指,
我唯一的翻盘机会,就这么没了。绝望,瞬间将我吞噬。5.「等一下。」
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,脑海中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「你的身上……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火焰气息。你和他,不是一伙的?」
龙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我强忍着剧痛,嘶哑地回答:「我叫林渊,和他……是死敌。」
龙龟沉默了片刻。「原来如此,那个窃取了火神一缕神念的小偷,
已经开始扰乱时序了吗……」火神神念?小偷?我愣住了。
「你以为他是和你一样的异界来客?」龙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,「不,
他只是这个世界一个普通的灵魂,机缘巧合下,融合了一缕从天外陨落的魔神残魂而已。
那残魂给了他一些未来的碎片,却也想借他的身体,腐蚀这个世界的根基。」我如遭雷击。
原来萧尘根本不是穿越者,他只是一个被魔神残魂寄生的傀儡!
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只知道一些大事件,却对很多细节一无所知。
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情节会发生偏移!因为他走的每一步,都在实现魔神的计划!「年轻人,
你想阻止他吗?」龙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。「想!」我毫不犹豫地回答。「很好。」
龙龟巨大的头颅微微动了动,「玄水丹,我不能给你。它是我镇压体内火毒的最后一道屏障。
但是,我可以给你另一件东西。」只见它张开巨口,一颗缠绕着黑色雷电的珠子缓缓飞出,
悬浮在我面前。「这是『寂灭雷珠』,我巅峰时期炼化的本命法宝之一,虽然力量十不存一,
但足以让你拥有与他抗衡的资本。」「作为交换,」龙龟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,「十日之后,
青云山脉东方的『十日之谷』封印将会松动,那个窃贼一定会去。你必须在那里,
用这颗雷珠,彻底净化他身上的魔神气息。否则,封印一旦被破,整个东洲都将生灵涂炭!」
十日之谷!我当然知道那个地方。原著里,那是主角获得第二个大机缘的宝地。可现在,
那里竟然变成了决定世界命运的战场。而且,只有十天时间。我看着眼前的雷珠,
没有丝毫犹豫,伸手握住了它。「我答应你。」6.寂灭雷珠入手的瞬间,
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涌入我的四肢百骸。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剧痛,
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闪电反复劈砍、重组。我惨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等我再次醒来,
已经回到了万兽崖的石屋里。那颗雷珠已经消失不见,但我能感觉到,我的丹田之中,
多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。我的修为,也从炼气三层,一跃突破到了筑基期!这在以前,
是我想都不敢想的速度。我活动了一下筋骨,感觉前所未有的好。之前被龙龟震出的内伤,
也已经痊愈。「看来你成功了。」龙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,比之前虚弱了许多,
「记住你的承诺,只有十天。」说完,它的气息就彻底沉寂了下去。我站起身,推开石门。
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,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思过三月,现在才过去十天。但我等不了了。
我必须立刻出去,阻止萧尘。正好,两个负责看守我的外门弟子前来送饭。他们看到我,
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。「哟,林师兄,不好好在里面思过,跑出来做什么?
想通了,准备去给萧师兄磕头认错了?」「我劝你还是老实点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。」
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,径直向外走去。其中一个弟子脸色一沉,
伸手就来抓我的肩膀:「给你脸了是吧?给我滚回去!」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衣服,
我心念一动,丹田内的寂灭雷力瞬间流转到肩膀。「滋啦!」一声轻响,
那个弟子的整条手臂瞬间变得焦黑,发出一股烤肉的味道。「啊——!」
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,抱着手臂在地上打滚。另一个弟子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,
指着我,话都说不清楚:「你……你……你对张师兄做了什么?」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「滚。」那弟子屁滚尿流地跑了。我没有再看地上哀嚎的人,大步朝着山下走去。游戏,
现在才刚刚开始。7.我闯出万兽崖的消息,像一阵风,迅速传遍了整个青云宗。
我没有回自己的住处,而是直接去了演武场。我知道,这个时间,萧尘一定在那里,
享受着众人的追捧。果然,我到的时候,演武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。场地中央,
萧尘正指点着几个内门弟子的剑法。他姿态潇洒,每一句点评都切中要害,
引得周围阵阵喝彩。苏清月就站在他身边,为他递水擦汗,像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。
好一幅神仙眷侣的画面。我拨开人群,走了进去。「萧尘。」我的声音不大,
却让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。「林渊?他怎么出来了?」
「他想干什么?难道还想自取其辱吗?」萧尘看到我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
但很快又变成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「林师弟,不在万兽崖好好思过,怎么有空来我这儿?」
苏清月更是直接拔出了剑,指着我,俏脸含霜:「林渊!谁允许你出来的!
你还敢来这里捣乱,是想被废掉修为,逐出宗门吗?」「清月,让开。」我看着她,
语气平静,「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。」「你和他?」苏清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「你配吗?」「配不配,打过才知道。」我将目光锁定在萧尘身上,
一字一句地说道:「萧尘,我要向你发起『生死台』挑战。」话音落下,全场哗然。生死台,
是宗门解决无法调和的血仇时,才会开启的决斗。一旦上台,生死无论。
我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,竟然要挑战已经筑基中期的天骄萧尘?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。
苏清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:「林渊,你简直不可理喻!」然而,萧尘却笑了。
他挥手让苏清月退下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:「有意思。你凭什么觉得,你有资格挑战我?」
「就凭这个。」我不再废话,心念一动,筑基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一股强大的气浪以我为中心,朝着四周扩散开去。离得近的几个弟子,
甚至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。整个演-武场,瞬间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。
「筑……筑基期?这怎么可能!」「他不是才炼气三层吗?这才十天啊!」苏清月的脸色,
更是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握着剑的手,微微颤抖。萧尘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……一丝杀意。「好,很好。」他缓缓点头,「你的挑战,我接了。
」8.生死台设立在青云宗后山的断崖之上。我和萧尘相对而立,脚下是万丈深渊,
头顶是流云滚滚。宗主和几位长老坐在不远处的观战席上,脸色凝重。
几乎所有的内门弟子都来了,将断崖围得水泄不通。他们看向我的眼神,从最初的鄙夷,
变成了复杂。没有人能想通,我为什么能在十天之内,从炼气三M层突破到筑基。
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苏清月也在人群中,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不解,
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「林渊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」萧尘负手而立,
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「看在同门的份上,你自断一臂,我可以饶你不死。」他依旧认为,
我只是走了狗屎运,才侥幸突破。我冷笑一声,勾了勾手指:「废话少说,来战。」
萧尘的脸色沉了下来。「不知死活!」他低喝一声,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。下一秒,
一股灼热的气浪从我身后袭来。是《焚天诀》!我早有防备,身形一侧,
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。一团赤红色的火焰擦着我的衣角飞过,落在远处的石壁上,
瞬间将坚硬的岩石融化出一个大洞。好霸道的功法。「躲得了吗?」萧尘的声音如同鬼魅,
在我耳边响起。无数道火焰凝结成的拳影,从四面八方朝我轰来,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。
「是萧师兄的绝学『烈火拳』!」「结束了,林渊不可能躲得开!」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呼。
苏清月紧张地攥紧了拳头,死死盯着台上。我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火焰,深吸一口气。
丹田内的寂灭雷珠,开始疯狂旋转。「雷来!」我低吼一声,一拳轰出。黑色的雷电,
如同出海的蛟龙,咆哮着迎上了漫天火焰。9.「轰隆!」雷与火的碰撞,
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狂暴的能量冲击波,将整个生死台都震得晃动起来。
观战的弟子们被逼得连连后退,修为稍弱的,已经口吐鲜血。烟尘散去。我依旧站在原地,
衣角都没有乱一丝。而对面的萧尘,却被逼退了三步,脸色有些苍白,
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「雷……雷属性功法?还是如此霸道的毁灭神雷?」他失声惊呼。
全场皆惊。五行灵根之中,雷灵根最为稀有,也最为强大。整个青云宗,
数百年都未曾出现过一个雷灵根弟子。我林渊,一个曾经被检测为五行俱无的废柴,
竟然是万中无一的雷灵根天才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宗主和几位长老,
更是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将我看穿。「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!
」萧尘状若疯狂,「你这种废物,怎么可能拥有雷灵根!」「这世上,不可能的事情多了。」
我一步步向他走去,「比如,一个靠着窃取魔神力量的傀儡,竟然也能被当成天命之子。」
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萧尘的耳朵。他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「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!」
他色厉内荏地吼道。「我有没有胡说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我停下脚步,与他相距三丈,
「你敢让宗主用『问心镜』照一照你的神魂吗?」问心镜,是青云宗的镇派之宝,
能勘破一切虚妄,照见人心本源。萧尘的脸色,瞬间变得煞白。他眼底深处,
闪过一丝极度惊恐的神色。这一丝神色,没有逃过我的眼睛,同样,也没有逃过观战席上,
宗主那双锐利的眼睛。宗主的眉头,紧紧地皱了起来。他开始怀疑了。10.「一派胡言!」
萧尘强行镇定下来,指着我怒吼:「林渊,你为了赢我,竟然不惜编造这种谎言来污蔑我!
你罪该万死!」他不再留手,筑基中期的气息全面爆发。
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。「法器,烈阳剑!」「看来萧师兄是动真格的了!
」人群再次沸腾。「林渊,能死在我的烈阳剑下,是你的荣幸!」萧尘怒吼着,
一剑朝我劈来。炙热的剑气,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。这一剑的威力,远超之前。然而,
我只是摇了摇头。「萤火之光,也敢与皓月争辉?」我伸出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
对着那道势不可挡的剑气,轻轻一点。指尖,一缕细如发丝的黑色雷电,一闪而逝。「嗤啦。
」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。那道足以开山裂石的火焰剑气,
在接触到黑色雷电的瞬间,就如同冰雪消融,无声无息地湮灭了。整个世界,
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。
那可是上品法器烈阳剑的全力一击啊!竟然……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就挡下了?不,
是湮灭了!苏清月更是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,手中的长剑「哐当」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看着我,
那个曾经被她鄙夷、被她抛弃的少年,此刻却如同神祇一般,站在那里,深不可测。
一股名为「悔恨」的情绪,第一次在她心中疯狂滋生。而最恐惧的,莫过于萧尘。
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前方,又看了看我那云淡风轻的模样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「魔……魔鬼……你是魔鬼……」他语无伦次地后退着,最后竟被脚下的石头绊倒,
一**坐在地上。天命之子,宗门偶像,此刻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我没有再看他,
而是转身,看向观战席上的宗主,平静地说道:「宗主,现在,可以请出问心镜了吗?」
11.宗主脸色变幻不定,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地上失魂落魄的萧尘。最终,
他沉声下令:「来人,取问心镜!」很快,两名长老抬着一面古朴的铜镜走上台来。
镜面光滑如水,却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。萧尘看到问心镜,像是看到了催命符,
连滚带爬地想逃走。「不!不要!我没有……我不是!」我屈指一弹,
一道雷光打在他的腿上,他惨叫一声,再也动弹不得。宗主亲自拿起问心镜,走到萧尘面前,
将镜面对准了他。「萧尘,本座只问你一句,林渊所说,可是真的?」「不!是假的!
是他污蔑我!」萧尘疯狂地嘶吼。然而,问心镜却不会说谎。只见镜面之上,光芒一闪,
浮现出的,却不是萧尘的脸。而是一张由无数黑色雾气组成的,狰狞可怖的魔神面孔!
那面孔发出无声的咆哮,充满了邪恶与暴虐的气息。「啊!」「那是什么东西!」
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弟子,都吓得连连后退,脸色惨白。宗主和几位长老,更是脸色大变。
「天魔残魂!」宗主失声惊呼,眼中充满了惊骇,「竟然是上古天魔的残魂!」真相,
大白于天下。萧尘,根本不是什么天命之子,他只是一个被天魔残魂寄生的可怜虫!
他所有的「先知」,所有的「机缘」,都来自于这邪恶的魔神。而他修炼的《焚天诀》,
正是天魔用来腐蚀这个世界根基的引子!「不……」苏清月无力地跪倒在地,泪水决堤而出。
她所以为的天神,她不惜背叛一切也要追随的男人,竟然是个怪物。
而她鄙弃的、羞辱的、想要置之死地的林渊,才是那个一直想拯救她、拯救宗门的人。
巨大的讽刺和悔恨,几乎要将她撕碎。12.「拿下他!」宗主怒不可遏,一声令下,
几位长老同时出手,数道法力凝结成的锁链,瞬间将萧尘捆了个结结实实。「不!放开我!
我能带领青云宗走向辉煌!我能让你们所有人都成为人上人!」萧尘依旧在疯狂地嘶吼。
然而,已经没有人再相信他了。人们看着他的眼神,只剩下恐惧和厌恶。我走到他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「结束了。」「不!还没结束!」萧尘的面孔突然变得狰狞,
他身上的黑气疯狂涌动,「林渊,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毁了我,魔神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!
也不会放过整个青云宗!」「十日之谷!十日之后,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!」
他发出了恶毒的诅咒。宗主脸色一变,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「封住他的嘴,带下去,
打入地牢最深处,用镇魔大阵严加看管!」几位长老立刻执行。一场闹剧,终于落幕。
生死台周围,一片死寂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重新聚焦在我身上。敬畏,好奇,
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宗主走到我面前,神情复杂地看着我。「林渊,你……很好。」
他最终只说出这三个字。他想问的太多了。我的雷灵根,我的修为,
我为什么会知道萧尘的秘密。但我知道,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。「宗主,」我拱手行礼,
神情严肃,「萧尘所言不虚,十日之谷,必有大变。我们必须立刻做好准备。」我的话,
让刚刚缓和的气氛,再次紧张起来。现在距离龙龟所说的十天之期,只剩下八天。时间,
不多了。13.宗门大殿。宗主和所有长老齐聚一堂,气氛凝重。我将龙龟所说的话,
隐去了它的存在,只说是从一本古籍中看到的秘闻,向众人解释了十日之谷的真相。
那里根本不是什么上古遗迹,而是一座巨大的封印。封印之下,镇压着一头名为「噬界兽」
的太古凶物。而萧尘,在天魔残魂的引导下,一直以为那里藏着无上机缘,
他手中的所谓「钥匙」,其实是解开封印的魔器。一旦封印被完全解开,噬界兽出世,
方圆万里,都将化为焦土。听完我的叙述,所有长老都倒吸一口凉气。「竟然是这样……」
「我们竟然一直被一个魔头傀儡玩弄于股掌之间!」「幸好林渊及时发现,
否则后果不堪设想!」宗主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。他沉默了许久,才开口问道:「林渊,
依你之见,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?」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不知不觉间,
我已经从一个被人鄙弃的废物,变成了能够左右宗门决策的关键人物。我沉吟片刻,
说道:「当务之急,有三件事。」「第一,立刻派遣信得过的弟子,前往十日之谷周围,
疏散所有凡人城镇,布下警戒线,禁止任何人靠近。」「第二,以我的名义,
向东洲各大宗门发出警示,请求他们派遣高手前来支援。唇亡齿寒,
我相信他们不会坐视不理。」「第三,」我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
「加固封印已经来不及了。我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噬界兽彻底破封之前,集结所有力量,
将其重创,甚至……斩杀!」斩杀太古凶物!我的话,让在场的所有长老都心神剧震。
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,其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元婴,达到了化神之境!以青云宗,
甚至整个东洲的力量,去对抗一头化神级别的凶兽?这无异于以卵击石。大殿内,一片死寂。
每个人脸上,都写满了凝重和……一丝绝望。14.「我同意林渊的计划。」
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。说话的,是执法堂长老,一个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的**。
她站起身,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。「诸位,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坐以待毙,只有死路一条。
奋力一搏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」「没错!跟它拼了!」「我青云宗弟子,没有孬种!」
在她的带动下,其余长老也纷纷表态,战意高昂。宗主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拍桌子。「好!
就按林渊说的办!」他看向我,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许。「林渊,从今日起,
你为我青云宗『代行圣子』,地位等同长老,宗门所有资源,任你调动。
此次对抗噬界兽的行动,由你全权指挥!」代行圣z子!这个任命,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
但很快,他们就接受了。我今天展现出的实力和心性,足以担当此任。我没有推辞。「弟子,
领命!」我知道,这不仅是荣耀,更是沉甸甸的责任。会议结束后,我走出大殿。门口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