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对面五个人手忙脚乱,状况百出,再看看陆时晏这边,顺风顺水,得分如探囊取物。
一个离谱的念头,在我脑中形成。
我的厄运体质……好像没对他生效。
但是它以陆时晏为中心,形成了一个半径五米左右的“敌我不分”的范围伤害。
所有试图接近他、对他造成威胁的……都会变得非常倒霉。
而我作为这个“人形兵器”的开关,只要待在他身边,就能让他“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”。
我成了他的……专属外挂?
比赛毫无悬念地结束了。
陆时晏带着一身胜利的荣光走下场。
沈千语顶着一身奶茶渍,满脸委屈地想上前跟他说话,却被他直接无视。
他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“看明白了?”他问。
我木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”他接过自己的外套穿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,“我的‘幸运物’,感觉如何?”
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
一个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子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他拿起背包,朝外走去,“现在证实了。”
我跟在他身后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原来我的体质还能这么用?
那我过去十几年活得那么谨小慎微,是为了什么?
“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我追上他,忍不住问,“你为什么不怕我的……”
“体质?”他替我说完。
他停下脚步,转头看我。体育馆的光线从他背后打来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或许”他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,“我们是同一种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