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遭遇车祸,九死一生。躺在病床上,最需要妻子林薇薇的慰藉时,
她却头也不回地飞往海外,照顾她那仅仅是皮外伤的“好弟弟”。电话里,
她甚至懒得伪装:“江尘,你能不能成熟点?”我笑了,笑得胸口剧痛。
我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动用的号码:“赵武,准备一下,该让林家知道,
他们丢掉的是什么了。”离婚?不,太便宜他们了。我要他们跪着,看我君临天下!
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。我躺在病床上,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,高高吊起,
浑身上下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,每一寸骨头都在哀嚎。手机屏幕上,
是妻子林薇薇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。“我登机了,陈风那边情况很急,你自己先处理好。
别给我打电话。”陈风,她那个比亲弟弟还亲的“好弟弟”。我闭上眼,
脑海里浮现出车祸瞬间的画面。为了庆祝我们结婚三周年,我特意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,
开着我们那辆破旧的国产车去接她下班。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。我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,
用我这边车身承受了绝大部分的撞击。昏迷前,我最后看到的,
是副驾驶座上因为急刹车而受了点惊吓的林薇薇,毫发无伤。醒来时,人就在医院了。
医生说我左腿粉碎性骨折,内脏多处出血,能在鬼门关前被拉回来,是奇迹。
我第一时间想找林薇薇,想握着她的手,告诉她我没事。可护士告诉我,
她在我被推进手术室后不久,就匆匆离开了。我打她电话,占线。打了一遍又一遍,
终于通了。“喂?江尘?我正忙着呢!什么事?”她的语气很不耐烦。我攥着手机,
声音沙哑:“薇薇,我……我做完手术了,你在哪?”“我在机场。”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
“机场?你去哪?”“去M国,陈风在那边参加活动摔了一跤,胳膊擦破了点皮,
我得去看看他。”胳膊擦破了点皮?我看着自己被打上钢钉的腿,
听着监护仪上“滴滴”作响的声音,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的丈夫,
为了救我,生死未卜地躺在手术室。我的“好弟弟”,在国外擦破了点皮。她选择了后者。
“林薇薇,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丈夫刚从鬼门关回来,你就为了一个外人,
要出国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不满。“江尘!你能不能成熟点?
陈风一个人在国外,无依无靠,我能不去吗?你这边有医生有护士,我留下来又有什么用?
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?”“无理取闹?”我气得发笑,胸口的伤处传来一阵剧痛,
让我忍不住咳嗽起来。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说了,我要登机了。
”嘟…嘟…嘟…电话被无情地挂断。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
那张我们结婚时笑得灿烂的合照,此刻看来是那么的讽刺。三年的婚姻,三年的付出。
我为了她,隐藏了自己天龙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,陪她住着破旧的出租屋,
每天骑着电动车上下班,工资卡全部上交,只为证明,没有那些身外之物,
她爱的依然是我这个人。现在看来,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一个护士推门进来,
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“喂,你,医药费该交了,已经欠了二十万了,再不交,
我们只能给你停药了。”我抬头看她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“知道了。”护士撇撇嘴,
一副“谅你也交不起”的表情,转身走了出去。我没有理会她的态度。我划开手机通讯录,
翻到一个被我置顶,却三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。备注是:赵武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“少主!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激动,却又极力压抑着情绪的男人声音。“我出车祸了,在市一院。
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“什么?!”赵武的声音瞬间变了调,“少主您在哪?
我马上带全球最好的医疗专家过去!”“不用。”我打断他,“死不了。”我顿了顿,
继续说道:“第一,立刻把这家医院买下来。”“第二,带上最好的律师团队,我要离婚。
”“第三,我要林家,还有那个叫陈风的,为他们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”“是,
少主!”赵武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十分钟,我马上到!”挂断电话,我将手机扔在一旁,
缓缓闭上了眼睛。林薇薇,这场你认为我“无理取闹”的戏,才刚刚开始。
希望你回来的时候,还能笑得出来。第二章十分钟,分秒不差。病房门被猛地推开,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气势凌厉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。他身后,跟着一排同样装束的保镖,
以及市一院的院长和几位科室主任。“少主!”赵武看到我腿上的石膏和苍白的脸色,
眼眶瞬间就红了,噗通一声单膝跪在我的病床前。“属下护驾来迟,请少主责罚!”他身后,
院长和一众医生吓得魂飞魄散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他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?
刚刚还在走廊里呵斥赵武一行人“保持安静”的院长,此刻脸色煞白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他惊恐地看着我,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赵武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这个穿着普通病号服,
连医药费都交不起的年轻人,到底是什么身份?能让这个一看就是顶级大佬的人物,
行此大礼?“起来吧,不关你的事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“谢少主!”赵武起身,
恭敬地站在一旁。我没有看那些已经呆若木鸡的医生,
目光落在赵武身上: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“回少主,市一院的收购合同已经拟好,
对方董事会全票通过,只等您签字。另外,全港城最好的离婚律师团队,
以及负责处理林家事务的商业团队,都在楼下待命。”赵武的办事效率,一如既往地高。
我点了点头,伸手:“笔给我。”院长连忙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派克金笔,
双手奉上。我在赵武递过来的文件上,签下了“江尘”两个字。从这一刻起,这家医院,
姓江了。“从现在开始,这间特护病房二十四小时清场,除了我的允许,任何闲杂人等,
不得靠近。”我冷冷地吩咐道。“是是是!”院长点头如捣蒜,
忙不迭地带着一群手下退了出去。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赵武。“少主,
您的伤……”赵武担忧地看着我。“死不了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随即问道,
“林家和那个陈风的资料,带来了吗?”“带来了。”赵武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。
上面详细罗列了林家所有产业的信息,以及他们的人际关系网。林家,
一个在港城三流都算不上的小家族,靠着一家市值不过几千万的建材公司过活。而那个陈风,
家里是开外贸公司的,规模比林家稍大,但也有限。我看着平板上,
林薇薇和陈风在各种场合亲昵的合照,有些甚至是他们背着我拍的,
眼神中的温度一寸寸冷下去。“好一个青梅竹马,好一个‘好弟弟’。”我将平板扔给赵武。
“我要林家的公司,三天之内,从港城消失。”“我要陈风家里的所有海外订单,全部作废。
我要他们公司资金链断裂,一周之内,申请破产。”“还有,”我抬起眼,看着赵武,
“我要让林薇薇,一无所有。”赵武的身体微微一震,重重点头:“明白!
”他没有问为什么,作为跟了我十年的人,他很清楚,一旦我露出这样的表情,
就代表着有人触碰了我的逆鳞。而触碰逆鳞的下场,从来只有一个。那就是,死。或者,
比死更难受。就在这时,病房门外传来一阵喧闹。“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?
里面住的是我女婿!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,是我那个丈母娘,王丽。紧接着,
是她的大嗓门。“江尘!你个废物!翅膀硬了是吧?欠着医院的钱不交,还敢把我拦在外面?
你给我滚出来!”第三章我示意赵武去开门。门一开,
王丽就跟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一样冲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俗气的貂皮,
手指上戴着明晃晃的金戒指,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“你个窝囊废!
害我女儿受惊吓不说,自己躺在这里等死,还欠了这么多钱!我们林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
才招了你这么个丧门星!”她身后,跟着我的岳父林建国,他推了推眼镜,
一脸不悦地看着我。“江尘,你怎么回事?薇薇已经够为你操心的了,你还在这里闹,
像什么样子?”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,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。结婚三年,
他们从未正眼看过我。王丽嫌我穷,没本事,只会吃软饭。林建国嫌我没背景,
丢了他们林家的脸。若不是林薇薇当初执意要嫁,我恐怕连林家的大门都进不去。现在想来,
林薇薇的坚持,或许也只是为了彰显她不慕名利的人设罢了。“说完了吗?”我冷冷地开口。
王丽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,随即更加愤怒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一个吃我们家,
用我们家的废物,还敢跟我横?”她说着,就要上前来揪我的耳朵,这是她惯用的伎俩。
然而,她的手还没碰到我,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了。是赵武。“放肆!
”赵武眼神一寒,手腕微微用力。“哎哟!疼疼疼!”王丽杀猪般地嚎叫起来,
“你是什么人?敢动我?反了你了!”林建国也急了:“快放手!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
”赵武不屑地冷哼一声,如同扔垃圾一般将王丽甩开。王丽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她捂着发红的手腕,怨毒地瞪着赵武,又转向我:“江尘!你长本事了啊!还找了帮手!
我告诉你,这医药费,我们林家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出!你就等着被医院赶出去,
死在大街上吧!”“是吗?”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“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。
”我对着门口喊了一声:“张院长。”刚才还躲在门外不敢进来的张院长,立刻小跑了进来,
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“江先生,您有什么吩咐?”他这个态度,
让王丽和林建国都愣住了。“张院长?你……”我没理会他们的错愕,指着王丽和林建国,
对张院长说道:“从现在起,我不希望在这家医院里,再看到这两个人。另外,
终止市一院和林家建材公司的所有合作,之前签订的合同,全部作废。”“好的,江先生!
”张院长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,随即脸色一沉,对着王丽和林建国喝道,“保安!
把这两个影响病人休息的人给我轰出去!从今天起,他们和狗,不得入内!”“什么?
”王丽和林建国彻底懵了。林家的建材公司,最大的客户就是市一院的扩建工程,
这个项目几乎占了他们公司年收入的一半!说终止就终止?“张院长!你疯了?
你凭什么终止合同?”林建国急了。“就凭这家医院现在是江先生的!”张院长挺直了腰杆,
狐假虎威地说道。“什……什么?”王丽和林建国如同被雷劈中,呆立当场。
这家医院……是江尘的?这怎么可能!这个废物,哪来的钱买下这么大一家医院?
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几个高大的保安已经冲了进来,一左一右架住了他们。“你们干什么!
放开我!江尘!你个白眼狼!你不得好死!”王丽的咒骂声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世界,终于清静了。**在床头,闭目养神。赵武低声问道:“少主,林家那边,
需要再加一把火吗?”“不用。”我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,“好戏要慢慢看,
一下子玩死了,就没意思了。”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,一点一点地沉沦。
我要让林薇薇回来看到的,是一个支离破碎,跪地求饶的林家。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,
我过得异常平静。顶级的医疗团队为我重新制定了治疗方案,
腿上的伤势在最昂贵的药物和仪器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。而林家,却翻了天。
赵武每天都会准时向我汇报最新的进展。市一院单方面撕毁合同的消息,像一颗炸弹,
在林家的合作圈里炸开。那些平日里巴结林建国的供应商和客户,一夜之间全都变了脸。
催款的电话打爆了林家的座机。银行也闻风而动,以风险评估为由,
要求林家提前偿还所有贷款。林家的资金链,应声而断。林建国急得焦头烂额,
四处求爷爷告奶奶,却处处碰壁。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“朋友”,如今对他避如蛇蝎。
王丽更是闹到了市一院,撒泼打滚,最后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,
成了港城上流圈子里的一个笑话。而远在M国的林薇薇,似乎对此一无所知。
她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发过一条信息。她的朋友圈里,倒是更新得勤快。
今天是在M国的高级餐厅里,和陈风的烛光晚餐。照片上,陈风举着红酒杯,笑容灿烂,
胳膊上贴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创可贴。林薇薇则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他身旁。
配文是:“有你在身边,真好。”明天是他们一起逛奢侈品店,
陈风送了她一个最新款的包包。后天,是他们一起在海边散步的背影。每一张照片,
都像一把刀,插在我心上。不,现在已经不是心了。那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废墟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照片,然后将手机递给赵武。“查一下,这个包,是谁付的钱。
”“是,少主。”半小时后,赵武回来了。“少主,查清楚了。包是林薇薇自己刷卡买的,
刷的是您的附属卡。”我的附属卡?我笑了。我为了让她过得体面些,
特意办了一张不限额度的信用卡附属卡给她。她平时很节省,很少动用。没想到,
第一次大额消费,竟然是花在了别的男人身上。真是……好样的。“定位她的位置。
”我声音平静。“是。”很快,赵武将一个实时定位的地图投射到病房的墙壁上。红点显示,
林薇薇和陈风,正在M国最大的珠宝交易中心。“接通那里的监控。”画面切换,
我清晰地看到,林薇薇正满眼爱慕地看着陈风。陈风则拿起一枚硕大的钻戒,
深情款款地看着她。看口型,他似乎在说什么。我让赵武放大了声音。“……薇薇,
等我这次回去,就向你求婚。你,愿意嫁给我吗?”林薇薇的脸上,
瞬间绽放出无比娇羞和幸福的笑容。她重重地点了点头。我的妻子,
在我为了救她而重伤入院的时候,在国外,答应了另一个男人的求婚。
哈哈哈……我再也忍不住,放声大笑起来。笑声嘶哑,牵动了胸口的伤,咳出一口血来。
赵武大惊失色:“少主!”我摆了摆手,擦掉嘴角的血迹,眼神里是滔天的杀意。“赵武。
”“在!”“我要陈风家的外贸公司,在明天日出之前,彻底破产。
”“我要他名下所有的资产,全部冻结。”“我要他,从一个富家公子,
变成一个连机票都买不起的乞丐。”“还有,”我盯着屏幕上那张幸福的脸,
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我要林薇薇,立刻,滚,回,来。”第五章赵武的行动力是恐怖的。
当M国的太阳刚刚升起时,陈风的世界,崩塌了。他父亲的公司,
被爆出偷税漏税、走私违禁品的惊天丑闻。最大的几个海外客户,
几乎在同一时间宣布取消所有订单,并提起巨额索赔。公司股价一泻千里,瞬间蒸发。
银行冻结了他们所有的账户。陈风的父亲,在接到无数个催命电话后,突发脑溢血,
被送进了ICU。而陈风自己,正准备刷卡买下那枚价值千万的钻戒,向林薇薇“求婚”时,
却被告知,他所有的银行卡,都成了废卡。他茫然地站在珠宝店里,看着林薇薇,
脸上的潇洒和深情荡然无存,只剩下惊慌和不解。林薇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“阿风,
怎么了?”“我的卡……刷不了了。”陈风的声音都在发抖。他接连换了好几张卡,
结果都是一样。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是他母亲打来的,电话那头是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儿子!你爸他……他不行了!公司也完了!我们家……破产了!”轰!陈风如遭雷击,
手机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他整个人都傻了。破产了?怎么会?昨天还好好的,
怎么一夜之间,天就塌了?林薇薇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了。“阿姨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是不是搞错了?”然而,还没等她问完,她的手机也响了。是她母亲王丽打来的。“薇薇!
你死哪去了!赶紧给我滚回来!家里出大事了!”王丽的哭腔里带着绝望。“妈,怎么了?
你别急,慢慢说。”“林家的公司完了!所有的合作都没了!银行要我们马上还钱,
房子车子都要被收走了!你爸他……他急得晕过去了!”林薇薇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
一片空白。怎么会这样?陈风家破产了。自己家也完了。这一切,都发生在一夜之间。
这绝对不是巧合!她猛地想起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是江尘!一定是江尘!除了他,
还有谁?可是……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?他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吗?
巨大的恐惧和混乱,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。“薇薇,薇薇你救救我,救救我们家!
”陈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死死地拉住林薇薇的胳膊。
“你家不是在港城很有势力吗?你让你爸帮帮我,求求你了!
”林薇薇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,心中一阵恶心。她猛地甩开他的手,尖叫道:“放开我!
我自己家都完了,怎么帮你!”她现在只想立刻回国,找到江尘,问个清楚!
她疯了一样地冲出珠宝店,想要订最快的机票回国。然而,当她打开订票软件时,
却发现自己所有的支付方式,全部失效。那张江尘给她的,不限额度的信用卡,也被冻结了。
她,身无分文。而这一切,都通过无处不在的监控,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。**在病床上,
手里端着一杯赵武刚刚为我泡好的顶级大红袍,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。“少主,
林薇薇在M国机场,因为没有钱买机票,和工作人员起了冲突,被机场安保控制了。
”赵武在一旁汇报道。“嗯。”我抿了一口茶,不咸不淡地说道,“给她订一张经济舱的票,
让她回来。”“是。”“另外,告诉她,她母亲王丽,因为在银行门口闹事,袭警,
被拘留了。”“是。”“还有,告诉她,她父亲林建国,因为接受不了公司破产的打击,
中风了,现在就躺在我隔壁的病房。”“是。”我放下茶杯,
看着屏幕里那个在机场大厅里撒泼,被两个高大的黑人保安架住,形象全无的女人,
轻声说道:“游戏,该进入下一阶段了。”第六章林薇薇是被两个黑衣保镖“请”上飞机的。
十几个小时的经济舱飞行,对她这个平日里非头等舱不坐的大**来说,无疑是一种煎熬。
更煎熬的,是她内心的恐惧和悔恨。她不敢相信,那个被她视为废物,可以随意丢弃的丈夫,
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。一夜之间,让两个家族灰飞烟灭。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?
他到底是谁?这三年的婚姻,难道只是他的一场游戏?无数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旋,
让她几近崩溃。飞机一落地,她甚至来不及拿行李,就疯了一样地冲出机场,
打车直奔市一院。当她冲到我的病房门口时,却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拦住了。“对不起,
江先生在休息,不便见客。”“我是他老婆!你们给我让开!”林薇薇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保镖像两座山一样,纹丝不动。“江尘!你给我出来!你这个骗子!你把我害得好惨啊!
”林薇薇开始哭喊,拍打着房门,引来了不少人围观。我坐在病房里,通过监控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