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推荐《被退婚后,病娇世子连夜扛我回府》萧景珩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04 17:41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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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当众退婚那天,京城最病弱的世子突然咳着血出现,众目睽睽下将我打横抱起。“这婚,本王替你退了。”他贴着我耳畔低笑,“不过你得赔我一个世子妃,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

腊月十八,黄历上写着“诸事不宜”。

我,林小满,京城首富林家独女,此刻正站在自家酒楼大堂中央,像个被围观的猴儿。

对面站着的是我未婚夫——礼部尚书之子赵文轩。这厮穿着月白锦袍,人模狗样,手里捏着个退了色的荷包,那是我去年七夕熬了三宿给他绣的。

“小满,这婚事……还是作罢吧。”赵文轩的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大堂里格外清晰。

我爹林富贵在旁边气得胡子直抖,我娘攥着帕子抹泪。酒楼里坐满了看热闹的宾客——赵家特意选在这退婚,就是要让全京城都知道,他们赵家看不上我们林家这身铜臭味。

“理由呢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居然还挺平静。

赵文轩眼神闪躲:“你……你整日抛头露面做生意,与男子往来过密,有失妇德。且你生辰八字与我不合,家母请高僧算过,若娶你进门,恐有血光之灾。”

放你娘的狗屁。

上个月他家老爷子赌钱输了三万两,还是我偷偷拿私房钱填的窟窿。现在倒嫌我有失妇德了?

我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让让!都让让!”

几个侍卫开道,一顶青呢小轿停在酒楼门口。轿帘掀开,先伸出一只骨节分明、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,扶着轿门。

然后,那人弯腰走了出来。

一袭玄色暗纹锦袍,外罩银狐裘,墨发用玉冠松松束着。他身形修长,却瘦得厉害,走两步就掩唇低咳,苍白的脸颊因咳嗽泛起病态的红晕。

是靖王府那位病秧子世子,萧景珩。

京城谁不知道他?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,一年有八个月卧床,太医都说活不过二十五。今年他二十二了,按说该准备后事了。

他来干什么?

萧景珩被侍卫搀扶着,一步三喘地走进大堂。所过之处,人群自动分开条道——不是敬畏,是怕他当场死在这儿沾了晦气。

“世子爷,您怎么来了?”赵文轩连忙上前行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慢。

也是,一个快死的世子,谁真当回事?

萧景珩没理他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
离得近了,我才看清他的脸。啧,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。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唇色淡得近乎无色,整个人像一尊精雕细琢却即将碎裂的玉像。

“林姑娘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哑,带着咳后的微喘,“受委屈了?”

我愣了愣,还没答话,他又转向赵文轩。

“赵公子要退婚?”萧景珩慢条斯理地问,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。

“是、是……”赵文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“八字不合,家母……”

“哦。”萧景珩打断他,忽然笑了。

这一笑,像冰雪初融,明明虚弱得很,却莫名让人心头一凛。

“那正好。”他说,“这婚,本王替林姑娘退了。”

大堂里一片哗然。

赵文轩脸色变了变:“世子这是何意?这是赵林两家的私事……”
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萧景珩又咳了两声,从袖中掏出一方雪白帕子拭了拭唇角,动作优雅得像个世家贵女,“本王看上林姑娘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赵文轩失声。

我也懵了。

萧景珩却不再看他,转身面对我。他比我高一个头还多,垂眸看人时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像藏着漩涡。

“林小满。”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,声音压得低,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,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他伸出两根手指,那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。

“第一,留在这儿,被全京城笑话三个月,然后随便找个人嫁了,一辈子抬不起头。”

我咬牙。

“第二,”他忽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廓,带着淡淡的药香,“跟我走。我让你做世子妃,让赵家跪着求你原谅。”

我心脏猛地一跳。

“你……你图什么?”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问。

萧景珩低笑,那笑声像羽毛搔在心尖上。

“图你长得好看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还图你会赚钱。我靖王府,穷。”

这话半真半假,但我来不及细想。

因为赵文轩已经气急败坏地冲过来:“萧景珩!你别欺人太甚!你一个病痨鬼,凭什么——”

话音未落。

萧景珩忽然动了。
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赵文轩伸过来想拉我的手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。

“啊——!”杀猪般的惨叫。

萧景珩却像没事人一样,收回手,又咳了两声,脸色更白了。

“赵公子,”他语气温和,“手别乱伸。本王虽然体弱,但拧断几根骨头,还是够力气的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那几个原本想上前的赵家护卫,硬生生刹住了脚。

萧景珩不再看惨叫的赵文轩,转向我:“选好了吗?”

我看看他,又看看捂着手腕冷汗直流的赵文轩,再看看满堂神色各异的宾客。

去他娘的妇德!

去他娘的血光之灾!

我一把抓起桌上那退了色的荷包,狠狠砸在赵文轩脸上。

“赵文轩,这婚我退了!是我林小满不要你!”

说完,我转身看向萧景珩,深吸一口气:“我选二。”

萧景珩笑了。

这次是真心的笑,眼角微微弯起,那病气都散了几分。
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

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他忽然弯腰——

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!

“喂!你——”我惊呼。

不是说他病得走路都要人扶吗?这抱人的力气是哪儿来的?!

萧景珩抱着我,步履稳健地朝外走。经过赵文轩身边时,他脚步顿了顿。

“对了,”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赵公子回去告诉令尊,城西那三家绸缎庄,本王买了。价钱嘛……就按三年前他强买林家铺子时的价。”

赵文轩脸色惨白。

萧景珩不再停留,抱着我径直走出酒楼。

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。青呢小轿还等在那儿,轿夫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
萧景珩却没上轿,而是抱着我走向旁边一辆玄色马车。

马车宽敞,铺着厚厚的银狐皮垫,暖炉烧得正旺,一进去就驱散了外面的寒气。

他将我放在软垫上,自己也坐了进来。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。

马车缓缓驶动。

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我们两人。药香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无孔不入。

我这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。

“那个……世子爷,”我往后缩了缩,“刚才多谢解围。不过婚事什么的,就不必当真了,我……”

“我当真了。”萧景珩打断我。

他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。刚才那番动作似乎耗尽了力气,此刻他又恢复了那副病弱模样。

“林小满,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?”他忽然问。

“二十二?”

“太医说我活不过二十五。”他睁开眼,看向我,“还有三年。”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这三年,我不想一个人死。”他语气平淡,像在说今天吃什么,“我需要一个世子妃,替我打理王府,在我死后……替我守寡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

“因为你够狠。”萧景珩笑了,“刚才砸荷包那一下,力道不错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也因为你够聪明。”他补充,“林家从一介布商做到京城首富,你十三岁就开始帮你爹打理生意,十六岁独立经营三家酒楼,至今无一亏损。我需要一个会管钱的女人。”

“还因为,”他顿了顿,眼神深了些,“你长得合我眼缘。”

这话说得暧昧,我耳根有点热。

“世子爷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我坐直身子,“您刚才露那一手,可不像快死的人。您到底想干什么?”

萧景珩静静看了我片刻。

忽然,他伸手,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
他的手很凉,像冰块。我下意识想抽回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
“林小满,”他拉着我的手,轻轻按在自己胸口,“感觉到了吗?”

掌心下,是微弱却清晰的心跳。

“太医没说谎。”他低声道,“我的心脉确实受损,活不过二十五是真的。但……”

他忽然用力,将我往他怀里一带。

我猝不及防,整个人扑在他身上。鼻尖撞到他坚硬的胸膛,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但在那之前,”他的唇几乎贴着我耳廓,声音低哑得像情人的呢喃,“我想做什么,还能做什么。”

他的另一只手,轻轻抚上我的后颈。

指尖冰凉,激得我浑身一颤。

“比如现在,”他低笑,“我想亲你。”
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
“等、等等!”我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,却被他箍得更紧。

“等什么?”萧景珩的鼻尖蹭过我的脸颊,呼吸温热,“等赵文轩反悔?等全京城看你笑话?还是等你自己想明白——”

他的唇,轻轻擦过我的唇角。

没真的亲上来,只是若有似无地触碰。

可就是这样,更让人心跳如擂鼓。

“林小满,”他唤我的名字,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,“跟我做笔交易。三年,做我名义上的世子妃。我替你摆平赵家,替你林家撑腰。三年后我死了,靖王府一半家产归你,你爱嫁谁嫁谁。”

“这期间,”他顿了顿,指尖在我后颈轻轻摩挲,“你要陪我演戏。在人前,我们要恩爱。在人后……”

他忽然松开我。

我跌坐回软垫上,大口喘气。

萧景珩又恢复了那副病弱模样,靠在车壁上咳嗽,仿佛刚才那个强势逼人的男人不是他。

“在人后,”他咳完了,用帕子拭着唇角,慢悠悠地说,“随你。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生意,我不管。只要别给我戴绿帽子就行。”

我看着他,心脏还在狂跳。
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
萧景珩笑了。

“你不会。”他笃定地说,“林家现在看着风光,实则危机四伏。赵家敢当众退婚,就是看准了你爹最近那批货出了问题。没有靠山,最多三个月,林家就得垮。”

我攥紧了拳头。

他说得对。爹那批从江南运来的丝绸,在运河上被水匪劫了,血本无归。这事我们瞒得紧,他怎么知道?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我怎么知道?”萧景珩替我接了下半句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林小满,你真以为我这病秧子世子,整天就只会躺着等死?”

马车忽然停了。

车夫在外禀报:“世子爷,到王府了。”

萧景珩掀开车帘看了一眼。外面是气派的靖王府朱红大门,石狮子威严,侍卫肃立。

他回头看我,伸出手。

“下车吧,我的世子妃。”

我盯着他的手,又看看他苍白的脸。

脑子里闪过爹娘愁苦的脸,闪过赵文轩轻蔑的眼神,闪过这十几年因为商贾身份受的委屈。

去他娘的!
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
“先说好,”我咬牙,“只是名义上的!你不准碰我!”

萧景珩挑眉,忽然用力一拉。

我又跌进他怀里。

这次他凑得极近,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。

“这个嘛,”他轻笑,温热的气息洒在我唇上,“看我心情。”

说完,不等我反应,他忽然低头——

在我唇上,轻轻咬了一口。

不疼,但麻。

“盖章了。”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,眼神幽暗,“现在,你真是我的了。”

马车外,雪越下越大。

靖王府的朱门缓缓打开,像一张巨口,等着将我吞没。

而萧景珩握着我的手,指尖冰凉,掌心却滚烫。

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的人生,彻底脱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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